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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清凉,渐渐转化为火一般地滚烫,我不舒服的哼了几声,心想这金疮药的功效确实是好。
师兄看见我的反应,嘴角勾了勾,手上更加用力了。
也不知抹了多久,我看着师兄依旧耐心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开口问道:
“师兄,已经擦完了。”
“哦,是吗?”
师兄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手依旧没有放开。
下一秒,我屏住呼吸看着师兄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指尖在我的脸上开始游走。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师兄啧啧赞叹:“师弟,你的脸当真是好呢。”
这是实话。
我长相平凡,顶多算的上眉目清秀,但是皮肤犹如凝脂,白皙透亮,从小到大凡是见过我的人都称赞我的肤色好。
对此,我多半是不屑的,一个男子,要那么好的皮肤做什么?
而且现在——
一个男人摸着你的脸说你的皮肤好,还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你,你不会觉得恶寒吗?
我仰脸想躲开,师兄却不依不饶,又把我的脸扳过来。
我皱眉:“师兄,快放手,两个大男人这样多尴尬……”
师兄似乎笑了,轻声说:“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更尴尬的。”
我闻言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师兄就已经半个身子压了上来。
“唔……”
我的眼睛骤然睁大,师兄堵上我的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开始只是浅吻,他伸出舌尖缓缓勾勒我的唇形,齿贝轻柔地舔舐、啃咬、辗转吮吸,就像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的小心翼翼。
过了片刻,他似乎觉得不满足,灵活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我的牙关,进行更深一步的索求,我呆呆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师兄皱了皱眉,不满意于我的反应,扣在我后脑上的力道骤然加大,他勾住我的舌头,舌尖相触的感觉十分古怪,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身子顿时软了大半。
我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控制。
看见我抵抗,师兄笑了笑,松开手,任由我气喘吁吁地后退,舌头退出前还在我的嘴角舔/了一口。
“……”
作者有话——
不知道接吻的描写怎么样=…=
欢迎提意见……
☆、师弟,被轻薄
师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表情轻松地笑道:“师弟,你的味道不错嘛。”
面对师兄一如既往的笑容,我这次没有脸红,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袖子,一遍又一遍的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
我擦得很用力,嘴唇被擦得火辣辣的疼,我闻到了血的气味,带着一丝腥甜。
师兄看着我反常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渐渐小了下去,目光越来越暗。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师兄率先打破僵局,他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师弟,不就是亲了一下,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我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我和他开始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僵持。
师兄的目光里暗流汹涌,看得我有些头皮发麻。
我全力克制住想逃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是他在等待我崩溃,而我,在进行拼死的挣扎。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一向以冷静自制为傲的他,居然不顾姿态的喊了一声:“你给我够了!”
他一把抓住我正在不断自残的手,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丝怒意:
“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紧/咬/着嘴唇,竭力避开那双亮得犹如星辰的眼睛。
是的,我在害怕。
我怕,我们俩捅破那层膜的时候,连师兄弟也做不下去。
我怕,我会真的喜欢上师兄。
我怕,他会把我伤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被我亲一下就有那么难吗?!”
师兄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平日里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此刻只有滔天的怒气。
我没有迟疑,僵硬的点了点头。
师兄的手猛地僵住!
我侧过头,接着便听到自己平静地说:
“师兄,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师兄抓着我手腕的手立刻缩紧,我几乎能够感觉到他尖锐的指甲嵌入我的皮肤时那种细小的疼痛。
一直一直钻到心里。
“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玩了?”
师兄没有回话,但是我却感到了从所未有的恐慌。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师兄。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不是嬉皮笑脸、风流倜傥、翩翩有礼的师兄。
这次,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那么——就这样结束吧。
我睁开了眼睛,鼓起勇气对上师兄的眼睛,开口:
“师兄,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喜欢男人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内心深处一根心弦断裂的声音。
刺啦一声——
清脆而又决绝。
与此同时,师兄霍然松手,后退一步,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响,最后道:
“是吗?”
这一句反问似是似非,还带着点我很熟悉的挑衅和轻薄。
我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
师兄忽然露齿一笑,眉宇间重新跳跃着他所独有的不可一世的傲气。
他开口,语气讥讽:
“不过是亲了一下,你还真是会胡思乱想。”
“……”
“你瞧瞧你的窝囊样,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你吗?”
“……”
“你害羞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
“我告诉你,从来都只有我不要别人,没有别人会不要我!”
我沉默地听着师兄说出来的一大堆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笑得讽刺而鄙夷。
……又是这样。
师兄是一个这么骄傲的人,又是一个这么会践踏别人骄傲的人。
一直一直都是如此,以自我为中心,永远都认为别人要听从他的命令,永远认为别人要绕着他转。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指望他去爱一个人呢?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指望他来爱我呢?
我一直都很清楚,一直都很了解,师兄的无情和喜怒无常。
可是为什么,我会一次又一次的心动?
可是为什么,我还会一次又一次地跳进他的温柔陷阱里?
真的是傻极了。
心中思绪千回百转,最后我抬头,淡淡道:
“师兄,你说完了吗?”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很少这样和别人说过话,更别提是我从记事起就最害怕最敬畏的师兄了。
可是今天,我居然做到了。
虽然这个壮举的代价是——此刻的心痛如绞。
☆、师弟,很受伤
师兄眼睛的墨色由淡转浓,最后凝结成为一片漆黑的夜晚。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狠掐自己的手心,然后抬头,道:“师兄,你到底是想怎么……”
“样”字还没有出口,师兄就已经弯起嘴角,似乎是在笑。
他笑起来一双桃花眼里邪气流转,明明是晶莹剔透的一双琉璃般的眸子,却偏偏让人无法看清眼底的神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
师兄的笑容十足的冷酷,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药方,他的指腹圆润,骨节分明的手上,皮肤白皙细嫩到足以让天下所有的女子羞愤致死。
我愣住了。
师兄当着我的面,将淡黄色的熟宣,对半撕开。
我:“……”
师兄浅浅一笑,身后太医院的大门洞开,皑皑白雪在这冷漠锋利的笑容前,竟有一丝温暖。
刺啦一声,师兄手中的宣纸变成了四片。
我无言。
刺啦——八片。
刺啦——十六片。
刺啦——三十二片。
呼——
漫天飞舞的淡黄纸片,我下意识的仰头看去,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
眼睛里,是一片白茫茫的悲哀绝望。
心,好痛,好凉。
我想起了十年前我和师兄一起奉命上山采药,师父那只万年不老的千年老妖笑眯眯的抢走了我身上的狐裘大衣,我们又非常不幸的遇到了雪崩。
我和师兄离散,被大雪深埋在地下的时候,真冷啊。
那种直钻入骨子里的寒气,疼得刻骨铭心,疼得我差点昏了过去。
冰冷到麻木,那种逼近死亡边缘的疼、痛,却万万即不了此时的万分之一。
恍惚中,我听到师兄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师兄的轻功极好,脚步声却清晰地落入我的耳内。
如此的轻缓、灵活,让人心碎。
——————
“药呢,药呢?!”
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此刻勃然大怒,所有的太医都脸色惨白,我苦笑,跪下磕头谢罪。
“你笑?你居然还敢笑?!”
皇上一脚将我踢翻,“朕告诉你们这帮奴才,要是治不好公主的病,朕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我捂着肚子后退一步,疼得眼睛抽了抽。
“你不是说你师兄有办法吗?”皇上揪起我的领口,“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敢告诉他,师兄早就已经潇洒离开,走的时候还顺便撕碎了那救命的方子,最后只好道:“微臣也不是没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
皇上暴怒,“你怎么不早说!”
我从脖子上解下了玉佩,道:
“血玉质地温润,可以抵御缠绕公主的寒毒……”
我详细地讲述了血玉的用法、珍贵程度和辅助用的药材,我的表情平静,声音清朗,谁也没有发现我攥着玉佩的手在微微发抖。
十年前的那场雪灾后,我落下了病根,身子骨虚弱的几乎没有办法行走,所有人都说我这个人算是废了,也只有师兄还肯照顾我,不顾师傅的反对,冒险去皇宫里盗来血如意,为我打造了这块玉佩。
事后我常想,师兄冒着巨大的风险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如他所说,不过是为了留一个可以随意供自己欺负的人下来吗?
师父说,玉佩护着我的心脉,一旦离了它,我的命也算去了半条。
可如今心已死了,留着命又有什么用?
皇帝为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公主戴上了玉,然后回头怒瞪了我一眼。
这个眼神我很明白,假如这玉佩不管用,我也要入土了。
我颔首,行了礼便退了出来。
身边的宫女连忙走上来,那宫女一袭绿色的宫装,淡淡的胭脂抹得颇为素雅。
是阿碧。
阿碧是公主的侍女,不过双十芳华,眉间却总有挥之不去的愁绪。
我朝她笑了笑。
阿碧的脸色立刻凝重了下来。
事后我才知道,那是我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的身影看起来都在摇摇晃晃。
她的语气有些急切:
“苏太医,你……”
我看向她,后面的话我却怎么都听不清,因为在她说完之前,我就先晕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真的很对不起大家,昨天晚上刚刚从学校回来,军训结束后学校强制补课,某涘在学校里也没有手机,无法上网,所以食言了,真的很抱歉。
☆、师兄,太薄情
我又病了。
这次的高烧已是预料之中的事,正值寒冬,那血玉一旦离了身子,寒气入骨,自是要病一场的。
不过我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