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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慢慢来就好,反正配不上我也不嫌弃你,只是你后面要什么时候才不疼?我打算带你去东郊农庄玩玩的,那儿有家养的兔子,上次路上逮那只你明明想喂起来,我说黄焖了吃,你就瞎应了,跟别人不打紧,跟我就不能说违心的话。”
单朗说到此处,把白尘揽在怀里,摩猫一般轻抚,轻叹,“你是我的小活宝啊!寻你的时候我时常在想,找到你后,要怎么对你好,要带你到处去玩,要随你撒娇耍赖不发火,要任你牵我的手,再也不甩开,要把我当年加给你的委屈全部抹掉,要让你随性自如、敞怀开心,所以我才会不高兴你撒谎,不高兴你隐瞒,不高兴你滥用花巧心思,因为你有我,你应该坦然自在。”
白尘抽泣点头,无语回应丝毫,只有无声的泪尽情宣泄,流尽悲伤酸楚,澄出满满的幸福。
“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哭,而且你还没告诉我,后面要什么时候才不疼?”
单朗在认真请教,白尘不得不认真回答,“那儿不疼了,腰有点酸,午饭时应该会好。”
“那我给你揉揉,你再睡会儿,然后能起来给我做午饭吧?”
“能。”白尘乖乖趴着任单朗揉,可惜没几下单朗就住了手,“你还是乖乖睡觉算了,再揉下去,我又想要你了,所以除了刚才说的不许撒谎、不许隐瞒,还要加一点,不许随便勾*引我,好了睡吧!”
单朗说完就出了房间,水房里很快传出淋水声,白尘觉得好笑又冤枉,他静静趴着没动一下,哪里勾*引了?
午饭后,两人先去了书馆,双飞和叶安也是刚吃好饭,叶安来了之后,一楼后间的小灶房就派上了用场,所以白尘不用再给双飞送饭,如单朗所说,叶安很会自我照料,做饭更不成问题。
双飞原本对单朗有气,可是笨小孩全身都是幸福的气息,所以不气了,赞赏式拍拍单朗的肩,宠溺地揉揉小孩的……呃,没揉成,单朗不让,看来是真喜欢上了啊!这个一度扬言不喜欢男人的家伙,虚伪!
叶安也替白尘高兴,只是昨天听双飞说了艳秋的事,因此不确定单朗是喜欢白尘,还是情事后的负责,但是半疯癫都一脸欣慰的样子,所以大概没问题吧?
白尘提议一起去农庄,两人根据单朗的脸色婉言回绝,出城后,白尘直言发问,“你不高兴他们一起去吗?”
“你不高兴只跟我去?”
“不是啊!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去玩,留他们在店里辛苦,有点说不过去。”
“那就等我不高兴的时候再带他们一起吧!”
“不高兴的时候?”
“我只高兴带你。”单朗紧紧勒了白尘一下,然后轻催一鞭,马儿轻快跑起来,半个多时辰就到了单朗名下的农庄。
因为事前没有吩咐,所以没人迎接,单朗领着白尘去看兔儿的时候,庄头才闻讯赶来,知晓单朗不喜谄媚奉承,老老实实陪了一阵,瞅着单朗脸色寻了说话的机会。
单朗点头表示知道了,吩咐庄头下去备晚饭,又叫人装了白尘看中的兔子,然后带白尘去南面高坡上吹风眺景。
青草席地,凉风徐徐,找个好地方并肩坐下,单朗指着更远处,“那边还有几处地方也是我的,都是余庄头的弟弟在经管,他们兄弟做事稳当,人也还老实,当初我把他兄弟经管的两处地方拨给陆倩巧了,原是想着给她一个长久的衣食来源,可她居然自断钱粮,枉费我替她谋划一番,不值得!”
白尘一时接不了话,思量道:“刚才余庄头说她打算卖掉其中一处,按说她有这个权利啊,因为你已经拨给她了不是吗?”
“所以我才说枉费,她花钱如流水,十个农庄也不够她败,人又比猪还蠢,把我给她的农庄以极低的价钱卖给余庄头,那不是卖还给我吗?我疯了出钱去买?直接收回来就行了,说实话,我没见过比她更蠢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你喜欢的人……”
“胡说!”单朗真怒了,“我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可能喜欢她!”
白尘哭笑不得,那你又说喜欢我,我是象猪还是比猪好一点点?“不是我胡说,当初带她回来时,你亲口说喜欢她。”
“不可能!除了你,我没跟人说过喜欢。”
白尘心里高兴,疑惑依旧,“我真没胡说,当时我问你喜欢她不,你说还行。”
单朗想了想,点头,“那就是我胡说,好像跟她也胡说了,所以她一昧赖我喜欢她,现在才明白我那话应该是跟你说的,当时她跟你一样哭着说不要丢下她,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然后她说喜欢我,我突然发现她左眼下有颗泪痣跟你一模一样,所以我莫名其妙就说了喜欢,然后又发现她那颗泪痣没了,原来是沾上的灰渣,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所以不得不带她回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白尘好气又好笑,难怪双大哥说单朗于情事没开窍,还说他能左右单朗,现在经单朗的口得到了证实,另外就是,单朗那些年真的不是弥补也不是赎罪,而是喜欢而不自知,真正论起来,小狼哥哥喜欢他十年了……
“对了,还有艳秋的事也很简单。”单朗把前后端由一说,白尘更是哭笑不得,“你仅仅因为懒得解释嫌麻烦就认了这事,你不怕你两个哥哥逼你娶她?”
“不会,只要我不愿意,我大哥会建议我杀了她,我二哥会哭闹一阵教训我一顿,然后絮絮叨叨劝她离开,你应该还记得的吧?我二哥啰嗦又离谱,其实我大哥也有点不靠谱,比如他们给我定下朱慧宝,这是抓阄的结果。”
“抓阄?”白尘不可思议。
单朗强调性点头,“就是抓阄,首先散布我准备娶亲的消息,然后叫所有牵线的媒人把对方的名字写上来,最后让我在那些纸团里抓三次,再由我二哥闭着眼睛随便拿一个,亲事就这么成了。”
“这……这也太儿戏了吧?”
“对,当时他们很无聊,刚好我不知说什么得罪他们了,他们就拿我开刀,我因为有事急着走,所以尽量配合他们才能尽快离开,我知道你真正想说的是朱慧宝很可怜,但你要知道,我不曾逼过她,与其说跟她成亲,不如说是一笔交易,她得到逍遥候夫人的名头,我则以此回绝玉甸国的公主。”
白尘愣一下就明白了,“是皇上的意思吧?”
单朗嗯一声,半晌才闷闷道:“我可能给不了你名分,只能给你我的喜欢。”
“我只要这个。”白尘主动偎进单朗怀里,知道单朗心情不好,于是笑侃,“我这样不算勾*引吧?”
单朗不语,只是将白尘放倒在草地上,紧紧抱住,深深地吻……
晚饭后,两人打马回城,放好马匹步行回家时,遇到双飞和叶安在小摊上吃东西,单朗奇怪双飞的吝啬,白白使唤叶安这么个不费钱的帮手,怎么舍不得请人进酒楼?
双飞苦笑叫穷,叶安急忙解说是他喜欢小摊上的东西,又叫单朗回别院一趟,单朗不予理会,带着白尘回了小院,安置好兔子后,白尘提出陪单朗去别院那边看看,如果不是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叶安不会主动提及。
单朗心情不错,当是晚间散步喽,带着白尘去了别院,才进大门就听下人说了大致事端,不过是两个女人吵架,有什么打紧?单朗带白尘去正屋喝茶,两个女人听说单朗回来了,其中一个不敢轻易露面,生怕单朗赏她死路一条,另一个则精心打扮一番,满头玉钗花翠,一身珠光宝气,面上也跟她的名字一般,巧笑倩兮的来了。
“有事?”单朗嘴上在问话,手上在跟白尘下棋,小活宝的棋艺不错啊,但要赢他还差得远!
陆倩巧一身打扮没得到赞赏,难免丧气,悄悄瞪了白尘一眼,站到单朗身边,“我也想下棋呢!可是我不会,教我好吗?”
“我上次就说了,没事别出来狂吠!”单朗落下一子,见小活宝一脸犯难,心里得意又好笑,不就是输吗?小活宝果然是娃娃心,娱乐之事也这么认真!
趁着白尘思量棋路的当儿,单朗眼神命令陆倩巧滚,谁知只看一眼就气得他想打人,这女人疯了吗?什么金银珠宝都往身上套,是想让人夸她败家有方还是怎么的?
白尘终于落下一子,随即发现单朗气息粗重,顺着单朗的目光一看,吓得他差点跳起来,之前虽然听到陆小姐来了,但是棋盘上战况正紧,所以无暇其它,现在才看到陆小姐居然戴了这么多金银玉翠,这得多少钱啊?
陆倩巧以为两人都被她的华丽装扮迷呆了,正沾沾自喜,却听单朗沉声冷叹,“你今晚收拾一下,明早会有人送你回老家,你已经把我气得连杀你都不耐烦了,回去收东西吧!除去来时的东西,其他的,一样都不许带走!还不滚!”
最后一声已经是怒喝,白尘都吓了一跳,陆倩巧早就惊得坐到地上,见单朗要走,慌忙扑上去抱住单朗的腿,可惜扑了空,只觉眼前一花,非但单朗,姓白的小子也不见了!陆倩巧痴坐地上,望空嚎啕!
白尘此时也是惊魂不安,从来不知道小狼哥哥有这么厉害,居然可以抱着他飞来跃去!
“别怕,怎样都不会摔了你!”
白尘不语,只是乖乖靠在单朗胸口,怎样摔都不怕,只要不是被摔离,被抛丢,不是被那般冷语遣走,因为他不是十年前的小孩了,可以无数次被甩开,无数次黏上去……
虽然小狼哥哥说了再不甩开他的手,但是遣人出门的小狼哥哥真的好可怕,那么凶冷无情,不留余地,那么的……令人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陆倩巧不会走,不管用什么方法,她必须留下来,何况她还不知道是怎么惹恼了单朗,或许是因为她一直没跟叶安道歉,所以叶安撺掇单朗撵她?
陆倩巧气呼呼去了东厢小院,在门边就遇上了叶安,“是不是你让单朗撵我?”
叶安不语,直直地走了过去,陆倩巧气极,追上去揪住,“你做贼心虚想跑吗?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今日这般富贵日子!要不是沾了我光,你能从乡下跑到城里来吃香喝辣?”
“放手。”隐含怒气的声音,满是嫌恶的目光。
陆倩巧惊了一下,突然撒泼大哭,“我不走!你去跟单朗说,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我死也不走!我爹对单朗有救命之恩,他不能不管我!你爹跟我爹是好朋友,你也不能不管我!乡下那么穷,我为什么要回去受苦?单朗说你高兴在乡下教穷人的小孩念书,可我是女的,回去只有穷死累死!我不回!死也不回!你去跟单朗求情,说我不回!”
“我为什么要帮你?候爷好心收留我,我自己都过得谨小慎微,帮你求情,连累我也被撵出去怎么办?好不容易才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谁不想安分守己清闲一辈子?你不走,自己去求,别连累我!”
叶安既是谎言亦是侃言,可惜陆倩巧听不出关窍,上下打量叶安,撇嘴道:“瞧你这身寒酸样,还锦衣玉食呢!单朗没给你银子吗?穿成这样也敢出去,简直丢单朗的脸!”
叶安奈何望天,陆叔,这真是您老的女儿?
“我寒酸,不被撵,你奢华,回老家,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叶安拂袖而去,陆倩巧下意识自我打量,却听院门处有车马来接她了,吓得她躲进了叶安的小院,一直听到人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