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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此时此刻,他真的觉得孟尹岚好热、好热,彷佛可以将他身上的冷风祛除,不断将热气传递给他,首次尝到有人关心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思反此,身子更加偎进孟尹岚,括分他身上的热度,执起孟尹岚的手,仔细的一寸寸摸过。
长年练武让孟尹岚的手掌有著一层厚厚的茧,比起自己白皙细滑的手,他厚实的手掌给人一种安全感。
除此之外,他有一张秀丽的脸,任何人见之,莫不为之惊豔;再反观自己,长了一张粗犷的脸,怎麽想都不搭配。
孟尹岚如果说他有著一张秀气脸也不正确,他的脸应该是属於中性化,不像阳刚坚毅的,也不似女子阴柔的脸蛋。
相较之下,他想他们的脸或许该对换吧!
「呵……」想到这里,他轻笑一声。
「笑什麽?」第一次见怀里的人儿笑,他细细的看著。
「没什麽!」
「哦?」不说,是吗?反正逼他说也是一种乐趣。
恶作剧的光芒闪过眼底,下一秒他在宫独傲身上搔起胳痒,在他胳肢里不停的搔动,逗得宫独傲呵喘著,笑个不停。
「哇…哈…哈哈…别…」
麻痒的感觉令宫独傲笑个没完。
「怎样?说不说?」
「我才不会…哈哈…轻、轻易…投…呀──」话未毕,颤抖的语音突地加大。
孟尹岚咬著他耳垂,手上搔痒的动作未停,在昏暗的破屋里传来的一些光线,照射在宫独傲羞红的脸上,变得漂亮极了,不再是一张冷冷拒人於外的表情。
看著他的豔丽脸蛋,心头骚动盪漾,下一瞬他将宫独傲抱起来。
「怎、怎麽回事?」
为什麽他脸色泛红还拚命流汗?
流汗!?不对呀,已是初秋时节,没道理会热!
轻风徐徐拂过他的脸,然孟尹岚仍是冒汗冒个不停,好像真的很热一样。
「孟尹岚,你还好吧?先放我下来吧…」
像个女人般被人抱在怀里,他可高兴不起来。
孟尹岚并未因此放下他,而是坐下紧拥住挣扎不停想逃脱的人。
「做什麽啦!」前一秒还笑颜逐开,下一秒忽地又抱紧他,搂住不放。
搂住?意识到这名词,宫独傲忽然脸红。
他竟然完全没发现孟尹岚不知什麽时候抱住他的。
「放我下来啦,男女授授不亲!」顿了顿似觉得不对又改口,「不对,『男男』授授不亲。」
「呐!宫独傲!」
经他一闹,他彷佛冷静许多,孟尹岚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什麽?」
「你可别说你忘了……」笑笑看他一眼,「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想那天……」
「闭嘴!」刚开头,宫独傲迅速打断他,手掌紧捂住他的口,不让他说下去。
多亏他的多嘴提醒,他想起不愿再忆起令他羞耻的事。
羽翼之怀 3
一个多月前。
自那日昏迷雪堆中让碰巧路过的孟尹岚救起後,就没发生过什麽好事。
当他睁开双眼瞧见一旁噙著笑意的孟尹岚,尔後又见著两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两人身上斑痕点点,再白痴的人也知道发生什麽事!
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有,看也知道两人一定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
当下吓得宫独傲从床上跳起差点跌下去,等好一会不见该有的疼痛来临。
睁眼一瞧,哪有摔下床,他整个人正好端端的被拥在孟尹岚胸膛前。
「哇~怎麽会这样?」
他努力回想事情经过,宫独傲整个人要跳起来,不料扯痛某个地方,痛得他咬紧牙根,皱著眉头死紧。
「当心点,伤势还没好呢!」笑意盈盈的柔声话语,却让宫独傲听的一肚子火,恨不得扁他一顿。
「色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他衷心祈祷著也许事情还没那麽糟,也许只是他想太多而已,对、对,也许只是他想太多,但是下一刻孟尹岚说出和他心里期盼不一样的期望时,他当场晴天霹雳。
「做了什麽?看了这情形还不明白吗?我们做了夫妻间的事。」向他眨眨眼,再往他俏臂捏了一把,不过宫独傲正陷入极度深思中,没心情理会注意这麽多。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喃喃自语好一会儿,宫独傲抬眼瞪著他。
「是你!一定是你逼我的,否则我……」
「我逼你?」像听到什麽天大的事,孟尹岚张大眼瞪著。「没有哦,带你回来时,你全身湿透,打算替你换掉时,是你突然拉住我,将我拖上床拚命吻我,在我身上乱摸才……」一发不可收拾。
宫独傲的脸上闪过一阵青一阵白,然後又红了耳根子,显然受到的打击不小。
真有趣,脸上变来变去的,头一次遇见这麽单纯的人儿,令孟尹岚头次想了解一个人的性子究竟是怎麽样。
「呜呜……爹、娘,恕孩儿不孝,孩儿莫名占了人家的清白了…」
啥?孟尹岚整个人楞住。
他占他清白?难道他不觉得自己股间异样的感觉吗?
到底谁占谁清白,难道他搞不清楚?
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有可能捉弄他?
眨著眼,孟尹岚挖挖自己耳朵想再听清楚,然而下一瞬确定真的没听错,捧住肚子笑的连眼泪都掉下来。
「哈哈哈……」太有趣了!
被占了身子的是他,被吃掉的也是他,怎麽倒过来说了。
不会打击太大,胡言乱语一通!
拚命想隐忍的笑意,然似乎一直破功,这麽有趣的人不留著玩玩太说不过去了,理所当然的孟尹岚坏心的诡计正逐渐冒出头。
他垂下头,再抬起,已是一张泫然欲泣的脸庞。既然要玩,就要玩大一点。
「你……占了我的清白,你说…该怎麽办…?」
「啊?」转过头睁著大眼看他,他刚刚有说话吗?
「你占了我的清白…你说…你要怎麽办…?」
「怎、怎麽办?我哪知道,反正……反正我们都是大男人…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忘掉吧!」
想了一下,他也觉得这麽做比较好。问题是,他自己的想法不见得孟尹岚会接受。
「你要…狠心抛弃我吗?人家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却不负责……」
想甩开我!没那麽简单,堂堂一个笑面虎,岂会让他一句桥归桥、路归路甩开!
他对宫独傲的兴趣还没消失,哪那麽容易放开他。
「在下…在下…」
慌忙逃开他炙热眼眸,「在下」个好半天,就是想不出解决之道。
他只是一个书生,他能做什麽补偿?
要钱,他没有!顶多贱命一条,但他又不可能将自己的命送给他。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做出这麽禽兽的事!
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但他又哭的像有那麽一回事!
羽翼之怀 4
「你对我始乱终弃!」
玩兴正高的孟尹岚极力忍住想大笑的动作,垂下头双肩颤抖著,彷佛他哭的很伤心。
「我…我没有…」嗫嗫回他一道,原本生气的气势锐减,没胆的人绐终都会被压得死死的。
「你明明就说不要我!」
「我……我负责就是…」
他才想哭,好不好,守了十八年的身子,竟然莫名其妙破功,而对方……还是个大男人!
纵然他有著一张美若天仙的绝尘脸蛋,但再怎麽说自己也不该…不该强要了对方吧!
「真的哦!你不会现在答应後,等会偷偷逃跑吧!」
想也知道,对他一点都不信任,他不认为原本不愿负责的人会突然改变想法。
像被说中心事般,宫独傲不懂得遮掩,刹那间红了一张脸。
「我…我没有…」
他的确定是有打算这麽做。
先随便应付他一下,再趁机「落跑」!
不过他不会笨得说出来,在他利眼攻势下,更加不敢,说他是胆小鬼也没错,反正他是怕恶的人。
「那就好!即然如此…在下叫孟尹岚,敢问『相公』的名字?」
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孟尹岚瞬间停止抽咽,态度转换之快,令宫独傲有种措手不及、无法接应的感觉。
等等!
相公?!
「谁是你相公,别胡乱说话!」
这丢脸事传出去,他还能娶妻子麽?
显然他已然忘了自己刚才的答覆。
「你不是说要负责,那你是我相公没错呀!」
「我是说要负责,但…」不是这种负责法呀!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力感。
似乎知道他想说的,孟尹岚故意当没听见,霸道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完。
这下可好了,孤独十八年,莫名其妙得到一个美不可方物的「娘子」,他平静无波的生活是否不再有?
「想起来了吗!」见他脸红的要命,自己不自禁再次成功被宫独傲挑起情欲,才刚平息的欲火再次攀升,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逐渐崩溃中。
他对自己的「小弟」感到悲哀,这麽没用!
话说回来,这也是莫可奈何,自那件事发生後,隔天开始,宫独傲总是极力避开他这位「娘子」,算算…自己也为了他禁了一个月的欲望。
如果问他为什麽不去妓院解决,他也不知道,心头乱糟糟的,谁也不想碰,就像除了宫独傲外,他对其他女人慢慢开始提不起「性」致。
为什麽会这样?!
以前他一天不跑一趟妓院会浑身不舒服。
然而现在他却可以为了宫独傲禁一个月?!
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这时代流行男人养娈童,所以看到有男人身边带著男童不稀奇。
就连达官贵人也兴起眷养娈童的风潮,整个京城到处可见。
他怔怔的回想著近个把个月来的相处,忽地,宫独傲嘤咛一声。看了眼底下眯著眼,一副快睡著的宫独傲,他拍拍他的背,好让他沉稳安睡。
一路上经过不少地方,不少男男、女女对他示好,他不是不知道。
说不上为什麽,虽不乏有美豔、俏丽的男女对他示好爱慕。
他仍是没有心动的感觉,也没有想做那档事的意思。
除了宫独傲,他一个细微动作就轻易挑起他的欲火。
每每都恨不得马上压倒他、吃了他。
如果他用强的,得逞也没意义,以宫独傲的性子到时只会避自己避的更凶,离得远远的。
唉…他好想再进入他的柔软身子喔……
他的身子柔嫩白皙,长著一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