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院子里的几个婢女见公子慢慢走了过来,纷纷退到廊子里,满脸的惶恐。
“你……”话还没出口,只听咻的一声白璧的鞭子已经招呼了过来,王逸铭当即啊的一声疼的跳脚,肩膀和侧脸火辣辣的。接着白璧的鞭子便如同骤雨一般纷纷落在王逸铭的身上,王逸铭起初还知道躲闪几下,后来完全招架不住,抱着头在地上乱滚乱爬。
白璧也不说话,一个劲的狠抽,几十鞭下来,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问:“还敢不敢?”
王逸铭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火烧火燎的疼,心里暗暗发狠早晚有一天大爷我一定要把你扒光了往死里抽。
见他不说话,白璧冷笑着道:“还有几分骨气。”接着又挥鞭冲着地上死狗一样的人抽了下去。
“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王逸铭一边抱着白璧的大腿求饶,一边呜咽着把头埋到他的kua下,借着抽鼻子的机会贪婪的嗅着白璧的味道,就连这儿也是香的,这个白璧公子身上真是无一处不香啊!忍着疼痛顺带又摸了几把他的大腿,心里暗暗磨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璧扔下鞭子,俯身抓住他的头发,道:“这次便饶了你一回,若是还有下次……”
“不会了,不会有下一次了。”王逸铭的手从大腿扶到了白璧的屁股上,还挺有肉……脸上却是可怜兮兮的求饶。
看着他扑了尘土的脸上几道红肿的鞭痕,眼睛里满是服软的神色,白璧十分满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屁股上这人的那双罪恶的双手,松开他的头发,说道:“下去洗洗吧。”
秋红见公子已经停手,便赶紧把鞭子收起来,道:“公子累了吧?都流汗了呢,奴婢扶你回房歇一歇吧。”
白璧点点头,径自离开院子。
王逸铭阴狠的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双眼在他屁股上游移,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等着瞧吧。
王逸铭虽然算不上身娇肉贵的类型,在家的时候也没少挨王宰相的揍,但像今天下手这么狠的一顿胖揍却是前所未有的,泡在浴桶里,只觉浑身更是火辣辣的疼了,一边哎呦哎呦的数着纵横交错的鞭痕,一边在心里狠狠地想着怎么折腾白璧,来硬的显然不成,抓不到狐狸反而惹得一身骚,倒不如……王逸铭已然有了计策。
番外之王逸铭 中
过两日伤好的差不多了,王逸铭果真乖乖的把院子扫了一遍,白璧也不缺这一个下人,只不过是找借口想把他训服帖了,见他这么听话,就不再去找他的碴。
这日晚上王逸铭很是殷勤的接过了婢女的宵夜,道:“我去给白璧公子送过去。”
敲了门进去后,白璧正在灯下看书,抬头扫了他一眼,下巴朝着桌子示意一下,道:“放那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王逸铭没有退下,反而凑了过去,问道:“看什么书呢?”然后就不客气的从他手中拿过书,原是一本武侠传记,王逸铭顿觉无味,大晚上的看这个,多无趣。
白璧从他手上把书夺了过来,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还不下去?”
“我给你捏捏肩吧?”王逸铭殷勤的说道,“我以前天天给我娘捏肩,你要不要也试试?”
白璧也觉得自己浑身有些发酸,便道:“好吧。”
王逸铭心中大喜,双手放上了白璧的肩膀,慢慢的揉摸了起来,自己的呼吸跟着越来越急促。
白璧刚开始也挺享受的,觉得肩膀的酸麻缓解了不少,可过了一会,听见王逸铭急促的呼吸声,便道:“好了,你既然累了,就回去歇着吧。”
“不累。”王逸铭的手慢慢从肩膀往下滑,落到了白璧的腰上,好细,好软……像是□□般的说道:“我还想给白璧公子全身都捏一遍呢……”
白璧觉得怪怪的,不过他这按摩的手法,确实挺舒服的,便放下书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耳朵一疼,白璧睁开眼睛,当即大怒,好哇!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随即一个巴掌招呼了过去:“你敢咬我?”
正在欲海沉沦的王逸铭顿时被这一巴子给甩清醒了不少,也没听清白璧说了什么,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你听我……啊!”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大爷的,你还打上瘾了不成!娇贵个屁啊!把你干了又怎样,想到这王逸铭也不管什么计策了,上前就朝白璧扑了过来。
见他这个架势,白璧算是真的火了,躲闪到床边唰的一声抽出一把长剑,直直抵在王逸铭胸口处,道:“想找死。”
王逸铭想着他不敢真把自己给杀了的,道:“死在你手里我也值了。”迎着剑锋上前一步,呃……王逸铭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处,瞬间殷红一片。
原来见他往自己靠近一步,白璧握剑的手也向前送了几分,剑头已经往他胸口刺进了一些。
真他娘的要下手啊,王逸铭暗暗叫苦,也不敢再往前了,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捂住胸口:“白公子,你……”
白璧并没有因此解气,因为剑刺得根本不深,上前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又甩了五六个耳光,道:“下次再敢咬人,就把你的牙齿全都敲碎了喂狗。滚出去吧。”
王逸铭的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总算知道今晚时机并不成熟,似笑非笑的捂着胸口走出了房间。
白璧倒是看到了他那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顿时心中很是憋闷,你还敢不服气?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皮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王逸铭再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暗暗感叹虎落平阳啊,本打算尝了鲜以后就想法脱身回京城,继续过他的风流日子,可是不知不觉过了几个月,期间他真真没少挨揍,好几次甚至都命悬一线。
王逸铭心里开始憋着一股气,很不甘心,对这个白璧公子真是又爱又恨。思来想去的倒是越发想念小王爷了,虽然也是一样的脾气火爆,但至少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王逸铭自问不怕挨骂,也不怕美人使小性子,偶尔小打小闹的也挺有意思,可是对于白璧公子这样,动辄就来真的,明明自己什么还没做呢,就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想想他还真是心有余悸……惆怅了没多久,王逸铭那股子越挫越勇的劲头就又上来了,这天下会有老子征服不了的美人?我还不信这个邪了!走着瞧吧,有你哭着求我的一天……
白璧虽说脾气火爆,但绝不是偏向于女子泼辣的那一种,他也没有揍人的瘾,只是受不了背叛和欺骗,只要一想想身边有人对自己表里不一,他便管不了那么多,一定要把那人收拾了,若不是楚忘吟拜托留他一条小命,白璧怎么能允许身边有人对自己的安全构成威胁。
最近这一段时间,王逸铭安分了不少,见了面也都恭恭敬敬的并无逾矩之处,白璧就不再对他指手画脚处处看不顺眼。
白璧一直都以为王逸铭对自己怀恨在心,时时都想报复,所以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无论王逸铭怎么费力讨好他都置若罔闻,不过几个眼力好的婢女倒是多多少少看出了一点眉目。
秋红算是白璧比较器重的婢女之一,平日里在他面前说话的机会也多一些,这日,清晨伺候白璧梳头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公子最近对那王公子客气了不少。”
白璧也没在意,心想我和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每日刁难他不给他好脸子吧。
秋红见白璧不在乎的样子,有想想王逸铭那势在必得的嘴脸,自家公子向来英明只是在□□上完全不开窍,将来势必会着了那人的道的,便又提醒道:“公子还是多加小心一些王公子吧。”
白璧不以为然的嗤笑一下:“哼,小心他?他能把我怎么样。”
秋红叹了一口气,对白璧附耳说道:“我看这人心术不正,只怕是对公子起了贼心,公子还是小心一些别被他占了便宜才好。”
“什么便宜?你说他想偷这里的东西?”白璧冷笑一声,“随便,反正他也走不出这桃花岛。”
秋红诶呀一声急的直跳脚,又附耳道:“我说的便宜,是……是那个……不是偷东西。”
白璧看着秋红小脸泛红的模样,倒有些迷糊了,拧着眉头,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啊?什么便宜?”
秋红摆出一幅豁出去了的样子,道:“公子可曾听说过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白璧突然一愣,眼睛睁的大大的,“你说……他……喜欢男人?”
“嗯。”秋红对着他郑重的点点头。
白璧对断袖之癖的认识也只停留在男人喜欢男人这个层面上,具体怎么喜欢怎么做他还真是一窍不通,因此听说王逸铭对自己是那个心思倒也没有什么生气或被羞辱之感。
秋红见公子完全没有发怒的症状,不禁有些奇怪,天下怎么会有一个正常的男子能够容忍被另外一个男子肖想?只能说明自己家公子还没理解断袖之癖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可是要她一个小姑娘亲口说出来男人和男人的情爱之事,还真是难以启齿。
番外之王逸铭 下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入秋之后,白璧生病了,大夫说是普通的发热,喝几幅药便没事了,巧的是最精明的秋红这几日被白璧派出岛去办事,王逸铭便知道机会来了。
这日晚上,王逸铭等着服侍白璧的人都退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进了白璧的房间,反手把门关好。
白璧听见声响,以为是婢女,便用慵懒的语气说道:“别忙活了,我要睡了,下去吧。”
王逸铭走了过去,慢慢掀开曳地的宝罗账,房间里的烛光不是很亮,但也看清了白璧的模样,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出一片阴影,白净的脸蛋,精致的五官,一切都美的不似凡人。
白璧感觉到了动静,睁开了眼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不禁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嘴巴就被堵住,王逸铭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说了句:“别怕,我只是来看看你。”
白璧才不吃他这一套,翻身就要坐起,王逸铭赶紧把他压住,可是白璧虽然病了但也力气不小,王逸铭竟然有些按不住,白璧抽出身二话不说就去拿床边挂的剑,王逸铭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了床上,一边去解他的衣服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大晚上的,拿剑做什么,别紧张,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活腻了是吧!”白璧阴鸷的说道,刚才剧烈的挣扎已经让他耗费了不少力气,此时脸颊绯红,很是诱人,伸手往王逸铭脸上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
王逸铭嘿嘿一笑,道:“你别乱叫,这里都是娘们,难道你堂堂一介岛主还要几个娘们帮你出头?”
知道他刚刚喝了药,身上没多少力气,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扯掉白璧的亵衣把他的双数在背后反绑着,接着一手退掉了白璧的亵裤,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之间那根软趴趴的,好像有点小,比小王爷的还小一些,同样白白净浄的,如玉雕出来的一般,白璧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究竟要做什么,只是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罢了,便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把我弄死,否则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了!”
王逸铭一听倒觉得有趣了,挑着他的下巴,道:“这么心急?放心,我一定会让你yu仙yu死。”
接着把头埋到他的kua下,用力的嗅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