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放我走吧……”
“胡说!我怎么可能让你走?!”余炼斩钉截铁地道,“该走的不是你!是小慧那个贱婢!!”
程韵琴泪流满面地摇了摇头,“……不是慧夫人的错……”
“什么慧夫人!”余炼没好气地打断他,“从现在开始,我会吩咐下去,以后所有人必须向从前一样叫她小慧!不管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她都永远只能是一个奴婢!!”
“…………”程韵琴听了这话,只觉得喜忧参半。喜的是,余炼为了自己不愿再给小慧身份,她以后自然不敢再那么飞扬跋扈了;忧的则是,看来余炼刚才说的终究是气话,为了孩子,他还是不会真撵走小慧。——罢了!毕竟小慧仅仅是打了自己一巴掌,她虽然用上了自己的全力,却毕竟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雀儿又不许自己添油加醋地用苦肉计,自己的伤不会严重到哪儿去,余炼又怎会因此就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教主,谢谢你那么紧张韵琴……对不起,韵琴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你去忙吧……”
“呵呵,对我来说,你的事比任何事都更重要。不过……”余炼温柔地笑了笑,虽然满心不舍,但还是只能依言放开了程韵琴,“抱歉,我确实得走了……身为一教之主,实在是身不由己,有太多事要忙……今天晚上我一定早点来看你,好吗?”
“嗯!”程韵琴还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雀儿!”余炼目光一转,语气顿时变得严厉起来,“这次韵琴受伤,是你看护不力!”
“奴婢该死!的确是奴婢的失职!!”雀儿连忙往地上一跪。
程韵琴忙道:“教主,不是雀儿的错!你不要怪她!”
“好好,我不怪她就是。”余炼把目光转回程韵琴之时又重新恢复了方才的柔情似水,“她一个人确实也顾不过来那么多,我马上就多派点人来保护你……好了,我真要走了……”
“嗯,教主慢走。”程韵琴体贴地一笑。
“………………”余炼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程韵琴的房间。
刚一出门,他眼中所有的柔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果真多派了好些人给程韵琴,并处理好其他事之后,余炼就怒气冲冲地赶往了小慧的居所。
“呵,教主你来了啊?”小慧一改往日的态度,冲余炼冷冷一笑。从听到余炼命令诸人不准再称呼自己为“慧夫人”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是被程韵琴给恶人先告状了,“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必须要告诉你,是程韵琴先动手打我的!!”
“哦?是吗?”余炼也冷冷地打量着她,“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韵琴他原本是星月山庄的少庄主,武功就算没我好,怎么也比你强多了!你觉得他打你有可能不留下痕迹吗?!”
“……!”小慧闻言一惊,这才忽然反应过来——程韵琴刚才打自己根本就只是轻轻的一下虚招!只是自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好!算我败给他了!真是个阴险狡诈的王八蛋!!”
“你才是王八蛋!!”余炼“啪”的一声打在了小慧刚才被程韵琴打过的左脸上,“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肚里孩子的份儿上,我就不会是一巴掌了事了!!等你生下了孩子,我再慢慢收拾你!!!”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不愿再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小慧忽然有了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自己苦苦地爱恋了这个男人那么多年,且现在正在辛辛苦苦地十月怀胎准备为他生孩子,他不但体谅自己一丝一毫,甚至还说什么要等自己生下孩子之后来收拾自己!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丈夫?!——不,“丈夫”这个词也根本就是自己一厢情愿吧?!在余炼的心中,自己永远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小奴婢而已!而现在,自己更是因为一个刚来没几天的程韵琴,就连母凭子贵的资格也失去了!
想到这里,小慧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彻底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离开余炼这个让人心碎的男人!
而且,她就连一时半刻也不愿再等了。所以她甚至没有收拾一件行李,只写下一句“我走了”,就挺着个大肚子急匆匆地走出了教门。所有的一切,就这么留在五毒教好了。包括自己对余炼的情谊。
直到第二天一早,余炼才发现小慧的离开,以及她那张字条。
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包含了多少的血泪控诉?!
那一刹那,失去了女人和孩子的余炼才不由得开始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又怎么可能要求小慧理解,自己的一切愤怒不是一个新来的男宠,而是为了自己思慕了十多年的男人!
可好在,现在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边。
所以余炼只是温柔地对程韵琴说:“韵琴,为了你,就算失去自己的亲骨肉,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其实,他还有一句藏在心里的话没说——韵琴,你真的以为我蠢到看不穿你这场戏吗?只不过,我宁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了你,我才一切都甘愿。”
☆、第 14 章
即使成功地撵走了小慧,程韵琴这几日心中仍旧郁结难抒。
要知道,他从前可是被父亲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就哪怕是皮肤划破一道小口程壑松都要紧张半天。可现在,他在病痛之外,却还要时时受身上鞭伤的折磨!
每当伤口作痛的时候,程韵琴就会对余炼恨得咬牙切齿。然而,他又不得不把这口气全部咽下去,别说在余炼面前要装作一副温婉柔顺的样子,就是在雀儿等其他人面前也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满。
直到有一天早上,一觉醒来后,出现在程韵琴房门口的不是雀儿,而是一个看似很憨厚的陌生男子。
“嘿嘿,程公子你好!”男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今天雀儿有别的事要忙,俺叫阿强,是教主派来临时服饰您的。”
“阿强公子,您好。”程韵琴从床上撑起来,微微一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哎哟,俺不是程公子那样的文化人,什么公子姑娘了,俺听着最别扭了!”阿强笑着连连摇头,“叫俺阿强就好啦!”
“那好吧。”程韵琴微笑道,“阿强,那今天就劳烦你了。”
“那……”阿强拿起程韵琴床头柜上的一个药瓶,“程公子,俺就先帮你上药吧?”
“……?”程韵琴一愣,“教主不是吩咐过么?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给我上药。”
阿强笑道:“是啊,可是俺不是‘任何人’啊~教主特意交代过,他今天比较忙,没时间过来,如果是俺的话,给你上药也没问题啦!”
“……此话怎讲?”程韵琴满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看他的穿着打扮,也无非就是个地位低下的小厮,什么叫如果是他的话就没问题?!
阿强笑道:“因为俺是教主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啊!”
“…………”程韵琴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多半这阿强是余炼的男宠之一,所以余炼或许觉得如果由一个男宠来给另一个男宠上药也是没关系的事吧?但是,这样的逻辑,自己可不认同!——哎,罢了!自己反正都已经被余炼看了个精光,被一个男人□和再多几个又有多大区别?再说,自己从前也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看过了,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程韵琴便一翻身,褪下了裤子,“阿强,麻烦你了。”
“……哎呀!!”阿强顿时一声惊呼,“教主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了啊?!真是太过分了!!像你这么一个娇嫩水灵的大美人,宠着呵护着都来不及,他怎么舍得啊?!”
程韵琴温言道,“不怪教主,都是韵琴的错。”
“不不不,不管你犯了什么错,他也不能下那么重的手啊!!”阿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个余炼,还真心狠手辣!!”
“……!!”程韵琴闻言大惊,回头环顾了一下门外,还好附近并无他人,但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阿强,“所谓隔墙有耳,这里四处都是教主的眼线,你说话也该小心些才是。”
“有什么可小心的?”阿强却一脸不以为然,“这些话,我就是当着教主也敢说!你是不知道啊,其实我们教主看起来虽然凶巴巴的,你有时候骂他几句他还反而觉得高兴呢!”
“………………”程韵琴惊愕地看着阿强。听他的意思,他是无论如何在余炼面前撒泼余炼都不会责怪的了?!确实,如果一个人身边顺从的人多了,他恐怕会偶尔有些受虐倾向,就像自己的大爷爷程剑飞当年对一直傲然反抗的二爷爷叶星雅反而格外青睐。可是……若说凌卓那样气场强大的美男子在余炼面前有这种待遇,那还说得过去,然而这阿强长相平庸,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才华,怎么余炼还会那么喜欢他?!
只听阿强续道:“程公子,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也只管冲教主骂出来就是了!他做错了事,难道还不准人骂不成?!”
“……呃……”阿强自己骂不骂是一回事,无论如何,程韵琴可不敢轻易冒这个险,“我真的没什么不满的。”
“哎哟,程公子,你这样把怒气都憋在心里会憋坏的啊!”阿强似乎很为程韵琴担心。
“……呵呵,谢谢阿强你的好意,”程韵琴微微笑了笑,“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怒气。”
“………………”阿强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站起来去把门窗关好,“那这样吧!要你去痛骂教主一顿呢,你可能没有勇气;不如今天咱们就在这里骂个痛快吧!你放心,你所说的每一个字,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对教主就更会守口如瓶了!”
“……这……”程韵琴还在踌躇着。
阿强就索性先帮他起头了:“那让俺先来吧!那姓余的简直就他妈是一乌龟王八蛋!!他就是丧心病狂,灭绝人性!!老子操他祖宗十八代,咒他生儿子没□!!”
“………………”这么粗俗的话,程韵琴可说不出来。不过,他倒是愈发佩服阿强的勇气了。难道他在余炼面前的时候也真的敢这么说话吗?那余炼听了会是什么反应呢?莫非真不会不高兴?他真的那么有受虐倾向??
阿强见他还是不作声,又换了种骂法:“他凭什么打你骂你啊?!他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娘!!你做没做错什么管他屁事!!”
“……没错!”这次,程韵琴终于忍不住接口了,“他是我什么人?!他真以为我现在是他的所有物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忽然惊觉有些不对——这阿强毕竟是余炼的人,就算他骂得再狠,也说不定是打是亲骂是爱,自己怎么能在他面前说要做对余炼不利的事呢?于是他连忙把那句“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给吞了过去,改口道,“我要让他知道,我和他平等的!”
“嗯嗯,你们当然是平等的!”阿强重重地点了点头,“太好啦!程公子你终于肯发泄出来啦!我的任务就完成啦!俺走了!”说罢,阿强就真的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啊???”程韵琴望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的任务怎么就完成了?你不是来给我上药的吗?……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太奇怪了……”
后来,程韵琴越想越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