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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衣别过头。
「是我笨!我迟钝!我应该早发现的!」
小舞那时才七岁,怎么可能照顾病人呢?而如衣他。。。。。。他一直关注着自己呀!自己病了,如衣不可能不理会!那时的自己脑袋是烧坏了,误认了小舞!
当他向小舞许诺时,如衣是怎样的心情?他送行,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送的呢?而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向他说。。。。。。喜欢的呢?
「对不起!对不起。。。。。。」将他的手包容在自己的双手里,贴着额,不断地道歉。
白如衣抖了唇,眼里闪着泪光。
「我。。。。。。无怨无悔。」
轻轻一句话,使墨无雪崩溃了,他抬头,淌着泪,凑上前,吻住了白如衣的唇。
白如衣没有躲开,任他吻着。细细的吻,如吻珍宝。
「我喜欢你!喜欢你!」他不断地重复着喜欢的话。
白如衣的手握成拳,身体颤抖。
×××
「太好了!这样如衣哥便不再是一个人了!」看到墨无雪与白如衣手拉手的亲密模样,寒纪舞由衷地说。
墨无雪难为情地搔搔头,白如衣的神态却如以往般自然。
「那么。。。。。。雪儿,你会待在村里陪如衣吧?」燕飞花问。
墨无雪怔了怔,看向白如衣,「嗯,是的。不过。。。。。。我外面还有一些事待处理,等处理了之后,我会回来这里陪如衣。」
「这样啊。。。。。。」燕飞花喃喃。
白如衣垂下眼。墨无雪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握他的手紧了紧。
「那。。。。。。无雪哥和如衣哥会成婚吗?」寒纪舞大嗓门地问。
这一问,问愣了一对新恋人。
燕飞花轻叩寒纪舞的额,怪他太冒冒失失。
寒纪舞噘噘嘴。他没说错啊!相恋相爱的人不是要成婚的吗?像他和飞花哥就是一对夫妻啊!
「嗯,我会娶无雪的。」恢复正常后,白如衣如是说。
他这一说,另外几个人都呆了。
如衣哥娶无雪哥?
「不是应该由无雪哥娶的吗?」寒纪舞傻傻地问。
墨无雪也傻愣了,在外面闯了十年,观念上有一定的变动,自然而然地认为如何也该是他娶如衣的。
「你在村里没有房子,自然由你嫁过来。」白如衣理所当然地道。
燕飞花和寒纪舞同情地望着墨无雪。
墨无雪低下了头,很无奈地答应了。
×××
村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长辈一听说白如衣要娶墨无雪了,兴高采烈地说着要帮忙。
热热闹闹的婚礼,在婆婆婶婶嫂嫂们的张罗下,顺利地进行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后,飞花等人打心里为他们高兴。
一帮人围着新人喳呼个没完,村里的妇人们更是热心过了头,婚礼的细节全由她们操办。小孩子们听到爆竹声,高兴得到处乱窜,年轻的姑娘们三三两两地闲聊。
好不容易婚礼结束,大伙儿都回去了;一对新人,在新房里脉脉相视。
春宵一刻值千金!喝了交杯酒后,两人宽了外衣,坐在床上。
「那个。。。。。。」墨无雪有些紧张。红烛映得两人脸腮通红。
虽然平日,两人同床共枕,但从未越逾,如今洞房了,总是紧张万分。
白如衣凑过去,吻他的唇。
「别紧张,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有向飞花请教。」
向飞花请教?墨无雪一时无言。为何是向飞花请教,而不是向小舞?难道。。。。。。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是。。。。。。
「啊?」身子一顿,他被如衣压倒了!
白如衣剥开他的衣裳,露出他坚实的胸膛,冰凉的手抚上光滑如石的胸膛,流连不去。吞了吞口水,墨无雪阻止他,「如衣,那个。。。。。。我们。。。。。。该换个位置。」
「为何?」如衣不解。
墨无雪哑声道:「我比较强壮,呃,应该是主动一方。。。。。。」
白如衣却笑了。「就因为你较强壮,才应该在下面。」
「啊?」不懂!
「你不想我在过程中昏过去吧?」白如衣无辜地眨眼。听说下面的那个比较辛苦,所以,强壮的墨无雪理所当然要当那个辛苦的一方。
无言!无言!极度无言!墨无雪放弃了挣扎。有些认命,他迎合了如衣的进攻。
当如衣进入他体内的剎那间,他皱了眉,强忍住疼痛。
「雪儿。。。。。。」如衣淌着汗,吻他的眼。
「我没事,你。。。。。。你只管进来。」他喘着气,将腿张开得更大,让如衣能更方便刺探进体内。
「啊。。。。。。」
完全结合了,两人都不禁叹息。
「如衣。。。。。。你。。。。。。动吧。」墨无雪弓着腰,皱眉说。
「嗯。」白如衣拥着他,边吻边开始抽动。
「呃。。。。。。」墨无雪呻吟一声,配合着他,动着。
红帐里,两条赤裸裸的身体,紧紧纠缠,低叹声起起落落,酝酿着幸福之光。
×××
幸福的日子过得总是特别快。转眼间,墨无雪在村子里住了一个月了。
新婚的两人,如漆如胶,密不可分,但通常是墨无雪黏着白如衣居多。
下午空闲,两个人坐在燕尾瀑,享受着两人世界。
白如衣拿出随身所带的竹笃,吹一曲优美的《燕归来》。墨无雪静静地听着,双眼柔和地凝视着白如衣俊美的侧脸。
白如衣闭着眼,吹完一曲后睁开,墨无雪的脸赫然入目,他一笑。「为何如此看着我?」
伸出指,绕着白如衣的青丝,挨近他。「总觉得看不够你。」
「傻瓜。」白如衣低语。
「这个傻瓜是爱你的。」墨无雪毫不吝啬的吐露爱语。
白如衣闻言,深情地低头吻他,墨无雪热情地回应。
阿玉一到燕尾瀑,看到相亲相爱的两人,不由地轻咳了数声。二人惊得倏地分开,看清是阿玉后,墨无雪瞪他一眼。
白如衣抬眼,微笑。「有事吗?」
阿玉咧了咧嘴,道:「村里来了两个陌生人,说是找雪儿的。」
墨无雪皱了一对剑眉。
「咱们村子里是很少有外人来的,那两个人看样子是练家子。」阿玉说。
墨无雪拉起白如衣,「去看看吧。」或许,真是来找他的,毕竟,他离开那里太久了。
白如衣无言地跟着他,阿玉有点担心,如衣朝他摇摇手,阿玉撇撇嘴。
三人来到村口,果然看到两个青衣男子,衣裳料子看起来不错,气质不凡。
村人围着他们观看,像看猴子似的,那两个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瞪了瞪几个小孩子,小孩子浑然不怕,便无奈地收了视线。
当看到墨无雪后,二人明显的松了口气,向墨无雪抱拳。
「门主,总算找到你了。」说话的是较高个子的青年,一张国字脸,刚毅立体。
墨无雪握紧白如衣的手,说:「你们怎么来了?」
「事情紧急。」略矮的年轻人道。
见村里的人越聚越多,墨无雪对二人道:「随我来。」拉着白如衣,向家里走去。
白如衣一直沉默着,神色淡然。墨无雪锁了剑眉,心中忐忑不安。
两名青年跟在他们后而,眼睛死死地盯着墨无雪拉白如衣的手,感到非常奇怪,为何他会拉一名男子的手,而且握得死紧。
阿玉担忧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摸摸下巴,叹气。
「怎么回事?」闻讯而来的寒纪舞和燕飞花问阿玉。
阿玉摇摇头。「或许,雪儿要离开了。」
「什么?」二人失声。
×××
四个人,静坐着。墨无雪和白如衣同坐一端,两名青年分别坐于两侧。
沉默,一直沉默。
白如衣从墨无雪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道:「我去泡茶。」
墨无雪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三双眼睛,就看着他忙碌着。
沏好茶,倒入茶杯,每人分了一杯。喝了一口茶后,赞叹茶之清凉。
「你们怎会来此?」墨无雪问两名青年。
「门主一个多月未归,属下等不放心,便循着你留下的地图,来到了这里。」矮个儿青年道。
白如衣看向墨无雪。通常,长辈们虽未规定不得将村子的地理位置泄漏出去,但出去的人大多不会将村子的真正位置告于外人。
墨无雪低语:「抱歉,他们是我信任的下属,我才将这里的大致位置跟他们说了一下。」
捧着茶,白如衣没有说什么。
两名青年却一脸惊奇。这个清雅的男子和门主有何关系,为何门主要向他道歉?而且,他们要和门主商量要事,门主却无意要他回避。
「砂河,你们特意赶来,究竟有何要事?」墨无雪问矮个儿男子。
砂河看了眼白如衣,欲言又止。
墨无雪会意,道:「你只管说。」
既然门主下令了,他不好再多顾虑什么,「自门主走后,洪帮的人连杀我们雪天门三人,弟子们不服便杀回去,如此我们与洪帮结下了不解之仇。洪帮帮主扬言要和门主决斗于逆天崖。」
墨无雪闻言,皱眉
白如衣起身,抚平衣袍,无声无息地进了内室。
墨无雪怔怔地望着放下的门帘,双手握拳。
高个男子青云问:「门主要动身回雪天门么?」
「红尘纠缠,难消!」墨无雪低叹,起身,没有理会凳子上两个一头雾水的青年,撩袍进了内室。
被留下的两名男子面面相觑。
墨无雪进了内室,寻到柜子边,清瘦的身影正在收拾着衣物。
他走了过去,握住了忙碌的手。
白如衣转头。「怎么了?」
怎么了?他竟然问他怎么了?墨无雪拢着剑眉。「如衣。。。。。。你这是做什么?」
白如衣眨眼。「收拾衣物啊。」
深吸一口气,他再问:「谁的?」
「自然是你的。」如衣淡笑。
「我没说要走!」墨无雪低吼。
白如衣惊讶。「外面不是有要事吗?」
「那又如何!」他的平静无波,令他莫名心疼,更生气!
拍拍墨无雪的肩膀,白如衣道:「原本你便是要出去一趟,现下有事来了,自然要提早出去了。早解决俗事早回来,不是吗?」
定定地望着白如衣柔和的眼,墨无雪吐了口气,凑上前吻他的唇。「你啊,表现得太平静了,我都猜不透你!」
就是因为他的云淡风轻,他才无法轻易地发现他对他的感情。错过了十年,方明白是怎样的折磨人心啊!
「傻瓜,是你迟钝。」白如衣推开他,继续收拾衣物。
不悦!非常的不悦!墨无雪闷闷地说:「我后天走!」
「咦?」
「我要后天走!」他任性地说。
白如衣扬了扬眉,放下了手上的衣服。「。。。。。。好吧。」
墨无雪这才露出笑容。
是夜,白如衣在客厅里铺了两张床铺,让青云与砂河睡,而他则和墨无雪同榻而眠。
墨无雪拥着他,轻轻吻着他的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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