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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头子骄傲道:“我已经是白道的人了,我的产业都洗白了,洗不白的,也都送给了教主。你们都不知道,只有白道人才能当武林盟主吧?不想死的,就当教主的小弟吧!”
黑老大们终于认了命,在魔教美国分坛的员工入职协议书和劳动合同上签了字,正式成为了魔教分坛的成员。教主视贤愚分配工作,交换领导新入手的产业,六十岁以上的一律办了退休,强制送到魔教养老院休养。
尘埃落定之后,教主联系了左右使,把黑老大们的协议书和合同送回了分坛,让他们办理好入职手续,自己就和黑帮头子在船上过着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
左右使和功夫小哥坐着直升机到了玛丽女王II上时,黑帮头子已经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教主已经是我的人了!”
“什么是你的人了?”左右使差点没直接从飞机上蹦下来,越看黑帮头子这个狐狸精越不顺眼:“别以为爬上教主的床就能怎么样,武林盟主的名份永远落不到你身上!就你这样的,一辈子也别想从正门进我们魔教!”
这话对左右使没有战斗力,对功夫小哥却是绝杀句,在左右使讨论怎么把这个狐狸精赶紧离教主身边时,功夫小哥已经一缕芳魂归天外了。
受了左右使的刺激,晚上黑帮头子开始对教主吹枕头风,跟教主颠鸾倒凤之后,就控诉了左右使对他的压迫,还当场爬到地上,掏出白天刚买回来的戒指,单膝脆地向教主求婚。
教主哈哈大笑:“左右使说得没错,你不是武林盟主,本座自然不能嫁你。不过本座也不会亏待你,将来本座在美国,只有你一个情人。”
等会儿!黑帮头子不干了,怎么我就不是武林盟主了?我在玛丽女王号上办的比武大会,教主你不是亲眼看见的吗?而且我的产业都洗白了,教主你也都清楚啊!
教主半眯着眼,枕着胳膊在床上回答他的专业问题:以黑帮头子和那些黑老大的武功,说是江湖人,都抬举他们了;而且武林盟主也不是随便找几个人比武,赢了的就能算,至少也要少林寺扫地僧那个水准的高手才能算。
黑帮头子就算洗白了,他其实也就算是个清白的商人,根本就算不江湖正道,说破了大天,他也当不了武林盟主,教主自然不能嫁给他。哪怕将来没有武林盟主,教主一辈子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们也不能正式有夫妻名份。
太过份了!黑帮头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痛心疾首了半天之后,套上衣服泪奔出了教主的别墅,一头扎进了附近一家酒馆要买醉。
在酒馆里,他居然遇见了蹲守教主到半夜,实在倦极跑来喝酒提神的FBI。
“你是教主身边那个卧底?”“洛杉矶的黑帮头子!”
两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几乎要拔出枪来对射,可惜黑帮头子衣服没穿全,裤子还是睡裤,身上想拔枪也拔不出来,而FBI要拔枪时却被同来的下属按住了。
咱们是FBI,别跟黑道似的见人就拔枪,拿证件,拿证件!
拿了证件黑帮头子也不怕,老子为了教主,把产业都洗白了,你查去,查出一点涉黑的东西来,老子伸手给你抓。
FBI也收起了枪,手上没有调查令逮捕令,也没法把黑帮头子怎么样,于是嘲笑起了他的花纹睡裤来。刚从床上下来吧,没来得及换衣裳吧,被教主中踢出门了吧……FBI嘲笑得不留余地。
黑帮头子也反击得毫不客气:老子就是刚从教主床上下来,教主答应这辈子就跟我在一起了,教主说不要武林盟主了……
FBI小哥的刺激受大了!他失去理智地反击道:“呸,什么教主不要武林盟主,你算什么东西,教主在中国养着一个学校的武林盟主呢!他办了武林盟主培训学校了!里面的人将来都是武林盟主,你能排到第几位去!上了教主的床有什么了不起,那群武林盟主会替我报仇的!”
武林盟主培训学校?进去就能成武林盟主?黑帮头子又升起了希望,揪住FBI小哥的领子拼命摇晃:“那学校在哪!那学校在哪!”
FBI小哥也宁死不屈:“我就不告诉你那个学校在贵州的山沟沟里……”
黑帮头子放下FBI,双眼燃起了雄雄斗气火焰:“武林盟主培训学校吗?哼,等我成了武林盟主,教主他就绝对嫁不了别人!”
教主回纽约干正事之后,被抛弃在洛杉矶的黑道头子也不甘心独守空房,叫手下查了贵州所有山沟里的学校地址,打着捐助学校的名义,带了一百万美元的支票,走村串巷,寻访武林盟主培训学校的所在。
在连捐了二十六所希望小学后,黑道头子终于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M•;孝文武学校。这名字和M•;孝文化进出口公司简直是如出一辙,凭黑帮头子对教主业务的了解,这学校肯定是由教主的关系企业赞助的,而这关系企业,除了魔教中国分坛,也不能再有别的地方了!
于是黑帮头子开了张四十万美元的支票,找到了M•;孝文武学校所在村子的村委会,要求给学校损款。村支书看着英俊不凡,真情款款的黑帮头子,对他所说的捐资办学一事果然是深信不疑,带着黑帮头子去到学校,把人介绍给了留守学校的房、蔡、木、车、庄五位长老。
捐款这事,当然不能低调地随便办一办就行,支书还替他们连系了县里的报社记者,五位长老又把在省里当人大代表的官长老也叫了回来,众人一起合了影、照了相,又安排黑帮头子参观了一阵活泼可爱的学生们,最后由村支书主持,M•;孝文武学校掏钱买菜,请黑帮头子和记者一行在学校食堂里吃了一顿看着朴素,实则材料味道都不下于城里的五星级饭店的大餐。
吃罢饭后,众长老看天色不早,就打算送黑帮头子离开,可黑帮头子来此还有正事,哪能吃顿饭就回去了?热情地表示他还要多关心关心学生,看学校里缺什么电脑电视投影仪之类的,他再买一批来安上。
这么着,他就赖到了村长家里住了下来,把那些碍事的记者们都打发回了城。转天一早,他一个个甩脱了村长和他儿子的热情向导,重又去到了M•;孝文武学校,送上一打粉红色的毛爷爷做开路经费,请校委书记官长老给他指条明路,怎么样才能进入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培训学校。
可惜他晚了一步,今天的官长老已经不是昨天的官长老了,他们昨晚和美国分坛联系过,已知道了来学校捐款的美国友人不是什么单纯的慈善人士,而是想爬上教主床的洋狐狸精。
官长老臊眉搭拉眼地看着黑帮头子:“想上武林盟主培训学校?可以,一千八百八!”
一千八百八?便宜啊!黑帮头子激动得马上就掏腰包。可惜毛爷爷不够,他掏出卡来:“能划卡吗?”
官长老也不接他那卡,继续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说:“后面还有个万呢。”
“啊?一千八百八十万?太贵点了吧?”黑帮头子心疼了,他虽然是干没本买卖的,一千多万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掏出来的。
官长老看他心疼,又追加了一句更让黑帮头子心头发堵的话:“美元!”
黑帮头子都快哭了,他就是比尔盖茨,这一千八百万也没那么容易拿出来啊。虽说他为了追教主不惜一切,可这价格实在有点超现实了。他郁闷地问道:“你们这不是希望小学,免费入学吗?”
官长老斜睨他一眼:“你要上M•;孝文武学校当然不花钱,可上校中校是要交择校费的,上不上吧。”官长老飘然而去,留下黑帮头子一个烦恼地坐在讲桌上按着手机算他有多少钱可交。
官长老出门之后,一直守在外面旁听的房长老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拽到墙角窃窃私语道:“老官,你在省里当了那么多年官儿,学了那么多年文件,市场经济都没学会吗?这个搁咱老话说,可是肥猪拱门,上赶着来送钱的,不宰他一笔对不起教主啊!难道教主在外面挣钱容易吗?咱们不能把财路往外推,光守着这个赔钱的学校,给教主增加负担啊!这人进来是进来,想不让他毕业,不就咱六个一句话的事吗?不毕业,他算个什么武林盟主啊!”
房长老确是言之有理,官长老这些年人大代表也不是白当的,想进学校容易,想当武林盟主,那不就得看他们六个的意见了吗?
六大长老蹲墙角儿那商量了一阵,终于决定,趁着有个送上门的冤大头,宰他一顿是一顿。再说,好歹也是教主身边的人了,连武功也不会,说出去也丢他们魔教的脸。
于是,刚才态度还严峻如冰霜的官长老又转了回去,大慈大悲地对黑帮头子说:“看在你伺候了教主一场的份儿上,咱们给你打个折,不要美元了,人民币就行,交了钱就能入学。”
于是正烦恼着资产不够的黑帮头子重见生天,千恩万谢之后,又重新坐在讲桌前头摁着手机计算起这么多人民币换成美元到底是多少钱了。
黑帮头子一进学校深似海,交了钱之后,手机、笔记本等一切可与外界联系的东西全数被长老们没收,与希望小学的学生们一块上起了魔教知识理论、魔教理史、武功指略、武功实践等课。
由于他上的是校中校,长老们特别关照他,学生们上语数外思想品德等正课的时间,黑帮头子都在长老们的把拉之下进行武功实践,其具体操作流程无非被虐被虐被虐,从抗击打能力练起。
因为武林盟主培训学校现在只有他一个学生,在六大长老的关照下,黑帮头子的饮食结构也和普通学生完全不同,什么牛奶面包营养午餐之类的一律没有,早晨五毒汤,中午炒五毒,晚上五毒烩饭,吃得黑帮头子身如槁木,面似死灰,成功地洗髓易筋,达到了魔教中人百毒不侵的最低体魄标准。
这也不必絮言,只说他这一走,远在纽约的教主有一日深闺寂寞,想找他过来体验体验罗曼蒂克的感觉,就给他挂了个电话,邀他来一趟欧洲蜜月旅游。结果这一挂电话,黑帮头子的手机居然不通,教主心中就生起了万丈波澜——是谁动了本座的人?难道是上回编收的那几个黑老大有私心不满,不敢跟本教作对,暗地里对付黑帮头子的?
教主披了衣服就要飞去洛杉矶,功夫小哥连忙劝谏:“教主,黑帮头子如果真出了事,他的属下肯定早就来找您求救了。这么偷偷摸摸的跑了,肯定是有外遇了!您在这替他担心,他弄不好早就到泰国风流去了!”
……
外遇的可能,教主细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这个黑帮头子船技如此了得,都是不知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跟了教主之后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