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鹊蕉畏缁馐兜街螅慊嵩鸸肿约海律嵝ψ哦运担骸澳芘隳阋黄鹜矗愎涣耍 �
等到段风华昏迷的时候,月升寒就叫下人守在段风华的门前,自己出去寻找名医,寻求并蒂的解药,但每一日都是徒劳而返。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段风华再也无法处理事务了,而月升寒深知,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关闭琳琅苑,推开一切事务,然后带着段风华,四处求医。
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武林豪杰,还有平民百姓,月升寒冷冷说道:“段庄主已经决定关闭琳琅苑,退出江湖,从今以后,江湖上再无琳琅苑,再无段庄主。”于是在众人的议论之中,月升寒回到了琳琅苑,守在段风华的身边,段风华手脚已经不能在动了,他用那越来越嘶哑的声音说道:“池塘中的荷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于是月升寒推着段风华,来到了池子旁边,看着满苑的荷花,两人安静的笑着,很多下人都红了眼睛,心疼那个绝代的庄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最近,我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了,我怕我再也看不见你了,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寒儿!”段风华和月升寒两人彼此深情的对望着,就好像世间的所有喧嚣都不再关他们的事情。
“寒儿,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种芙蓉花了,我们一起种芙蓉花好不好?”然后就在房中,月升寒把着段风华早已经残废的双手,一起种荷花。段风华笑的开心,月升寒也笑的开心!
“寒儿,你很久都没有教我弹曲子了!再教我弹奏一曲可好?”然后月升寒抱着段风华,把着他的手一起弹琴,最美妙的琴音,和最美丽的两个笑容,一曲结束,两个人相视而笑,有说不出的惬意和幸福!
窗外下着小雨,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月升寒紧紧地抱着段风华,听他低声说着:“寒儿,你最怕冷了,如今我没有办法再为你点燃满屋的红烛了,也无法再把你紧紧地抱在怀中了,你以后就紧紧地抱着我,就像我曾经紧紧地抱着你一样!”月升寒强忍着泪水,温柔的笑着:“庄主,我一点都不冷,只要抱着你,我就一点都不觉得冷!”
“风华这个名字不好听吗?”“好听,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哈哈,那你为什么还叫我庄主?”“风华,风华!”“风华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寒儿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月升寒笑了,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在这个雨夜,是那样的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二):香消玉殒,何等凄凉
“看,我们的芙蓉花绽出了粉红的小花苞!”月升寒软声细语,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眼前这个自己最爱的人。
段风华温柔的笑着,脸色虽然苍白,却依旧风华绝代:“是啊,我要好好看看我们的芙蓉花,好好看看你!”月升寒温柔的与他对视。段风华像个孩子似的笑道:“我想穿那件绣满芙蓉花的衣服,你帮我换上好不好?”
月升寒点点头,然后帮段风华换好了衣服,月升寒抱着段风华,看着月升寒正在作画,行云流水的笔尖一点一点的勾勒出美好的线条,段风华的眼睛开始渐渐地模糊,他知道自己就快要看不见了,轻轻勾起嘴角:“寒儿把我画的真好看!”月升寒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却还是装作开心的样子:“是啊,风华本来就是最美的人!”然后难过的看着画中满是的芙蓉花,月升寒知道,那并蒂终究还是侵蚀到了段风华的双眼。
月升寒在段风华昏迷之际依然出去找解药,有一次回来的时候,段风华正在无助的喊着:“寒儿,寒儿,你在哪?”月升寒哭着抱紧段风华,焦急的喊着:“我在,我在!”“不要再为我去找解药了,没用的,你陪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要再离开了,好吗?我怕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再,我会不安,我已经看不见你了,所以我想你一直抱着我,好不好!”段风华无助的说着。
“好!”月升寒哭着说道。
“我想听你唱曲子,我怕我最后连你的声音也听不见了。”月升寒忍着眼泪,说了声:“好!”便哼起了小曲。段风华这才安心的笑了:“真好听,寒儿,你还记得我们一起作的词吗?”“记得啊!我背给你听,残雾红莲浮水面,无一株俗艳。红烛又燃,手捻谁人泪。暗光重现,转身都不见。琳琅夜寒锁风华,缭绕宵春帐。晓月无言,尤恨冰锁链。若摘芙蓉,惹得终身怨。”往事又清晰的浮现在月升寒的脑海中。
“若摘芙蓉,惹得终身怨。我记得寒儿最喜欢这句了。”“是啊,因为那是你提的词,提到了我的心里,所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月升寒爱怜的抚摸着段风华的白色头发,就像他曾经如此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般。
“我们的芙蓉花,开的好吗?”月升寒看了一眼窗前的荷花,花苞比以前打开的更大一些,然后笑道:“嗯,开的很好,很快就会绽放了。”
“可惜,我看不到了。还记得曾经我们一起种的芙蓉花吗?”“记得!它开的特别好,比所有的芙蓉花都清香!”“可是,它在你死去的第三年就谢了,我想留住,却怎么都留不住!”段风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和惋惜。
“我都知道,你在我坟前哭着说“寒儿,我的寒儿,我没有把你救活,现在连我们唯一的芙蓉花都死了,你让我今后如何?我还怎么开心的笑?再也没有你的笑容陪我度过每一个夜晚,你叫我怎么睡的着”!”段风华轻轻的笑了:“你都知道?”
“因为,我一直守在你的墙外,你对我说什么,我都听得见,就算没有办法看到你的脸,我还是可以猜得到,你一定泪流满面,一定难过的要死。”段风华有些惊讶:“你一直守在我的墙外?”“当年假死,幸得逃脱,其实我们已经相爱了,可是我还是恨你,但是又忍不住去想你,于是换上了另外一个相貌,生活在琳琅苑的边境,离你苑里最近的地方,每天看你因为想念我而痛苦,我也很痛苦。”
段风华有些无奈的苦笑:“寒儿。你可是折磨的我好苦啊!”“呵呵,谁让你折磨我在先的。”“哎!如今换你来折磨我吧!我想还手都还不了了呢!我用五年的时间将你囚禁在我的身边,你却用五年的时候让我活在失去你的痛苦之中,如今十年之后,我们想要相爱,想要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却再也没有机会了。”段风华难过的叹着气。
“不,我们现在在一起,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你可以安静的躺在我怀里,你可以安静的陪我说说话,你可以只对我一个人说爱你,再也不能把别的人拥在怀里,这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幸福!”月升寒静静的说着,段风华却早已经睡着,月升寒又是一夜无眠,他怕自己一睡着,就会失去段风华,他要时刻感受着段风华日渐暖起来的体温。
月升寒将所有的少女和娈童全部放了出去,也遣散了所有下人,每个人都分得了一笔钱财,然后偌大的琳琅苑,真的就只剩下月升寒和段风华两个人了,还有那满苑开的正好的芙蓉花。 月升寒回到段风华的身边,抱起他的身体:“我已经遣散了琳琅苑所有的下人,也放走了那些美人。”段风华闭着眼睛,嘴角轻轻的弯了起来:“寒儿,倒是帮我做了件好事!”“现在,琳琅苑就只剩下你和我了。”
“足矣!寒儿,你错了,应该还有我们的芙蓉花才对!”“呵呵,是啊是啊!”在这安静的出奇的房间里,月升寒感受着日渐荒凉,却也安逸平静的生活,看向段风华:“风华!”“嗯?”“我很怀念五年前的日子!”“怀念被我压在身下的日子?”段风华轻声笑了起来。
“讨厌!那段日子,我们一起写词作诗,我教你弹曲子,你教我武功,你会哼着小曲哄我入睡,会说些好笑的事情逗我开心,我说我喜欢芙蓉花,你就在苑中种满了芙蓉花,我说我怕冷,你就在我房中点满红烛,整整五年,可是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逃走,我好后悔,如果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出现,哪怕在你身边再囚禁五年,甚至十年,我都愿意,因为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幸福啊!”
“谁说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出现了?等我好了,我依然每天晚上哼着小曲哄你入睡,对了,还要弹琴直到你睡着,我们一起浪迹天涯,看遍天下最美的风景,画遍全天下的芙蓉花,你说好不好?”月升寒的眼泪悄然滑落,却也幸福却也心疼:“好!”
段风华也笑了,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日子,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了,若要出现的话,恐怕也只能在梦里面了。这段日子,出奇的平静,而月升寒也知道,段灵戟没有再次攻打过来,只是知道段风华命不久矣。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就结局了!
☆、(三十三):若是十年,依旧坚守,若有来世,依旧相爱
段风华被月升寒放在苑中的木椅上:“晒晒太阳,也是好的。”“真舒服啊!我知道我已经报不了仇了,再也没办法跟我那个皇帝叔叔斗下去了,可是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觉得很开心,这样就够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月升寒温柔的说道。
“寒儿,你在做什么呢?”“把我们的衣服洗一洗,现在阳光好,没一会就干了。”“嘿嘿,如果我现在能看见就好了,你现在一定是妻子的模样,将头发束在身后,穿着浅灰色的长衣,然后挽起衣袖,还不时的擦着流汗的额头。”段风华闭着双眼,想象着月升寒的模样,自己忍不住轻声笑着。
“你怎么会知道我穿着浅灰色的长衣?”“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呵呵!风华,连我喜欢穿浅灰色的衣服都知道,可是我却很少穿啊,因为你以前从来不让我穿,你说年纪这样小,得穿点鲜艳的衣服才好看,以前你总是跟我比谁的头发更黑,哈哈,现在我的头发可是还很黑,你的头发却白了,不过风华白头发的样子还是那么美!”
月升寒的声音断断续续,段风华的笑容有些僵硬,终于快要听不见了吗?于是嘴角绽开苦涩的笑意:“哦!”月升寒看着段风华,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我爱你!”就算你看不见,听不见,再也说不出话,全身都无法动弹,我也不会离开你身边,哪怕半步,因为段风华是月升寒永生永世的爱人。
与此同时,山涧溪水,泉水叮咚,一位少女光着脚,裤腿也挽到了膝盖处,手中的鱼叉豪不偏差的□□了池中的一条鱼,然后高兴的大叫着:“我叉到鱼了!”岸边一位女子正在抚琴,那琴声如梦如幻,听到喊声,女子笑着抬起了头:“姐姐,好半天你才插到一条鱼,姐夫都已经钓了一篮子鱼了。”坐在不远处带着一顶草帽,正在钓鱼的少年冲着池中女子笑道:“岚络,你快休息一会吧,在池中久了,会着凉的!”
岚络上了岸,然后将鱼丢进了篮子里,坐在了莫芜的旁边:“莫芜啊,没想到你钓鱼也这么厉害!”正在抚琴的岚觞笑道:“对啊对啊,姐夫本来就很厉害的。”“小锦,姐姐姐夫说话,小孩子要安静!”岚络故意搬起脸孔,语重心长的说道。
岚觞笑了起来。莫芜也笑了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