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客栈里来了大客人,一听说是宰相大人,同一层楼的书生赶紧穿戴整齐急急下去迎接了。
寒未古手里拿着桂花糕,上楼时差点撞到人,推开房门,见疏若锦在若无其事地读书,寒未古放下桂花糕问道:“你怎么不下去?”
疏若锦停下来,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下面已经聚集了那么多人,早就把那什么宰相大人的马屁拍的啪啪响了,我下去也只是落个被人挤的下场,与其狼狈地在人群中拥挤,倒不如吃点点心,你没发现这一层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么?”
寒未古想想也对,也拿了块桂花糕吃着,抬头一看疏若锦这小白痴竟把桂花糕屑粘在了嘴边,他看着他这模样笑出声,疏若锦被这笑声弄得摸不着头脑,忽然就见寒未古低下头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在他的嘴边轻轻啄了下,他一惊,接着寒未古微微偏了下头,正好印在疏若锦的唇上。
忽然门外传了一阵声音:“听说这才子在楼上待着没出来,让我看看。”
寒未古一惊,赶紧挪开了唇,接着门就被推开了,同时走进来一个人,声音极是豪迈:“我说这最有才的公子没出现啊!”
疏若锦一脸潮红未退去,结结巴巴地回道:“宰相大人说笑了。”
于是这客栈里最后一位公子被“请”下楼,半日都在作诗比赋。
寒未古原本就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疏若锦也没有参加的意思,只是难以退却宰相大人的邀请,就勉强做了几首算是混过去了。
寒未古和疏若锦坐在客栈一角,不怎么惹眼,寒未古就跟疏若锦做着打算:“要不我们偷跑出去算了,反正现在的焦点又不是我们……”
疏若锦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
这时正好有个书生对自己的诗很是自信,引得人们都偏过了头,他们抓住时机,从偏门溜了出去。
这京城很是繁华,来到京城后寒未古早就逛了个遍,倒是疏若锦一直在房间里读书,没有见识过,趁着这机会,寒未古就带着疏若锦把这京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
到了中午,街上的人变多,寒未古拉紧了疏若锦的手,并嘱咐道:“拉紧了。”
路边摊子上有很多新奇的小玩意,疏若锦没见过,很快就被这些小玩意引去了兴趣。
寒未古看着他欣喜的样子,问道:“你都没有见过么?”
那人头也不回一下,只点了下头,算是回答。
寒未古看着他的面容,心里像吃了蜜糖般甜蜜。
忽然,寒未古远远地看见个人,他站在个小摊子旁,头上戴着帽子,摊架上垂下来的剪纸挡住了他的半边脸,就算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寒未古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和昨天在客栈里看见的公子哥的味道一样。
那只鬼。
只是这样貌与昨天已经不同,寒未古想道,怕是具新尸,腐烂的味道还很淡,不过鬼再强大也只能操纵这尸体的动作,根本不能控制他腐烂的速度,他想在白日下行动,需要无尽的新鲜尸体,还要时刻注意着这尸体腐烂的程度,施以适当的措施延缓腐烂的速度。一旦到了能看出来腐烂的程度,就要立刻丢弃,寻找下一具尸体。
昨日那尸体不过是有些淡淡的腐烂的味道,继续用几天也无妨,他不至于这么快就换了具尸体吧?
这尸体换得这样频繁,这么多尸体都是哪里来的?
寒未古远远地看着他,注意到他的目光也在朝他这个方向,不过视线的终点却是身边的人。
寒未古一惊,这下能确定这个人就是疏若锦想找的那人,不过心中却升腾起一股不情愿,拉了身边人,说道:“我知道那边有个小店,专门卖这些东西,我带你去看看。”
疏若锦一听来了兴趣,急急抢在了他的前面。
寒未古心中暗喜,回头一看,那小摊子旁已经没有人了。
这日寒未古和疏若锦一直玩到天黑才会客栈。
大厅里的人早已散去,打杂的人在打扫,寒未古见客栈里人少了,便问小二道:“这人都哪儿去了?”
小二一脸向往:“今天表现出色的人都被请到宰相府里去了,听说那宰相府是京城里最豪华的,那些人真是好命……”
一听小二这么说,寒未古忽然有些觉得对不住疏若锦了,明明是个能给宰相留个好印象的机会,却被他给搅了,转头一看疏若锦,正吃得开心,完全不在意那宰相的事。
寒未古也不在意了,那些人无非是拍须溜马,那样无耻的事他才不愿意看着他做呢!
夜风大,但只要窗户关得紧紧地,身边有他便一点都不会觉得冷了。
再过几日就是笔试了,寒未古也觉得紧张的气氛在四处蔓延,同时个人之间的争斗也愈加明显。
上次被邀请去宰相府的人腰板很是直,好像去了次宰相府就能稳上金殿似的,对人的态度也变得恶劣,见着没出彩的同辈还恶语相向,态度言语都让人生厌。
寒未古想给被欺负的那人出头,却被疏若锦拉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些人就是这样,给点荣耀就以为自己已经金榜题名了,只是现在还未开始笔试,谁都说不清谁能高中榜首,与其现在强出头,与人争吵,不如在结果公布后分辨雌雄。”
寒未古被这么一说也安静了下来,只随疏若锦在房间里念书,他不懂书里写的什么,只能帮他研磨。
疏若锦望着寒未古磨墨的样子,笑道:“终于你还是做了我的书童了。”
寒未古本有不甘,但很快一抹邪笑染上嘴角:“那这书童是做多久啊?”
疏若锦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同时脸上飞上潮红,他低着头,手中的笔却在发抖。
寒未古笑得更大声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寒未古打开门,小二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封信,说道:“这个是给疏若锦疏公子的信。”
寒未古接过,一看是从疏母那儿来的,便把信拿给了疏若锦。
第二十六章 难圆之梦(11)
很快就到了笔试这天,疏若锦早早就起床了,坐在窗前看书。寒未古还睡着,一醒来就见疏若锦认真看书的模样,心里很是疑问。
自从收到疏母的来信后,他就发现疏若锦比平时用功了,每日醒来就捧着书本,连吃饭也都是在房间里,筷子刚放下就拿起书本,对寒未古也有些冷淡,寒未古心中也有些不快,他想,他不过是想借投胎得个人身,好去寻那个人,这样努力是为何?难不成真想做个大官?
寒未古醒来没多久就听得隔壁传来声音,再一抬头,见疏若锦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动身了,疏若锦走到门口,一回头,见寒未古还一动不动的,笑道:“怎么,你不跟我去?”
寒未古心里炸开个烟花,跳起来跟了上去。
这天街上更加热闹,一路上看见不少和疏若锦一样赶考的书生,身边都跟着个书童给拿着东西。
疏若锦进了考场后,寒未古就在外面等着,中午太阳毒辣,寒未古也没离开。
直到下午才进考生出来。
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疏若锦,寒未古赶紧跟了上去,递上块桂花糕,笑道:“饿了吧?”
疏若锦疲惫的脸上绽开个笑容。
笔试结果要等几天才出来,疏若锦就和寒未古待在京城里等结果。
考过试后疏若锦就轻松了多了,跟着寒未古把京城游了个遍,每日早上出门,在外玩着,一直到日落西山才回来。
一天,他们刚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见小二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道:“公子怎么才回来,下午的时候宰相府来人,说是要请公子去府中一叙。”
疏若锦一皱眉,问道:“宰相找我做什么?”
寒未古也是疑惑,上次他和疏若锦半途溜了,错过了去宰相府的机会,这次却特意来请,这究竟是为何?
正说着,门口就听得一声马嘶,回头一看,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朝疏若锦作揖道:“这位公子可是疏若锦疏公子?”
疏若锦一怔,随即答道:“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抬起头,笑道:“若是疏公子那就好办了,我是任宰相家的管家,宰相有事找公子,想请公子到府中一叙,”他说着,手往门口一指,“马车已为公子准备好,还请公子赏脸。”
疏若锦低头思索一阵,许久才回答:“好的。”
那人嘴角一提,引着疏若锦上了车。
寒未古想跟着,刚跨出一步就被人挡下:“公子不行。”
寒未古一急,怒道:“为什么不行?”
“宰相大人想找的是疏公子,而不是你。”
寒未古更加气急,正要发作,疏若锦却阻止了他:“你就在客栈里等我。”
寒未古憋着火,没出声,只好看着马车走远。
行了许久,马车才停下。
“公子,到了!”
疏若锦下车,抬头一看,头顶上“宰相府”几个字甚是刺眼,正想着,那管家就引着他进了府。
之前疏若锦也见过宰相,刚进门就认出人了,忙作揖道福。宰相哈哈大笑,拉着疏若锦坐下,自己却坐在疏若锦的身旁,疏若锦一惊:这宰相怎么能与他一个平民平起平坐?
疏若锦正疑惑着,就听得宰相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呢,一晃几十年了……”
一听宰相这么说,疏若锦心里更加疑问:怎么,他和疏家还认识?
宰相倒是很感慨,细细地看着他,说道:“眉目间还真有疏哥的影子,想当年,疏家被抄,疏哥被打入大牢,我这小弟只能干巴巴地望着,暗地里给他的儿子媳妇安排的住处,那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宰相自说自话,一个人把几十年前的事回忆了:“我和疏哥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当年我是文科状元,刚进官场受了不少气,还好有他带着我,才能躲过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不过疏哥上了年纪后,收礼什么的做的很多,我曾出口劝阻,却被骂回,唉,要是那时我态度强硬点儿就好了,后来事情暴露,龙颜大怒,昔日的门客一夕背叛,瑟瑟发抖说着不知道,只求个明哲保身,我也噤了声,只能动用关系,给他的儿子媳妇找了住处,不久疏哥行刑,我躲在家里喝了一天闷酒……”说到动情处,还老泪迷离,他抬头看着疏若锦,说道“好在疏哥有你这么个孙子,一表人才,这次应试自己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可能中个状元啊?”
疏若锦赶紧谦虚道:“感觉还行,只是这状元不是我想要就有的……”
“你真不懂么?”疏若锦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状元有什么难的,若是你想,状元什么的随你选!”
疏若锦一惊,想道:这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上他想要的还会担心得不到么?只是个状元又算得了什么?
他唯唯诺诺地回道:“宰相大人还真会说笑……”他本想干笑几声给混过去,哪知宰相非捉着这话题不放:“你若是想当状元也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宰相的肥头大耳直朝他凑过来,脸上笼罩着黑影,这是很多人都会陷进去的黑影。
疏若锦回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了。
听到一声马嘶,寒未古就立马跑出去了,拉着疏若锦急切地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宰相都跟你说了什么?”
疏若锦却是很疲惫,抽出自己的手,径自上了楼,一句话都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