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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有几次并未太晚回苏府,也是带著儿子待在书房,等到入夜後两人一块上床入睡。
这一切的一切他全记在脑海里,忘不了让他们父子俩感情加深的事件,更忘不了因为有他,自己才能咬牙撑过痛苦。
他真的不该去怀疑小安和自己的关系,就算不是亲生,他们俩彼此的重视也早远远超过现下一般的亲生父子,更别提他是自己的亲生儿,深厚且无法抹灭的血缘加深两人的牵绊。
站稳脚步,苏若白以指腹再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小安,你吃过了没?饿不饿?爹爹带你去吃饭好吗?」
如以往的温柔态度,总算让苏元安破涕为笑,直朝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在把小脸贴上他清俊的颊面,不停磨蹭著。「饿,小安要吃饭,和爹爹一块吃。」
闻言,他加深脸上的笑,转头看了身旁的任如夏,细声说了句:「谢谢。」真心诚意地道谢。
如果不是他,他真不知後果会变得如何,可能是听信邓水馨的话,陷入痛苦之中,也可能……可能如他所说,能自己想通,但他不敢确定。
任如夏满面笑容地接受他的道谢,凝视著他慈爱温和的面容时,不住地挨近他在他耳畔轻声道:「比起口头道谢,我比较想你身体力行,把你的人和心交给我。」
苏若白双颊蓦地胀红,再转头瞪视他,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
他还真的是……劣性不改!明明才发生那样的事,他竟能在这麽快的时间转换心情,说出这种……厚脸皮的话。他真的开始怀疑他的话是为了要恶整自己了。
对上他瞪视的双眼,任如夏大笑几声,道:「先上客栈用饭吧,小安为了等你,一直忍著不吃饭呢。」语毕,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一手揽上他的腰,半搂著他离开这阴暗的小巷内。
这次的事算是有惊无险了,不过半随著庆轩书坊的大名气,这件事只怕会变得越来越严重,也可能再发生让人难以预料的事。
这次是言语挑拨,下回呢?这对善良的父子会不会再受到伤害?
任如夏在心里盘算著,也试著猜想之後可能会发生的事,不过不否认,邓水馨的出面是他怎麽也料想不到的,毕竟现在的她可不能轻易露面,否则在外界开始怀疑轩香出坊易主的同时,也会去想到为何她没和苏若白在一起,反继续住在苏家。
看来,他得再派人多去调查些丁逸与邓水馨之间的事了,多掌握对方的弱点,也才能有更多的对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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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放好几天架的坏处是,会变得很不想上班==。。。
好想继续放假。。。
相夫诱子【三十三】
苏任两人合作的事一传开,带来的影响几乎是一猜便能得知,只是万万没想到的,这其影响远远超过他所想。
当初订下的约定是,苏若白处理书坊内所有的事,由他调度底下的人,分配每人该做的工作,而任如夏则负责对外的工作,凡所有有意与庆轩书坊有生意往来的,全都得找任如夏来谈,这犹如规矩的约定,让所有感兴趣的人都相争著约见任如夏,这情景可说是前所未见。
任家的渊庆书坊生意本就不差,但却是怎麽也不及庆轩书坊。
书才印好的第一天,就已有不少人争先恐後地抢著买,不到下午,书已全部售完,除了一些在事前想尽办法订到书的书商能如期的拿到,大部分的小书商几乎是空手而回。
通常这种情形,会再著手下去加印书,杜平一则负责这方面的事,并协助苏若白处理些小杂事,而苏若白似乎也开始习惯有他帮忙,只要自己一想到什麽点子都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他。
也因他协同处理书坊内的事物,当那些书商找不到任如夏的时候,则会退一步地找上他。
在渊庆书坊里,杜平一除了帮忙打理所有的事物外,也能帮忙传话,有不少时候,都是由他来安排书商和任如夏见面。
同样的,庆轩书坊购书一事书商们也开始找上杜平一,但看得出任如夏极为保护苏若白,担心他累坏身子,情愿没人买书也不愿他熬夜赶工。
对此,杜平一感到有些讶异,也隐约感觉到任如夏有些许改变。明明是单纯的不希望他放弃一切,怎麽到最後却变得好像……带有异心?
他承认他对苏若白有异心,如此温文儒雅,且有著满腹才能的人,要不对他动心都很难。
就像这次印出的第一本书,明明只是个桥下说书人所叙述的某家富商家族发生的小事件,却有不少人抢著买。
在他看来,看字看图的动机,远超过书里写著的故事了。只是,才能极好,对於情感却有些迟钝。
「我觉得……我也很不错啊,怎麽只见他和任如夏感情越来越好,和我却一点进展也没。」他在嘴边咕哝道。才走出印房的他,打算拿第二次试印的数张宣纸给苏若白看看。
与任如夏相比,他和苏若白的相处时间较多,但就是不知为何,关系总是不及他们俩。
是因为他一开始的反对吗?反对两人合作,所以在有了感情後,换他排斥自己?
不,也不算排斥,就只是单纯的共事关系,没法再好了。要是他对自己也能有不一样的感觉,那该有多好?
头一次喜欢男人的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掳获心上人的心,唯一能做的便是一直在他身旁协助他,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第一时间出面帮忙,或许时间久了,他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吧。
本来他还不太能理解为何儿子会这麽想找苏元安玩,可自从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後,他可不会再疑惑了,甚至还巴望著儿子与苏元安的关系能再好一点,这麽一来,两人就能因为孩子的关系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和话题了。
他眼笑嘴扬地想著,不疾不徐地往苏若白的工作书坊走去。
「平一。」
後方蓦地传来呼唤声,他脚下一顿,停住後侧身往後看去。
「平一,幸好你在,我正好有事问你。」任如夏面色凝重地从相连著前厅的拱廊走来,直至来到他面前才停下脚步。
杜平一一怔。「什麽事?」
「咱们印出双色图的事,已开始在京城流传,这你知道吧?」
闻言,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上的纸张,在每张纸的右上角,都有著衬映的小图。本只打算印上与文字不同色彩的他们,因苏若白的拆版,让这小图成了两种色彩,为此他还震惊了好些时候呢。
抬起头,在看向任如夏时,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怎麽了吗?」
顺著他的目光,任如夏也看了眼他手上印出的宣纸。他先是不语地主动从他手上拿过,垂眸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你应该也知道,轩香书坊易主的事已开始在外流传,没错吧?」
望著被他拿走的纸张,杜平一只淡淡地应了声,才反问:「怎麽了吗?」
「丁逸四处编撰若白给他书坊的事,说他打赌输了书坊与妻子,现在的若白反成了输掉家产和妻子的无用男人了。」
「……这我倒不知。」这谣言,摆明著要击垮苏若白。
任如夏见他似是从未听过,眉头微地一拢,苦恼道:「现在可麻烦了,有不少人开始听信这谣言,若要澄清就只能趁现在,再慢,怕是说什麽都没人会相信了。」
杜平一望著他好半晌,突然间,发现他担心的似乎是另外一件事。
「你在意的是苏公子的反应吧?怕他听见这谣言,会再陷入痛苦中。」要澄清这种不入流的谣言虽棘手,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他真正的用意太过明显,让人一看就得知。
任如夏顿时间陷入沉默,就这麽直勾勾地回视他,而後嘴角扬起抹苦笑,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杜平一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你不也看出我的心思了?挑明说出,那也就各凭本事了。」话一顿,转头望向前方不远的工作书房,低语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已在各大富商之间传了开来,那就只能找一个人澄清这件事了。」
「你是说……」他怔了下,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邪魅的脸蛋。「你在开我玩笑吗?」
「谁让他对你感兴趣,而且还惹得众所皆知,只好委屈你了。」看著他显现的厌恶神情,他嘴角更是上扬了些。
任如夏不悦地瞪视他,前一刻才说要各凭本事竞争,下一刻就急著把他往火坑里推,真的是……这家伙肯定看出自己无法放任不管,看出自己会为了苏若白跑这一趟。
该死,一直以来都是他抓人弱点的,现在却变成他被紧揪住弱点不放,真让人火大!
要各凭本事是吧?他就让他知道自己和苏家父子的关系好到了哪!
转身看向书房内的父子俩,大的就站在桌旁审视自己雕刻出来的木板,而小的则帮忙把堆放在角落的心木板一个个搬来,尽他小小的力量分担爹亲的工作。
再看著忙碌的两人,任如夏拿著印好的宣纸,大步地往书房走,没料中他有此举的杜平一则瞪大眼不停看著。
拿东西进书房找人该是他的工作吧?他是在抢什麽啊?就因为他让他去找涂荣丹?
还以为人在进书房後,会直接黏上苏若白,可令人错愕的是,任如夏不找那位诱人的爹亲,反找上仍天真可爱的孩子。
「小安,任叔叔对你好不好?」
苏元安睁著大大的双眼,就这麽愣愣地看著他,好一会儿後才点点头。
见状,任如夏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再道:「既然知道任叔叔待你好,那……就换个称呼喊任叔叔,好吗?」
眨眨双眼,小脸疑惑地看著他。「喊什麽?」
「喊任爹爹。」
木板掉落在桌上的声音蓦地响起,站在一旁的亲生爹亲神情僵硬地看著他;在外听著的杜平一差点扑倒在地。
爹爹?他没听错吧?
杜平一瞪大眼看著,思绪尚未拉回,苏若白已涨红著脸怒斥:「任如夏!谁让你乱教他的?」
「我也不算乱教啊……」蹲著身,无辜地抬头看著他。「他是你儿子,我又想和你在一起,让他喊我声爹很正常啊。」
「哪正常了?你别乱教我儿子!」
「……」学著身前的小娃儿,眨了眨无辜的眼再看著他。
他可不是乱教,他是真的这麽希望哪。
相夫诱子【三十四】
他从未想过会有主动邀约那个人的时候。
还以为,依任家现有的事业版图,压根不需请到那种人来帮忙,但他请了,只是帮的并非是他所掌管的任何事业,而是为了只住那可笑的谣言。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由他亲自出面来解说,但因为他多了合作人的身分,怎麽说都无法让外界来相信,他只能找在商界中众所皆知的涂荣丹。
一个小小的牵线人,也能有今日这般不容小觑的身分,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
不过,佩服归佩服,他还是对他有极大的厌恶感,这是怎麽也改变不了的。
在京城内某间小茶馆内,任如夏与涂荣丹面对面地互看著,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许久,涂荣丹才开口打破这沉默。「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