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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婢女,量是再大本事,也无非是个贵妃,能有什麽造化?後位是谁想坐就能坐得的?不是姐姐想说你,妹妹倒不如想想,皇上册封妹妹才多久,就对别的女人存了想法,是为什麽。
闻言,德清贵人脸色突变,如同灵蛇给掐了七寸,又不好发作,扯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便寻了个说法匆匆告退。
宁妃冲那远去的身影笑了声,不以为意。
就总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吃点苦头也好,明白什麽叫来之不易,想来也就懂安分守己了。
缺心眼都不带这样的。
德清贵人显然就真的想岔了。
朱明风这几日安稳的很,除百官不见。
原因有二,一是自那日水榭园一宴,太後便将朱明风盯得死紧,想出个宫也有双眼睛看著,难得自在。
二来政事上确有些繁忙,德清贵人又来得勤,暂时就将出宫的想法压了下来。
白日还好说,大事小事凑合著就过去了,一到入夜朱明风在龙塌上翻来覆去到早朝起,有点儿什麽动静就给惊醒,怎麽都睡不大熟去。
朱明风开始想念几天前还能抱著君不忘共枕的夜晚了。
君不忘睡在床外边,将朱明风围在床里头,睡到夜半便不知道是谁抱著谁,两人裹著同一床被子。
想著想著朱明风仿佛真觉到了君不忘就躺在身旁,张开怀抱,体温淡淡。
竹云领著几宫女跟王公公身後,发现今儿朱明风居然睡熟了,任王公公叫了几遭才辗转醒来。
一脸疲倦,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
下了朝朱明风就召了柳旭来,前往平阳王的府邸,捎个了口信,说是皇兄思念得紧,希望他能入宫一趟,同皇兄聚聚。
啧,这理由委婉的,柳旭都不大好说自家主子脸皮真厚。
平日里一年半载没见著面眉头都不动一下。
朱明彬生来就比朱明风活跃些,心胸也广,倒没往这方面计较过,只觉得先皇生前俩兄弟感情就不是特别深,先皇驾崩之後,兄弟间的联系更为少了些。
其间除了朱明彬的封地在离京城不近的幽州,多数还是朱明风本就对所谓手足之情无从体会,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这回突发思念,於朱明彬来说,另有其事。
随柳旭入了宫觐见,朱明风已命人摆下酒席,只等他来。
自打太後回宫那日见过朱明彬,便再没碰过面,朱明彬此次来京不过是为太後祝寿,来早了,顺道同太後一起去了趟御佛寺。
面上客套了番,朱明风寻了些熟稔的话题同他谈说了起来,吟诗作乐,这才算上把酒言欢。
趁著酒酣耳热的当口,朱明风说起京城西郊南处的望春园在年初重新修建了番,此前朱明彬最为喜好上那游玩,当了王爷之後就甚少有那机会,就连这次来京,陪在太後身边,至今还未动身去一遭。
现又听朱明风说园子重修,心中一动,当下相邀著一同去那园子。
朱明风推辞今日还有国事在身,抽身不便,让朱明彬先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午膳後进宫,再同他一起前去。
朱明彬喜不自胜,酒兴大发,拉著朱明风连干了几杯,这就告退回府。
柳旭扶著自家主子就近回书房先歇著,路上不解道,皇上,您为什麽骗王爷今天不能去啊?
下了套又不让人钻,什麽意图?柳旭是真没能明白。
朱明风瞅了眼柳旭,打趣道,你还是笨,你也不想想,太後老人家这阵子盯多紧,朕想今日召平阳王的事,没准儿她老人家现已经知道了,若朕今日就同平阳王一块出了宫,自是给太後疑心打了幌子,朕也难做不是,索性让平阳王明日自个儿进宫,这样朕也好推说,难拒平阳王美意啦。
柳旭听了,直摇头,嘴上不敢说,这皇帝当得真呛,将朱明风扶上卧榻,唤外头候著的竹云进来伺候。
竹云抱了床丝被替朱明风盖上,怕将主子吵醒了,动作极轻。
朱明风昏沈间只觉有人在塌前走动,替他盖被,小心翼翼,那丝被盖上来好生冰凉,却不知是谁。
几度不安了起来,空白里却是渐渐浮了张心心念念的脸,朱明风迷迷糊糊往前一捞,顿时将竹云捞在怀里,惊得竹云浑身僵硬,又不敢动。
他说话带著清酒的香。
我想你了。
一较风流…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你是说,皇帝是和平阳王一块出的宫?
千真万确。
平阳王来约了?
回太後的话,期间并没见皇上让人前去传召,显然是平阳王自己进的宫,约了皇上出去。
太後将修剪花枝的剪子搁下,端详起成果来,并不上心。
哀家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皇上一回宫,马上来通报。
君不忘收到张条子,送的人正是柳旭。
仔细看了半天终於想起是跟在朱明风身边的随从,二话不说当著他的面就将条子打开了。
申时望春园南门见。
君不忘随手揉成一团扔桌上,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种小事口传就行了。
柳旭回去之後把话带给朱明风,朱明风想了想,做法还真是有些蠢。
都派柳旭这麽个大活人去了,还写张条子做什麽?
柳旭只当朱明风去了几趟青楼,人都跟著有点傻了。
望春园可谓是京城老字号风景,善修筑观景台,其风光潋滟让世人无从赞起,只道得在那望春园能看见山峰延绵,湖面泛舟,枫树晚林,数不尽数,几十年沧桑依旧美不胜收,年初朱明风来时一时兴起,下令照著原来的模样重修,原就热闹的园子徒添了愈发多的游客。
朱明彬平日里游乐惯了,玩心一起就收不住,两人刚进望春园不多会,便同朱明风分了两条道,说是去瞅瞅幼年常去的猴儿山。
朱明风称想去枫晚林,与朱明彬在夜来亭道了别,相约日落在园门口见,一同回宫。
这倒也妥当,朱明彬应允之後就带著侍从先走一步去了。
申时已到。
柳旭陪著去往南门的路上便在找能安静坐著等人的地方,离南门不远,一处凉亭,连著木桥,架在波光粼粼的湖面。
柳旭一眼就相中了,道他在那等著就是。
识趣这门学问,朱明风自有他不菲的回报,加了多少俸禄柳旭觉著不必要说了。
望春园的南门口是去枫晚林的必经之路,树木葱郁,灌木丛给细心修剪成矮墩儿蹲在路旁,整条道儿都铺了鹅卵石,古径幽深的模样。
走到尽头,门旁早已立了个身影,一身素装,执扇张望。
正是君不忘。
朱明风觉著刚还能平静如水的心情就这麽给搅出波纹荡漾了。
只因为见上了一面。
当时君不忘站在青葱翠绿的林间,素色相称,形若修竹,一眼瞅见站不远处盯著自己的朱明风,止步不前,心中疑惑,第一遭开口唤了他的名字。
明风?
这一声,便叫朱明风日跌进情丝网里再爬不出来。
君不忘见朱明风仍是站著不动,索性几步凑上前,怎麽了?
朱明风突然伸手将他一拥,紧紧扣在怀中。
嘿,没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而已。
君不忘一听,在他怀中笑道,叫叫名字总会?
朱明风松了松手臂,偏头亲他,轻轻喊了声。
不忘。
两人抱著站了会,朱明风牵著他往林子里走,路上说了关於这几日不能出宫的缘由。
君不忘静静听他说完,倒没计较,只说如果实在难以抽身,那就等时间宽裕了再出宫也不迟。
朱明风找了块空地,拉著他一同席地而坐,簇拥生长的草皮摸上去并不扎手,细细软软的触感。
君不忘想坐他身旁,朱明风不让,非得君不忘坐他面前让他搂著。
他说,我已经好几天没抱你了,睡觉都冷的慌。
君不忘调侃他三宫六院,还愁没人抱。
朱明风从背後搂著君不忘,轻声笑道,那是,当然不愁没人,就是没你抱著暖和。
嗯,我也没被人抱过。
朱明风还笑,没让君不忘瞧见,哪有女人抱男人的理儿,这不是有我了麽。
你来见我前抱过女人麽?
还真没有。
君不忘抬头,同他相视了会,真的?
朱明风灿烂一笑,假的。
说著轻轻啃了啃君不忘脸颊,又说,我母後的寿辰要到了。
嗯,喜事,什麽时候?
这个月十八,朱明风答著,又补充,这段时间都在忙寿辰那天的节目和寿宴,不能常出来。
恩。
朱明风听他这副浅浅淡淡的调,有些不是滋味,你不想说点什麽?
说什麽?
朱明风突然凑近了脸,让君不忘有些措不及防。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有。
出乎意料的坦诚,就像那天问他是不是真没点儿意思,他也是这般坦诚地看著朱明风,声音不大却很郑重,有很多的确定与喜欢。
朱明风叫这惹得心尖一颤,似乎有什麽破土而出,冒了嫩芽。
怎麽想我的?是这样呢?还是这样?一双手开始闹腾,摸上摸下,摸到君不忘的臀下便停了手,揉捏著那几两肉。
朱明风发现最近得意的次数愈发多了。
君不忘将朱明风的手抽出来,摇头道,少打主意,幕天席地的,什麽事儿都别多想。
这可不算幕天席地,朱明风朗声一笑,说道,天有林子遮著,地有草铺,怎麽幕天席地?
不容易,还能想出这麽不著边的说法,君不忘理了理被朱明风作乱的衣裳,有你这麽不要脸皮的皇帝麽?
话音刚落就给朱明风扣牢了身子,动弹不得,扭头一瞅,果真见他笑得不怀好意,脸皮这东西待会再琢磨,你刚才说想我,我还没告诉你呢。
什麽?这一扭动,脖子处大片皮肤露出来,细白如玉。
我也很想你。说完便在那处细白一咬,听见君不忘疼得倒抽冷气才松开,改用舌头舔弄,直让君不忘浑身颤了几颤,敏感了起来。
拉拉扯扯好一阵,君不忘才同意不脱衣裳做,理由仍是那句老话,肥水不流外人田。
虽说少有人上枫晚林,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遇上什麽较为突然的事情,穿著衣裳才好躲闪,否则平白无故让看光了去,实在扫兴。
朱明风对此怎麽都忍不住笑。
君不忘瞪了眼,也不说话,索性就要走人,懒得理他,让朱明风拉著坐回去了。
我以为你是害羞,没想到你是觉得让人看了不值,你真是逗死我了。
觉得逗就别做诶。。你轻点。。。。
床事上朱明风鲜少注意过手劲,总是尽著兴耍弄,君不忘喊疼的次数一多,这才开始克制,说到底还是习武之人,劲儿要比常人更大得多。
君不忘的背贴著朱明风的胸膛,能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落在胸腔,鲜活雀跃。一时前所未有的心安涌向四肢百骸,将身子放软了任他动作。
朱明风见状更是撒开了手做,一路挑弄下来君不忘喘息迭起,沙哑朦胧,几次朱明风问他舒服吗都给闷里闷气的呻吟堵了回来,君不忘是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见把君不忘的欲望挑得火烧一样旺,朱明风满意里又觉著让他太舒坦了没点儿乐趣,隔著衣襟将他乳尖狠狠一掐,握著他欲望的手登时多了几分力气,君不忘一声闷哼,疼痛里并著快乐,给折腾得汗水淋漓,胸腔起伏得厉害。
朱明风瞅著时机不错,舔著君不忘细嫩的耳垂,示意他别太绷著,扶著君不忘的腰身就往自个儿已然勃发的东西压将下去,一没到底。
这姿势插得深,君不忘直觉著捅上了肚子里,有些难受,正想挣扎,朱明风已是受不住,按著君不忘的臀狠命抽插了起来。
两人厮磨了个把时辰,念著回宫的时限,朱明风没敢多弄,加上期间不顾君不忘阻止,两次泄在他体内,也不敢接著造次。
搂著亲亲啃啃约莫一盏茶,朱明风才尤有不舍地捏著君不忘手掌贴在心头,说道,我得回宫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