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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生一剑知-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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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薄�
  那东西仍是飘近,咯咯怪笑几声:“刘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何奉余呀…桀桀…” 
  刘守义惊惧的啊了一声,却由于害怕过头而无法正常说话了,惊呼求救的声音颤抖而微弱:“你要干什么~?走开…别过来……救命,救命啊~~” 
  鬼魂何奉余怪笑道:“自然是~来接刘大人,下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再短小一章。。。
    
    ☆、第 50 章

    刘守义几乎魂飞魄散,手脚使不上力,他就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研磨着后退,嘴里不知所云的乱叫:“不是我,要你死的不是我~~你去找李敬亭,是他要你死…你去找他…”
  “哼~~一派胡言,大皇子为何要我的命,推卸责任!”
  “千真万确,真的是李敬亭~~你上任之前,恰逢他结交了一伙神秘江湖人,都是高手,不知打哪来,全隐在锦华,经常入京,须经夜屏,行踪诡密。你不是自己人,会坏了他的大事,二来,他私自囤积的大批金银财宝,也是经由夜屏转入锦华,藏了起来。你是出了名的清廉公正,他,他留你不得啊。”
  何奉余嘲讽道:“就算如此,他是主谋,而你,是帮凶,罪责难逃。我且问你,你在杀害我夫妇连同随从的时候,心里可曾有一丝悔意和不忍。”
  刘守义伏在地上,吓得涕泪横流,他哀嚎道:“有的有的,若不是如此,李敬亭藏在锦华的高手无数,陈无隶再怎么护着,你家小公子早死了几百遍了…自那后有一年,我每晚都睡不着觉~~我虽然贪财跋扈了一点,可万万没胆子杀人放火啊~~况且你治你的夜屏,也管不到我锦华来,我杀你作甚。”
  静默半晌,刘守义也不敢抬头,何奉余这才说道:“有理,我说,你是杀害我的从犯,你认吗?”
  刘守义不住的点头,鼻涕眼泪甩在地上,十分狼狈,他哭丧着答道:“我认我认~~你别再来找我了,我去给你修坟,很气派的坟,往后每年,我多给你烧些纸钱,给你披麻戴孝……”
  “不用你假慈悲,我再问你,李敬亭结交的神秘高手,都去了哪里?还有他那些金银,都藏在何处?”
  “那些人在锦华呆了一阵,李敬亭失势前不久,造了艘大船下了海,没了踪影。至于那些金银,我真不知。”
  “那好,你府里的管家娄七,是你从何处雇来的?平日里可有什么异常。”
  刘守义开口就答:“有次荒郊遇了贼,娄管家救了我,他说来锦华投奔亲戚,我便邀他来做了管…”
  娄七娄七,何奉余怎么会知道娄七…刘守义幡然醒悟,嘴脸陡然狠毒起来,手脚也有了力气,他指着那鬼的遮面长发高声问道:“你不是何奉余,你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来人哪,给我将……”
  那只鬼从离地三尺的地方飘过来落在刘守义面前,不再装腔作势,伸手撩开长发,那面容气质,不是王爷又是谁?
  刘守义心头瞬间闪过千百个歹念,却是一条也行不通,只在心里打定主意,谁问也不承认。谁知他还没回过神来,门扇陡然被人大力推开,当先的,是王爷的贴身侍卫,那人身后站着王爷的俩贵客,除此之外,还有俩老头,一个八字胡一个髭须,正是锦华出仕老来还乡的文武老官,此刻正满面怒容的盯着自己。
  刘守义两眼一黑,再也撑不住自个肥硕的身躯扑倒在地,他完了。
  要是到这时他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那他可就真白活了这么多年,浪费了数百担米。嘿,王爷算计好了一切,将他抵死不认的后路都堵死了,大半夜的将俩糟老头子挖起来听墙角,正是看中了这份德高望重,只怕这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就盼,吾儿学平,能免得一死。
  锦华城今日是彻底沸腾,衙门要审案,审案的老爷不是县令,而是帝都而来的西平王爷,更令人咂舌的是,堂下跪伏的一众犯人,居然是日日堂上坐的刘大老爷。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谢长安微服私访,两手空空一身轻,除了银子还勉强能塞进衣袖,朝服这等麻烦物件,打死他也不会带的。这会升堂,虽没有朝服以正威严,可我们小王爷自觉正气秉然又预备惩奸除恶,即将告真相大白与天下,还死生者一个公道,那是威严气魄盈满乾坤,穿着寻常衣衫负手就上了案堂,开始审案。他素来跟屁虫似的宝贝侍卫,这会却影子也不见。
  大堂里还沉着脸坐着俩老头,那是锦华城心中的顶梁柱,从来说一不二。跪着是刘家父子身边,还长身站着俩青年。刘守义见狡辩无望,李敬亭也早进了宗人府,索性坦白从宽,说不定还能看在自发认罪的份上,为自家儿子求个免死的恩典,将残害何奉余一家的事发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末了满面是泪的长跪在地,求王爷明鉴,放过他家痴傻的儿子,他是无辜的。
  谢长安掏出皇上御赐的金牌擎在手里,一本正经的公事公办模样,当众摘去了刘守义的顶戴花翎贬为庶民,押入监牢随后上京,由大理寺亲判。其子刘学平万事不知确实无辜,贬为庶民,由两位老先生亲自教养,刘家之财产二成归他,三成偿于何奉余之子何万里,剩余充公。锦华一切事宜,暂由临城太守陈无隶全权代则,等候新任县令走马上任。
  谢长安说完,何万里站在大庭广众的县衙大堂里,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六年了,这样这样久,他日日夜夜憎恨蚀骨,心里生根的绝望思念愤恨失望疯狂滋长,在这一刻,被命运突然挥出的一把锋利镰刀割断搅碎,融在了泪水里,不流出来,就会腐蚀浸坏他的心肝,唯有酣畅的倾泄,才能重新开始。他的爹娘,成了苍茫黄土之下的根根白骨,再也回不来了,可至少,他能为二老,光明正大的,立个坟,落款:不孝儿,何万里立!
  作者有话要说:窝去面壁,更文早,是因为窝白天没认真工作orz……
    
    ☆、第 51 章

    退堂之后,谢长安,何万里和叶清蟾移步后堂,秦望昭早已等在里面,不用说,他大概又是翻墙进来的。
  谢长安也顾不上拿他打趣废话连篇,此刻不是胡扯的时候,对上他的眼睛问道:“人呢?”
  秦望昭:“跑了,方向是城西。”
  谢长安别有深意的看着他,阴阳怪气的问:“哦~~那你怎么没追过去?”
  秦望昭简洁的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就往外掠:“怕你发疯。”
  谢长安乐颠颠的跟上去,心里头全是欢喜,只觉他平生所遇之人,再也没有秦望昭这么贴心的了。
  两眼通红如兔子的何万里,从那匆匆的一眼里,窥出了不耐和嫌弃,就是那种,谢兄是家里头见不得光又琐事忒多的糟糠妻,弃了不仁义,又懒得应付的感觉。谢兄倒是脾性好,笑眯眯跟着跑了,一丝不悦也不见。
  方才脱了谢长安的福,他爹娘的冤案才得以诏告,何万里心里去谢长安的尊崇是又上了一层楼,秦兄是面冷心热,私心里,还是斜斜的倾倒谢长安那头去了。他摇了摇头,老气横秋的低叹:谢兄英俊又和气,真是万里挑不出一的好男子。
  那两人脚程极快,一阵风似的奔出门,眼见着拐个弯就看不见了,何万里诶了一声,拉起叶清蟾跟上去,叫到:“谢兄,等等我和师兄。”
  谢长安说此行危险,何万里坚持,梗着脖子叫唤,滴水之恩涌泉报,他何万里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当然,他师兄也不是。单纯的人执拗起来能要人命,别说九头牛,就是九十头,貌似也拉不回坚持胡搅蛮缠的何万里,最后,他赢了。
  谢长安只能对他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这牛皮糖是他沾上的,谢长安小心翼翼的偷瞟秦望昭,企图从那人纹丝不动的木头脸上看出不悦或是不赞同的蛛丝马迹,什么也没有!!!谢长安心头警钟大响,根据响屁不臭臭屁不响的千古名言推测,秦望昭,是后者,他愈发小心翼翼,生怕火上浇油。
  啰嗦的男人,大概心思也重,无中爱生许多有,其实秦望昭什么都没想。何万里是谢长安的朋友,那也是他秦望昭的朋友。他只是不喜欢欠人情,认同的朋友之间,没有人情之说,何万里诚心诚意要帮忙,他不会嫌他碍手碍脚,反而感激他一片赤诚,当然就不会心生不悦。
  四人翻身上马,抖起缰绳,风驰电掣的往城西的暗室赶了去。
  何万里二人在门外接应,谢长安跟着秦望昭钻进那条洞穴,两人敛起心神放轻脚步,一前一后的在长长的洞穴里前进,到了洞口各自贴向墙壁倾听,没人。
  两人戒备的走出洞穴,步入一个规模宏大的岩洞,目光投出去很远,才能触到岩洞的石壁,靠石壁的地方,绕着摆了许多桌子,上面搁着许多大木箱子,人高的石壁上,甚至还有可以称之为床的平滑石板,一层一层的悬着,上头垫着褥子。东面靠墙的地方,是条五丈来宽的水流,不是溪,能称得上河,河水与岩壁交汇的地方,是道天然的豁口,两丈来高,走船足够了。
  两人沿着空旷的岩洞还没打量完一遭,悠长的暗道里回荡着传来何万里凄厉的惊呼:“啊……谢兄~~~快出来~~快~~~”
  他貌似疼狠了,好像坚硬的刀剑直接剖开胸膛狠绝的插入他心脏,浑身剩余的所有力气,全部都卯尽了这一道声嘶力竭里,声音都不是正常的声线,颤抖着拐出奇异的腔调,凄厉尖锐,听的人头皮发麻。
  谢长安心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有人想将他们堵死在这里,何万里和叶清蟾一定被袭击了。他去看秦望昭,发现那人也是寒霜罩面,两人对视一眼,拔腿便往出口飞奔。
  两人奔到书架后头,那里早已生了变故,脆弱的木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质细密坚硬,敲击之回音渺茫,是让人惊心的厚度。
  秦望昭抽出梅花刀,运起十层功力凌厉的挥出一刀,石面上现出一道深深的刀痕,约莫刀身等厚,却不见穿。秦望昭接着挥出几刀,依旧如此,刀是宝刀,人也是高手,只怪这石头太过庞大,连他都砍不穿,那这石头就非同一般,大约是,少见的招摇石。
  据说招摇山上有仙人,山上石头吸得精气,坚硬程度堪比金玉,不眠不休的以深海乌金打磨三日,才能磨出棱角,便能砍断寻常刀剑,寻来做刀,虽重,却也是极好的,仅逊色于乌金。传言虽然有些过,招摇石的坚硬却是名副其实,寻的这么大一块,用来堵门,也不知娄七这组织是什么来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谢长安拉住还要再砍的秦望昭,将耳朵贴在石面上,心里难得的有些急迫,细听外头动静,金铁交击之声渐渐息偃。何万里一定是受了重伤,在身体薄弱的部位,他砰砰的拍着石头,嘴巴对着秦望昭砍出来的豁,将声音用内力凝成一条线:“万里兄,听到我说话了吗?万里兄,叶兄……”
  外头打斗声完全听不见了,谢长安还在呼唤,一道清晰的声音传进来:“别喊了,蓄点力气,还不知什么时候出得来。这小兄弟眼睛被伤了,看样子得瞎,我带他二人先去疗伤,你俩自己想办法。”
  说话之人,是容锦。传进来的声音有多清晰,就说明他的功力有多高,这简直是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这妖怪,到底是谁?还有何万里,他的眼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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