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讨厌他,身后传来下人的呼唤声,我轻叹,转身走下山,若是有缘,一定会再见的……
残雪篇第二章
下人许是看到那男子了,回到莫府后莫老爷的脸色就不太好,若非我对他莫家有过恩,只怕他早就乱棍打死我了。莫老爷喘着粗气在厅中走来走去,我却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小口啜饮着茶水,莫老爷见我这不急不躁的样子,一巴掌将茶杯拍掉,怒吼:“说!他是谁!”我抬眼望着他:“雪儿不知老爷说的是什么。”莫老爷怒眼圆睁,抬起巨大的巴掌,却迟迟不敢挥下,我垂眸,黯然道:“雪儿对老爷怎么样,老爷不知道吗?雪儿陪着老爷这几年,替老爷应付米铺之事,老爷还不相信雪儿吗?”莫老爷紧闭双目,颤抖着握紧拳头,冷笑着:“嘿嘿……哈哈哈哈哈……早先,小伍向我打小报告,说你背着我偷人,我还不信,你心里头的人到底是谁,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有数,说什么都是废话,等我抓到那个男人,你就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轻松!来人!把叶吟雪给我关起来!”
我彻底的失去了自由,门上重重锁,窗上锁重重,我只能隔着窗棂望着那透进屋的一丝阳光,轻抚着似还留有他味道与余温的唇瓣。不知道爹怎么样了,每天只有门缝里塞进一只篮子,里面只有一菜一汤一碗饭,也算不错了,起码没有饿着我。小伍,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雪儿,雪儿!”房门打开,爹唤着我的名,走进屋来,随后门立刻又锁了。我和爹双手紧握,泪水顿时就流了下来。爹擦着我的眼泪,责怪着:“你这孩子,自幼教你念书识礼,但凡礼教之规都教过了,怎么还是要做糊涂事啊!”我哽咽:“爹,连您都不信雪儿吗?”爹老泪纵横:“雪儿,不是爹不信你,那天莫老爷谈完生意便来庙里寻你来着,他亲眼看见你和一名陌生男子行为亲密,你叫爹怎么信你啊?你老实告诉爹,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是哪家的公子?姓甚名谁?莫老爷是必然不会放过你的,你说出来爹也好去求救,但凡那人对你有半点心,都会有一线生机啊!”我脸色惨白摇头:“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他,我只是觉得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若是老爷不信我,那就把我们都打死算了!”爹见我犯了犟脾气,也放软了语气:“我知道我的雪儿绝对不是那种不识礼数随意放dàng的人,雪儿知书达礼,雪儿说是清白的就一定是清白的,那人必是个登徒子,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叫莫老爷把他抓来一审,你的清白就能得到证明了!”爹无心的话却刺的我窘迫难耐,我不耐烦的甩开爹的手:“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爹叹气:“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这么犟,你这般护着他,他也不曾顾过你啊……你说你……”“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生气的堵着耳朵大叫。爹无奈的摇摇头:“雪儿啊,小伍已经被纳为第十四房了,而且他揭发了你,很得莫老爷的心,你再这么任性下去,连命都保不住啊!”说罢,爹默然离去。
我委屈的忍住泪水,原来小伍早有攀高枝的心,总是时不时勾(蟹)引莫老爷,虽然他长的也算是不错,但在莫老爷眼里却只是个发泄yù望的奴才,为了地位,为了钱财,他竟狠毒的陷害我。那男人必是和小伍有什么关系的吧?夜深,睡的迷糊时,忽觉得床畔有人,急忙爬起来,却被一把捂住了嘴,好听的男声低语:“嘘,不要出声,是我。”是他,那个桃林中的男人,我点点头,他放下了手,我却一巴掌挥过去,清脆的一声啪,男子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冷笑:“你还好意思来见我?说,你和小伍什么关系?为什么帮着他陷害我!”男人沉默了片刻,闷闷道:“我不认识什么小伍,是白日你爹到桃林来寻我,说是你出事了,求我想办法救救你。”我微愣,是爹想办法通知他来救我吗?可是爹是怎么逃出莫家大院的?而且爹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一定会救我呢……我思忖着,若真是小伍的人,只怕出完事以后早给了一笔钱远离此地以免东窗事发,但这人竟然还在桃林等我,也就说明他和小伍应该确实是不认识的,我真的误解了他吧?我轻声道:“对不起……我……我……”唇却被粗暴的吻上,我恼怒的推打他,努力的拉开两人距离,低声怒嗔:“干什么!别以为就可以当没事了!”他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还真是……现在时间还早,多让我亲亲抱抱再走嘛!我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你,总得给我点补偿吧。”我哑口无言,这人还可以再好色一点吗?犹豫着是否要询问他究竟是什么人,却被他打横抱起,他轻笑:“看来你不喜欢在这里和我亲热,那我们换个地方,记得一定要报答我的恩情,我只接受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我翻一白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一下子腾空而起,莫府,这个困了我两年的地方,渐渐远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他将我带到一个湖边小筑里,点起蜡烛,驱走了浓浓的黑暗,我才看见他竟穿着一身夜行衣,我长长一辑:“叶吟雪谢过公子救命之恩,敢问恩公姓名?”男子不悦的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挑起我的下巴,凝视着我:“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的心里就满满的装了你,再也装不下别人,结果你……你记住,守护你一生的人的名字,颜无月。”随后,用力的吻住了我,手也不老实的撩开衣摆,揉nīe我的臀部,我轻捶他的肩膀,却不知不觉从无力的轻捶变成了拥抱,腿根摩擦着他腿间火热的坚硬。爹,对不起,你的雪儿确实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夫……无月眼中满是yùhuō,一把扫空桌子,蜡烛倒在地上,一切归于黑暗。无月将我平放在桌上,撩开衣摆,扯下裤子,随手扔开,一个挺身刺入了我的深处,一切都在黑暗中开始,在曙光中结束。我们从桌上大战到墙边,又从墙边大战到床上。我喘促着抱着他的肩背,又结束我喘促着抱着他的肩背,又结束一次大战,无月仍埋在我体内,温热湿滑的粘液不断从交合的部位溢出,无月像只餍足的猫一般啃着我的唇。我第一次感觉到,和男人做这事原来不是那么疼那么难受那么可怕,却是如此的甜蜜欢快,让人上瘾。无月亲吻着我胸前的藤萝花,呢喃着:“小雪,我爱你,好爱你。嫁给我吧。”我却一阵恍惚,小雪……无月……似乎有一种遥远而空泛的熟悉感……无月凝视着我,再次重复:“小雪,嫁给我吧。”我咬唇,摇了摇头:“月,你听我说,我……我不能嫁给你……我不能……”“为什么不能?”无月似乎有些怒:“我们都已经有如此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不能嫁给我?”我翻身面向墙里,努力控制着哽咽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因为我是莫家的妾。”无月噌的一下跳下床,发疯般的砸东西,怒吼:“你还想回那个牢笼?你是受虐狂吗?你信不信我杀了他!”我低低的叹息着,无月喘着粗气,一把将我拉起来,紧紧捏住我的肩膀,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无月咬着牙道:“小雪,我只问你,你爱我吗?还是爱那个男人?”我含着泪水摇头:“我不爱他,可是我……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必须回去……”无月紧紧抱着我:“傻瓜,你这傻瓜,我会好好爱你,好好的保护你,不要回去,好吗?”靠在月的怀中,我几乎就想点头答应了,可是……我可以答应吗?想着还在莫家大院内的爹,犹豫着,无月也没有再催促,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摸着我的头。终于,我狠下心来,点了头。无月欣喜不已,在我唇上吻了好几口,他用被子将我包好,兴奋的说:“等我会,我去打些水来给你净身,然后烤野鸡给你吃。”我看了看满屋狼藉,幽幽道:“我们能不能不在这里……”无月环视屋子一周,老脸竟唰的红了,抱起我,不好意思的说:“我脾气不大好,小雪不会在意的对不对?我带你去你爹那里,我把他藏在别处了。”爹他也逃出来了?我高兴的在无月脸上吧唧亲一口。
梳洗完后,月牵着我的手慢慢的在道上悠闲的走着,月说这里已经是城外了,所以不用担心,就算莫府发现我和我爹不见了,也不会立刻查到城外来。走了一会,又问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喝点水吃点东西?整个人兴奋的不行,我笑着看他撒欢胡闹,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这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啊,自由而快乐。悠闲快乐的时光总是有限的,颜氏剑庄四个大金字挂在宽大的大门上,守门的仆人一见无月,立刻弯腰鞠躬,齐声喊:“少主好!”无月拉着我的手走入了这比莫府还要更加富丽辉煌的大宅,我心中却隐隐不安着,这样的大家族,会接受我这样的人嫁给月吗?月似乎感受到我的不安,揽住我的肩,在我额上亲吻一下,然后不顾下人吃惊的眼光,拥着我走入了宅子。紧握的双手,相扣的十指,是不是什么样的力量都分不开呢?
残雪篇第三章
自从进了剑庄后,月如同变了个人一般,不似之前的轻佻赖皮,反而变的沉稳安静,行事有礼。月见我愣愣看着他,偷偷做了个鬼脸,我却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哪家的小子竟当众嬉笑?怎的如此轻佻无礼?”一声怒哼驱散了我的笑意,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一名英伟的成熟男子大步走到厅中正座上,大方坐下,无月拉拉我,单膝跪下:“父亲,孩儿回来了,这位是孩儿日前遇见的叶吟雪公子。”我急忙跪下嗑了个头:“庄主好。”月自发将我扶起,为我介绍:“这位是颜氏剑庄的庄主,我的父亲颜曜。”无月紧握着我的手,直视庄主,大声道:“父亲,小雪是我的爱人,并不是什么轻佻无礼的小子。”庄主轻哼一声,瞥向旁边的老汉,语气有些怪异的吩咐道:“刘管家,给这位叶公子安排客房,好生照顾着,毕竟是我儿的‘朋友’,切不可怠慢。”旋即起身背着手走入后堂,只留下一句“月儿,你跟我进来。”
月朝我眨眨眼,示意我安心,然后随庄主去往后堂,而我则是随刘管家前往侧院客房。刘管家一路不住的唠叨着:“叶公子啊,您这等貌赛潘安的男子倒还真是稀罕少见,老汉我一见就喜欢啊,不嫌弃的话就叫我声刘伯吧。少主说您是他的爱人?也不知道这少主是真心的还是存心推脱婚事……”“婚事?”我一愣,刘伯看我一眼,恍然大悟:“啊,是老汉多嘴了,叶公子您别多心,少主他……”“刘伯您放心,我相信月。”我淡笑,心里却绕着弯的想怎么打听这婚事,难道月有婚约在身,不愿娶亲才跑出去,恰巧遇到了我,就拿我做挡箭牌么……想着想着,心中越发忐忑,这事若是问月自己,怕是问不出个结果的,就在我踌躇之时,刘伯忽然顿足又道:“哎呀,瞧我这脑子,客房乱七八糟的还没收拾,怎么能带客人过去呢!叶公子,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老汉先带您去个地方安顿一下,收拾好了再来接您。”我点点头,随刘伯穿过侧院走到内院,朝着院中躺椅上柔媚的男人鞠躬道:“主子,这位是少爷带回来的朋友,老爷说要好生招待着,老汉想先把他放在您这,再去收拾客房,您看……”“可以,下去做事吧。”男子睁开水眸,声音宛如黄鹂出溪谷,珍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