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看竟是血。
苏在淇惊道:“你受伤了?”
“在宫里被侍卫发现了。”沈云曦抽了口气道,所以自己才摸去了药房,简单包扎了下又顺手拿了那两瓶药,只是这下怕是又裂开了。
苏在淇看到沈云曦一脸冷汗,不由得心疼起来,握了握沈云曦的手道:“走吧,云曦!”
沈云曦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固执地摇了摇头。
看着两个人一副生死不离的样子,萧允鸿的脸色已经冷得快结冰了,大声吼道:“过来!苏在淇!”
苏在淇抬头看了看萧允鸿,眼里生出几分坚定,随即又低头小声说道:“他不会杀我的,但他会杀你,等会儿侍卫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在淇哥。。。。。。”见苏在淇站了起来,沈云曦忙抓着他的衣袖。
“听话,云曦。”说完,拍了拍沈云曦的手,朝萧允鸿走去。
见苏在淇走过来,萧允鸿的脸色稍稍缓和,谁知苏在淇行至一半,突然一挥手,朝萧允鸿掷去几枚石子,萧允鸿闪身避过。
“云曦快走!”苏在淇喊道,扑上前紧紧抱住萧允鸿的腰。
沈云曦纠结地看了一眼苏在淇,最终还是转身,朝后院逃去。
萧允鸿眼见沈云曦逃走,用力挣了几次,竟没挣开,最后只得用内力将苏在淇震开。只见苏在淇被震得倒退几步,摔在地上,而沈云曦早已没了踪影。
萧允鸿上前一把抓着苏在淇的衣领,吼道:“他是谁!”
“他没有恶意的,你放了他吧。”苏在淇哀求道。
这时,听到声响的侍卫快步跑来,单膝跪地待命。萧允鸿放开苏在淇,起身对侍卫道:“府里有刺客,往后院去了,封锁出口,挨个房间搜!”
“是!”
侍卫散去,萧允鸿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苏在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他,你也别想跟他走!”
“送回房间!”朝刚赶来的小厮吩咐道,说完便随侍卫一道追去了。
苏在淇裹着大氅站在舒清阁的窗边,不安地望着外面,小厮本想将他送到日华殿,但那里已经住了另一个人,便只好把苏在淇安置在舒清阁。舒清阁许久未住人了,一片冷冷清清,但苏在淇无暇顾及了,只是焦急地祈祷着沈云曦能平安无事。
冷冷的月光照着对面的澈月阁,恍惚间苏在淇仿佛看到那窗棂上闪过一道人影。难道是云曦?苏在淇心头一紧,避开门口打盹的小厮,悄悄朝澈月阁去了。
“云曦?”苏在淇轻声唤道,但回答他的只有一室冷清。
静谧的空气了飘来一丝淡淡的胭脂香气,不是沈云曦,难道是璟王的人!苏在淇定了定神,关了门,点了桌上的蜡烛,屋子一下亮了起来。苏在淇扫视了一圈,视线最终定在了床边露出的黑色衣角。
抓起桌上的棋子掷去,那人似被击中,闷哼了一声,只见一黑衣蒙面人迅速从床上窜出,朝窗边跑去。苏在淇眼疾手快地又掷出一枚棋子,阻了那人的路,随即上前拉住那人,道:“是璟王派你来的?他让你做什么?”
那人一心想逃走,没有理会苏在淇,但苏在淇却死抓着不放,那人回身打了一掌。苏在淇踉跄着退了几步,撞到了桌上,胸口一阵疼痛,等他捂着胸口站起来,人早已越窗逃走。苏在淇看着大敞着的窗子,愣了愣神,忽然感到身后一丝灼热,回过头整个桌布竟都着了起来。
苏在淇忙找水灭火,但久不居住的屋子里连一滴水都找不到。眼看那火快燎到墙上的画了,他一急,冲过去,取下画收在怀里。回过神,整个书架都已烧了起来,眼前横起一道火墙。抱着画冲出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睛被熏得直流泪,浓烟呛进喉咙,不住地咳嗽,身后的人还在喊着“走水了”,还有叮叮当当的救火的声音。
崔福走过来,瞥了他一眼,道:“这大半夜苏公子还真会给我找麻烦。”说完又看到苏在淇手里的画,“命都差点没了,还顾着画。”说着拿过画,展开一看,脸色却僵了。
“苏在淇!”萧允鸿怒气腾腾地走来,看到崔福手里的画,脸色顿时一变。
“王。。。王爷。。。。。。”崔福结巴道,抖着手把画递给了萧允鸿。
展开画,只见画被熏得黑了一大块,画上的人也看不清面貌了。怒视着还趴在地上的苏在淇,萧允鸿抬脚便踢了过去,苏在淇痛哼了一声,被踢翻在地,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
没有再理会苏在淇,萧允鸿转身冲进了火势渐小的屋子,不顾崔福和小厮在外面焦急地呼喊。
苏在淇看着萧允鸿的背影,颤抖着伸了伸手,他想告诉他澈月阁的火他不是故意的,告诉他府里有可疑的人要小心,可是喉咙很痛,胸口也很痛,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屋子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萧允鸿径直走到书架处,想推开书架,不料刚碰到便被烫得缩回了手。一脚踹开了柜子,在柜子后的墙上敲了几下,墙上竟忽的出现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格子中是一个朱红色的小铁皮箱子。见到箱子上的锁完好无损,萧允鸿的脸色才终于缓了下来,抱起箱子,冲出了屋子。
“王爷,你可吓死小的了,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您吩咐奴才去便是了,怎么好拿自己的身子冒险。”崔福跟在萧允鸿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没理会崔福,萧允鸿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苏在淇,冷声道:“苏在淇,即日起贬为奴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诧异的崔福。
天已微亮,书房中,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红色箱子已被打开,摊在桌上,旁边是一块印有虎头纹的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兵”字。萧允鸿伸手轻轻摩挲着令牌,这是可以调动整个西北军的兵符,苏在淇,这才是你的目的么?萧允鸿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对在淇,他已经一退再退,可为什么,他还是一次次背叛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
“你的内伤不轻,只怕要养个个把月才能痊愈。”沈云曦替苏在淇把完脉,小心地把苏在淇的手放回被里。
苏在淇脸色苍白地笑了笑,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我没事。”沈云曦低着头闷闷地说道。
见状,苏在淇拉住沈云曦的手,道:“我也没事,别担心。”
沈云曦低着头,久久没有回话。
“云曦?”苏在淇不安地喊道。
“对不起,在淇哥,都是因为我!”沈云曦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脸的愧疚与心疼。
“这回是因为澈月阁失火,跟你没关系,别乱想。”苏在淇笑着安慰道。
沈云曦吸了吸鼻子,说道:“在淇哥,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苏在淇摇了摇头,“只知道是个女人。”
“萧允鸿太过分了,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动手!”沈云曦恨恨道。
闻言,苏在淇苦笑了一下,道:“是气急了吧,毕竟是澈月阁。”
“一间空屋子而已,难不成还比一个大活人重要?”沈云曦气愤地说道。
苏在淇没有接话,神色黯了下来,那屋子是他最爱的人的,而自己不过是个背叛过他的男宠,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但一想到他当时毫不留情地一脚踢过来,心就一抽一抽地疼,陪了他这么久,终究连那人的一幅画都比不过。
正伤心着,却听门外一阵嘈杂,只听桐儿哀求道:
“崔总管,公子还病着呢!”
然后便是崔福有些尖细的声音:“我也不想难为你们,这都是王爷的意思。”
接着门被打开,只见崔福走了进来,身后是还端着药的桐儿。
见苏在淇一脸病容,崔福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道:
“苏公子,王爷让您过去伺候。”
话刚说完,沈云曦便噌地站起来,吼道:“没看到他病着吗!”
崔福被沈云曦吼得一愣,脸色也随即阴了下来,但碍于沈神医的身份,又不好说什么,便冲苏在淇不阴不阳地说道:“苏公子,昨个儿王爷的话您也听见了,不是小的为难你,只是依你如今的身份,这舒清阁是不能再住了,身边也不便再留人伺候了。”说着看了桐儿一眼。
桐儿一听,立马红着眼眶看向苏在淇,而沈云曦则双拳紧握,气得脸都红了。苏在淇忙拉住沈云曦道:“今日劳烦沈前辈了,天色不早了,前辈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沈云曦扭头瞪了苏在淇一眼,苏在淇却冲沈云曦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深呼了一口气,沈云曦终是说道:“那老夫先告辞了!”言罢,便气呼呼地夺门而出了。
看着沈云曦的背影,苏在淇无奈地叹了口气,掀了被子,便要下床。桐儿忙上去扶,只见苏在淇走到桌前,自抽屉里拿出一支白玉簪子,这是他进宫时戴的那只。
转身对崔福说道:“在淇入府这么久,给崔总管添了不少麻烦,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崔总管别嫌弃。”
崔福看着那上好的软白玉簪子,一脸为难地说道:“苏公子,王爷都已经发话了,你就是搬来金山银山,我也没辙啊!”
苏在淇忙道:“总管误会了,在淇只是想请总管给桐儿安排个好去处,桐儿还小,日后还请总管多关照着。”
听苏在淇这么说,崔福不禁有些动容,虽说是总管,但也总归是奴才,这样有情有义的主子倒真不多见。伸手接了簪子,道:“苏公子放心,小的自会安排,只是公子,小的就无能为力了。”
苏在淇笑了笑,脸色依旧苍白,“在淇明白,不会让总管为难的,在淇这就搬出去。”
崔总管忙道:“公子不必着急,小的一会差人帮公子搬便是,只是王爷那边指了公子去。。。。。。”
苏在淇苦笑了下道:“劳烦总管了,在淇换了衣服便去。”
“那小的先告退了。”崔福看了眼苏在淇,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王爷现在气头上,公子千万顺着王爷,等王爷脾气过了,自然会待您和从前一样。”
苏在淇点头道:“多谢总管。”
“公子,”崔福走后,桐儿红着眼睛说道,“对不起。”
闻言,苏在淇只是笑笑,“傻丫头,又不关你的事。”
苏在淇走进日华殿时,萧允鸿正搂着昨日那个少年喝酒,见苏在淇进来,抬头瞥了一眼,冷笑道:“这么久才来,好大的架子。”
苏在淇知道萧允鸿这是故意找他麻烦,忙跪下道:“在淇知错,请王爷恕罪。”
“恕罪?”萧允鸿嗤笑一声,“你这两天犯的事可不少,想让本王恕你哪一样?”
苏在淇顿了顿,道:“请王爷责罚。”
闻言,萧允鸿的脸色阴沉下来,抓起桌上的酒杯便砸了过去,苏在淇被打得身子晃了晃,额头瞬间红了一大块。
身边的少年见状,忙缠上萧允鸿,柔声道:“王爷别气,让茗儿伺候您。”说着柔弱无骨的小手便在萧允鸿身上摸索起来。
萧允鸿皱了皱眉,随后又邪魅地一笑,搂着身边的人,道:“小妖精,你倒上道。”说完便吻上了茗儿,手也探进了衣服。
茗儿娇媚地喘息着,但听在苏在淇耳里却分外刺耳,只得低着头不看他们。茗儿的手慢慢向下,然后娇笑道:“王爷这里好烫,让茗儿先给王爷先给王爷消消火。”说着便俯下身子,不料却被萧允鸿伸手拦下。
“本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