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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滋味销魂噬骨,舒服的李暄宇连连蹙眉,心里却想到:周昂月还从未这样做过,反倒是自己亲口品尝过他的滋味。复又想起他白璧无瑕的身子,还有他痛到极处泪光盈盈的眼睛,简直如催[情的春[药一般令李暄宇迅速的兴奋起来。皇帝一把推开埋首在自己身下的少年,掰开他的大腿有力的冲了进去。君南星只感到后面一阵肿胀的饨痛,头皮都痛到发麻。可惜身上的皇帝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紧接着强有力的进攻起来。君南星毕竟有过不少类似经验,很快适应了此时的情况。他运用起那媚功来后面一吞一吐的配合着皇帝。
李暄宇感到身下少年极有经验似的配合自己,虽然身体上的确十分愉悦,可心里却不是滋味。连方才那股疯狂热忱也渐渐冷了,匆匆冲了几十下就泄在了少年里面。刚提上裤子,李暄宇抬起一脚,将还跪趴在地上的君南星踢了个跟头,一直滚到一丈开外才算停下。
“君南星,你下去吧。”李暄宇说完这一句,倒在龙床里拉上被子闭着眼睛不屑的吩咐道:“来人,把君南星带下去吧。”那君南星被踢后愣了一愣,直到听见皇帝要带自己下去才回过神来,扯过衣服盖住自己身下急忙叫道:“陛下,陛下,难道是小人伺候的不好吗?”李暄宇不理他,干脆翻身面朝里睡。元太监小步跑来,并身旁新任的守宫太监两人一起扶住君南星就往外走。那君南星还不依不饶,一面不住的回头一面唤道:“陛下,求您不要赶走小人,陛下……”李暄宇听得烦躁,侧过脸来阴冷的说了一句:“滚。”
第二十六章完
☆、第二十七章 巫蛊上
还未踏进停月宫,先闻一阵悠扬的箫声。这箫声低回,正是那首《天涯》。周昂月步进前殿,拍手笑道:“好雅兴。第一次亲眼看你吹箫,不然当真不信是你吹的。” 黄泉停萧未答,周昂月眸光熹微,幽幽的道:“十年仗剑问来处,且去红尘。百年弄酒忘归处,且醉红尘。听你一曲天涯,便知什么是红尘了。”黄泉看他少年老成的样子,心中暗自嘲笑,因问道:“你怎知甚么是红尘?”前面那一句:你个毛头小子才多大年纪?!怕问出来令人窘迫也就隐隐的咽了下去。
周昂月冷笑道:“知与不知,我已经在红尘里了。终有一日也不能超脱这个红尘。天涯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这相思……”他说到这里,突兀的说不下去,脸色丕变。黄泉本想出言辩驳,一时见他颜色,也不好说什么了。
两人对面坐下再也无言,气氛甚为尴尬。那周昂月面色恢复如常,招手唤来宫女奉上一壶清酒两个酒盅,顺便把这停月宫中所有宫人都撵个干净。自顾自的抬手倒酒,连喝三杯才慢慢言道:“你这人真沉闷,说个谜语给我猜罢。”说罢他笑得顽皮,这才将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黄泉沉声道:“我不会说谜语。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就快说吧。”那周昂月听了,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才端端的放下酒杯,声音清朗的道:“的确有些话说。不过说之前我先同你说几个谜语,测测你的脑袋。”他一面说话,一面将另一个酒盅推到黄泉面亲。黄泉职责所在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素来是滴酒不沾的人,见周昂月送来酒盅也没理会。
那周昂月毫不在意,清清嗓子微笑着道:“老母鸡万万不可以掉进马桶里,打一四字成语!”黄泉听了本不想猜,可脑袋不由自主转了起来,半刻便猜了出来。他虽然心知谜底,面上却木然不动,好似根本没听见周昂月说话一般。周昂月等了好久,见黄泉直着眼睛只看殿前的地面,忽然笑道:“猜不出来吗?那我告诉你谜底好了。答案是──鸡不可湿(机不可失)!”黄泉听了还是无动于衷。
周昂月又道:“那我出个容易些的。大黑狗走过独木桥就不叫了,打一四字成语。”黄泉这回动了动眼珠,早已猜到了答案,那原本僵硬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看不出来的笑意。半晌过去,周昂月又是空等一场,他并不生气,只轻轻的道:“这么简单的都猜不出呀。哎呦,还是我告诉你吧。其实也不是太难,不就是过木不汪(过目不忘)嘛。”说完他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黄泉斜来一眼,看那少年笑成朵花心中竟是暖意融融,目光也变得温柔了些。
周昂月笑了好一会,又喝了几杯:“那我出个最简单的,你来猜可好?”黄泉这才清冷的道:“不猜。有什么话你快些说了,早去歇息吧。”周昂月转着手中酒盅道:“倘若我中了巫蛊之术,你猜,是谁下蛊害我?”这时他双眼精光频闪飞彩凝辉,落在黄泉面上,好似镜子一般照出人的影子来。
黄泉悚然一惊,心想他这才切入正题。虽然有心理准备,却并没想到周昂月提起这二三十年没发生过的事情,眼中的柔和退去只剩下锐光一片:“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昂月笑道:“那我换个问题,如果有人在这皇宫行巫蛊之术来害我,你们御龙卫会如何动作?”
黄泉心思如何敏捷,周昂月说到这里他已猜到大半,因说道:“既然是巫蛊害人,御龙卫必定会仔细追查,缉拿凶手,决不让此歪风邪气在皇宫横行。”周昂月听罢眼放冷光,忽然握住黄泉放在桌上的手,笃定的道:“既然如此,我便同你直说。那容昭仪同她傅氏一门要用巫蛊谋害于我。黄泉,你敢不敢缉拿容昭仪,严惩傅宓辅,你有这个胆量吗?”他手指很冷,只有手心有些热度,这种温凉的触觉直令黄泉浑身不自在。
黄泉脑中百转千回,仔细想想周昂月这人从未说过狂妄的话来,如此推测皇宫之中恐已酝酿血雨腥风。这周昂月特意留他,正是要探探他的口风。想到这里,饶是黄泉亦有些烦躁。酒盅有两个,周昂月用了一个,黄泉拿起另一个来,周昂月手疾眼快给他斟满一杯。只听黄泉道:“并非是容昭仪要害你,而是你要害容昭仪才对吧?”周昂月闻言面不改色,心说早知道黄泉猜到了自己意图,仰脖喝下一杯酒道:“既然你明白,我只想听你的意思。”黄泉冷笑道:“你何不说站在你这边对御龙卫有什么好处?或者……你还可以用一个愿望来要求我帮助你。”
周昂月道:“站在我这边就是站在陛下这边。我曾对你说过,尽心帮助陛下才是你们御龙卫继续活下去的道路。这一点你比我还要清楚罢!”又道:“所以,我何必浪费一个愿望呢。” 说话间他面色渐染红晕,眼中也有些醉态。黄泉眼角余光看见周昂月因为饮酒身体燥热扯开了领口,隐隐露出雪白的胸膛,莹润的肌肤上渗了胭脂一般透了层浅红,连那两颗小小的樱桃也似隐似现。
黄泉立刻别过脸去,假咳几声才平定心头波澜,沉声道:“御龙卫必定会全心全力帮助陛下,你尽可放心。”周昂月听了十分高兴,抬手又给黄泉酒盅斟满了酒,笑道:“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大事一成,金银财宝还是加官进爵任你挑选不在话下。”黄泉听了冷哼一声,讥道:“不过周昂月……你这般处心积虑为陛下效力,小小年纪就如此贪慕虚荣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周昂月低垂着眼帘,面庞笼在阴影里,唇边的笑意邪魅非常:“你总说我贪慕虚荣。你身在庙堂,怎知底下百姓疾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以为只不过是杜工部的两句诗吗?”又讥道:“你自以为洁净,殊不知早已被染得肮脏了。”
话说到此,黄泉酒杯一砸起身欲走。周昂月也站起来往内殿走去。擦肩而过时周昂月突然扯住黄泉袖子,手指伸向黄泉面上。黄泉粹不及防,没躲开被他摸上了脸。那周昂月手指摸到黄泉唇角,眼神飘忽过来,竟是极为妖娆柔媚,一眼瞬间融化了人的骨头。“嘴上有酒渍……”
“干什么!”黄泉抓住他手,心中只升起厌恶之情,目光森然射向面前少年:“别以为人人都像你有……”“龙阳之癖?”周昂月接口笑道。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你竟然敢勾引我?!”黄泉抓住周昂月手腕,特意让他吃些苦头,将他腕子捏得生疼。那周昂月面色只白了几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也曾是一个正常男人。是你那些好主子将我变成这般!不错,我是以身侍君,不知羞耻,淫]荡下[贱。你们御龙卫难道不是像狗一般听话的任陛下差遣。我和你,谁更高贵一些呢?”说罢他大力甩开黄泉,径自往内殿而去。
那黄泉听他一席话,只气得额爆青筋,腿如灌铅,刚才一不留神就将他手腕生生捏断。现在要不是双手紧紧握拳,早就将飞镖打向那人后心,活活的将他送上黄泉路了。
☆、第二十八章 巫蛊下'修完'
细雪跳起优美的舞蹈,飘然落满孤寂的庭院。白白亮亮的一片,有一个人背对着站在庭中。他长长的黑发垂在脑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总是有雪落在他的肩头,慢慢的融化进衣中,湿润了一片。仿佛有声音狂喊:你不要走—— 这时那人转过身来。他眼似秋水,默默如渊,却又清澈能映出灵魂。脸上带着几分错愕和一个柔美的微笑。他向这边招了招手,他的脸依旧洁白匀停,却有种即将离别的神情。
只想留住他,留住那一刹那的芳华。他是如此多娇,怎能忍心让他离去?可惜双手抓不住他一丝衣衫,他还是走了。天空依旧阴霾,雪越下越大,终于模糊了他的身影,终于失去了这样的人。
………
华阳宫。
李暄宇从梦中醒来已是满身大汗。他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中有一个人离开了他。那人的身影决然如锤子般凿在人的心上,李暄宇就是这般被痛醒了。坐起来靠在床帮上,隔着明黄的纱帘看屋中几个炭盆中明灭不定的火苗,忽然就想起了梦中的人。
周昂月……我的小月儿。他知道我今天招别人侍寝,是不是有些生气呢?虽然他表面不说,但心中应该是很生气的罢。皇帝心中暗自这样想,竟是再也按耐不住披衣而起。宫门轻开,一片星辉泼洒下来,在石阶如铺了一层薄霜。李暄宇望了望浩瀚苍穹,靛蓝的天空中繁星棋布 冰轮高悬。皇帝随口吟道:“夜色融融月,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不见月中人……不见月中人……我才知道,张君瑞见不到崔莺莺是什么滋味。”吟罢快步穿过御花园往停月宫中去寻他的月中人了。
那周昂月自跟黄泉生了冲突,躺在床上想起这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说的时候一时有气,过后却觉得话说重了。马上要办的事还指望着黄泉他们御龙卫帮忙,这一下将御龙卫的首领得罪了那还了得。寻思着想个办法跟黄泉交好,即便是恢复到原先不说话的关系也好。他心中想道:“讨好别人,必然要投其所好。那黄泉不喜金银,不喜官爵,不喜女色,不喜龙阳,当真是一块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