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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地阿了一声,带著数不尽地暧昧,让人听了忍不住发臊。
蔚天云急地捂住他的嘴,低声斥道:「外头有人的...」
方天豪咬了他手掌一口,他吃痛地收了回去,方天豪伏在他胸口前,低头舔吻著胸前两点,说道:「我..又不怕羞...」
老实说,方天豪心里还真有点希望这事被人知晓,那自己以後就不用老是偷偷摸摸地跟他来往著,可以光明正大地占著他,说这是自己的情人...是自己一生想要厮守的人....
蔚天云的身子让他撩地火热,阳具也更加胀大,他抽出手指,深深地吻著方天豪,扶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坐去,慢慢地抽动了起来。
方天豪身後的快感一波波地袭来,原本令人难耐的麻痒消失无踪,换来了一股温暖灼热的感受,不自觉地想要地更多,他停下了拥吻,喘息催促道:「再快点..用力点....」
蔚天云更加用力地顶了顶,方天豪仰起头,紧紧抓住对方的背,不停地呻吟著,蔚天云低喘地问道:「你.你..真不介意这事?」
他低头看著蔚天云,爱恋地抚著他的脸颊,说道:「这.有啥好介意的...再说,你这.主动的样子..好棒...」
那清冷的眸子终於印上自己的身影,双手牢牢地抓住自己的身躯,终於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不再恐惧著自己的情意被拒,不再被那样的冷漠忽视,占有与被占有,其实是一体两面的事。
蔚天云吻上了他,没有了以往的羞怯,霸道地掠夺起他的唇,想起自己在这事上总是半推半就,面对这份自己模糊不清的情感,他也不知该不该主动要求占有,方天豪回应似地热吻著他,他身下的律动越来越快,两人终究是一起泄了。
蔚天云缓缓地退出他的身子,抱著他休息了片刻,拿著布巾轻拭过彼此的身子,方天豪睁开眼,轻笑道:「侍候地真好...」
蔚天云看他一眼,说道:「你平日不也这样做?药性应该退了,你再休息一会...」说完,自己起身著衣,去处理其他军务了。
夜里,方天豪还窝在他的毯里,却看见蔚天云取了一把剑出来,剑身闪著森森寒光,端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正是他最为宝贝爱护的寒泉剑。
「怎麽拿出寒泉剑?那不是你义父的遗物吗?」方天豪问道。
蔚天云点了点头,不发一语地擦拭著剑身,一寸寸地抚过,锋利的剑刃清楚地映著他的脸庞,却让人看不透心思。
和谈既已破局,两军誓必交战,方天豪与蔚天云拟好战策,打算近日逼攻敌军,两人各拿了军旗,分头布署完後,却不料蔚天云说道:「军令我已传下,我军副将会指挥大局。」
方天豪惊讶说道:「那你呢?」
「我要出阵,去寻仇。」说完,翻身上马,带著寒泉剑就直奔敌阵,快地拦也拦不住。
眼见那一身白色战甲冲进敌阵之中,缓缓地靠近了敌方主将的护卫,厮杀地越是激烈,方天豪心中著急不已,这样孤身犯险,他想不透,是要去寻哪椿的仇?却也只能兀自镇定地指挥军阵。
蔚天云挥剑直往中军而行,寒泉剑断骨摧体如纸,早染上不少敌军士兵的鲜血,连带也溅了他一身的血迹,总算是到了敌军主将的身边,他对著萧白旭冷笑道:「这春药一事,就用你一命来抵吧!」
萧白旭吓地脸色发白,怎麽也没想到当日的作弄竟为此日埋下杀机,直喊救命,一近身侍卫冲上前来,挡上蔚天云的剑,他反手一收一放,就往来人的腹下刺去,瞬间就杀了,抽剑往萧白旭的左臂划下,一条臂膀就被削了下来,他正打算往前取人首级,另一边却有长枪袭来,接著各种武器纷然而至,让他来不及招架,看这情势,对方援军已增,他恨恨地看了萧白旭一眼,掉转马头,突围而去。
这一战终於在日落时鸣金收兵,虽是大胜,方天豪却无半点喜悦之情,满心焦躁地在帐前等著蔚天云归来,就盼别出了什麽事才好。
等了半天,终於看到蔚天云踏著夕阳馀晖而来,自在轻松地下了马,方天豪一见那满身的血迹,就立刻拉他进帐,著急地问道:「有没有受伤?你怎麽这样鲁莽,居然一人前去中军阵地...」
蔚天云见他这样紧张,微微一笑,说道:「没事的,溅了满身的血而已。」
「你这临时出阵,到底是寻哪桩的仇?深入敌阵,有多危险你自己也知的。」方天豪气恼地问著,一脸不悦,口气更是差。
「那萧白旭敢对你下春药,是该得点教训的,可惜没摘下那颗狗头。」蔚天云望著他,冷冷说道。
这一听,方天豪倒是愣住了,他怎麽也没想到蔚天云居然是为了他去出气的,心里不禁五味杂陈,气他这样不顾安危,却又欣喜他这样地在乎自己,口气一软,拥了他入怀,说道:「别再这样了..害我担心死了...」
蔚天云任他搂著,感受那温暖的怀抱及担忧的言词,沉默无语,心中却不禁想著,这份情意,或许自己也已经舍不得放手了。
09 允诺
北风萧萧,漫天的风雪卷地而起,像是无边无际地冰寒,雪花落在诸位士兵的铁甲上,更显霜冻。
方天豪在山坡上领著大军,遥望著临近山谷,手紧抓著疆绳,心中不住奇怪,为何还不见蔚天云的兵马过来,随著时辰过去,心中不免焦躁,却只能按兵不动,派出探子打听。
天色越来越暗,风雪也越来越大,好不容易等到探子回报,却是全军覆没的恶厄,方天豪不禁一怔,心头狂跳,不知蔚天云生死如何,随即又问:「两军交战,可有残兵留下?」
「启禀将军,非是两军交战,而是..雪崩,把所有人马全都埋了。」
所有人都..那蔚天云也是...不!他不相信,非得亲眼所见才行....
方天豪沉默半晌,叫上了副将,吩咐道:「带大军回营。」
副将领命,却是抬眼一望,说道:「那将军你呢?」
「我去寻人。」轻喝一声,策马狂奔,直往山下的谷地而去。
满地的残盔破甲,方天豪下了马来,一步一步地看著走著,心里想著,必定是两军交战之时,大雪倾覆而下的结果。
这样.确实..无一人能存活!
他摇头无语,沙场最是无情,死别最是凄凉,想起蔚天云的模样,他的心头就一阵狂热,就算看惯这悲凉战场,他也不愿意相信,那人就这样被埋在霜雪之下。
仍旧不放弃地走著,越往里走,积雪越深,几乎是寸步难行的地步,方天豪被冻地手脚发冷,连睫毛脸颊也漫上一层风雪,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似地,继续地走著。
什麽都没有看到,他找不到有关於蔚天云的一丝一毫,找不到他惯穿的白色战甲一角,也找不到他惯用的红色领巾,想要放弃回营,心头却是不断地悲鸣呼嚎著,想见那个人的身影。
雪下了一阵,终是停了,把地上的破碎景像,变成一片银白雪地,只露出一些旌旗号令的残体,他走到自家军旗的附近,随手翻了翻,什麽也没有,没有那个人的半点踪迹。
他不信!他不想相信!气地乱砍乱挥一阵,军旗碎裂了满地,他在心中求道,天云别这样,你真地忍心弃我而去?
他想起自己经过的战役,那时自己也是疯了似地想见他,最後留下一条小命回京,在他府邸一夜欢好之事,他是可怜自己,也是困在这战场上的生离死别的伤痛之中。
战场杀戮,最是无情;生死相濡,袍泽之恩。
方天豪的泪无声落下,让北风冻成了泪柱,他也不擦,就这样继续漫无目的地走著。
夕阳西下,月升东天,清冷的月映照著雪地更加皎洁,有著淡青似银的雪色,寂静地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望著天上的月,心中悲痛莫名,失去所爱,心口像是千刀万刮地痛苦,终於是忍不住地大喊,「天云...」
山谷回音,彷佛四周都念著这个名字似的,一点一点地又传回他的心里来,却再也见不到那个孤高冷漠的身影了吗?
他喃喃念道:「天云....」声音如凄如诉,衬著北风,更显凄楚。
远地忽然有了沙沙细响,他满眼疑惑地望去,好像见到些许光影晃动,像是有个人影从雪中站起,他看不清楚战甲衣饰,心里却还是有微弱的希冀跳动著,跨上了马,飞奔而去。
好冷,手脚似乎都要冻地不听使唤了,蔚天云咬著牙关,奋力地从雪地中挖出一点路来,他原本昏迷,却被一阵阵声响给惊醒,心里不住嘀咕,是哪个白痴在雪地里乱喊,不怕会再度引起雪崩吗?
说来也是好运,雪崩落下之时,他正好位於大树附近,弃马而逃,硬躲硬拉於树根之下,才没有被大雪冲走掩埋,至於一队的兵马与弟兄,他是无能为力了,谁也料想不到,竟有雪崩之事,看惯生死,连泪也落不下一滴,只有心头的了然哀戚。
蔚天云喘著气,靠坐著也是尽毁的树头,拍了拍身上的雪,他抚手呼气取暖,抬头看了看,月色竟是如此皎洁,在月光下,所有的人命好像是很渺小似的,他昏迷前,是白雪纷飞,两军交战的杀戮血腥,再来是白雪漫天,无数兵马争相逃命的模样,现在竟是这样宁静安详,银白雪地看不见一丝血迹,夺走无数人命的山雪,还静静地堆在山头。
他缩了缩身子,还是好冷,就算久居北方严寒之地,也还是觉得这寒气冰冷入骨,竟不由得想起方天豪温暖的怀抱了,那人听到全军覆没的恶厄,应该已经领兵回营了吧?会来关心自己的生死吗?
蔚天云轻轻地吹出一口气,形成一团暖暖白雾,在这样冷的雪地,只有自己能陪著自己,方天豪是不可能伴著的,说要厮守一生,生死相伴,怎能敌地过战场上的生离死别呢?他不禁觉得誓言可笑,但心里却又莫名地觉得孤寂难受。
远处传来马蹄声响,蔚天云正讶异著怎会有人,那人就跳下了马,一把搂住了他,眼泪扑扑簌簌地直落,哽咽地不发一语。
温暖的怀抱裹住了自己,蔚天云紧抓著方天豪的背,眼眶竟有些酸酸地,心头鼓动地无法言语,他没有想到,方天豪竟会连夜地来寻自己,还冻地浑身冰冷,必定是在雪地里走地久了,连颊上都有层薄雪。
方天豪紧紧地抱住蔚天云,真的是他!有著温度的躯体,还呼出了温暖的气息,他活著,还能再让自己拥入怀里,喜极而泣,失去所爱的痛苦,瞬间被失而复得的喜悦所掩盖,夹杂著对死亡的恐惧,再也不愿意放开他半寸。
「这里很冷,别再抱了...」过了一会,蔚天云挣了挣,却发现他搂地死紧,轻声说道。
方天豪终於放开了他,泪眼模糊地看著他,蔚天云帮他抹了抹泪,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做什麽这样?」语气虽冷,心底却是泛上了些许柔情,有些心疼他这样找著自己。
「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方天豪抓著蔚天云的手臂,全身害怕地打颤,接近疯狂地望著他,眼底是无数的渴求,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忍受一次这样的创痛。
蔚天云叹了一口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