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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看你有些困倦的小兽,只觉得这辈子他也别无他求了。
在水根到了晋府第三日,晋俞敖也回到了皇都,但是没回晋府,反而差人让水根出了晋府去寻他。赶上艾节正在挂艾叶菖蒲榕枝的水根只能先歇了手,把小鸣嘉和逸儿嘱托给了招财进宝,便整整衣裳随着捎来消息的人去了。
家家门前挂着艾叶菖蒲,空气里隐约有雄黄酒的香味,街上赶着去看划龙舟的小孩儿身上佩挂着装有朱砂、雄黄、香药的香囊,五色丝线弦扣成索,远远就能见了寺庙中鼎盛的香火之烟气,吵嚷的街头上,水根不用细看,直接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袭黑袍金丝缭着牡丹的男人站在一家铺子之前,正细细地打量着什么,水根的嘴角不由一勾。
“爷。”水根倒是懂得在外面的规矩,在外他这一身青衫就是晋家的家仆,走上前就在男人面前拱手。
晋俞敖深沉的眸子印出了笑意,心道这呆子学得到挺快,就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道:“这是新开的一家客栈,你与我进去看看。”
水根应了一声便跟在后面,还特地抬头看了看新换上的牌匾,看来是赶上了艾节今日刚开张,门脸倒是挺阔气的,怕一般人住不起。进了客栈里,水根收了心思,跟着晋俞敖上了楼,晋俞敖倒是轻车熟路带着水根去三楼的一间厢房。
刚关上门,晋俞敖就拉了水根往床榻去,压在水根身上,与水根眉眼相对着,问道:“想我了没有?”
“一见面就是这般不正经。”水根一个拳头捶在晋俞敖肩头,却没下力气,晋俞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他,他明了自己现在眼中了也只有这种邪肆俊美的男人。
“这就叫不正经、我可不会受平白的委屈。”晋俞敖说着便开始扯起水根的衣衫来。
……
富可敌国的晋家在汗青之上留了辉煌的一笔,而其中最浓墨重彩的便是助了鸾帝扩疆辟土,利用商业来潜入他国,一则打探,一则瓦解,让后人不得不为之称颂,只有晋家人才明了这虚名都是皇帝送来的。
而传奇一般的晋家之中,晋家三爷是夜中明珠一样的人物,只说谈笑间就是樯橹尽灭,挥袖间就是风云变色,晋家三爷身边不知何时总会出现一身工艺考究的青衫下人,外人恭敬成为钱爷,作为晋家三爷的心腹,却是一个谜样的人物……
番外 幼夫十五岁
第1章 小可……
晋赫紧拧着眉,平时严肃谨然的一张脸绷得更紧,极力抑制着身下硬挺的欲望,身下的小小的身子太过于青涩僵硬,他不敢大意,只能这么干耗着,额上都积着一层汗。
说真的,晋赫都觉得这有些为难孔凡可了,但现在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低头看着身下微微颤颤蜷做一团的身子,不由腹下一热,那物就又不受控制的大了一圈,孔凡可不由又闷哼了一声,身子又绷得死紧。
“太紧了,你放松些……”
“……”孔凡可差点没哭出来,这又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就没搭理晋赫。
那粉嫩的地方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借着头顶的明亮的灯光,晋赫还是第一次正视男人这个地方……好吧,孔凡可还只是一个男孩,但是他那黑紫还未全部含进去,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他还没这么受过折磨,真是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等身下瘦弱的身量娇小的孩子没气力再跟他羞涩了,晋赫他才开始他和孔凡可的初次……
三个月前孔凡可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地单纯乖宝宝,只为自己的课业纠结,结果和一个比他爸爸还严肃的男人过了这一夜,他就不那么单纯了,至少身体上是这样。
一夜双方的折磨之后,等早上七点准点时,孔凡可那床边一阵多拉一梦的卡通曲直炸到晋赫的耳边,让晋赫一下子坐起身来,黑着脸瞪着这片嘈杂的始作俑者——孔凡可,。
穿着鸭绒黄睡衣在床上挣扎的孔凡可,身子往床边那扭啊扭,等了那闹钟闹了有两分钟之久后,一头乱发的孔凡可才伸出手把闹钟关上,然后晃晃悠悠的下地——晋赫这近三个月的时间,他的早上都是这样度过了,他都要得精神衰弱了。
不过今天早上有些不同,孔凡可的右脚刚落地,就“啊”的一声疼得出了声,平时等出门才脑子完全清醒的他难得的在起床时就神智清明了,然后就僵坐在了床边,从晋赫的角度就看了两只红通通的耳朵,自孔凡可搬进他房间里心中堆积起来地怨气顿时消了不少,面上的脸色比平常好上了许多。
晋赫看着孔凡可小步蹒跚地去了卫生间,然后心情甚好的抱着被子接着睡回笼觉。
昨天晚上其实晋赫和孔凡可并不算顺利,折腾了大半夜,晋赫才发泄出来一次,他只要稍微一使力,孔凡可就哭爹喊娘,升起的兴致最后也折腾没了,要不是不愿意折了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他才不一直坚持到最后。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艰苦洗漱一番孔凡可悠悠地出了卫生间的门,晋赫已经睡得打起小鼾了,恨得孔凡可牙痒痒的,可恨啊,为什么昨天晚上受罪的是他,今天早上快活可以睡懒觉的却是这个老男人?孔凡可心中有气,脚下步子迈得大迈得重,最后扯了自己后面红肿的地方痛得龇牙咧嘴的还是他。
“小可,这是你的今天的请假条”,高伯在餐桌上递给孔凡可一张请假条,“这是高伯特地找王医生开的。”
孔凡可一脸疑惑,高伯脸上都是邀功的样子,孔凡可思维一个落后,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一个大红脸,吞吞吐吐地跟高伯道谢:“谢谢您高伯,高伯你想得还真周到……”
今天有体育课,还是游泳课,孔凡可还真是没想起这茬儿,现在只能避了尴尬的低头猛吃,好把昨天晚上造的罪都补回来。。
“小可,今天高伯送你去学校?”高伯一脸期待,脸上的笑意从昨晚晋赫回来就一直没消过。
“好……”孔凡可怕高伯又有什么惊世语录,就赶紧点头答应。
孔凡可慢慢吞吞地吃完自己的早饭,学校离得不远,孔凡可坐上城市公交半个小时就到,其实在人流高峰期送他上学也不会比公交快多少,顶多可以有个柔软的座位坐而已。
孔凡可是三个月前才住进晋赫居这套公寓的,还有高伯一个中老年无所事事的介于大叔和大爷之间的鸡婆来照顾他和晋赫的生活,本来他孔凡可只要过他安安分分十五岁的初二小孩的懵懵懂懂的学生和家里的乖宝宝就好,现在却开始向人夫过度了,孔凡可想到昨天晚上在他身上折磨他的男人,他又恨得直磨牙。
第2章 阔佬……
“小可晚上想吃什么吗?高伯给你买。”坐在车上,孔凡可的表情那叫一个阴郁,一张小脸揪在一起,高伯却依然兴致勃勃。
“香酥鸡。”
“好嘞。”高伯一口答应,对这个孔凡可这个乖巧可爱的孩子,高伯身上的雌性荷尔蒙被激发到最大值。
想着晚上有香酥鸡可以吃,孔凡可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从书包里翻出单词簿来默记着,到达学校门前,孔凡可下了车,从书包里翻出校牌别在胸前,跟高伯挥挥手进了校门。
晋赫睡到心满意足起床,房间里自然没有了孔凡可的小身影,进了卫生间里果然看到梳洗台上放着一把早晨用过的还湿漉漉的牙刷,晋赫挑挑眉,顺手把孔凡可的天蓝色卡通人物牙刷丢进牙刷杯里,孔凡可用完牙刷随便拍在梳洗台上的这个小毛病,晋赫不屑于说他,但真的三个月下来还真是有些厌烦了。
把孔凡可配套的天蓝色的毛巾推到一边,扯下自己的毛巾,洗过脸后,放到架子的右边,孔凡可很明显的也喜欢右边这个位置,不仅放毛巾是和晋赫抢地方,连睡觉的时候也是,不仅晋赫注意到了,孔凡可更是警觉起来,所以在两次没有睡到床右边的位置后,孔凡可就放弃晚上看动漫的机会,小心眼地提早上床占右边的位置睡觉。
这就是雌兽啊……晋赫摇头叹息,真是麻烦,和女人没有两样,晋赫这样在心中评价。
晋赫下楼的时候,早饭还摆在餐桌上,盘子摸上去都冰凉了,只有厨房里电饭煲里的粥还温着在,叫了几声“高叔”也没什么反应,晋赫就直接打电话过去了。
“小赫起了吧,自己把东西热热,高叔走得急忘了。”
“高叔你这是在哪儿?”晋赫看一眼桌上冰冷的早点,果断的上楼选衣服,准备出去吃早饭,虽然现在这个时间很是尴尬。
“小可今晚要吃香酥鸡,担心去晚了就没了,我现在去买,中午回来吃饭吗?”
“暂时不知道,你宠着他干什么,都老大不小了,还跑半个城去买什么香酥鸡,他喜欢吃让他自己去。”晋赫挑了一件灰色的西装,里面搭上一件白色条纹衫。
“你也知道小可爱吃香酥鸡啊?不错,还把他放在心上,小赫要吃什么,高叔一起给捎回来。”高叔声音愉快。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高叔做主就好,开车注意一点。”晋赫听着高叔拿哄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那好,先就这样,拜拜。”
晋赫挂了电话,脱下睡衣,穿着一新,打理好头发收拾好一切,就去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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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学生时代总有那么个瘦子被叫做猴精,总有那么个胖子叫做胖子,每个胖子看起来都是的憨憨的,但是不是所有的胖子都人如其表。
初中二年级的孔凡可有个外号胖子的胖子同学,两人关系甚佳,那个胖子外表也敦厚,但内心油水多多,豆豆眼每天贼溜溜地转着,一看就不是好种。
屁屁操劳一晚的孔凡可慢腾腾地进了班级,穿过打闹的同学,又慢腾腾地放下书包坐下身子,面上带着倦色,后面坐的胖子正在呼呼大睡,没打扰他,孔凡可也跟着胖子匍匐在桌子上。
三月前,孔凡可刚开学,他进入了初二的学年,补完暑假作业,享受开学时的轻松时光,他跟胖子两个还没把暑假里的趣事说上一通就被拉去相亲了。
说是相亲,也只是让两个人见个面而已,然后两周后两个人就同居了,孔凡可不是没反抗过,但他人小言卑,算不上事儿。
初二的小屁孩儿还什么都不懂,他大爸一个瞪眼他孔凡可就软了,再拿零花钱游戏机威逼利诱一下,他孔凡可就就范了。
跟着晋赫那个男人其实也不错,尤其是在高伯来之前,每天KFC必胜客冰激凌,周边的外卖都叫了遍,他消费晋赫给钱,孔凡可的钱包里金卡银卡都有好几张,还有笔记本电脑手机什么的,孔凡可用一周的时间都买上了,觉得比在家里自由多了。
所以孔凡可对晋赫阔佬的印象还不错,除了那个男人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儿,特别像孔凡可他老班这点之外。
第3章 聚会……
但同居相处总有摩擦,两个人还是刚认识,问题就更多了。
比如,孔凡可不喜欢晋赫用的香水,闻多了胸闷,看看装着浅黄色液体精致的瓶子,上面一连串符号孔凡可看得头晕,不只是什么地方产的香水,孔凡可虽然小但也有些见识,男式用香水是交际场的礼仪,但这和他孔凡可什么关系,于是孔凡可耍了小手段,在香水瓶里兑了水,然后那一日他和晋赫同居的公寓的阳台上的花都散发着晋赫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