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鹰冷笑一声,“你们不想回去吗?那好,留下来帮本宫做事。”
两人大喜过望,“听凭娘娘吩咐!”
圣鹰转身朝京城走去,雨儿,本宫能帮你的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沂非雨回头看看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不悦道,“你们二人,为何跟着在下?”说罢疾走起来。
两人一样高矮一样身形一样穿着,依然跟得极紧,一人开口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沂非雨停下脚步,看着两人没有一丝表情一模一样的脸,苦笑道,“在下能够拜托二位不要跟着在下吗?在下的武功还没有荒废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这短短两句话之间,他已不着痕迹地接下了数招两人的连环攻击。
其中一人罢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扔给沂非雨,“好,我们离开。如有需要,将那铁牌挂在门上,半个时辰内我们自会到来。”
“多谢二位。”沂非雨收下那块铁牌,抱拳一揖,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日月双鹰在原地暗自赞叹。
日,圣子果然不同凡响,你我二人联手亦不能占他分毫上风,的确是天纵奇才。
日鹰只皱了皱眉,眉宇间竟有些不悦。
怎么了?月鹰关心地问。
圣鹰娘娘为何要将圣子带到中原来?为何不将他留在天山?娘娘是看不起我们吗?说到后来竟有些怒气。
日,你怎么能怀疑娘娘?娘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们不是应该只做不问的吗?如果让剑圣知道了,又会责罚你的。月拍拍兄长,本来我们能被他们选上,就已经是万分荣幸的事了………………
云破尘坐在别院里左等右等,等得龙颜大怒,拍案而起,“昊天!你说的他们下午便会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昊天好生无辜,只得硬着头皮解释,“管家不小心跟丢了他们二人……臣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
可怜如昊天,终于在硬撑三日后回到了自己府中,回来的理由竟是收拾东西搬到右相府去!!
本已丢脸到极点,又刚好迎头撞上自家主子等情人等得心烦,一句“凭什么朕要放你去毓罂那里让你们两个快活似神仙?”便把昊天说得脸色青黑,强忍怒气陪着偷懒皇帝等。
不过,倒是赚来了个惊天秘密,倒也划得来。
三个时辰前…………
“哟,昊爱卿回来啦?毓爱卿那里还住得惯吧?呵呵,朕真是为你们感到高兴~~~”云破尘笑得好高兴,让昊天怒从心起刚到嘴边的骂不得不硬硬吞了下去。
“皇上今天好兴致,怎么想到臣的府上来了?”昊天笑得好痛苦。
云破尘优哉游哉地看着昊天的脸色,关心地问道,“爱卿,这两天没睡好吧?朕明天给毓爱卿说说,让他缓着点,小心过劳死。”
昊天杀人的目光早在三丈外就被云破尘的脸皮挡开。
#¥%&*@…………只得独自在心里骂了千遍万遍,才勉强开口,“这件事,”顿了顿,努力压下额上的青筋,“臣自会和毓丞相商量,”再顿顿,捏紧拳头,免得一拳揍到面前的人脸上,“不劳皇上关心!”
“呵呵,朕就知道昊爱卿自有办法,那朕就不用再问了。”然后眼珠转转,“爱卿,朕的人呢?”
昊天这才愣了愣,摇摇头,“臣不知。”
云破尘的脸色看着就沉了下去。
“臣实在是不知,皇上如不信,臣也只有项上人头一颗。”昊天心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云破尘的面色暗了暗,忽然难过道,“昊爱卿,你说朕是不是很对不起你们?”
哼,你对不起的人多了!不多我们两个。昊天摇头。
“那就好。因为朕现在想做一件事,怕你们误会了。”云破尘依然很难过。
昊天有些惊恐,事情怕是有点…………
“爱卿你留下来,陪着朕等沂回来,他什么时候回来,你才能什么时候去毓罂那里。”云破尘用一种猫看到了偷腥鼠的万分同情眼神看着昊天。
昊天终于支持不住,眼一翻昏了过去。
悠悠醒来,见到云破尘还是坐在那里动也未动,两眼一闭恨不得再昏过去。
“爱卿醒啦?”云破尘摇着寒玉扇,“来来来,爱卿坐好了,朕想和你聊几句。”
昊天很想知道土行孙的洞是怎么挖出来的。
“昊,你知道么,朕为什么对沂那么执著。”云破尘终于没有再嬉皮笑脸,而是认认真真地问道。
昊天愣住,“这……微臣不知……”
“天罡的暗涌不是你在掌管吧……看来毓罂嘴还算严,没因为私情而将这件事告诉你。”
云破尘张了张口,看见一旁满腹狐疑的昊天,很好心地笑道,“昊,你最好做好万全准备,免得一会儿又昏了过去。”
“谢皇上提醒,微臣恨不得现在就昏过去。”昊天咬牙切齿。
“那就好。”云破尘笑眯眯地点点头,“昊知道天一门吧?”
“就是那个和朝廷分江而治的天一门?”昊天惊道,“那个势力遍及整个长江以南,包括西边的番邦的天一门?”
“昊记忆力不错。”云破尘抓紧时间夸奖自家爱卿,“就是那个天一门。”
他的脸色变得很平静,“沂是天一门的第五代教座。”
昊天紧紧捂住嘴,没有叫出声来。
云破尘续道,“当年在苏州城见到他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听他用自己姓名,才恍然大悟。他也是忒自信了,没想到会是我。”
暗叹口气,“天一门和天罡以长江为楚河汉界分治已经多年,只是没想到,朕一去就碰上了他……”
为何是他……为何是沂非雨,为何不是别人………………他为何不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子,为何不能只是一个容貌出众的男子,为何要拥有这么多的身份,这么多的权力,这么多的恩怨………………
等回到京城让毓罂查清他的底细时,已无法脱身…………本以为早已没了情,却因那双看似包括天地却什么也没有的眸子,再次搅动了内心的静潭,想让那双眸子只看到自己,只有自己…………却不知觉间越陷越深…………
如果自己不是皇帝,不是天罡的主子,他也不是天一的教座,那我们会轻松很多吧……至少,能够抛下很多东西,也许,还可以长相厮守………………
可惜不是!!侯门深似海,如今那容自己脱身而出?天罡和天一的恩怨,也不是两边的主人愿意就可以握手言欢把酒畅谈的………………
“昊,你说朕是不是爱上沂了?”云破尘一仰脖子,喝下了至烈的塞外烈酒。
昊天不答,眼中闪着复杂到极致的光芒。
“朕知道,朕只有亲手束缚他,或者亲手杀了他,才能让他永远属于朕…………”云破尘自顾自地喝着,也不管昊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手中的白玉杯,笑道,“昊爱卿,你知道吗?当年朕把这白玉杯的另一个给他了呢!”
昊天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皇上!这怎么可以?!”
这对看似普通的白玉杯,实是太祖皇帝开朝之初在昆仑地脉之巅掘出的一小块寒潭暖玉制成,世间仅此一对,作为本朝的象征由代代皇帝与皇后亲自守护。
这样的稀世珍品,怎可随意送人?现在的关系都不合适,更不说是两人始见之时!!
看着昊天大惊失色却不知如何开口,云破尘轻轻笑了笑,“天下,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拥有这白玉杯。”
“听说日月双鹰从大漠远赴中原,不知可有其事?”云破尘终于换了个话题。
“……微臣不知……皇上,此事应问毓罂。”昊天小心翼翼地提醒。
“唉……”云破尘摇摇头,“管他的,本来以为鹰不会在意这种事,没想到请帖去了人也来了。”
什么?请帖?“皇上准备……呃……大肆迎娶沂小姐进宫吗?”昊天硬着头皮问道。
“哪来的什么沂小姐,”云破尘横了昊天一眼,“你不知道他们两人都是男人吗?亏毓爱卿还在朕面前夸奖你智慧无双…………”毓罂是不是被感情冲昏头了?看他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微臣不知……………………”昊天回忆起自己那夜见到沂非雨的情形,暗自叹息。
“……昊爱卿,你是不是也被感情冲昏头了?朕承认朕的圣旨上写的是小姐,但他的身形……不可能装得出来吧…………倒是他身边那位,容貌姣好到朕的佳丽三千都要掩面痛哭的程度…………”
昊天觉得自己应该什么都别说,张着耳朵听就行了。
“不知道毓看出来没有,这桂长老啊,还真是不容小瞰。”云破尘苦笑着。
吞下几杯皇上带来的烈酒,昊天抹抹眼睛,对着云破尘苦笑了笑。
微微转了转狐狸眼,云破尘忽然很大声地说道,“干脆把沂身边那丫鬟也收进宫算了!”
昊天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大半。
抬头就看见沂非雨黑着张脸坐了下来。赶紧笑了笑,“皇上,微臣告退。”说罢一溜烟儿不见了。
“沂,什么时候把桂那个丫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好么?”云破尘笑道。
做梦。沂非雨冷冷地瞪了云破尘一眼,“你来干什么?”
“睡觉。”云破尘很干脆。
“你没见到桂吗?”沂非雨四下张望了半天,也没见到那个人。
云破尘很无辜,“丫鬟不见了你问我要干嘛?”
沂非雨甩了个大大的白眼过去,“要睡觉自己进屋去,我出去找找他。”
“管家不是说你们今天下午一起出去的吗?”云破尘竭力挽留情人,“路上遇到什么人了么?”
“一个女的,拉着桂不放,我就先走了。”沂非雨今天累了半天,想喝点什么,便抢过云破尘手中的白玉杯。
云破尘暗自赞叹,好胆大的女子,敢拉住天一的长老不放。
“怎样的女子?”
“很漂亮,咄咄逼人。”沂非雨看了看云破尘,“你不会认识吧?”
“很可能…………”云破尘忽然变得很为难,“敢在京城中咄咄逼人的女子,嗯,我说出来沂不要打我,那女子,嗯,可能是我的妹妹…………”
沂非雨的银针已经飞了过去。
一面用寒玉扇叮叮挡着暗器,云破尘一面笑着,“说了沂不要打我的…………明日我就去把桂要回来,沂别生气了好不好?今晚我陪你一晚,作为赔罪行不?”
沂非雨懒得理这个脸皮厚过城墙转拐处的人,独自走回房间。
云破尘追了上来,见沂非雨已经和衣而卧,便除下外衣躺上床去。
搂住情人,缓缓解着他的衣服,柔声道,“沂……朕答应过你进宫前不会强迫你,朕不会食言……只是,沂愿意两情相悦吗?”
“不。”一个字打破云破尘所有妄想。
赌着气,把手伸进沂的衣里,轻轻抚摸着,“沂的皮肤好光滑…………”然后褪下了最后一件衣服。
洁白无瑕的身体呈现在云破尘面前。
不知为何,他竟然微微愣了愣。
半晌,才伸出指尖轻轻触了触沂非雨胸口那道不仔细看便不会发现的淡淡伤痕,“是谁伤了你的……”
好熟悉!头痛欲裂!
“很早,忘记了。”沂非雨淡淡道。
何尝会忘记?又何尝忘记过?天山之巅那个狂妄的小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