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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然道,“别叫我义父。”说着便一手揽住了越凌风的腰,越凌风的手紧紧的扣住了剑柄,还在鞘中的剑随时都可能刺出去。
“主上!”不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冯然脸色一变,松开了揽住越凌风的手,“何事?”
站在门口的少年白衣黑发,有点像那个几年前御风而去的男子,可越凌风知道,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叫梁意,在驭鬼楼里,他的容貌仅次于冯浅之下。冯然对他也抱有几分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梁意每一次都能巧妙的避开。使冯然可望而不可即。
路过越凌风身边的时候,梁意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找机会离去。
那天,梁意用自己换了他。
也就是那一天,他的心里第一次生了内疚和感激。后来梁意来找过他几次。他都拒绝了,也让他看轻了梁意。可梁意也不是好打发的人,无论他如何冷淡,梁意总会如期而来,态度永远都是那么的随和,也从未提及过那次的事。
直到一天,他喝了些酒,梁意也喝了些酒。他说,“谢谢。”
梁意笑了笑,很无所谓的道,“有何可谢,主上的技术真的很不错……”说着,梁意又邪魅的歪着脸看着他,将身子斜靠在他的肩上,“不过是玩玩而已,各取所需吧……”
“是呀,不过是玩玩而已。”他叹道,一样美丽的人,一样的白衣黑发。那天夜里的缠绵,是意外,也是注定。
他与梁意的关系建立起来是如此的简单。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他亲自领人杀入了风月阁。终于看到了那个清冷如霜,美如皎月的男子。他本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一场少不了的对决,可他错了。那个男子清冷的眉目,淡漠的眼神,睥睨一切的眸光,七分冷淡,三分柔情——真的,真的好像脱俗的仙人。
就是那七分冷淡,三分柔情,让他更像将这个惦记了几年,恨过恋过,从未忘过的人深深的刻在了心上,并且想将他压在身下,像压着梁意那般。
封翎月!果然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是他对他的评价。
而梁意呢?他好像从未记住过这个人。可如今,这个人已经躺在了黄土之下,他又是那么的心疼,内疚!甚至还期望着时间可以从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前两天有朋友在,不方便写啦……
今天会多写点的。
☆、回溯往日光阴
回到风月阁,越凌风与封翎月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往小楼方向走了去。刚踏过那扇月牙门,两人就停了下来,疯狂的吻到了一起,仿佛那所谓的哀伤,所谓的隔阂早已消失不在。
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自己,没有别人。
可越凌风心里却不停的想着梁意,那个已经死去的人,那个人总是那么的主动,总是那么的缠人。总是恨不得将越凌风时时刻刻的栓在身边,只可惜梁意的能力不足,永远都无法栓住越凌风这样的人。
“翎月……”舌头卷过封翎月的耳郭,封翎月深深的喘息着应了一声。
“你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是恐惧,是多余的担心。越凌风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深怕梁意的结局也会落在封翎月的身上。
封翎月心里微微的疼着,从昨天一直痛到了现在,一直未停。此刻,他只是怔了怔,第一次主动的回应着越凌风的动作。疲惫不堪的人,欲~火燃烧的眸,吻也不在温柔,衣衫脱落,越凌风将他积压的无路可退,从身后紧紧的顶住他的身体。用自己的腿将封翎月的两腿分了开,对着那小穴插~去……来回的抽~插。
越凌风紧紧的扶住封翎月的腰,时不时的将手伸到前面去,握住封翎月摆动着的男~根来回套~弄。除了喘息,沉吟,肉体碰撞的身体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他们不再说话,封翎月闭着眼睛,摆动着身体,这一次,他没有紧紧的咬住牙关。那放~浪叫声让他自己也觉得有几分可耻。可他不否认,他确实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少年。他也确实喜欢他缠着自己的感觉。有这个少年在身边,他是安心的。
“慢点……慢点……”封翎月终于有些承受不住的开始请求着少年慢些。
越凌风反倒是越发的用劲,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唔……”封翎月尝尝的呻、吟一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嘴边,狠狠的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
越凌风松开了握住封翎月那里的手,一双常年握剑的手顺着封翎月玉一般的身躯往上摸去,直到肩头处才停了下来,紧紧的困住封翎月的肩,将封翎月弯着的身体板正,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从身后吻着他的耳背,脖子,背脊……
朦胧的眸光,散落在地的白衣,完美无瑕的身体,看不见脸的身影,越凌风几乎也分辨不清自己怀中所抱着的人到底是谁了。
他不是很确定的叫出了一个名字,“翎月……”
“嗯”封翎月的声音很低很沉。
越凌风将脸紧贴在他的背上,停了会儿,身下又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又是那撩人|欲~火的喘息声。
夜里,越凌风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前尘,有未来。他梦到了封翎月的剑,梦到了冯浅的模样。冯浅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的干净,干净到让人难以相信他也有龌蹉的一面。
封翎月的剑正对着他,问他为何要杀了风月阁上下那么多人?
冯浅在一旁清冷的笑着。
梦里,这个画面一直重复上演着。第二天,越凌风也是在这个噩梦中清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封翎月已经不在床上。屋外传来了琴声。
似流水般的音律中透着丝丝冰凉和怨。
越凌风揉了揉眼睛,披上衣,走到门口,斜倚着门框站着,“我……我……”他说话有些吞吐,心中的话,终究还是没有办法问出口。昨夜的梦却一直缠着他。
醒来,他不知道梦里的是真的,还是眼前的这幅画面是真的。
他杀了风月阁上下那么多人,毁了封翎月的栖身之地,封翎月应该恨他才对。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宁静,这世上怎么会有封翎月那样的人。不报仇、不怨恨也就罢了,反而还来帮助自己的仇人。
就连当初的自己也曾憎恨过他……
越凌风越想越觉得头痛,梁意对他的好是有来源的。可封翎月呢?
“醒了。”封翎月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还是那么的清冷,语气还是那么的随和,神态依旧淡然。
越凌风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手撑着额头。
封翎月起身,递了一条湿帕子过去,道,“擦把脸吧。”
越凌风眼神有些迷茫,是那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但他依然接过了封翎月所给的湿帕子,擦了擦脸,神态清爽了许多。
封翎月又递给他一杯水,让他涑了涑口。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让他想到了梁意。只有梁意才会做的这些事,如今封翎月竟然也会做了?
越凌风自己将杯子放了回去,走到楼台上的栏杆上坐了下来,目光凝视着那已经干涸的池塘,“你为何不恨我?”
封翎月坐回了琴前,手指拂过琴弦,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为何要恨你?”
“我杀了风月阁那么多人,毁了你的风月阁?”越凌风用极不相信的语气问道。他不相信封翎月对此一点想法都没有。
封翎月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清冷一如既往。“哦……”却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越凌风皱着眉头。
封翎月顿了半响,道,“以前郎清离还在的时候,风月阁上下没有人敢抱怨一声。他们无时无刻不是全神戒备,时刻准备着接受任务,执行,完成……郎清离去后,我便放松了许多,本以为大家的生活会轻松许多,情绪会放松许多。可却不知,每天夜里都听到恶鬼般的哀吼声。”
说着,封翎月又拉下眼帘,盯着落在琴弦上的指尖,“你知道为什么吗?”
越凌风摇了摇头。
封翎月道,“因为,以往他们杀的人太多,忽然一下安静下来了,便害怕了。每天,风月阁里都有人自杀,每天都有人出逃,可那些逃出去的人还是死了。”说着,封翎月又顿了顿,“他们是死在自己手里的,没有人可以杀了他们,他们都是风雨阁里训练合格的杀手,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
封翎月轻叹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越凌风瞧着心里生疼,却依然只是远远的瞧着。
封翎月道,“后来,风月阁里的醉鬼便多了。有的人害怕,可又不敢拿着刀抹自己的脖子,只好借着酒壮胆,有的人喝了酒,你一刀我一刀互相杀死了,解脱了。有的人胆小,喝了酒却也一样胆小,只敢躲起来。……当然,也有人想要阻止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可又有谁阻止的了。人心是自己的,他们自己都害怕了,后来连那些想要阻止此事进行下去的人都害怕了。所以这种情况也就只有继续下去。我每天都在这里抚琴,品茶,赏荷,也同样每天都在听那些来自自己人的哀吼,厮杀,惨叫。”
“我救不了他们,他们自己也救不了自己。”封翎月依旧淡然的看着越凌风,那一抹浅笑化为了苦笑,“你替他们做了他们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何况,他们死后的所有罪名还能由我来承担。有何不好?”
“翎月。”越凌风捧着他的脸,轻声唤道,这个看似清冷高傲、目空一切的人,心里却藏着一颗如此柔弱的心,他和普通人是一样的,他有他的胆怯和想法,他也有他的自私和伟大,只是又有谁能真的懂他。
“害死他们的人是我,与你何干,又恨你作何。我帮你一次,就当是感恩吧。”封翎月侧过脸,避开了越凌风的目光,唇却刚好碰上了越凌风的手。
“我……我先去处理些事情。”越凌风逃避似的转身离开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封翎月真的继续帮着自己,结局是否真的就会和梁意一样。这个萧索寂寥的小楼,注定会一直萧索寂寥下去。因为这里住着的是一位无趣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冬已至秋渐远
从那天过后,越凌风与封翎月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了许多,就算两人偶尔相聚一起,也不过是忘我的缠绵。两人间的话本来就不多,如今倒是越来越少了,甚至连那柔和的目光也被沉默给掩盖了。
越凌风不在似从前那般老是缠着封翎月不放。现在他有很多事情都要亲自处理,再则是因为他还刻意阻止了封翎月,不再让他帮助自己,所以他不得不暂时拉开两人的距离。另外也还有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就是敬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频率也增加了不少。从前敬七倒是会远远的看上他几眼,那个时候越凌风并未将此放在心上,自从梁意告诉过越凌风,敬七喜男色后,越凌风对此也就有了些结缔。在加上敬七本就心怀不轨,这让越凌风对他更是排斥。
而封翎月,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安静了。幽静的小楼内,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偶尔万小刀会来,但那也只是偶尔。
秋,即将走到尽头。风凉的刺骨,身上的单衣换成了夹衣,还添了丝绒。万小刀提着壶热酒来小楼小坐了会儿,喝完了酒,封翎月弹了首曲子。
万小刀正欲和往常一样无声的离开,却还是在走到门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