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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巍�
大概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王爷哪能不知道这莫老爷想的是什么,只是表面上还是装成不知情,道:“还有这等事情,那这新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莫老爷知这王先生肯定是以为被抢的是那家的王小姐,这一般人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呢,莫老爷叹了口气。
王爷佯装大惊道:“难道是新娘子出事了?”
莫老爷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新娘子倒没有什么事情,唉,来抢亲的抢的并不是新娘,而是新郎”。新郎两个音咬的有点重,似乎是想要表现出莫老爷对这件事的愤怒。
“啊!这,石门镇的风气也略微开放了些吧,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般豪放”。王爷明明听懂了莫老爷的话,却偏要往歧路上带,让这莫老爷更加觉得这件事情是多麽的令人难以接受,可是偏偏还不知道这客人是故意这么说的,闷亏吃的真是苦啊。
“王先生,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同你都说了吧,抢我家儿子的是我们镇上一户有权势家的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姐”。莫老爷的一只手不停的摇晃吗,最后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眼中带着无可奈何。
王爷目瞪口呆,没有继续说话。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令人难以接受,唉,为了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多少天吃不好睡不好呢”。莫老爷的头左右摇摆着,显得很是疲倦。
“莫非是那家与莫老家或者莫公子家有什么过节?”王爷试探的问道,终于把故事讲完了,可以探讨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这才是他的目的啊。
莫老爷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让王爷内心的血液如万马奔腾般沸腾了。“偏偏是犬子脑袋也不开窍,转不过圈”。
这下王爷算是弄懂了,原来两个人真的有那种感情啊,王爷眨了眨眼睛,心里刻画出两人的相处方式,时而摇摇头。
莫老爷道:“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告诉王先生您这样的事情,污了您的耳,真是不好意思”,可怜的莫老爷还以为这位王先生是被他说得话吓坏了呢。
王爷回过神来,道:“怎么会,莫老千万不要这么讲,莫老能将这件事情讲与我听,便是拿我当朋友,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莫老爷欣慰的笑了笑,道:“王先生能这么想,老朽感激不尽”。
王爷追问道:“那不知道莫公子现在是”,说到这里,王爷故意停了下来,给莫老爷接话的机会。
莫老爷道:“正被我关在屋子内呢,岂让他再出去丢人现眼”,语气中又有些发怒的征兆。
王爷道:“莫老又何必当真,或许莫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若真的有,我是他的父亲,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我看他就是鬼迷了心窍,不学好”!。莫老爷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虽说莫老的家事不是我一个外人能插手的,可是莫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就是拿我当朋友,所以有句话我一定要说,万事不可一竿子打死,莫老还是跟莫公子好好谈一谈,给莫公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样温和的声音,出口之人又是器宇不凡,却不给人压迫感,加上莫老爷一开始就对这位客人有好感,此时听到他这样说,情绪慢慢地平和下来,甚至伸出些许感激之情。
两人相谈甚欢,莫老爷忍不住邀请王爷留下来用餐,王爷本想找机会溜走,可是一想到,一个人一日三餐是必然的,那么莫家的这位少爷想必也会露面,或者自己可以找借口见上一面呢。
☆、第 7 章
莫家的这位少爷与王爷想象中的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原本的猜测是,一个男人如果能招致另一个男人爱慕,那个人必然长得极其的女性化,就像是那卫灵公与弥子瑕,楚宣王与安陵君般,色必然是不凡的。
可是莫家的这位少爷身上除了一点温润的书生之气,跟女性一点也沾不上边,说话也是同平常的书生一般,甚至少了一般书生的酸气,没有任何的娇柔的姿态。
怎么打量也打量不出个所以然来,王爷开始怀疑是不是这王家的公子长的较像女人呢。吃完午饭,莫老爷本来还想留王爷下来,说是相见恨晚,两人必须长谈,王爷心想,要是再留在你这里,非得被你聒噪死,于是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出了莫府的大门,王爷总算是嘘出一口气,一旁的小桃子笑道:“爷若是不想听这人啰嗦,大可不必费这些周折,直接表明身份不就可以了”。
王爷斜了一眼小桃,道:“跟了爷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爷我的想法,也真是亏了你这脑袋。若我表明身份,这啰嗦的可就不止是这莫老爷了,况且,不表明身份自有不表明身份的乐趣”。说罢,向南走去。
昨天一整天都呆在马厩,阿顺决定今天出门去溜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买的,到了王府之后,手里也有了些银子。
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该有的摊子一个没少,阿顺买了几包糖果,他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小白也很喜欢,要是让小白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除此以外,还要买一把毛刷子,小白最近好像有一点脱毛,还有,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出发,回去打听一下,好带着小白出去运动一下。
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衣服也早就已经旧的看不出颜色了,现在有多余的钱了,给自己买一两套衣服吧,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留着给小白擦身体用。
诶,那里有个饭店,记得以前师父最喜欢‘全聚德’的烧鸡和杏花酿了,要是师父还在的话,就可以侍奉他的,想着,阿垂下了眼睑。
正巧里面出来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好像赶着投胎似的,没有看清前面有没有人就撞了上来,阿顺本就身子单薄,竟被这一撞掀翻在地,对方因为没有及时刹住,也跟着倒了下来,惹得经过的路人大笑。
阿顺揉了揉擦了地的胳膊,就听到那人说:“没长眼啊,干嘛站在门边,诚心不让人走路是不是”。
阿顺吃惊的望向这个人,没见过撞了人还这般不讲理的,对方不过十六七岁,跟自己差不多大,看穿着,估计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厮。
对方虽然嘴里的话不怎么好听,可是人还是不错的,因为他至少过来扶了一把。“你没事吧?”语气中已然不见了刚才的埋怨。
阿顺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对方好奇的多看了阿顺一眼,怎么说话声音这小。确定阿顺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对方才检查了下手里的包裹,道:“我是镇南吕家公子的小厮,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我现在忙着呢,先走了”。
说完就这样看着阿顺,阿顺不明白这人怎么说完还不走,那人看着阿顺呆头呆脑的模样,道:“你到底吱一声啊”。原来是这样啊,阿顺赶紧道:“哦”。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能有什么事情找这个人呢,可是人已经走远了。
阿顺摸了摸脑袋,决定进去买一只烧鸡,以前师父吃的时候,总是会分一点给自己,那种味道他至今不忘,只是可惜小白不吃肉。
从街上回来,还没有到午时,阿顺将买来的东西放好后,便去了马厩里,这几乎是他每天的全部内容,因为小白是他唯一的亲人。
吃完午饭,阿顺打听到王爷暂时估计不走了,阿顺便牵了小白出去,带他到郊外吃一点青草,吹吹风,以前小白和自己最喜欢这项活动了。
顺便带上自己买的糖果,到达目的地后,去掉小白身上的束缚,先让小白自己跑上两圈,阿顺从来没有把小白当做一般的动物,在他的心里,两人是同病相连的,有时候就像是亲兄弟一样。
所以阿顺可以去掉小白身上的所有累赘,也不怕他跑掉。尽情玩耍过后的小白乖乖的回到阿顺的身边,四腿弯曲,趴到了阿顺的旁边,阿顺摸了摸小白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小白大大的眼睛盯着阿顺的所有动作,好奇他会掏出什么好东西。
阿顺从袋子中取出一颗糖果,小白就像是明白了似的,高兴的仰天嘶鸣,阿顺将糖果放在掌心,伸到小白的嘴边,小白伸出舌头,轻轻一卷,掌心的糖果便不见了。阿顺又从袋子中取出一颗,放到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味。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阿顺移了下位置,使自己能够靠在小白的身上,小白的身体很柔软,靠起来很舒服,就像一个肉垫子一样。
一人一马直到太阳快要落山,西边一片金黄才回去。
将马儿送到马厩,正在栓马,小桃子就过来了,道:“阿顺,你过来一下”。阿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里很少有人会找他,除了吃饭,阿顺拍了拍马身,走了过去。
小桃子微笑道:“爷找你有事,你跟我来一趟”。爷是谁,阿顺知道,出门的那一天,管家就已经交代了他们,出门都要叫王爷为爷。爷找他有事?阿顺心里很奇怪:“爷找我什么事?”
小桃子抱歉的笑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爷的事不是我们下人可以随便知道的”。“哦”,既然问不出来,阿顺也就没有多问。
阿顺跟着小桃子来到一间客房门前,阿顺知道这便是王爷的房间。小桃子在门外喊了一声:“王爷,阿顺已经带来了”。
里面应声道:“让他进来吧”。
阿顺看了看小桃子,小桃子道:“进去吧”,声音很温和,阿顺道:“哦”,推开门之前,小桃子轻声道:“不要害怕”。阿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流过一道暖流。
☆、第 8 章
这不是阿顺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王爷,要知道阿顺能进王府就完全是王爷的功劳。阿顺轻轻的弓下脑袋,低声道:“王爷好”。
半晌也没有声音,阿顺奇怪的抬起头,发现王爷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赶紧重新将头低下。
“可适应了”?“啊?”阿顺觉得这句话没头没脑的。
“可适应这里的生活了?”这下阿顺听懂了,道:“嗯,适应了”。
“寒邪可还听话?”寒邪?在脑袋中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王爷说的是小白,道:“马儿很乖”。
“哦?恐怕也只有你这么说吧?”王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味深长,不过阿顺没有听出来。
“你今天去哪里了?”王爷突然问起这事,阿顺没有多想,以为是下午王爷找小白没有找到,便道:“我听说爷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不急着走,想到马儿在马厩里也该呆腻了,出去跑一跑对马儿好,于是便带马儿出去透透风”。
“你倒是有心”。“照顾马儿是我的工作”。阿顺给出了自认为官方的回答。
“你很怕我?”王爷突然间这么说,阿顺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有些害怕,他是有点害怕这个王爷,事实上,对任何一个陌生人,他都是有一点害怕的。可是,很明显,他不能这么回答。于是他只能说:“不会”,声音低如蚊蚋。
王爷好笑的看着这个明明害怕的声音都快听不到了,居然还撒谎说自己不怕的少年,根本不会撒谎的人,撒起谎来,谁又能看不出来呢。
“不怕我,为什么不敢抬起头来看我”。王爷声音中的笑意更盛。阿顺的眼珠在眼睛里无所适从,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王爷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少年的身旁,轻轻的扶起他的脑袋,看到大大的眼睛显得惊慌失措。“我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