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耳边轻喃:“你是逃不掉的,本王不会让你逃掉。”
我透过他的肩膀望着天空,依旧的蔚蓝,干净且清新,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落在萧条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欢快异常。
如果我变成小鸟该多好?
他用精致的下巴轻擦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染红了耳垂。
我逃不掉吗?还是······我从未下定决心逃走?
他只当我是取悦他的工具而已吗?是呀!他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我不想再做一个谁都可以丢弃的工具,若他何时觉得厌烦了,肯定会将我丢弃,又或是······让我永远消失!
消失?
对呀!消失不就行了?
我推开还想进行下一步动作的赵政,满颜落寞地朝寝宫方向走,进了寝宫迎面碰到小扶苏,他见我后面跟着赵政,暧昧地说道:“怪不得找不到叔叔,原是跟父王在一起。”
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让宫人带他回去,将自己关在寝殿内,谁也不见,赵政也被我关在外面。
一连几日,除了送饭送药的宫人进来过,谁都没机会见到我,赵政每次来我都直接用武力抗拒,他身边的侍卫每每上来拦我,都被他呵斥下去。
我嗤笑,很快你就会不耐烦了。
☆、【031】离别前之温暖1
转眼又过了六七日,这日一早,透过窗户竟然看见外面落雪一片,古代的雪都下得这么早?披了件狐裘打开殿门,站在台阶上看着院中不算厚的积雪,看来下了有段时间了。
宫人早早起来清扫积雪,我让他们停下,别破坏了这皑皑雪景。
踩在积雪上,胳肢胳肢作响。在现代,小时候还能见到下雪的景色,长大后就很少能见到雪中美景了。鬼谷里虽也见过雪,可那里的雪薄的很,冬季都觉着份外暖和。
伸手接过空中落雪,花瓣似的落在手上,瞬间就消失不见,空留下冰凉的小小水珠。
旁边有人递来一个小暖炉,顺着暖炉看向来人,原来是赵政,他倒是挺有耐心。
接过暖炉抱在怀里,是暖和不少,或许是因为他的细心,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两人相伴着走在雪地上,留下两行他人不忍打扰的脚印。
他问我:“不悔很喜欢雪吗?”
他应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听着倒觉着别扭了,可笑。
“瑞雪兆丰年,雪是个不错的东西,纯洁又美丽。”我望着不远处的阁楼上,白雪为屋顶披上了一层白纱,隐约露出青灰色的屋顶,美得很朦胧。
他伸手拍掉我肩上的落雪,说话间口中呼出的白气,随着风飘散,“雪竟然还有这种寓意?”
“还有春雪讨人嫌,雪又算是个不好的东西。”我紧了紧衣领,有雪落在脖子里,凉的很。
他拉着我走到亭子里坐下,挥手让宫人送上热茶,“你都从哪里得出这些结论的?”
我没回答他,反问道:“王知道哪里有梅花吗?”既然下雪了,想必梅花也盛开了。
茶送得很快,赵政为我倒了一杯,捧在手中,直暖到心里。
“宫里的梅花甚少,不悔若想看梅花,宫外的棋岭上倒是有片梅林,再过些时日梅花盛开了,不悔可愿去看看?”说完垂首喝了口茶,水汽迷蒙,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我也喝口茶,润润口,“梅花耐岁寒,冬季观梅是个不错的事,既然有梅可观,如此甚好。”
“王可用过早膳了?”感觉腹中空空,且现在赵政的寝宫被我霸占着,他只能在偏宫里住着,想想便觉着好笑,恐怕宫人更觉着不可思议吧?
他放下茶杯,笑看着我,“没有不悔陪着,用膳都觉着无味。”
那就是没用喽?“如此便一起用吧,我也饿了。”
两人同时起身向偏殿走,宫人们很快备下吃食,清粥小菜,吃得全身都暖洋洋的。
他用完早膳又去处理朝中重事,我一直都无所事事,只等着雪下得再厚些,可以堆堆雪人,重温儿时情趣。
又过了两日,外面的雪还是不怎么厚,雪时下时停的,难积。
有了上次的相邀用膳,赵政这两日也频频驾到,除了晚间赶他出去外我也没再抗拒。他说旗山行宫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我们前去了。
我又没什么可准备的,带些厚实的衣服便可,都是宫人帮着收拾。
准备妥善后,随赵政同座马车内,前后都有侍卫护着,车窗车门都挂着厚厚的布帘,冷风一点也吹不进来,车内点着珠灯照明,还有狐裘保暖,暖炉供热,好不舒坦。
行了两日才到他所说的棋岭,期间,吃饭睡觉都跟赵政一起在马车上,因为上次在掖庭里的事,有两次我都从梦中惊醒,梦里那个可恨的狱卒猥琐地朝我走近,不管我怎么反抗都摆脱不了他。惊醒后见赵政拥住我,为我擦去额上的汗,说那个狱卒已经被处死了,让我别再想那件事。
你当我很想记起那件事吗?可是无论我怎么忘都忘不掉,那种刻在身上的疼,只要想起都会叫我全身发软。
本以为棋岭是个多高的山岭,原来只是地层比周围的高出一些,因为领上的梅林远近闻名,多有文人墨客来此小酌对弈,后来赵政的父辈们在此对了几局,相聚甚欢,才得此名,现在已经成为王室行宫了。当然,这些都是赵政看我困惑才告诉我的。
上了棋岭进了行宫,已快到午时。
赵政说先歇息,明日再观赏美景也不迟。
☆、【032】离别前之温暖2
外面温度寒冷,行宫内搁着几个炭炉才算暖和些,我抱着小暖炉窝在软榻上看窗外漫天的飘雪,当真美不胜收。
在王宫时,和路上,雪都是下下停停,没想到到了这里,雪竟一直下着,地面上铺了好厚一层。门前的几株梅花树上落着积雪,隐约露出粉色的梅花,开得傲丽。
才近棋岭时就闻得阵阵梅花香,现下梅花的香味萦绕鼻尖,久了倒觉着闻不出来了。
赵政正依在榻旁看书,路上也总有人驾马赶来给他呈上竹简折子,似乎要发生什么事了?
反正是他作为王的事,我可没资格过问,也懒得过问,只要能顺利了自己的计划便好,以后的事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本想着使使性子令他厌烦,早早打发我离开,或是来个赐死,这样我还能寻个机会脱身,现在事情发展的竟如此顺利,来了行宫可比在守卫森严的王宫更便于脱身。
呆了半晌,已是午膳时间,宫人们上来饭食立在一旁伺候着,赵政与我坐在坐垫上用膳。一路上奔波,乏得很。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了,赵政近日里总是很忙,用完了午膳仍旧依在美人榻上看书。我便独自上塌小憩。
裹在被子里,手里捏着上回扶苏送来的“东”字麻将,拇指反复摩擦着,总觉着这块玉石不普通。
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晚间,赵政喊我起来用晚膳,我没觉着饿,迷糊嘀咕着说不想吃,哪知他竟拉开被角滑了进来,拥着我将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你发热了!”
发热?怪不得全身无力,虚脱的很,原是又生病了,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贵了?稍稍吹了点风就会发热?
他赶紧让宫人叫来御医为我医治,御医探完脉开了副药,小医童带着药方去了药房煮药,赵政仍旧搂着我躺在床上。
腿脚开始发麻,腰也酸的很,脑袋胀痛。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一病又在床上躺了两天。
这日,赵政拥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坐在梅林中的“观梅阁”里赏梅,旁边放了三四个炭炉,我怀里还抱了两个,这才算暖和些,赵政是热的脑门密出细汗,却仍是拥着我,不曾放开。
大冷天跑过来赏梅,想想就觉着可笑,可赵政不知哪来的闲情逸致,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赏吧。
若非一番寒彻骨,那的梅花扑鼻香?
梅花凌寒开放,傲骨铮铮,香气扑鼻,与之相比,我倒是显得弱不经风了。
周围白雪皑皑,雪花纷纷扬扬,赵政一席紫衣竟不觉得突兀。
靠在他怀里暖暖的,看着前面株株挺立的梅树,心底不禁打起了嘀咕:我与他还会有这样两心相欢的以后吗?
昨日下午,我在寝宫内昏睡,赵政为了能照顾我,一直守在殿外,所有的政事都在殿外处理。
隐约听到他与前来禀报政事的人的对话。
“吕相国那边最近没甚动向,却听闻他最近得了个外族女子,传言她长相甚为貌美,相国准备将她献给吾王。”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应是来者说的话。
“他又想来这一招,献给本王的女子已经不计其数了,还没献够?”赵政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
不计其数?难道王宫的妃妾很多都是相国送来的吗?据我所知,秦朝的相国姓吕的,应是吕不韦吧?以前曾看过关于吕不韦的电视剧,不但官做的顺风顺水,且纵横商场,相传他喜好交友,处世圆滑,城府极深。
最主要的是他——很好色。
总是在经商途中收罗各式的美人,自家后院里脂粉飘香,虽然只是传言,不可当真,可也有无风不起浪这样的说法。
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处事的风格就是将收罗来的美人送给可利用的人,试问哪个男子不爱美人?
“可这位女子······”男子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呢?
“说。”赵政比较不难烦,沉声命令。
“此女子与···与桃姬娘娘的长相极为相似。”
因赵政在外间,我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不过他此刻的沉默,可以说明他对那女子是感兴趣了。
这里竟然也有与我长相相似的人?也是,世间有人千千万,有与我长相相似的又有何稀奇?只能说我长得很大众化。
不过赵政会将那女子迎进宫吗?
若我走了,有个与我相似的人陪在他身边是不是也算好的?呵!还真是自恋到不行,我充其量也就是赵政的玩物之一,只是现在比较受宠而已。竟还想着我离开后他能记得我?
“你先回去吧,该做的事你都懂,无需本王提示。”
“喏。”
男子退下后不久,赵政就进来了。我佯装还在昏睡,没多会还真的就睡着了。
☆、【033】离别前之温暖3
雪还在下,飞舞的雪花漫天飘洒,突然有了涂鸦的兴致,从赵政怀里起身,裹着狐裘,从梅树上折了两根树枝,递给赵政,“我们比赛画图,看谁画得好。”
赵政轻笑着接过树枝,宠溺地为我紧了紧衣领,“只要你别再冻着便可。”说完两人便背对背在平坦的雪地上画起了涂鸦。
我画好后从梅树上摘了朵红梅,放在画上,赵政走过来疑惑地看着雪地上,我所画的他的Q版“肖像”,而那朵红梅正好放在“他”的眉心处,代表着他眉间的那颗朱砂痣,倒是形象的很。
“你画的是本王?”他看着地上“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自己”,蹙眉问我。
我指着那颗“红痣”笑呵呵地回道:“不像吗?”我感觉挺像的,他不就是这般霸道地对着别人“张牙舞爪”吗?
我本以为他要生气地呵斥我,没想到他竟在“自己”旁边画上一个更小一点的“我”,还在眼角处贴上五瓣粉梅,画得“楚楚可怜”,配着“他”的“张牙舞爪”,“我”更显得如受了气不敢发泄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