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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风盯著手里头的糖人半晌,眼睁睁看君不忘咽下嘴里的,再抓了把白雪。
就著他才将雪送入口中的当口,扳著他的脸就凑上嘴去,堵上君不忘的唇,还没化水的糖人顿时融在两人唇齿之间,叫那股子冰凉刺激得直打颤。
只是直到那丝丝甜味吃进肚中没了踪迹,朱明风也没放开他,倒是轻轻动起了舌头,彼此还没回暖的舌尖稍稍一触碰便是种奇妙之感,彼此都觉著新鲜,将没吃完的糖人一丢,倚著墙搂在一块亲吻了起来。
直到那糖人在雪地里渐渐化了去,两人才停了动作,紧紧相拥。
君不忘问他,你打算接下去怎麽做?
你再委屈几年吧。
嗯?
朱明风朝他手心里呵著气,说道,再委屈几年咱们就该能离开这,去别的地方开酒楼了也许。
君不忘反问,为什麽是酒楼?
那些私奔的人不都这样麽?不是开酒楼就是开茶楼?像什麽什麽私奔之後流落到何方,开起了小茶楼,两人相依为命。
君不忘笑了笑,像这冬季的阳春白雪,朱明风看得有些愣,忽的他又一本正经起来。
咱不开酒楼也不开茶楼。
到时候咱们去别的地方开青楼吧?
朱家六代天子,朱明风。登基以来恪守祖训治天下,五湖四海皆升平,可谓春风得意。
登基满八年,为整京城污浊实行京城禁嫖令,青楼倌院,列为头等明禁。
消息一出满京闻风色变,众多烟花之地纷纷举楼迁移,名盛京都的倾人楼更是一举迁至洛阳,不再回京。
朱明风在位期间得太傅丞相鼎力辅佐,於社稷万民鸿福功不可没,暂无大过。
只可惜命中缺子,感情受创,至今仍无子嗣,实为一大憾事。
遂一旨圣谕,江山易主,由育有一子一女的嫡亲皇弟朱明彬一统。
满十年,皇位禅让。
一较风流番外…'梦'
'梦'
朱明风大惊,真的假的?
君不忘皱著张脸点了点头。
朱明风把手里茶壶一扔,过去直接将他扑倒在卧榻,火急火燎解他衣裳。
君不忘凉著脸色一脚板子踹上去。
朱明风捂著红脸大惊,真的假的?
君不忘一声冷哼,少装样。
那你不给我瞅瞅,我怎麽知道真的假的不是?
不给。
嘿为什麽?
君不忘就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给你瞅瞅要能好的话,随便你怎麽瞅。
朱明风一琢磨,磨蹭著坐他身边,那你就不怕一辈子都这样了?
君不忘果真给噎得没话,半晌才幽幽地反问,你怕麽?
朱明风一时语塞,过一会挤出来句,要真这样了。。。那我还真是有点。。。。。。没底。
。。。。。。
君不忘起身要走。
诶你就是要走也让我看看先!朱明风急了,自他背後往前一扑将他扣在怀里。
君不忘不同於往日那般顺贴,剧烈挣扎起来,有几下拳脚倒还真险些招呼上朱明风。
朱明风哪理会得上,隔著衣裳上下其手,伸手一探他的胸膛,果真碰见团软绵的触感,朱明风一时反应不大过来,震在原地,脑子里尽是刚摸到的东西。
那。。。那真是。。。。。。
君不忘察觉他手劲松了,极突然一扳,挣脱开来。
眼见他开了门抬腿走人的当口,朱明风登时崩了根脑弦,也不知哪来的反应上前将他拉回来,伸长了脚砰一声把门板合上了。
君不忘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朱明风的眼神来者不善。
朱明风打横抱起君不忘,正打算将他搁房中的圆桌上,想了想觉著不妥,仍是将他压在卧榻,一颗脑袋极其不老实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嗅著什麽味道。
你做什麽?
朱明风含糊其辞答道,我好像闻见股乳味。
这话一出是把君不忘的脸都煞红了,胡说八道什麽。
朱明风听他不气,知他也是无心躲自己,登时分外得意起来,调笑道,你这样我就当你乐意让我剥光了看,过後莫生气,也莫打人,更不能不理人。
你倒还有理,废话也不少。君不忘哭笑不得。
那要不,朱明风嘿嘿笑了两声,直让君不忘汗毛倒立脊背发凉,怕他会说些什麽不得体的话。
只是那朱明风素来就不叫人失望的。
你自己脱了给我看吧?
我想起我今日得去看批药。
那药昨儿已经入仓,我清点的。
怀香说唐老板约了我一会去醉仙居。
你是真的忙昏头了咱们主顾里没有姓唐的。
今日你我好聚好散可以吗?
小别胜新婚,我出去这麽段时间没见你想念得紧。
。。。。。。
君不忘盯了他许久,期间衡量利弊静思结果不论哪个都是自己占不了便宜。
朱明风这厮就是个泼皮无赖。
还很霸道。
朱明风伸手替他除了绾发的青簪,君不忘没想朱明风会突然这样做,身子僵了僵又放软,一双眼睛始终不敢看朱明风,眼神四处飘忽。
朱明风猜他是心中窘迫,还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急著催他,缓缓拨弄起他一头乌发,不时瞟他几眼瞅他动作。
君不忘坐了一会,终是咬咬牙狠下心来,抽了腰带,开始脱衣裳。
朱明风的眼睛顿时裹了浆糊似的粘在他身上,就等著看里边的光景。
君不忘一时给瞧得忐忑,手脚反倒不甚利索了起来,解著里衣的细绳老半天没能解开,快打出死结了都。
朱明风等不下去了,跟屁股著了火一样跳起来,直接将君不忘摁倒,手指灵活地几下就松了他里衣的细绳,丝质底的衣襟顿时向两边敞了开,露出对浑圆的绵乳,乳尖小巧微红,就像开了朵花儿。
君不忘见状哪还敢多看,反手就挡著自个儿的脸别过头去。
朱明风见他是连脖子都涨得通红,细观那对乳尖像是畏寒微微颤抖,竟在空气里头硬挺上了,分外惹人怜爱了起来,想他也有这样怕羞的时候,不禁心生爱怜,却是连逗他的心思都愈发厚重了。
朱明风俯下身,凑在他耳旁轻声道,下面也得脱呀。
一听这话君不忘是连脑筋都绷直了,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道,那、那个地方。。。就不用。。。不用看了吧?
嗯?那个地方?朱明风明知故问的嘴脸屡试不爽,果真见君不忘的眼底有了几分难堪,遂接著调侃道,哪个地方?
你。。。。。。君不忘气结,微怒道,少得意,这俩玩意要长你身上指不准你笑都比哭难看。
朱明风毫无忌惮一笑道,可偏偏就长你身上了不是?
说著要扒君不忘的裘裤,叫君不忘死活拦著不让动,朱明风心思不善故作收手,说道,那便不脱了,你让我摸摸总行?
君不忘陡然细不可闻的声音叫朱明风听得辛苦,凝神好一会才听清是句有什麽好摸的。
朱明风顿时笑嘻嘻道,这麽说来你自己是碰过了?
君不忘没好气道,碰过又如何?
那没道理不让我碰,你也不掉肉不是。
谁知道你脑子里鬼想些什麽龌龊的东西。
不准说自己夫君坏话,朱明风听了,指头一掐他含苞待放的乳尖,登时察觉君不忘浑身颤了颤,不似冷,更不是害怕,你看,就这麽点功夫你感觉就上来了,看来你对这身子很受用不是?
少胡扯,我乃堂堂男儿,估计也就你会觉著这俩玩意受用。
朱明风低头想了会,笑道,也是,要论起身子,我倒更习惯你原来那样。
听到这话君不忘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一半,略略不安等著朱明风说後边的。
只是如今你这副身子摆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光看不做呀,那太浪费了。话完整个人狠狠压上君不忘,不由分说手便往下方探去。
君不忘猛然收紧了双腿,夹著朱明风的手掌一点都不退让。
朱明风乐得他抗拒,有的是法子治他,扣著他的脑袋凑上去深深浅浅亲吻了一阵,快将他盖没气儿了才松手,君不忘的气势登时就软了几分,使劲的大腿颇为动摇了起来。
朱明风自他耳根舔至胸膛,轻易就找著他挺立的乳尖,当即纳进嘴里用力一吮,君不忘呼著痛,腿下发软,朱明风的手掌顺著他的腿根来回搓弄,终是来到方才就一直窥探的地方。
摸不见原来的男根,那地方像是两瓣贝肉,隔著裘裤隐隐能看出条缝隙状的存在,朱明风看著看著忽然有点儿心虚。
这似乎没些什麽别的想法?
君不忘见他杵在不动,心中生疑,出声问道,怎麽了?
朱明风怕他误以为自己嫌弃他,只得强颜笑道,没什麽,在想待会怎麽做。
哈?这回轮到君不忘乐了,忽的想起曾经他对著後宫一干妃嫔不举跑倾人楼求证的那天,莫不是旧病复发?
朱明风暗自吐了口气,好不那麽紧张,原先的气势没了七分三分剩小心翼翼,朱明风在脑中勾勒了无数次那地方会是什麽模样,缓缓将君不忘的裘裤褪了下来。
与普通女子没什麽两样的阴户,色泽宛若初桃花瓣,生嫩得紧,朱明风无言地看了一会。
君不忘听见他叹了口气,分外可惜,不忘,你,你转过去吧。
君不忘攥著榻上的棉被嗤嗤哈哈笑开了,乐得双肩一抽又一抽。
朱明风给笑话得有些恼,扑上去搓揉起他腰臀上的肉寻到後庭穴口便将指头直直捅了两根进去。
君不忘一时吃痛,浑身崩得厉害,绞得朱明风的手指头生疼,忙轻声道,放松点,别夹著,放松。。。。。。
这折腾了老大一会朱明风总算是把手指头抽出来,却是浑身的欲流止不住地沸腾起,下腹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烧得浑身热腾,朱明风没料到会这般突然来了兴致,这便想著缓解,摸索著胡乱解起腰带,匆忙里腿著裤子,却是摸见胯下空空荡荡。
朱明风一愣。
急急忙将手伸进裤中,再伸出来时掌心徒有一滩水渍,腥臊难闻,似是情动时所流的淫水。
朱明风脸色大变。
君不忘瞅著他不对,奇怪道,你怎麽了?
朱明风哭丧著脸抓著君不忘的手探进自己裤裆之中。
君不忘摸见了两片柔软的肉瓣,浑身如遭雷击。
忙不迭抽了出手使劲一扯朱明风的衣裳,竟也是对挺翘的玉乳。
三更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朱明风眼一睁,同君不忘不分时差。
两人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呼喘著大气,全叫汗水湿透的衣裳贴著胸背黏腻不堪。
不约而同发现身边有人,先是一愣,吓得各占床头床尾,待呼吸稍稍平定了,发现是枕边人,这才安下心来。
只是忽的想起什麽反应过来,压著彼此皆是上下一通乱摸。
都摸见对方胸膛无异,胯下那东西安然无恙,双双长出一口气,异口同声自言自语道。
没丢。
一较风流番外…'鸟'
'鸟'
君不忘不知道哪弄来只羽翼刚丰的小鸟,浑身金黄的色儿,一对红豆眼,嘴巴细长。
朱明风见著它的时候刚起,睡眼惺忪,冷不丁发现床头木柜上有团黄毛东西,顿时一怵,那小玩意偏著脑袋盯著他看。
君不忘这时候头顶正午太阳提著个鸟笼从外边进来,哟,今儿稀奇,醒这麽早。
这玩意打哪来的?
王二爷买的。
他买的怎麽在咱们这?
送我了呗。
噢。。。那这是什麽鸟。
君不忘将那东西抓起来,瞧见对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左右一端详,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忘问他了。
不过这有关系麽,好养就行,这鸟很乖你看见没,我要它站那不动等我回来它就真在那不动。
朱明风听著他话里意思不对,凑近了问道,你这话是对谁说呢?
谁听见就是谁。
说著将那新做的鸟笼往桌上一放,开了门就让它进去。
朱明风盯著那鸟乖顺地钻进笼子蹲里头小横木上,突然道,那王二爷为什麽送你鸟?
朋友间送些东西很奇怪吗?
朋友?朱明风故作迷茫状,说道,什麽时候你们俩也算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
君不忘忙著逗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