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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取这名字绝没有盼着教主早生贵子的意思,教主的名字,当然要千捡万捡,选最有意义的么。
教主对他们的解释并不满意,只苦于改名如今不是自己改了就算,身份证上明晃晃地登着轩辕璪母龃笞郑ゾ炀指氖保思曳撬挡宦怂瓴荒茏约焊模嗷と死础!�
他户口本上的监护人还在省里以身护教,教主体谅他人生不易,便不再纠结此事,收拾了书包,在书本上写好名字,就去学校住校去了。
毕业时,教主的语文考了120分,数学教了42分,英语考了60分,三科综合考了200分。这成绩虽不算好,但教主的作文卷子是一笔正统的金文,文章骈骊交错,辞情并茂,活生生不让《出师表》,赛过《西征赋》,闹得北大清华争着要这学生。
然而教主的目的是掌握枪枝武器,他毅然进了省武警学校,伤透了一众文学大师的心。
三年之后,教主毕业了。他拒绝了学校分配,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并亲自到民政局改掉了轩辕璪飧錾喜坏锰娴拿帧!�
从今日起,本座叫做轩辕复生!一念不瞑,死而复生,只为光大魔教,天下扬名。
鉴于本教上任教主造反失败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教主打算走曲线救教道路,本坛武装实力秘秘壮大,外表继续维持原貌,主要发展方向要转移到建立海外分坛上。
比如什么香港澳门美国意大利,东亚北非金三角,最近索马里似乎也挺有前途,自古魔教都是靠烧杀抢掠过日子,教众们一身本事不用在这上,天天搞什么建设,建设得出来一道江湖么?建设得出来唯我独尊么?
教主亲自翻出本教压箱底的存款,上门口合作社取了二十来万出来,又收拾了一箱衣裳,兵刃枪支带着不方便就算了,到地头再买也来得及。又给教里留守的教众们开了个会,拎着箱子就直奔了最喜爱的警匪片源头——香港。
香港有什么黑社会教主不知道,但是四位法王倒腾军火时跟他们打过交道,教主下了飞机,直奔富豪酒店,拔通了四大法王的电话,让他们弄些军火过来方便自己开拓魔教分坛。
很快,四大法王中最年轻的白龙王就过来了。
四大法王还是独圣教主上台时换上的,直到教主入狱,也贼心不改,不然怎么别人都搞建来时,他们四个偏搞军火走私呢?
他来时拎着一箱子狙击枪,一箱子手枪,到了酒店跟教主问安请罪——这两天赶上海关查得严,不好出来,本来是想带点迫击炮出来,可他拎得带多就游不动了,只得就拿了这么几样。
教主也不在意,夸奖了白龙王两句,也是五十来岁的人了,拎着两大箱子东西游几十海里不容易,教主他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该赏的就不能罚。
于是教主带着白龙王在香港东游西逛,吃来买去,从教里拿的那点钱几乎不够用了。到这时候,教主才觉得该做正事了,于是摸进了一家地下赌场。
教主不会梭哈,不会玩老虎机,不会轮盘,教主只会摇色子。
白龙王身上带着金卡,出门就取了五百万来,让教主输着玩。教主摆了摆手说不用,只拿了二十万当本,一宿就赢了上千万出来。
赢钱容易出门难。
教主遇到了许多荷枪实弹的赌场保安的围堵,面上倒还客客气气地说,赌场老板请他上去喝杯茶。
白龙王要掏枪,教主仍然不让。
打架要有技术性,现在掏枪只能让人戒备你。上去把这里的老板杀了,再把这个场子收作教产,这里的幕后老板自然会露头。这么小鱼引大鱼,早晚咱们能杀遍香港,把这里的黑道都整合成本教的分坛之一。
教主上了楼,这赌场就易了主。
赌场易了主,赌场真正的老板就找上了他。
之后,那个真正老板手下所有的场子就都易了主。
教主为了收地盘方便,大度地放过那人出去搬援兵,凭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魔功将那些救兵手下的地盘和人马又都收进了手里。
几个月后,教主就不再是那个孓然一身,只带个白龙王的教主了,他已经成了港九黑道上鼎鼎有名的“生爷”。香港大部分帮派都没了,小部分还在的,也都摄于教主的淫威,情愿在魔教香港分坛手下讨生活。
香港邻近台湾和澳门,这两个分坛也要建起来!
白龙王被留在香港看场子,教主带着香港新收来的手下,浩浩荡荡地奔赴了我国的宝岛台湾,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腥风血雨。
台湾的黑道也和香港一样,从此传诵起了:文成武德圣教主一统江湖,唯我独尊。
在连续收服了台湾和澳门之后,教主的敏锐而长远的发展目光,又落到了遥隔万里大洋的美国。
没办法,英语他还能考60分,意大利语就真是天书了。
白龙王也附议:他们在金三角也能说英语,意大利语什么的,现在年纪大了,学起来困难。
于是,教主急召三令使到了香港,叫他们没事别再搞封建迷信,替本教多发挥点有用的余热,看好分坛发展,早日培养出分坛主来,好让教主后顾无忧地去拓展美国分坛。
教主让白龙王暂留香港与三令使交接,叫回了正和广州建筑研究院合作建设体育馆的弱水旗旗主及旗下弟子,又从分坛挑了几个会来事儿的属下,坐上如今已归作教产的邮轮,威风凛凛地开往纽约。
教主是去谈生意的。
香港分坛在美国本来就有许多教产,不必那么急着开拓,教主找上的是纽约一个军火商,先谈武器问题。
军火商年纪已不小,但看着十分精悍,正六月的天气,还穿着三件套西装,手里夹着支古巴雪茄,风骚地给教主抛媚眼。
教主对老头子不感性趣,他只对枪感兴趣。但枪的价格,教主看着就有些没兴趣。
“本教在香港时收到的不是这样的报价。你是想死还是想给本座打六折?”
军火商吸了口雪茄,往教主的方向吐过来。
“这些枪和你在香港看的那些便宜货当然不一样,价格就这么贵,你就算去找别人,价格也绝不会比这更低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打折,就是要看你……”
教主不耐烦地问:“要本座干什么?”
军火商的目光粘在教主的衬衫领口上。
没错,教主他是穿衬衫的,自从某个形象设计师建议他穿高开岔长袍被教主一指弹碎了脑壳,香港分坛的形象设计人员只敢在衬衣、西服、外套、外套、西服、衬衣之间给教主选衣服了。
军火商咽了口口水,说:“只要你肯陪我一夜,我就给你打折。当然,如果你愿意到我身边来,我的东西都可以给你,随便要……”
教主在长桌的另一头,军火商的手伸不过来,目光和话却都传得过来。教主面色不善地叫手下翻译过来,手下们却都没胆子说这话。
教主于是更不耐烦:“他说的什么,说!”
属下终于期期艾艾地说了:“他说,他想请您陪他……”
弱水旗水旗主在后面接过了话头:“教主,这老不休想自荐枕席,还有意与教主做长久夫妻。”
教主淡淡地点了点头:“学着点水旗主,下回把舌头捋直了再给本座回话。”
然后,教主就伸出了一根纤长细白的手指,肌肤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微微透出粉红来。那根手指在空中随意一屈一弹,美如兰花绽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上头。
也就没人看到,那手指一弹之后,刚刚还放肆地盯着教主的军火商头上多了个细小的血窟窿,人已经歪倒在椅子上了。
教主并没趁势要别人的命,他只是淡定地放出话来:“本座不爱听鸟羽,回你们那帮派换个会说人话的来。”
直到这时,军火商的人才发现自家老大死了,纷纷痛哭拔枪。教主这里也有枪,弱水旗弟子更是个个身手不凡。
站在教主身边的翻译也以跟着教主为荣,绝不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态来:“教主,他们老大死了,咱们这回趁势再接收下他们这一摊吧?”
教主表示孺子可教,背了背手离开会谈的酒店,临走时极拉风地对荷枪实弹地在酒店外布防的警察们说了句:“本座虽然已至弱冠之年,无奈教中有千年前传下来的教规,为教主者,只能嫁武林盟主。你们替本座将此话传扬出去,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跟本座自荐枕席。”
酒店中没有响起枪声,警方狙击手的位置也没能看到教主杀了人,于是警方让开通道,让教主怡然上车离开。
旗主带着属下离开时,房间里已一个人也没有。那个军火商连带下属都被弱水旗杀人灭口必备毒药化尸粉化为了黄水。
但是,教主这句话被警方请了语言专家反复研究,做了极具文学性和煽情性的翻译,登在了纽约时报上。
“跨香港、澳门、台湾的黑帮‘魔教香港分坛’领袖,‘魔教教主’征婚,要求对方是精通中国功夫的黑道领袖。‘魔教教主’称,愿意作为妻子出嫁,要求对方是男性,并要求对方在婚后改姓‘武林盟主’!”
旁边还配了几张教主的街拍照片。教主穿着普通短袖衬衫,手中拿着墨镜,长发飘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教众。虽然只是模糊的街拍,但顶不住教主貌若天仙,身似玉树,气质超凡,力压好莱坞一众明星。
那天的纽约时报加印了十万份,报社编辑直到半夜两点还在接有关教主征婚的咨询电话。
纽约警局也接了一个多礼拜这样的电话,局长把将这一消息泄给媒体的刑警大队队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亲自教训了四十分钟才放人出来。
‘魔教教主’不仅美貌,而且身家丰厚,产业横跨港澳台,美国也有不少资产。要能娶到这么个人,男的也值得,改姓也值得。
一时之间,纽约以至美国黑道,全体沸腾了。打电话或亲身上门到魔教求婚的人日夜不绝,魔教美国分坛也在这段时间内发展壮大,教产日见翻翻儿。
形势发展得太快,人才有点不够用了。于是英明伟大的教主决定招聘些高级人材回来。
美国分公司的下属,按着教主的要求在纽约时报刊登了一整版招聘广告,要求应聘者年龄在三十以下,学历在博士以上,语言会得越多越好,汉语最低要能通过中文八级考试,身高在一米八以上,体重在一百六以下。
主要工作非常轻松,只需早上为教主读报纸,白天陪教主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