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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炭悸恰!昂昧耍闫鹄窗伞!�
“是……谢教主!”“铁公鸡”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最近财政吃紧……那这样吧,”余炼随时拿起桌上的毛笔,开始奋笔疾书,“我写下的这些名字,都是些空有脸蛋而很少做事的人。你去把他们通通都撵走,就能为五毒教节省一大笔开支。拿这笔钱来给韵琴买药,这样应该能平衡财政了?”
“铁公鸡”瞅了一眼那张纸,见上面竟已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许多名字。人人都知道余炼是最好男色的,却不想他竟肯为了一个男人将这些名义上是五毒教弟子其实就是他男宠的人全部遣走。“够了够了,不用再写了……这些人天天不是大吃大喝就是绫罗绸缎,要么就跟女人一样涂脂抹粉的,不知道要花我们多少钱……省下的这笔钱,就是抓双倍那方子的药,也完全足够了。”
“嗯,那就这样吧。”余炼仿佛没有听出刚才那番话中暗含着对自己从前作风的谴责,也并不生气,只是依言放下笔,将那张纸交给账房管事,“这事你赶快去办妥吧,从今天晚上开始,韵琴就得开始一天三顿地吃药,一顿也不能耽误……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铁公鸡”连连答应。
余炼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账房。
这时,他看到一只鸽子从天空飞过。
余炼纵身一跃,将鸽子抓了下来,并拿下它腿上绑着的纸条。
只见那纸条上写着:“爹:我在五毒教一切都很好,请勿挂念。”纸条后面的空白处还有很多,但似乎并无其他文字。
余炼一眼就认出这娟秀的字迹就是刚才程韵琴写方子时的笔迹,淡淡一笑,一手拿着纸,另一只手催动内力,掌心发热,在纸的下方烘烤着。
纸条上果然立时出现了更多的文字:“最近我并未接触五毒教的政事,所以也没有探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只有一样,星月山庄内部一定有五毒教的耳目,请务必多加留意。因为我到五毒教的消息并未对外宣扬,余炼却竟然当天就知道了我离开星月山庄的事,可见这个人一定就在星月山庄少数知情人当中。另外,余炼承诺过段时间要封我个一官半职,我相信他会说话算数,大不了我再想办法提醒他一下。就这样吧,请敬候佳音。——很抱歉让您担心的不孝子程韵琴。”
余炼看完之后,又是淡淡一笑,将纸条绑回了鸽子的腿上,然后放飞了鸽子,喃喃自语着,“去吧。去你原来该去的地方,可不要被刚才的小小插曲影响了寻路的方向才是。让他向家里报个平安,也好。至于我答应过的他的事,我当然不会忘记。”
☆、第 29 章
程壑松手里捧着那张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哎呀!”急性子的叶绯有些不耐烦了,“师父,那纸条上就那么短短几句话,我一眼就看完了,你需要看那么久吗?”
“……绯儿,你不明白……”程壑松紧皱着眉头,“这其中有很大的蹊跷!”
“有什么蹊跷啊?”叶绯好奇地问,“程师兄说他过得很好,还顺利取得了余炼的信任,那个白痴余炼居然还要封他当右护法那么高的职位……这不是挺好吗?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至于那个内贼嘛,只要咱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我想一定可以把他很快抓出来的!”
“哎……”程壑松长叹一口气,“内贼的事倒是还是其次,你难道没看出来,这封信的后半部分是用柠檬汁写上去的?”
“看出来了啊。”叶绯当然也不是个傻瓜,“这是因为前面的内容无关痛痒,即使被人看到了,也既不知道是哪个五毒教弟子写的,又像是一封普通的家书,所以不怕被人发现。可是后面的内容就需要藏起来了……柠檬汁书写的信,干了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需要用火烘烤才能显出字迹……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程壑松急切地道,“既然是为了隐藏,为何我刚一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它就是这摸样?!”
“……啊!对哦!”叶绯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所以这封信已经被人烘烤过了?!难道是程师兄自己想要试试看,最后却忘了要藏起来?”
程壑松苦笑着摇了摇头,“琴儿他一向心思缜密,怎么可能犯这种愚蠢的错误?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这封信被人看到了,而且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读完了全部内容,然后却又被原样送了过来——这可就大大的奇怪了!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想把琴儿怎样?!”
“……哎呀!”叶绯这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眉头紧锁了——因为程韵琴的身份竟然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给完全识破了!
一旁的程斌宽慰程壑松道:“义父,您也别太担心了。也许这个人是站在咱们星月山庄的立场上,所以才故意放程师弟一马。”
“……………”程壑松仍旧愁眉难展,“在琴儿之前,我们并未派任何人去五毒教卧底,五毒教又岂会有这样的人?”
“这……”程斌一时间也难以回答师父这个问题,只得话锋一转,“这问题我们想破头只怕也不会有结果,不如姑且静观其变吧?既然那余炼如此器重程师弟,想来他短时间内应是无性命之虞的,至少这点是值得庆幸的,是不是?现在,倒不如不要辜负了程师弟好容易才探知的情报,查出那个内贼才是。”
“没错!”叶绯虽然明知道师兄只是为了转移程壑松的注意力,但一说起这个内贼,他仍是忍不住义愤填膺,“一定要快点抓出这个乌龟王八蛋!!把他大卸八块!!!”
“………………”程壑松却是沉默不语。他此刻心中满是对儿子的担忧,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管什么内贼不内贼的?
程斌只得自顾自地续道:“据我分析,要找这个内贼也并不难。程师弟平日里和寻常弟子并无太多深交,就算是和他有了亲密关系的人,他也是若即若离,说不理就不理。所以他已不在星月山庄的消息,迄今为止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那么,这内贼就一定在这几个人当中了。”
“对啊!”叶绯掰着指头数着,“这几个人就是我,师父和师兄……哦,还有敏欣师姐!”
“……这……”程斌苦笑了一下,“你我三人自然是绝无可能,依我看,敏欣师妹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还是不要胡乱怀疑他人的好……”
“切~”叶绯撇了撇嘴,“我也没说一定是敏欣师姐啊,这不是你说要用这种方法来推断的吗?那不就是这些人了?知情的还有就是我爹娘和爷爷,你总不会怀疑他们吧?再说程师兄不是说余炼当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啊!!”叶绯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件事在星月山庄知情的不只是我们几个!还有那个赵怡!”
“…………!!”程壑松和程斌闻言,都是猛的一惊。是啊,赵怡是刚入门不久的弟子,大家都还不甚了解,论资历,论为人,也就只有他最值得怀疑了!
“……可是……”程壑松也当然不能随便给人定罪,“这件事我们也只是推测,并无真凭实据,难道就要因此去审问怡儿不成?怡儿的胆子一向很小,倘若这事不是他干的,他岂不是会很难过?”
“哼,那只能怪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我们只是问问他而已,又不是要严刑拷打……哎呀!!”叶绯又是大叫一声,“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我们上次不是一起派了好几个弟子去五毒教的入门试炼吗?我以前就在奇怪,那赵怡长得不是最好看的,论文韬武略更是完全没法和其他人比,为什么最后被选上的人却是他?!那个入门资格试炼又不像最后是余炼亲自来选,选的是真本事,又不是脸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这件事只能有一个解释——因为他就是五毒教派来的卧底,所以五毒教才故意选了他!”
“……对啊!!”程斌听了这番话,也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小绯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唔……”程壑松却沉吟道,“这样的推测虽然的确很有道理,但它仍旧不能当作证据啊……这样吧,怡儿一入门就是由欣儿来带的,我让她去想办法问问怡儿好了。她行事一向有她的方法,想来既不会太莽撞,也不会不了了之。”
叶绯笑道:“是是是,师父你老人家一向宅心仁厚,宁可放过一千,也不肯错杀一个!”
“……呵。”程壑松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微微一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把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就这样,程壑松当即去把敏欣找了来,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向她讲述了一番,让她去旁敲侧击般地问问赵怡。
敏欣虽然十分惊讶她一手训练的弟子居然有如此重大的内贼嫌疑,但向来冷静睿智的她还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开始琢磨这件事该如何开口才既不会伤害到也许是无辜的赵怡,又能问出个结果来。
她走到赵怡房前不远处,见赵怡正在练剑。
敏欣心中不由得默默地叹了口气。
人人都说赵怡是个只有生得好看这一项长处的小白脸,更有不少人在议论他企图通过和程韵琴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向上爬,但只有从他入门起便亲自带着他习武的敏欣知道,赵怡绝没有其他人想象中那么不堪。他虽然武学基础的确很差,也的确是因为程韵琴看上了他的姿色才破格让他进星月山庄,但他至少不是个不求上进的人。敏欣一向认为,一个人只要肯努力,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有希望的。
“赵师弟,又在练剑啊?”敏欣微笑着走了上去。
“啊……是敏欣师姐!”赵怡放下剑,冲敏欣腼腆地笑笑,“师姐怎么想到这时到这里来?”
“……我……”敏欣想了很多种开口的方式,但最后,她却决定直话直说,“我来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我知道这个问题你可能会有点接受不了,但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想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那么我现在告诉你,真正的男子汉,不止是武功好,还要有承受他人误解的能力……所以,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你现在有是五毒教卧底的重大嫌疑。”
“…………!!!”赵怡闻言脸色猛的一变。
“你不要那么紧张。”敏欣柔声道,“如果是误会,那么只要你解释清楚,就可以洗清这嫌疑。”
“………………”赵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很久,忽然扑到敏欣的肩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是我该死……但我真的是被迫的……”
“……?!你真是五毒教派来的?!”对于这样的结果,即使敏欣已经作好了某种心理准备,但还是十分接受不了,语气也顿时变得严厉起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星月山庄有哪里对不起你了?!还是五毒教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
“……呜呜……不是……都不是的……”赵怡不住地抽泣着,“师姐,你杀了我吧……”
“……好了好了,”敏欣的口气又重新柔和下来,“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跟我说就是了。”
“……师姐,你对我真好……在星月山庄,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呜呜,你是世界上对我第二好的人……曾经对我最好的人,是我爹……可是……可是他……呜呜呜……他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