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骸按蟾纾昧耍阆鹫庋�
阮云飞大口喘着气,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人咬牙切齿至极,他生平最恨对自己亲人欲图不轨之人,不管他怎麽防范,他们总是络绎不绝,不管他怎麽杀,怎麽也杀不尽,就似那附骨之蛆!叫他怎能不烦?怎能不恨!
阮汗青知道事情因自己而起,所以有些负罪感,毕竟大哥身怀六甲,不可动气。“大哥,我没事,我一点也没伤着。”如今他哪怕受一点点伤害,大哥就会抓狂,所以他赶忙说自己没有受伤,好消除他心中的担忧,以免牵出曾经那件事所造成的隐痛。
“那……那就好。”阮云飞缓缓转过头,无比爱怜地看着他。阮汗青愣了,他的大哥,对他从来没露出这样心疼、怜惜的目光。下一秒,他发现不对劲,大哥怎麽捂着肚子,满头大汗?难道是动了胎气?
“大哥你……”
其他几人也相继发觉了,阮云飞却摆了摆手,退後一步:“别管我……我歇息一会就好……”可看样子严重得很,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阮俊钦上前将他扶住:“大哥一定是动了胎气,现在好些了麽?”‘动了胎气’这句话也只有阮俊钦敢於直说,加之阮云飞确实疼得不轻,也没空理会他的话有何放肆了。
(强强生子)第一百四十三章
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这次决不是动了胎气那麽简单,可是还没到时间,怎麽就……阮云飞两条浓眉不由得拧了起来,果然没走几步,下体就像什麽泄漏了,湿意一片。“快把我扶到那边的山上去……”
几人不敢怠慢,一起拥着男人就往山上走,一路上,阮云飞不停地喘着气,虽然他不想将临盆的痛苦表现出来,但亲兄弟心连心,他们又如何察觉不到此刻的危情?个个都焦急地看着他,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到了山洞前,阮云飞松了口气。对他们一一嘱咐道:“你们全都留在这里。”
阮俊钦赶忙伸手拦住他:“大哥,你一个人怎麽行……”
阮云飞看了他一眼:“听话。别让大哥操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固执下去,待阮云飞只身入内,阮汗青朝四弟转过头:“这段时间,你和大哥在一起,你可知是怎麽回事?”
阮俊钦抬头,见五哥面色严肃,目光严厉,不由得心虚地吞了吞口水。殊不知,至阮汗青从鬼门关转了圈回来,不管是他跟大哥说话,还是大哥对他说话的语气,皆十分温和兼小心翼翼,那是因为有这麽一个难以启齿的伤疤横在那里。实则,阮汗青这个人十分强势,特别是在经历了无数场战争和那麽多磨难之後,心深处的沧桑让他显得更加冷漠和睿智。
“大哥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阮云飞在时,他不好过问,其实他早就想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那个人怎麽这麽不负责任?说来也怪自己,要不是他,大哥和沈擎苍也不会闹翻,而沈擎苍不说是天底下最好的情人,至少对大哥服服帖帖,会好好照顾他,让几兄弟安心。
纵然有些不满五哥的态度,但他还是必须得实话实说,只是没有明说而已:“这还用问吗?你又不是不了解大哥……”
听言,阮汗青不再说话,因为他心中已经明了。
“不好,有人上来了!”
几人转头,就见一个道姑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气势汹汹:“把他们统统给我围起来!”
阮俊钦毕竟阅历有限,见此阵仗有些慌张,而阮汗青镇定自若,朝四弟悄悄使了个眼色:“阁下是谁?找我们有什麽事?”
那道姑将兄弟二人打量一番,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阮云飞那个妖人的兄弟罢?”
阮汗青面色一凛:“你说谁是妖人?!”
那人脸上的冷笑消失了,没一会又重新浮起:“阮云飞不是妖人又是什麽?他勾引当今武林盟主也就罢了,竟还怀上了魔教教主的孩子!魔教即将覆灭,今日我们来,就是斩草除根的!”
“无稽之谈!你不要随便诽谤我大哥!何况我大哥根本不在这里,如果有什麽误会,最好改日再谈。”
“哦,他不在这里?”那人频频冷笑,“你大概不知道,你大哥身怀孽种的事在江湖上已炒得沸沸扬扬,多少有志之士想除之而後快!刚才还有人看见他往这边去了,你说他不在?哼哼,小兄弟,事关重大,还望你不要护短!”
阮汗青虽然不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现在也没时间去理清,他只知道一场干戈难免,可大哥正处於分娩的关键时刻,绝不可让人打扰,本来生孩子就很麻烦,哪里还经得起这麽一场无妄之灾?
还是阮俊钦机灵,他见事不妙,趁众人不注意抽身而去,在悄悄下山时,听见那些刁蛮之徒的喝斥:“拿柴火来,堆在洞前,给我熏!”
话说沈、霍二人斗得正激烈,突见一人闯进战圈里来,沈擎苍吓了一跳,这人怎麽搞的?是瞎了眼还是不要命了?竟这般乱闯!可待他急急收住功力,接住来人,不由得遍体生汗:“俊钦,怎麽是你?”
“大哥……大哥他……”一路跑得太急,阮俊钦气喘吁吁地却拼命想把话讲完,“峨眉师太……要杀他……你、你快去……”
霍负浪抱着肩,在不远处冷笑:“沈盟主?是不是需要暂停下?情人不可不救啊。”其实这就是他搞的鬼,这几日,他故意找人四处放话,说阮云飞怀了自己的孩子,好借刀杀人。不管情势如何发展,这对自己有利无弊,没想到如今真派上了用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沈擎苍势必为此分心。
沈擎苍从阮俊钦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大致了解了是怎麽回事,也对这份求救十分烦心。第一,他不想淌这混水,他和阮云飞早就没了关系,偏偏就是有人要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其二,就算他愿意救他也力不从心,他无法离开战场,除了自己没人能牵制霍负浪,一旦自己离开,他就会大开杀戒,不知多少人会惨死在他手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大好形势也将一去不复返。而他沈擎苍将变为千古罪人。
(强强生子)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哥,乖~
“大哥他、他怀着孩子啊……”阮俊钦见他不动予衷,急得都快哭了,“你忍心让他们母子死?你忍心吗?”
沈擎苍定定地站着,脸色发白。
霍负浪看着他们一人哀求一人挣紮,就像看一场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就在他幸灾乐祸的时候,一把声音从天而降:“他要你去,你就去吧。”
这嗓子有些低沈,却暗含威力,听上去舒缓,实则霍霍生风。
沈擎苍不由为之一振,抬起头来,果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尽管他戴着面具,但是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我虽然不会什麽旷世魔功、九阳神功之类的,但武功也差不了哪去,足以替你顶上一阵。”他转向那人,再度发出浑厚的笑声,“还望霍教主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霍负浪嘴里‘哼’了一声:“阁下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简直不知好歹?小心死无葬身之地?”那人诙谐地补上了一句,“你这小子等什麽,还不快去?”
“师……”沈擎苍微微倾身,欲言又止,“小心。”
而阮汗青这边,险象环生。
叶青虽拼了性命,但到底好汉不敌众拳,很快就被制住按倒在地。自己则行动不便,更是拿这些人没辄。一切希望就寄托在阮俊钦身上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搬来救兵。还好他们比较幸运。
“峨眉师太,最後时刻,大家都在浴血奋战,你呢?你在做什麽?!”
武林盟主驾到,众人全都停下了往火里添柴的动作,而峨眉师太脸色极为难看,站在洞前将来人仇视着。
沈擎苍走过去,两脚便将堆成小山的枯枝踢散,只见他背着手,围着那尼姑转了几圈:“你负责哪一路?你那一路战况又如何?还是已经完成任务了?!”
师太哑口无言,半天才找回点声音:“你说我,你呢?你手刃霍负浪了麽?!”
沈擎苍停下脚步,声音陡然转厉:“有你这样不知轻重、不知羞耻的盟友,又叫我如何尽心尽力?!还不快带着你的手下滚!”说到这里,语气变成了狠狠地训斥:“其他门派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峨眉派当逃兵了!你参加这场大战,是想光宗耀祖,还是想给自己蒙羞?!”
那尼姑被教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半晌才狠狠一甩衣袖:“我们走!!”
人走了,沈擎苍下鄂紧紧咬合着,显然仍旧非常生气。这些败类,成天正事不干!简直吃饱了撑着!何况还没吃饱呢!处理完这些烂事,便转向阮、叶二人:“你们怎麽不进去?”
阮汗青知道该怎麽说话,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不留住沈擎苍,独自分娩的大哥怕是凶多吉少:“大哥不许。你能不能进去看看?毕竟他一个人……沈大哥,你帮帮我们……”
沈吟片刻,沈擎苍终是举步入内。
然而刚进去,就听见一声厉喝:“谁?!”紧接着被一把剑给抵住了喉咙。
好像不是敌人,阮云飞以为是自家兄弟,便问:“你们没事吧?”随即想起什麽,没好气地说:“不是叫你不要进来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没说几句便捂住嘴低低地咳嗽,显然刚才吸入了不少浓烟。
沈擎苍定了定心神,才说:“是我。”
“是你?!”阮云飞睁大眼,顿时怒不可遏,“你来干什麽?!给我滚出去!”
声音十分沙哑,和平日判若两人,像是忍耐着什麽,沈擎苍用手挥了挥,待浊雾散去,看清面前的人,不由暗暗吃惊。
阮云飞形容十分憔悴,眼睛布满血丝,甚至目光有些浑浊,再看他脚下,那里早被淡红的液体湿透,他一手持剑,持剑的手不住颤抖,另一只手撑着岩壁,由於用力过度,已被突出的岩石划得伤痕累累。当下,他根本就站立不稳,种种迹象看来,他显然就是在硬撑。
“我不想跟你吵。”沈擎苍面无表情,上前携住他半边肩膀,阮云飞仍固执地拒绝他靠近:“不要碰我!你立刻给我离开!”
沈擎苍懒得理他,强制性地将他往洞内带,这里烟雾太大,待得久了对孕夫不利。到了洞的深处,空气好了起来,沈擎苍才放开了他。接着脱下自己的衣服,包括内衬,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准备工作做好,便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躺下。
阮云飞脸都绿了,他怎麽可能在最讨厌的人的面前……“我不。”见他不知好歹,沈擎苍生气了:“难道你要站着生?那好,悉听尊便。”
(强强生子)第一百四十五章 开生了~
无尽的尴尬让本就身负重担的男人汗如雨下。他抵死不从,无奈腹部剧痛连连,他再也站不住,不由贴着岩壁缓缓滑下。见状,沈擎苍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粗暴地将他拖上了临时铺好的床。
阮云飞艰难地挣紮着,手伸过去,想去抓落在不远处的剑。那把剑血迹斑斑,不知为何只剩下半截,它标志着无穷的憎恨和仇意,沈擎苍敛着眼皮,一脚将其踢得远远的。见状,男人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盯着他的眼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怨怼和隐隐的绝望。在这里,他的尊严被剥夺了。他无助,甚至难以反抗。他知道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即将发生,可他阻止不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