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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脖子上咬了一口。
「放开我……不要,太子,放开我……啊……不……」
未央的叫声越来越大,因为秋无瑕放在他下体的手已经开始移动,握住未央两腿之间的敏感物体揉捏了起来。未央猛烈地挣扎起来,而他身体的剧烈晃动却更增添了秋无瑕占有的欲望。只见秋无瑕更加用力地压住了未央的身体,一只腿挤入未央双腿之间,抵住了那敏感的部位。
「太子,不要……」
未央几乎已经绝望,他求救的声音越来越低,变成一阵无能为力的啜泣。
秋无瑕低头亲吻著未央红色的乳头,发觉那两粒红点在他的挑逗下慢慢变硬。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渐渐停止挣扎,秋无瑕还以为未央顺从了自己,一边摩挲著未央的下体,一边贴到他耳後亲吻著,低声说道:「未央,你舒服就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然而未央什麽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用一种死亡般的沈寂作为对秋无瑕的回应。
「未央……」秋无瑕的动作突然停止,他望著未央,竟发现未央的眼角淌下两行泪水。没有想到未央会哭,秋无瑕也微微慌乱起来,急忙问道:「你怎麽了?你在哭什麽?未央?」
未央闭了闭眼,把眼眶中的泪水挤了出去,回答道:「太子你呼风唤雨,想要什麽得不到,为什麽偏偏要对我用强?未央身份低贱,根本无法反抗太子。如果太子想要未央服侍,直接收我做你的男宠,何必这麽大费周章偷偷溜入景坤宫,难道就不怕被你的母後发现?太子请你放开未央,只要你下令让未央服侍,未央莫敢不从。」
未央的一席话大煞风景,把秋无瑕也说得愣住。只见秋无瑕放开了未央,并且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说道:「我不需要你流著眼泪来服侍我。」
说罢,秋无瑕走下了床,背对未央道:「未央你记住,我今天是太子,明天就可能是皇上。我想要什麽东西得不到?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说完这句话,秋无瑕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未央在床上呆坐了好久。
的确,只要他是太子,只要他未来的皇上──自己就不可能逃离他的掌心。
但如果,他不再是太子了呢?
16
皇子们每天清晨都会乘轿来景坤宫给皇後请安。
未央每天都能看见秋无瑕和秋无微。
秋无瑕望著他的目光让他心底生寒,就像是猎人在注视著他的猎物一样。未央每每都会避开秋无瑕的目光,他害怕与这种目光相接触。
但是三皇子秋无微却相反,他的目光比秋无瑕清亮许多,没有那麽重的阴气,看著他的眼睛,仿佛能看到耀眼的阳光。就像未央第一次在马球场看到秋无微时一样,一年时间过去,他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那样适合在阳光下纵马驱驰。
渐渐,未央开始产生一种想法。如果秋无瑕不是太子,而秋无微是太子该多好?
他们都是嫡出之子,而且皇後好像已经开始渐渐接纳秋无微,终究血浓於水,她不再对秋无微横眉冷目,甚至有时候出席宴会,还会主动把秋无微带上同路。
於是,秋无微在景坤宫的出入更加频繁,和未央的接触也更多。
接触越多,未央就越喜欢这名三皇子,认为他比秋无瑕更像一名天子。未央相信,如果将来是秋无微登上皇位、君临天下,他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
而要废长立幼,把秋无微扶上太子之位谈何容易,况且秋无微已经过继给了晋亲王,这就更是难上加难。
未央知道这事虽然困难,但却并非绝无可能。
只要一点一点挖掉太子脚下的根基,没了支撑,秋无瑕这东宫之席必定也坐得摇摇欲坠。而太子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後,如果先挑起皇後和太子的不和,事情就容易多了。未央自己就是皇後身边的近侍,只要稍动脑筋,让皇後反感秋无瑕并不困难。
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以後,未央处处留心皇後和秋无瑕的动静,等待著可以在他们母子之间割开罅隙的机会。
这个机会终於让他等到了。
那是夏季,太子在大学士们的鼎力帮助下,编纂出一套史书集,呈现给皇上,皇上龙颜一悦,赏给了太子千匹锦缎还有从南方进贡来的琪花香囊。太子认为那香囊气味过於浓腻,适合妇女佩戴,所以想转赠给皇後。
而恰巧那天皇後身体微恙,躺在床上休息,太子的这份礼物就是未央代接的。
未央把香囊呈给皇後时,皇後无意中自言自语道:「皇儿为什麽会想到把香囊送给我?」
如果换了其他人,一定会趁机谄媚一番,回答说太子心中时时牵念太後,所以才把皇上御赐的宝物献给皇後。
但是,未央并没有这样回答。
只见他上前一步,装出一副全无心机的样子,答道:「太子说皇後最近身体微微传出异味,正好可以用这香囊的香气掩盖一下。」
「什麽?」皇後的脸色顿时变了。
谁都知道皇後什麽都好,就是每到夏季腋下微有异味。为此,一到夏季,皇後总是在自己身上擦满香粉,以遮掩身上那股不太好闻的气味。在香粉的遮掩之下,那轻微味道根本闻不出来,但未央却故意告诉皇後太子闻出了那味道,并且还以香囊相赠让皇後遮掩,这无疑让皇後心中生出极大的不快。
太子本是一片好心,但在未央一句话後,被曲解成了恶意。
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步。
17
翌日,秋无瑕来景坤宫请安的时候,未央给他引路。行到中途,未央突然停住,附在秋无瑕耳边小声问道:「太子今天早上是否吃了什麽东西?」
秋无瑕微微一愣,不知未央话中到底是什麽意思。
未央指了一下秋无瑕的嘴,又道:「太子可能是吃了什麽奇怪的东西,嘴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待会儿见了皇後,如果皇後要你靠近说话,你就把嘴巴稍微捂一下。皇後不喜欢别人嘴里有怪味。」
秋无瑕在手掌中呵了呵气,没闻出什麽怪味。但见未央的表情非常认真,而且态度也很真诚,就信以为真了。
入景坤殿後,皇後果然把秋无瑕叫到近旁问话,秋无瑕谨记未央给他的建议,靠近皇後身边的时候,抬袖捂了捂嘴。
谁知他这『捂嘴』的动作,在皇後眼里看来就是『捂鼻』!
皇後以为秋无瑕闻到了她身上的异味,并且嫌弃她,於是心中对秋无瑕更加不满。
此後十天,秋无瑕每天清晨来景坤殿给皇後请安的时候,未央都会找借口让秋无瑕捂一捂嘴。并且还装出一副非常关心的表情说:「太子你是不是肠胃坏了,快请太医看看,以後不要乱吃东西,当心吃坏肚子。还有待会见了皇後,你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即使靠近,也记住捂一捂鼻子。不然让皇後闻到你嘴里的味道,她又要担心了。」
对未央的关心,秋无瑕受宠若惊,根本没有怀疑他是别有用心。
一连十日,秋无瑕和皇後说话的时候都刻意保持著距离,并且每次皇後叫他走上前来的时候,秋无瑕都会轻轻捂一下口鼻。
皇後心中火气越积越大,终於到了第十天,她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来,把秋无瑕送来的琪花香囊一把扔在地上,怒道:「既然你已经嫌弃我这个母亲,以後不必来景坤殿给本宫请安了。」
秋无瑕当场怔住,他不知道皇後到底在生什麽气,正想发问,皇後却已甩袖离开,根本不给秋无瑕解释的机会。
直到皇後离开好久,秋无瑕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这时,未央走上前来,捡起地上那只琪花香囊交到秋无瑕手里,微笑道:「太子殿下,皇後最近脾气不好,你不要在意。这几天你暂时不要来景坤殿请安,等皇後平静一下,自然就没事了。」
「她到底怎麽了?」秋无瑕捏著那只香囊问。他隐隐查觉皇後生气和这香囊有关,但他想不通这一只小小的香囊,怎麽会激起皇後那麽大的怒气?
未央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秋无瑕一连三天都没来给皇後请安,这不但没能让皇後平静下来,反而让皇後对秋无瑕更加不满意。认为这个孩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嫌弃她,并且还不懂认错,如果今後让他成为皇帝,岂不是更目中无母?
越是这麽想,皇後越是看秋无瑕不顺眼。
即使後来秋无瑕又恢复请安,行为举止也都规规矩矩,但皇後总是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另一方面,由於对秋无瑕的失望,皇後渐渐把目光投向了次子秋无微身上,觉得他谦恭有礼、孝亲尊长,越看越顺眼,後悔当初把他过继给了晋亲王。
18
这一切微妙的变化,未央都看在眼里。
秋无瑕显然比较敏感,意识到皇後待他不如从前,於是想尽办法讨好。但裂痕一旦产生就再难修复如初,在讨皇後欢欣方面,秋无瑕越来越感力不从心。相反,秋无微对他们母子三人之间感情的微妙变化比较迟钝,依然像平常一样,并没有想到接近皇後、更进一步。
於是未央觉得,他有必要提示一下秋无微,让他跨过最後那道门槛。
毕竟,如果秋无微自己没有争权夺势之心,未央一个外人再怎麽在背後推他,也都无济於事。如果可以让秋无微自己有心去争那东宫之位,离成功一定会更进一步。
一次,秋无微去景坤宫送泡茶的露水,回去的时候,未央送他,途径御花园,在一棵古杨树下,未央停住了脚步。
这棵古杨树高大奇特,枝繁叶茂,重重叠叠的枝叶遮天蔽日,四季常青。在离地三丈处分杈向四周伸展,树冠繁盛,无数鸟雀在这里筑巢安家。
「怎麽了?」见未央不走,秋无微也停下来问。
未央指了指树下草坪,秋无微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竟看见一只雏莺死在树下。
那雏莺羽翼还没丰满,身上还光秃秃的,可惜还没展翅就已惨死。
秋无微心生怜悯,摇头叹道:「好可怜的雏莺,可能是不小心从鸟巢里摔下来了。」
然而未央却打断了秋无微的话,说道:「三皇子有所不知,这只雏莺不是自己掉下鸟巢,而是被其它鸟驮著摔下鸟巢的。」
「这怎麽可能?」秋无微大吃一惊,「鸟儿也会这麽残忍?」
未央道:「为了生存它不得不这样做。三皇子可曾听说过有一种名叫子规的鸟?子规鸟不筑巢,也不孵卵哺雏,他们把卵产在莺巢中,让莺替他们抚养後代。雏子规成长极快,它们的体型不仅大过雏莺好多倍,甚至比母莺还大。它们为了独霸母莺的哺育,就把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