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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澈儿,我们离开吧,一起浪迹天涯,可好?”昙君回身,带着哀伤的笑,给本是绝色的面庞添上了一股凄美,让昙澈的心里随之抽痛。
昙君看着昙澈上前将他拥住,“君,我们要一起面对坎坷,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昙君回抱住昙澈,把头靠到他的颈上,“可是我怕,我怕今日来了罗门,明日又来个什么张门李门。娘亲说我这容貌,太引人窥视,澈儿,你说,我毁了它可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君!不要说胡话!”昙澈拥紧他,心疼的想把他嵌进骨髓里。自己还是太弱了,尽管自己努力了一年追上了他的步伐,还是让他感到不安,竟要自毁容貌。
“呵呵,看你紧张的,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变丑呢,这样就配不上你了!”昙君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调笑道。
“噗——”昙澈轻笑,“就算你真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还是你,我的君!”坚定的看着他,“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倾尽一切,哪怕是生命。”
昙君狠狠地搂紧他,“澈儿,你记住,上穷碧落下黄泉,你若有闪失,我便杀尽天下人为你陪葬,然后追你而去!”
“君——”感觉到昙澈的振动,昙君打断他,“澈儿,什么都不要说。”收紧双臂,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晚霞落日,斜照在荷池前相拥的两人身上,画面静逸唯美,连柳树上的鸟儿都不敢打扰他们,挥着翅膀飞走。
荷池是祠堂后的禁地,不用担心有人经过,两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直到月上眉梢。
昙澈拍了拍昙君,“君,我们该回去了,已到亥时了。”
“额,跟澈儿在一起,时间总是来去匆匆。”
“别动!”
“恩?”
“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四五个时辰,纵使你有再高深的内力,也会有些酸软。突然活动会受不了的,慢慢来。”
“嘿嘿,还是澈儿细心。”
昙澈宠溺的把昙君额间的散发掖到耳后,月光照到昙澈含笑的俊颜上,如梦如幻,看呆了昙君,不自觉的吻上他的薄唇上,舌尖倾入檀口,辗转吸吮。许是荷花太娇美,月光太醉人,都让两人沉浸到窒息的吻中。
吻着吻着,二人的气息逐渐紊乱,轻喘着分开,昙君拥紧昙澈,“澈儿,给我可好?”染上qing欲的凤目增添了七分魅惑三分水色
昙澈看着他的瞳孔中深深的映着自己的影子,不知不觉被魅惑了点了头,“恩。”
昙君喜极,手探进他的衣襟中,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
“嗯——不要在这里,去水墨居——”昙澈抓住昙君不安分的手。水墨居,昙澈的住处,因为澈儿喜静,素来不要仆人婢女服侍。
昙君直接横抱起昙澈,几个起落,飞入水墨居。把昙澈轻放到床上,借着月光,看到他羞红的脸,昙君只觉得浑身火热。轻轻覆上他的澈儿,衣襟一件件的剥落,吻住他殷红的唇,辗转缠绵。
昙澈看着月光下,昙君被情yu笼罩的绝世容颜,更家变得致命的诱惑,妖孽。最后他也被欲望冲昏头脑,攀附着昙君,共上云端之巅。
屋外秋风轻过,月色正浓,屋内传出的一阵阵shenyin声,上演着一波波的春意盎然。
☆、十二、违逆
清晨,昙君专注的看着怀中人儿,抖动的睫毛,有转醒的迹象,昨晚他没有克制住自己,要了澈儿一次又一次,直到怀中的人昏睡过去,他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
昙澈睁开双眼便对上了他温柔专注的眼神,想起昨夜,随即羞窘起来,动了动身子,感觉酸软无比,尤其是后方的肿痛让他感觉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已经把身心都交予了昙君,身下的干爽,知道是朦胧中已被昙君清理干净。昙君对他的疼惜爱护,让他心中一暖。
“醒了,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害羞了。”昙君看他羞窘的样子,不由得调笑起来。
“哼,昨天看你的表现并不青涩,堪称熟路,也不知你积攒了多少经验!”
“冤枉啊!娘子,为夫只有你一人,都是当初琼华那厮给我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害我可是泡了不少时日的冷水澡啊。”
“……暂且信你!”
“嘿嘿,娘子……”
昙澈止住他不老实的手,“不要闹了,该起身了,别忘了。罗门还在庄中。”推开昙君,开始起身着衣。
昙君撇撇嘴,“管他劳什子的罗门,哼,想招我入门为婿,简直做梦!”
昙澈皱了皱秀眉,“来者不善,这罗门并不好应付,昨日罗门主还赠与了长生蛊。”
“长生蛊?”
“恩,他说此蛊为万蛊之王,入体后百蛊不侵。但不知是真是假。罗门一直是深不可测,若其为真,如此贵重之物,怕是要和罗门纠缠下去了。”
昙君和昙澈起身洗漱好后,向大厅走去。仆婢们看着澈少爷有些奇怪的走姿,莫非又被少主整到了?唉,他们可怜的澈少爷,从小到大就被少主欺压,如今大了,少主怎么又变本加厉起来了,他们谪仙般的澈少爷啊,怎么总是逃脱不了那混世魔王的魔爪啊,呃,虽然那是他们的少主,但他们还是很为澈少爷抱不平的。
“可还好?”昙君传声入耳,“看路过的那些奴仆婢女们的眼神,好像在控诉我又欺负了你似的。”
“还不是你!昨夜没完没了的要!”
“我的澈儿那么美味,我可是怎么要也要不够的!”
“你……流氓!”昙澈羞窘俊脸通红,加快了脚步走向大厅。
昙君紧追其后,带上玩世不恭的邪笑,人神共愤的俊美容颜溢满幸福。成功的让周围的奴仆们当场石化,好美。
“昨日是昙君不懂事,还望罗门主不要怪罪,昙君在此给罗门主陪个不是。”昙君入厅堂后,拱手对罗耀庭行礼。
“君贤侄快快免礼,你是我的小辈,更何况你是我女儿相中的良人,我怎会介意。”
“罗门主,有句话昙君不得不说,昙君并不打算娶亲。还请罗门主让罗小姐另择他婿。”
“哦?那君贤侄是真不想娶亲,还是看不上我女儿!”
“皆不是,实话说与罗门主,昙君不喜女子,并且心有所属,而昙君心中所系之人是男子,所以立誓,今生绝不娶妻!”
昙君一席话,震惊了众人,昙浩林差点从座上跌下来,稳住心神,“混账!说的什么话!”
“爹,孩儿句句剖心,发自肺腑。绝无半点妄言!”昙君上前跪下。
“你!——”
“爹,孩儿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孩儿的心已经交付出去了,再也收不回来了,如若家族不容,大可把孩儿从此除名,逐出昙氏。”
昙君铿锵有力的话语,字字嵌入昙澈心中,他的君,唉,罢了罢了,宠溺的看着身前挺直跪着的昙君,他走向昙君身旁,也跪了下来,“恳请族主,也把昙澈从昙氏族谱除名。”
昙浩林有些站不稳了,“澈儿,连你……,你们……”
“不错,族主,君所说的男子就是侄儿。”昙澈扣了下头,“恳请族主把昙澈驱逐昙氏。”
“澈儿!”昙君抓住他的衣袖。
“君,我说过,此生,不离不弃。”昙澈握住他的手安抚他。
“你们!噗——”
“族主!”
“昙族主!”
“爹!”
昙浩林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是他错了吗,虽然早就知道君儿和澈儿关系自小就好,还暗自庆幸亲人间的勾心斗角不会发生在他俩身上,没想到啊没想到,竟衍生出了这等孽缘,孽缘啊,二弟,你在天上可是看到了,我的儿子爱上了你的儿子,这是对我的惩罚么。
☆、十三、往事
素有医仙之称的陆唐寅为昙浩林诊完脉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郁结已久再加上怒极攻心,使心率憔悴,可隐隐又有奇怪的脉象,又不像中毒,很是奇怪,看来要观察一阵或等他醒来。
老夫人听到了大堂的事,便踏出了佛堂,匆匆赶到水云院,看着脸色苍白昏睡不醒的儿子,心里一阵纠痛。
自从二儿子昙浩森辞世后,她便从此踏入佛堂,全部的心血倾注到当时只有六岁的昙澈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澈儿也长大了,当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终究还是踏出了佛堂,母子连心,浩林到底是她的骨血啊,怎能不叫她揪心。
看着一旁跪着的两个孙儿,无奈的叹息,冤孽啊!
昙浩林与其弟昙浩森乃是一胞所出,但昙浩森自小体弱多病,不宜外出,每次昙浩林出庄回来后,都会给他讲外面的故事,二人感情深厚如同一人。
少与外人接触的昙浩森,对自己的兄长渐渐衍生了孺慕之情,最后竟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昙浩林,禁忌之爱,注定无果。
二十一岁的昙浩林再次游历归来之后,带回了当时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霍素素,二人情定,准备择日成婚,这无非给昙浩森一大打击,一病不起。
知子莫若母,昙浩森病中昏睡时的呓语,让老夫人猜出了二儿子病重的原因,昙浩林与霍素素的婚事变推迟了些,后日,霍素素的表妹杜敏敏,家道中落前来投靠表姐,对昙浩森一见钟情,衣不解带的照顾病重的昙浩森。昙老夫妇皆是中意这对姊妹。
不日,昙浩森病情好转,向昙老夫妇提出请求,娶杜敏敏为妻,昙老夫妇皆是大喜。同日,昙景山庄双喜临门。
七年光景,昙老族主病重,不久撒手人寰,昙氏众人开始涌动争抢族主之位,最后被昙浩林用雷厉的手段打压下去,登上族主之位,这场变动的代价便是,昙浩森为救昙浩林中毒身亡,而杜敏是个痴情女子,随即自缢殉情。六岁的昙澈从此成了孤儿。
相继痛失丈夫和爱子儿媳的老夫人,毅然卸下昙氏主母身份,踏进佛堂,再不出来。
床上的昙浩林,还未有转醒的迹象,似是沉浸梦中,梦中,那与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俊美容颜,依旧年轻,临风而立,回身浅笑,“哥哥……”
一滴泪,无声划落枕中,轻声呓语,“森儿……”
这声带着无尽思念的呓语落在了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霍素素耳中,悲从心来。浩林,你还是忘不了他……
是了,她一直知晓,自己的丈夫一直深爱着他的弟弟,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身边多年,可以将那人的影子一点一点从他的心里驱出,但是她错了,他与她一直相敬如宾,近身却近不了心,在他心中,他的影子早已被填满,再没有一丝地方可容她进入。那个人死了,同时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昙君看着守在父亲旁垂泪伤神的母亲,起身扶住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娘亲,爹会没事的。”
是啊,她还有君儿,浩林虽未给她心,但给了她君儿啊。君儿和澈儿的事让她看开了,男子相恋,虽有违天道,但只要他们幸福,不再重走浩林和二伯的路,她便祝福他们吧。
☆、十四、长生蛊
“少主,罗门一众走了,留下了话,若是您哪天改变想法了,就吹一声这个竹管,自会有人带您去罗门。”小厮双手奉上一根细长的小竹管。
“拿了扔去!我不会用到它!”昙君不耐烦道。
“君,先收下,也许用得着。”昙澈劝道。
无奈的收下竹管,好在罗门不再纠缠下去了。说来已经三日了,父亲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