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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却冷落了她这个原配,她一时生气,才这样来气他,可是……渐渐却觉得自己上了瘾,爱上了这个地方,也爱上了……我。我闻言很是惊讶,想不到那样的自己竟然还有女人会爱……但无论如何,我想,我们也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谁知,过了几个月,忽然有一天,她居然和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而且,她决定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那个孩子……就是我?”叶星雅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不错,那时我被她的真情感动,便离开了翠竹苑,和她一起隐居。你娘是个温柔娴静的大美人,独自生活的艰难,早已磨平了她的少许大小姐脾气,所以那段时间,我和你们在一起,觉得十分幸福甜蜜,加上仇也算报了一半,也就渐渐忘了自己所受过的折磨。”说到这里,叶枫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段时间,他已经决心忘掉程青,做一个好丈夫。但每当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双龙玉佩,就会想起那段过去。有很多次,他都想把玉佩给扔掉,可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所以后来他决定把玉佩给小小年纪的叶星雅。
叶星雅道:“那后来呢?”
“后来……”叶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老天竟然连这点安宁都不肯给我!在你长到快两岁的时候,你和你娘,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一起失踪了!我发疯般地寻找你们母子,却还是杳无音讯。”
“这么说……我还有个弟弟或是妹妹……”叶星雅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全貌,母亲是被人掳走的,她在临危之际,只好把自己托付给了一对好心的夫妇,而她自己只怕至今仍旧没有摆脱那个人的控制,“爹,我们一定要找到那个掳走娘的恶人,是不是?”
“那是自然!”叶枫坚定地答道,“这些年,我也从来没放弃过追寻他们母子的下落。哎,罢了,雅儿,我的事也说了好一阵了,你还是跟爹说说你的事吧。你和飞儿在一起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和他什么时候好过……”叶星雅脸一红,想着自己这段时间自己也实在憋得太辛苦,干脆也就把自己的所有遭遇和想法都和父亲说了,但他只称受不了岑剑飞在有了自己之后还会和别的男宠上床,却隐去了自己最大的心结其实就在岑剑飞对叶枫的感情。
但聪明如叶枫,又岂会不明白这点?他心中叹息,又是他造的孽。看来,叶星雅的心结,他也只能慢慢想办法开解了。叶星雅既然是他失散已久的儿子,他又岂能再把他绑回五毒教。这件事,只能换个策略。叶枫又想起,是暮雨离间了岑剑飞和叶星雅,心中不禁十分愤恨,便和岑剑飞修书一封,叫他把暮雨给料理了,同时也交代了他的最新战略战术。
他此刻哪里能够想到,自己犯下了一个更大的错误。
“哦,对了,雅儿,”叶枫忽然想起了自己说漏了什么,“你娘有个很美的名字,她叫,秋雨。”
第37章 第 37 章
暮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岑剑飞心中到底算什么。
他每夜只是粗暴地把自己压在身下发泄欲望,连一句多的话也没有。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还远远比不上叶星雅出现之前。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暮雨喃喃自语道。为了这个男人,他决定背弃红叶谷,背弃自己的家人,他甚至还放下了一切的骄傲与尊严,甘愿做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若说叶星雅曾经是叶枫的替身,自己现在又成了叶星雅的替身,那为什么,岑剑飞会对叶星雅笑,会对他那么温柔,而对自己,却连一个字也懒得说、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曾呼唤?
“我要你去死。”暮雨忽然听到岑剑飞冷冷的声音。
“你……为什么?!”岑剑飞那么多天来第一次和他说话,说的竟然却是这句话。
岑剑飞冷冷道:“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竟然教唆星雅离开我!你以为他走了你就能得到我?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来人啊,把他拖下去,乱棒打死!!”在岑剑飞心里,暮雨唯一比静柔以及其他男宠都高明的地方仅仅是他的技巧罢了。所以他只不过是自己发泄性欲的工具。
暮雨整个人如同堕入了冰窖。
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而如今,他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
他那么多的付出,那么多的牺牲,换来的只是一句,乱棒打死。
他任凭一群人拨开了他的衣裤,任凭无数根棍子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也许以他的聪明才智,只要说些什么,就有办法化解这场危难。
但他却一个字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再去争。他只觉得,活着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乱棒打死么?他也曾经想要这么对待欺负若雪的男人们。
他曾经以为,至少自己的弟弟,是值得自己用尽全力去珍视去保护的人。那天,成功地唆使叶星雅离开岑剑飞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五毒教的事抛到一边去找若雪。他知道若雪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受,一定很需要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从小到大,每当若雪难受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自己。当然,他自己难受的时候,就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哥,你走吧。”谁知道,若雪对他说的却仅仅是这句冷冰冰的话。他忽然明白了,若雪设计让父亲放走程月涵、让自己放走叶星雅,若雪成全了程月涵和叶星雅,却又如何能有丝毫的愉快可言?不仅不愉快,他反而会开始恨成全了他们的所有人,包括段勤,包括暮雨。
暮雨对弟弟一切的付出,难道换来的却是他的恨?
那一刻,他对这个家,对这些所谓的家人,失去了所有的眷恋。
他那个爹,在他心中本来就是个恶魔。不仅小小年纪就把他送进翠竹苑,让他学着如何勾引男人,甚至还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体肆意蹂躏。段勤叫若雪“雪儿”,却没有叫过他一声“雨儿”。为何自己和弟弟,在父亲心目中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于是他终于决定背弃红叶谷,告诉岑剑飞一切实话,从此便帮着五毒教对付红叶谷。
那段时间,他收到了段勤一封又一封的信。但那些所谓的家书不是让他动摇,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雪儿他最近一整天可以不说一句话,我准他弹琴了,他也不去碰,我实在是很担心,你快点回来哄他,五毒教的事可以先放在一遍不管。”
若雪的事比对付五毒教重要么?那我的事又算是什么?我也不是没有回去哄过他,你有听到他叫我走么?他既然都叫我走了,我干嘛还死皮赖脸地留在那儿?
“你看到我说的话了吗?混账东西,你再不回来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呵,你又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儿子了?
“你信不信我派人把你绑回来?!”
我当然信,因为你已经派过了。那些人的手段丝毫也不温柔,丝毫也不像是在对少谷主,只不过我暮雨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所以最后还是用同样不温柔的手段把那些人打发了。
“你这个畜生,原来雪儿的事都是你的教唆,你快点给我滚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是若雪告诉了你?还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怎么样都好,我已经懒得去猜了。
暮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娘在对自己笑,在对他说:“雨儿,娘来接你了!”暮雨20年的生命中,唯一感受过的温暖就来自于她那个无比美丽且无比温柔的母亲。多少次父亲的责打,都是母亲用身体挡住。父亲责打他的时候,和对若雪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会用根又粗又硬的鞭子,打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更可怕的是,常常还是无缘无故的。幸好,还有个如此慈祥的母亲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用血肉之躯保护自己。她对自己比对若雪更加疼爱,给了因总被父亲虐待而痛苦迷茫的暮雨莫大的安慰。
可惜,在自己15岁那年,母亲便因病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弥留之际,她拜托暮雨一定要好好照顾若雪。暮雨一直在努力践行着自己的承诺,可是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来照顾同样幼小的他。
母亲死后不久,父亲就把他扔到了翠竹苑。从那时起,他的生命不再有一丝阳光。
“别打了!”暮雨恍惚中依稀听到了什么声音。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他只是觉得自己已经牵着母亲的手,和母亲一起飞向了天边。
第38章 第 38 章
暮雨仿佛走过了一个长长的时光走廊,看到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
他看到了他和岑剑飞初识的地方,翠竹苑。
岑剑飞对自己教中的男宠感到厌烦的时候,偶尔会去翠竹苑寻觅点新鲜资源。
不过他从来只找还没被开过苞的小倌。因为他不喜欢碰被别人碰过的男人。
而那时的暮雨,是翠竹苑的头牌绮丽。
岑剑飞从来都对头牌没有任何兴趣。因为头牌通常都是被很多很多男人碰过的。
之所以用了“通常”两个字,就因为,暮雨就是个例外。
他主动来到岑剑飞面前,笑吟吟地说出了一句令岑剑飞很震惊的话:“青涩的孩子玩得太多,你不觉得腻吗?想不想试试头牌的滋味?你放心,我还没被人开过苞。”
一个当头牌的,说自己没被人开过苞,岑剑飞简直快要以为他是在说笑话。
暮雨微微笑道:“你常到这里来,却是第一次看到我,是不是?我是从来不轻易见客的。客人要想看我一眼,就要给五十两;要让我陪他喝酒说话,要给两百两;想要听我弹奏一曲,要给五百两;要是想让我帮他解决生理问题嘛……嘻嘻,那就要看我用什么方法解决了。”
岑剑飞从来没见过当小倌的还能摆这么大的架子,不禁也起了兴致,笑问:“你通常用什么方法?”
“用手一千两,用嘴……唔,至今为止都没人需要我用到嘴,你信不信?”暮雨挑衅地看着岑剑飞。
岑剑飞自然不信。所以他决定试试。
然后他就信了。暮雨单单是用手,居然都能让人飘飘欲仙。
但他岑剑飞又岂是普通人,他微微一笑,道:“你卖力了这么久,我还没感觉,怎么办?”
暮雨妖媚的一笑:“好啊,看来需要开个新价钱了。”
岑剑飞也笑得邪恶:“你要是用嘴就能让我满足,我给你十万两,让你一生都衣食无忧!”
“好,这可是你说的!”暮雨的斗志也被挑了起来。
他很快发现,这次的对手确实很强劲。
本来父亲让他勾引岑剑飞,他还有几分不情愿。但他现在只想看到这个人沦陷的样子。
于是他心甘情愿,或者可以说是兴致勃勃地,把他的第一次献给了岑剑飞。
在这之前,岑剑飞笑着问他:“要是你的身体也满足不了我怎么办?”
暮雨笑着答:“那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事实证明,他还活着。而且从那以后,就成了五毒教最受宠的嫔妃。
就连骄横跋扈的徐蔷,对他都颇有几分忌惮,最多只能偶尔打他两下,不敢真拿他怎样。
那段记忆曾经对他来说是幸福的,但现在却让他很痛很痛。
于是他不想再停留,在时光隧道中继续向前走,走到了更深更久远的地方。
他终于找到了那段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光。
那时的自己,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而父亲,虽然对自己没有对若雪关爱,至少不会虐待自己。
他和六岁的若雪,在红叶谷的草地上互相追逐着。
母亲在不远处笑着看他们。
暮雨绊了一跤。“哥,你怎么了?!还起得来吗?”耳边是若雪关切的声音。
“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哥,你不要死……”暮雨耳边的声音越来越真切,他的脸上也有一些真切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