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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作者:卿夜_-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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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寂命人备了热水,发现浑身是伤的长安根本没办法沾水。不禁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些。本来还想给他留个温文尔雅的印象,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草草的给长安擦了身子上了药,又找来一床被子给长安裹上。以外的发现长安的骨骼绝对是习武之人才有的。不禁大喜,果然这次没找错人。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王牌。便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对待,以便效忠于自己。

    裹着被子的长安被放置在床的内侧,萧寂想着长安年龄还小,应该还不会在意这些,便躺在长安身边睡去。

    不解风情的某人,还是看看第二天醒来会发生什么吧。

    

    第7章 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北方的冬天很冷。虽然一直有佣人添炭火,但依然掩饰不了不暖和的事实。萧寂每年冬天都会显得十分落魄,与这个王爷的地位极其不符。冻醒,便成了每天早上的一部分。

    天未亮,萧寂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眼就看见长安半赤着身子瑟瑟发抖,便将被子给他盖好。满是无奈。

    萧寂下床自己穿好衣服,径直出去了。雪已经停了,但从积雪来看,显然刚停不久。化雪的时候最冷了。萧寂想。自己在这个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已经呆了四个年头了,自从哥哥登基开始。应该说,皇上登基以后,自己就没有哥哥了。

    “公子,您要出去?”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人拦住。而且的的确确是双手撑着门拦住。

    “是啊。呃,让我过去。”萧寂对着眼前的男子有些无语。男子长的很是清秀,以及弱冠之年,自幼服侍萧寂的,也算是萧寂这么久寂寥中的一剂救济。

    “去哪儿?丢下那个孩子一个人可是不好的。”男子很淡定的陈述。

    “也是,那麻烦你照顾了。”说罢,萧寂从男子的腋下钻了过去,那男子也没有拦,任由萧寂胡闹。

    收敛了少年顽皮的神态,一副往日的冷漠。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总有一天证明给哥哥看,让哥哥看见当初的错误选择。

    今天,要拜访一位故人呢,得早些。

    萧寂骑马出了府邸,临行前披了一件褐色的斗篷,掩盖了一身略显荣华的衣物。飞驰而去。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

    北方人口稀疏,除了集市繁华,民宅都是零零散散的分布。可能连剪刀丢了都找不到邻居借。这一路风景,萧寂已经看了无数次了,只是厌倦的坐在马上,等待旅途的终点。

    到了,是一出临溪的地方,只可惜水已上冻。还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萧寂叩门,出来的是一位略显沧桑的老妇人,看到萧寂,很是亲切。萧寂突然后悔自己失礼居然空着手来了。

    “进来吧,先生已恭候多时。”声音很和蔼。

    萧寂道了谢,便进了房间,自己坐了下来,那老妇人识趣的退下了。

    “王爷,这回找草民又有何事?”这回声音明显有力的多,要不是青丝泛白,还真不显老。

    “铮爷,有话直说,晚辈想聘请您。”眼前的男人姓林,单字铮。虽然是戏子,但萧寂却没有称呼艺名。

    “王爷有何贵干?”林铮显然没有什么兴趣。

    “给您推荐一个徒弟。”萧寂还是毕恭毕敬的。

    “王爷心中的算盘草民还是知道的。没有驯化好的狗是会咬主人的。”林铮笑道。

    “是个孤儿,还未束冠。反正您也没有儿女,多一个儿子也好。”王爷实在不知长安具体年龄,只能从此判断。

    “那孩子,该不会是王爷的吧?这种事情,草民还真没少见。”言语上的刻薄未减,毕竟,戏子无情的俗语也不是凭空而来。

    “铮爷就应了本王吧。银两一定会给够。”

    “卖了那么多年,草民缺银子么?”

    “……”

    似乎没有什么和合适的理由继续待下去了。毕竟有些强人所难。喧嚣了大半生,却又不得安宁,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

    沉默了半晌,老戏子缓缓开口,“可以,但是,有条件。你得先拿来。”

    萧寂本是大喜,却又高兴不起来。果然,这局棋,赌的够重。

    萧寂也见好就收,免得对方反悔,匆匆上马离去。

    回到府邸,已过了用膳的时辰,萧寂不免觉得有些饿,便命人备饭菜。只见大家眼神都怪怪的,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便叫住一个侍女问何故。结果无人敢答。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何故,还是继续看吧。

    

    第8章 手贱是个治愈不了的病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寂很是奇怪。

    去问问忠义吧。

    刚刚萌生的念头,却被迎面跑来的忠义撞了个正着。“公子?您回来了?”忠义虽说跑的匆忙,但是话还是可以说的清楚的。

    “忠义,大家都怎么了。”萧寂很是不解。

    “你昨天晚上对那孩子做了什么啊,别看身板小,武功真不错。看来是起杀心了。”忠义轻声说道。

    “杀心?何故会有人笑?”萧寂挑眉问道,忠义,不遇事情是不会正经的那种,换句话说,就是长得温文儒雅,其实很会作死的那种,自幼服侍萧寂,且正值壮年,自然有时候会没大没小的开两句玩笑,不过目前还没有过火过。

    “不,并不是。”忠义一本正经的板起了脸,“好吧是我错了,说的稍微有点过了而已,也就问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仅此而已!”忠义立马换上了一脸无辜。

    萧寂也算是知道这人一般不靠谱,叹了口气,“长安人呢?”

    “可能在某个角落了潜伏着吧。”

    “以后别闹了。”萧寂淡淡的说。转身离去。当务之急是把长安弄出来。拷问不行,那就慢慢来……想到这儿,萧寂淡淡的擦过一抹邪笑。

    猛地,萧寂抻出两指夹住一根银针。“这种把戏,几百年前就有了,敢不敢再来点新鲜的?”萧寂回身笑道。微风一吹,倒是把身材勒的真切。

    “……”

    “……”

    “喂,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呀。”萧寂试着模仿忠义那种语气,半开玩笑的对着长安说。

    “……”

    “喂,别闹别扭了。”

    “……”

    “你怎么这么扭曲啊。昨天我不好。”

    “萧寂。”长安声音已经哑了。

    “什么?”

    “你希望从我身上的得到什么?”长安声音尽可能的大。

    “你能给我什么?”萧寂反问,声音铿锵有力。

    “如你所见,什么也没有。不如,就这么让我离开?”长安笑了,很轻蔑,很鄙视,似乎只是在看一条虫子。

    “那么多银子,白花了?好歹也得把你卖了才划得来。有了家世,你是不可一世的楚长安,没了北京,不过是一条野狗。”萧寂说着又走进了一些,“我的地方,别跟我叫板。除非你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长安便起身跃上了树,狠狠的踢向萧寂。

    对于挑衅,萧寂只是任由长安。连躲都不躲。

    长安并未就此罢手。【你对我的伤害,我必加以偿还。】又放出了银针。其实长安本来没练过什么暗器的,只是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就偷偷拿了府里药房里的医用品。

    这么几个来来回回,萧寂已经体无完肤,有几处伤已明显的不像样了,依然一声不吭。

    “闹够了?”半晌,萧寂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长安。

    “……”

    炽热的吻迎上长安的唇,猝不及防。【这……这算什么?

    吻深沉有力,每当长安快要窒息的时候便会松开一会儿,几缕银丝藕断丝连般的留恋于齿间。

    紧接着,不断地……

    “不反抗?也对,反抗也只会激起对方的欲望,看来在馆里没白混。”萧寂在漫长的过程之后放开了长安。

    长安不语。脸上微微泛着红晕。

    “既然没事就好了。”萧寂欲走,“又不是女孩子,难不成让我娶你?”萧寂笑了笑。

    长安的脸更红了,比霜打过的枫叶还要红。

    “好好休息吧。”【这样就好了,虽然有点无耻,不过为了江山,可耻又何妨,真是可怜了这痴儿。大约还被蒙在鼓里吧。

    【我又是何苦呢。

    

    第9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长安有意无意的避着萧寂,羞涩什么的倒是不会有。但是,长安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毕竟是个王爷,过去怎么风流怎么玩,并不清楚。但是和以前那些客人的性质是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不庄重的亲近。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挥之不去。长安能做的,也只是每天早起练武,然后在府里帮那些丫头们清扫或者去看看书什么的。虽然这个安誉王不是怎么富,但一个王爷还是不会连多个人都养不起的。

    今天,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府里都忙着准备堂面上的,上忙下的,只有长安一个人在默默的收拾萧寂的房间。这原本是忠义的事情,但是这个不靠谱的不知道去哪儿了,便把事情丢给了长安。忠义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算是个总管 ,所以长安也不得不听着,虽然被这种人指使实在不爽。

    不得不说,这房间可真够乱的。文书可谓满天飞,长安随手抄起一张,虽然看别人隐私十分不礼貌,不过看了又何妨?这种时候,莫非还要装清高不成?

    翻着翻着,似乎都是各地的账本,但是还是有一张有用的东西:吾弟萧寂:久别不见,朕甚是想念。特邀入京。

    很简短,而且并没有落款,长安动动手指也已经知道是谁了。【萧寂,非争这江山么。简直荒谬之极,太可悲了。

    长安暗暗嘲讽,随手收拾整齐。有一个小丫头推门而入,唤道:“长安公子,王爷……叫您过去。”十分羞涩的声音,语毕,脸就跟红瓦片似的。

    长安放下手中的物品,应了一声,便从侧门出去了,并未与那丫头对面。

    “呦,是长安么。”长安还有半只脚未迈进门槛,就有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

    “铮爷,这就是晚辈所言的长安。”萧寂一旁附和。

    长安自然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问了声“铮爷好。”心里却好奇着这个人不会是萧寂的远亲什么的。

    “长安,本王收留你,但是你也不能不学无术。那么,拜这位先生为师如何。”萧寂在不停的打着眼神,这件事情并未与长安仔细商量过,要是两个的言语不一那就真的好玩了。

    长安仔细的大量萧寂口中的铮爷。抬头。发现萧寂和那铮爷身后的房梁上似乎还有一个人,好像手里还抻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不是忠义么。长安顿时满头黑线。定睛瞧着忠义手里到底是什么。似乎是几个大字,是什么,倒是看不清。

    或许是动作太大了,那铮爷向后上放看了看,萧寂淡定的坐着。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能说。

    “可以。”长安想了一会儿,“武还是文?”

    萧寂大喜,总算是没有差错了,淡淡的说:“戏”

    戏子乃当今社会最卑贱的职业之一,并称卑贱的便是风尘人,长安看来此生有幸都体验一遍了。

    怒火隐隐燃烧。只是经过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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