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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楚紫慕也戴上耳机,“我们来试一下。”
楚紫慕走得远了一些:“可以听见么?”
路思墨勾唇:“我爱你。”
“啊?”楚紫慕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说的什么?”路思墨语速极快,根本不给楚紫慕喘息的时间,“复述一遍。”
“我爱你啊。”楚紫慕眼神迷茫,复而清醒,“你……你怎么可以用迷幻术?”
路思墨轻车熟路地按手机:“我刚刚录音了。”
“我爱你。”
“我爱你啊。”
“魂淡……你怎么不录中间的?”
路思墨云淡风轻道:“里面有个‘铃声裁剪’。”
“我便把它作为我的‘铃声’吧。”
楚紫慕不语。
路思墨你去死去死。
“我们先去找师父吧。”路思墨放下手机。
“好。”楚紫慕点头。
“掌门回来了!”玄门山下,正在采药的小弟子远远望到张绮双的身影,兴奋的喊道。
此言一出,山上便沸腾了。
玄门长老们纷纷下山,健步如飞。
张绮双挑眉:“我说……我是离开的久了一点,你们也不用这样?”
大长老泪眼朦胧地抓住张绮双的手:“掌门,你可回来了……”
张绮双皱眉:“大长老,出了什么事情?”
大长老含泪,在张绮双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张绮双扶额,也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大长老顿时泪奔。
玄门这几个人,号称“长老”,其实和张绮双差不多大。张绮双今年二十有五,最年长的是大长老,也不过二十有七。
而二长老,和张绮双同岁。
二长老恭敬施了一礼:“掌门,他和您说了什么?”
张绮双轻轻道:“他说,你反攻了。”
二长老惊讶:“我什么时候受过?看来,是该□了。”他微微眯眼,不满之情顿现,飞奔去大长老消失的地方。
张绮双浅笑,大长老,对不起了。
事实,是这样的。
“二长老他……”大长老可怜兮兮,“我肛裂了。”
“那你试试反攻嘛。”
“……我要是可以的话,早就反攻了。”
“嗯,试试绮罗烟。”
“要是管用的话我早就试了!”
“……不如你找别人调情,让他吃醋啊。”
于是大长老满含热泪地奔走了。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掌门爱得深沉……
“大长老,祝你好运。”张绮双俏皮地眨眨眼。
“三长老?”
“我在。”
张绮双扔给他关着无娜妮子的瓶子,“好好处理她。”
然后吗,就该去找楚丫头了。
一曲惜棠
“师父,你果然不守时。”楚紫慕无奈道,“不是说好午时赶到?可是,现在已经申时了……”
【注:午时:北京时间11时至13时。申时:北京时间15时至17时】
“啊?”张绮双茫然,“什么时候……变成午时了?你和我说的是申时啊?”
楚紫慕只当她耍赖:“师父,以后再这样,就别想吃我做的点心!”
“不是,我说真的。”张绮双皱眉,“真的是申时。”
是这样的。
张绮双将瓶子送回玄门后,便急匆匆地给楚紫慕传了一封信,声明明天来皇宫找他们。
而楚紫慕回信,约她在午时来皇宫。
“你看。”张绮双拿出信。
“亲爱的师父,我已经对你乌龟一样的速度不抱希望了哟,希望你能在申时前赶到青鸾殿。楚紫慕留。”
楚紫慕接过信,怔了怔:“这不是我写的。虽然是我的字,但是,你觉得我的语气是这样的么?”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向路思墨:“思墨,我记得,张茗若曾经仿过我的字,陷害长公主,对不对?”
路思墨点点头:“我也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不过当时是合作关系,故而也没多管她。”
“她仿你作甚?”张绮双皱眉,“按理说,我晚到和早到其实也并无多大分别,她有什么动机?”
楚紫慕理了理思维,不紧不慢道:“我们先从头来分析。”
“你若晚到,我们便晚一些去药冢。”
“张茗若是阿锦的妃子,我们此去是为了子衿的性命……”
分析到这里,谁都明了了。
路思墨嘴角抽了抽:“我记得,她当时对我讲,是喜欢你的,怎么突然移情别恋上皇帝了。”
“不一定。”张绮双忽然开了口,“应该是这样的。”
“她初次仿阿紫,是为了陷害洛清雅。洛清雅和她并无私交,但是洛清雅的爱人似乎和张茗若有什么过节……有次我来紫楼时,听到两名下人在私语,似乎是说要不要把张茗若和洛清雅爱人李承的过节告诉你,后来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便没有说出来。”
“我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后来无意听到,李承的一名侍女与敌军勾结,李承便赐死了她。而张茗若,便是那名侍女的妹妹。”
“如此轻易便能赐死,张茗若的出身必然是十分低的,却能进宫当上美人,还要‘归功’于思墨你啊。”说到这里,张绮双凉凉地瞟了路思墨一眼。
“她应当是对你说,与我有血缘吧。故而你才施舍了她。”张绮双轻哼一声,“你的头脑倒是‘聪明灵敏’啊。天下姓张的人这么多,你怎会信了她。”
路思墨撇撇嘴:“我原本是不信,她便模仿了你的字迹让我看,说是张家人一贯的字迹,我才信的。后来见她模仿紫慕,才知是假。”
“张茗若怎么会认识师父你的字迹?”楚紫慕插嘴。
张绮双讪笑:“我……我曾经丢过我的一幅字,一个小丫头上门换给了我,后来才知道她便是张茗若……”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师父,继续说。”楚紫慕打断她。
“她为什么说喜欢阿紫,这便是令人费解了。”张绮双得了台阶下,便继续侃侃而谈,“她模仿阿紫的字,想必也是看到阿紫所书写的‘青鸾殿’匾额。”
路思墨补充道:“她之前打着这个旗号接近我,是解释说一起敌对影溪……”
楚紫慕没好气道:“你帮着别人对你妹妹啊?真是白活了。”
“她一开始接近思墨,应当只是合作,后来却慢慢当真了。但是,她为什么要假装怀孕?”
路思墨低声道:“她是想晋升位分。”
“那她为什么想暴露,而不垫假肚子?”
“这我也不知,”路思墨解释,“只当她说着玩吧。”
张绮双张大了嘴:“我,明白了。”
“其实她真正喜欢的人是阿锦啊。”
“假装怀孕,离间子衿和阿锦;暴露假怀孕,也就是暴露思墨。思墨喜欢紫慕,还是会牵连到子衿。”
“我们还等什么啊。”楚紫慕突然急道,“令堂啊,要是被那个贱人抢先毁了解药,子衿就没救了。”
“还有,路影溪,你给我死出来。”楚紫慕留下这句话,便进了偏殿。
路影溪无奈,只好现身出来。
“你们,都进来换衣服。”
叶语阑给的衣服——或许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楚紫慕随手拿了一套,却见上面有着极小的几个字“路影溪”,便递给路影溪,让她穿上。
路影溪诧异了一下,随即甜甜笑了出来。
由于是唯一的男性,路思墨必须要最后一个换衣服,他在门外等得很是不耐烦。
楚紫慕穿上的是一身极清爽的衣服。紧绷的牛仔短裤,刚刚好包裹住翘臀,长度则刚好到大腿根,不多露一分,也不吝惜一点美好。上衣则是有弹性的中袖T恤,黑白条纹相间,胸前绣着一名女子,与楚紫慕装扮相同,看上去倒像画中画。
路影溪和张绮双的则与楚紫慕大同小异,只是条纹的颜色变了变。张绮双是灰白相间,路影溪是蓝白相间。
鞋子则是统一的纯白色,√字形十分耀眼。三人依照叶语阑的吩咐将头发用一根极有弹性的小绳子扎了起来,又戴上墨镜,背上包裹,戴上耳机。
待她们出去后,不一会,路思墨便换完了。只是路思墨是长裤。四人装扮皆相似,看上去倒像是四胞胎。就连年龄略长一些的张绮双,也显得年轻了许多。
“我们……总不能这样出发吧?”路思墨尴尬道,“也太引人注目了。”
“笨死了。”张绮双敲敲他脑袋,“别忘了你师父的法号是什么。”
“你说的是娇面淫【防河蟹】娃?”楚紫慕猜道。
“还是钱眼真人?”路思墨挑眉。
“或者是……裸色舞娘?”路影溪勾唇。
张绮双目瞪口呆:“你们怎么知道的?”
娇面淫【防和谐】娃,是仇家诋毁她,故而这么叫。
钱眼真人,是因为曾经楚氏夫妇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上门教楚紫慕。于是,玄门地点便成了楚家后院三年。
裸色舞娘,是一个醉酒的说书人,糊里糊涂便编造了。
“都不是,”张绮双忍,“是云深,不知处。”
【番外】锦色离凰
我是洛离锦,我是未来的皇帝,我从很小就知道这一点。
父皇经常对我说:“阿锦,你要努力变强,才可以保护你所爱的人,让他不受伤害。”
许是天意吧。洛家的孩子,几乎都是断袖。我该庆幸皇姐不是,还能为洛氏留下一点后代。
我和皇姐的出生,也只是个偶然。父皇和白昭仪(也是男子)冷战时,一气之下去了当时的贵妃——也就是我的母妃宫里,一夜过后,我和皇姐便是由父皇恩泽的结果。
我的母妃没有活太久,在生下我们后,便血崩了。以至于我并未见过她。白昭仪待我们很好,我却常常看见他偷偷掉眼泪。那时太小,也不懂为何。现在想来,他其实是极疼我和皇姐的,从来不肯给一份脸色看。
不得不说,白昭仪也算是惊为天人了。我听父皇说,洛氏的江山便是从白氏手上抢来的。父皇当时是将军,因爱慕当时的皇帝,忍不住据为己有。我不禁暗叹,白昭仪倒也可怜。当然了,这段故事我连对子衿也没有说起过。
喔,对了,子衿是我的爱人。
初次见到子衿,他正坐在石塘边发呆,一个人孤零零的,煞是可怜。
“你是谁?”我好奇道,“怎么生的这么好看?”
原谅我那时尚幼,实在没有足够的词汇来形容他的天人之姿。他那时也说不上多好看,顶多是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而已。但在我眼中,简直是仙女呢。
“我是楚子衿。”小孩扁扁嘴,“你不也很好看。”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子衿简直太可爱了,让谁忍不住都想要亲近。现在么,只有我能亲近。
我继续问道:“你是楚思雅的儿子?”
楚氏夫妇在江湖中极出名,两人都姓楚,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由于父皇和他们关系好,便将他们拉拢了过来。
“是啊。”小孩点点头,“你是洛离锦?”
我很高兴,他居然认识我:“是的啊,我便叫你子衿好了,你可以叫我阿锦。”
楚子衿微笑不语。
那时懵懂不觉,现在回想不禁微微一笑。那时两个纯真眼神的交汇,便是一个精彩故事的开始。
慢慢的,我和子衿越来越熟悉。
我知道他有个妹妹叫阿紫,和他一样好看,还经常透露他的喜好给我,故而,我愈发会讨他欢心了。
我们的关系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