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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少。心脏是所有人的弱点,这样剧烈的痛苦明显不止单单手指捏出的。是的,此时如果剖开夜叉王的前胸就能看到,阿修罗手中的心脏正被一缕缕蛛丝般细的银丝穿透。那是术法凝结出的针,绵绵细软,但是扎入心脏却让承受著痛到四肢百骸,恨不得立即死去。不然怎会有一句话形容那种难忘的滋味叫刻骨铭心呢。
阿修罗揉捏了一会後失了继续玩的兴趣,才放开手中的柔软,将方才摸到的金丹取出。本就痛苦的躬身急喘的夜叉,在金丹取出的那一瞬间赶到浑身所有的力气与神力都随著金丹的离体而被抽去,顿时无力支撑的软倒在地,此刻的他,恐怕一个蚂蚁都没有力气捏死。
阿修罗王看著手中散发著强力熟悉感的金丹,细看了一下才从金丹内部的复杂纹路中认出这确实是自己的。疑惑了一下,复又探手插入已经破了个大洞正涓涓流血的腹部。无视手下这句身体疼痛不已的颤抖,坚定地摸索了一会,才确定确实没有第二颗金丹的存在。
使了个法术为这具自愈功能低弱的身体止血。随後一把插入男人的黑发用力一提,才将这具沈重无力的身体扯到自己眼前。看著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没有金丹神力的支撑而变得苍白的脸色,问道:“你的金丹呢?”夜叉还在忍受心脏剧痛的余波与腹部被穿透的疼痛,突然头皮一紧,被强迫提起上半身而扯到伤口让他倒抽了一口气。胸腔受损导致不停地有血漫上喉咙,尽管听到了王的问话努力想问答,可是一张口就是憋住的血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阿修罗王的脸上。他惊慌失措地想抬手去抹,然而此刻怕是动动手指都难。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窘迫,阿修罗王低笑了笑,把没有收回自己腹中的金丹加了一层封印塞回了原处,这东西现在对他已经不重要。虽然被封印的金丹让夜叉王恢复了一点力气,可是一再受创的腹部却疼的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
“为了支撑通天柱,属下……已经耗尽神力”恢复了力气的夜叉王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情况。神力耗尽,也就是金丹已经随著神力的失去回到了零。而自己如果不是结束的那会解开了阿修罗王金丹的封印,甚至已经没用到须弥山都爬不过来。这副已经被抽空的身体只是一个神祗的外壳而已,随便一个修真小孩都能玩虐他。而腹部暂时寄存的金丹,曾经打算事成後还给阿修罗王,而後来希望冥灭後,也只是打算暂时保管,等回到须弥山将王的金丹封存在修罗殿中。现在阿修罗王还在,这金丹正好是物归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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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1(美强)
阿修罗王闻言讽刺地笑道:“你到是伟大,我首席大将夜叉王什麽时候有如此救世心肠了?至於为什麽我的金丹还在,而你的却耗尽,原因不重要,这结果,却是你脱不开的责任呢。我忠实的部下,你,准备好承接我的怒气了吗?还是你以为我拿回我完好无损的金丹时会感激你?”
话音未落,男人脸上已经泛起不屈倔强的神色,低吼道:“属下没有……属下违背了王的意愿,请王责罚……”。
“既然你要责罚,当然,这是必须的。”并没有因为夜叉王脸上几万年坚毅少动容的神色难得浮上的一丝委屈而动摇。阿修罗只是觉得可笑,一条自己养了那麽久的狗,事出有因而咬了自己一口,自己不惩罚难道还嘉奖不成?
“只是怎麽惩罚你好呢?”轻点著绯色红唇,重生後的阿修罗王随意的让夜叉感到陌生,要知道相处几万年,阿修罗王从来都是慵懒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如今这样时而恶作剧时而讽刺,时而戏谑的阿修罗王反倒让夜叉感到难以适从,只能不接话地垂眼等待审判。
阿修罗王翩头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样,轻笑著道:“既然是一条不听话的狗,就罚……做一条听话的狗吧?”不等夜叉王反应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副乌金石锻造的镣铐,坚硬度堪比二级神器,利索的扣上了夜叉王的脖子与四肢。然後起身手腕一用劲,扯地原本侧卧在地的夜叉被脖子上的锁链拖得爬行了几步。夜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手腕处的镣铐,复抬头看著眼前男子明明温和却让他冷彻心底的笑意。苦涩地弯了下嘴角,垂头低声应是。
他知道王也许会杀了他,也许会重刑囚禁,却不想,竟是这样。如果这是您的希望,那属下……努力做到,只盼能有一日消气,就算……就算不能回到从前,让自己远远侍奉也好。
不知也许也没兴趣知道夜叉心里所想,阿修罗只是有趣的扯著手中的锁链用步行的方式走回修罗殿。此刻的修罗殿入口仍然是虚弥观的禁地。只是加了迷阵,且只能从後方进入。重组金身的时候阿修罗也许动过要复出修罗殿,杀光那些曾经冒犯自己威严的人。但今日他突然失了这兴致。几万年如一日地坐在修罗殿中,毫无新意的日子让他变得越来越没劲,越来越爱沈睡不愿醒来,如果不是通天柱的事,他或许打算封印自己从此不再过那种百无聊赖的无尽岁月。如今重生做了一回人,体验了一段身为玄夜的修行人生,突然对入世有了一点兴趣。九重山上的那群老头,就先让他们先逍遥著吧。其实从另个角度看,也多亏了他们才让自己得到了一点乐趣。
走在前方的男子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步伐缓慢,行路却很快,而对身後被扯著锁链膝行臂移的男人无疑是一种折磨。不久颈部被厚重项圈扣住的皮肤已经被摩擦出血痕,手腕跟脚腕更是如此。而且磕磕绊绊的跟上锁链拉扯的力道,不管下一次膝盖落下的是石块还是野草的尖刺都无暇顾及。膝盖被道路上的石块棱角刮划戳刺的血肉模糊。虽然神力能再生皮肤,然而这样修复与损坏的过程却让夜叉苦不堪言。要不是此时是半夜,如果是白日也许会有行人路过目睹这虐行进而愤怒指责前面的男子的狠毒心肠。
走到修罗殿里的时候,夜叉王早已经手脚处的衣衫破损,血迹印了一路。回过神的阿修罗见此,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是有洁癖的。如此脏的夜叉王显然让他无法入眼,而夜叉王卑微跪伏在地的样子,更是让他看的碍眼。曾经这男人单膝著地微低头接听指令时的身姿挺拔犹如劲松,坚毅的脸透著凌厉与冷酷,而看似冷漠血腥的瞳眸在望向自己时毫不掩饰其中的敬重与虔诚。而如今眼前的这个男人,忐忑地低著头,汗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颊边,卑微不堪。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躁,抬脚重重一踹,把男人踹进了殿堂一侧的水池中。由於铁链的束缚,与沈重的下坠感让夜叉半响才浮出水面,狼狈地趴在水池旁呛咳著肺里的水。突然一只绣著引月线修罗纹的靴子踩住了他趴伏在池边的手指,尖锐的疼痛传来却无法让夜叉将手指抽出,只能紧咬牙关的忍受。居高临下看著水池中狼狈不堪的男人,正要说什麽的阿修罗王眼神一闪,一抹兴味浮上眼脸。没有得到下一步施虐的夜叉王心里闪过一瞬疑惑,突然感到有一种冰冷的物体缠上了自己的腿,并顺著往上攀游。稍稍坚硬的鳞片刮过皮肤,兀然明白这是什麽生物的夜叉王松了一口气,只是蛇而已,对他来说不陌生,他是知道这个池子里有养著不少蛇的。然而蛇冰冷的身体游弋在身上还是带给他不小的怪异感,而被踩住的手指让他知道他必须受著,因为那人明摆著不让他躲避。他试图闭眼静下来等待,对蛇来说,不要动随它缠绕一会後自会离开,毕竟是神祗的身体,就算此地的蛇并没有打开灵根,但本能也让它们不敢伤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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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2(美强)
仿佛知道夜叉的想法,阿修罗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手一挥,一律光芒没入水面。平静的水面突然从内部翻滚而上,水温瞬间上升,本安静等待的夜叉明显地发现身旁的蛇群变得狂躁起来。甚至右腿一阵刺痛,显然是有蛇不长眼的咬了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身旁的男子动了手脚。蛇的毒性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惧,只是轻微的有些晕眩。过会就会恢复,然而或许是从第一口被咬後有血腥味泻出,引来了池底更多的蛇群,粗的有他腿那般粗,而蛇群感应到一直以来平静生活的水池变得危险,都开始横冲直撞的寻找逃生地,本来就缠在夜叉身上的蛇群受刺激般绞紧了蛇身。伏在水池边的男人难受的皱紧了眉头,但是这样的痛苦相比较下还算比较轻松了,突然男人一僵,仓惶的将另一只自由的手升入水底,抓住腿间的蛇试图扯离,然而本来就有些狂躁的蛇群感受到袭击威胁立马更加躁动,没有被扯离开,反倒圈的更紧。
“唔……”该死……这些蛇怎麽都往自己身上钻。难道是因为水温过热,而自己身体温度稍低……
阿修罗像终於看到满意的东西了,兴味地蹲下身子,扯起男人汗湿的长发,将男人痛苦的脸色更清晰地暴露在眼前。只是似乎夜叉脸上的痛苦多了丝……古怪的难耐。突然紧闭双眼的男人唰地睁大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上不停拉扯著身下的蛇,这回连身体都剧烈的挣扎起来。
“王……”片刻挣扎始终摆脱不了身体的困境,男人绝望地哀求眼前的高贵神祗能放过他。阿修罗王惊讶地看著男人眼中的求助,因为池水的遮挡看不清水下发生了什麽让这个坚毅的男人这麽快就求饶,而且看著对方一会卷缩起身体一会弹动伸直,喘息渐渐变的粗重。他好奇地将水中的男人扯上岸。连带的纠缠在男人身上的蛇也一时没有离开。只见手臂腰上腿上缠满了粗粗细细的蛇,有些只在衣外露出一小节尾巴,而衣袍起伏挪动可见不少已经溜进里面作怪。卷缩的男人并没有因为离开地面而轻松少许,只见他像受惊吓一般突然挺动了一下身体,随即挣扎著慌忙将挂在身上的蛇扯离自身,慌乱中扯松了衣带,阿修罗才得以窥见胸口还缠著一条手腕粗细的黑纹蛇,黑纹蛇到没有毒性,只是受惊时全身鳞片会扎起用以抵御袭击它的敌人。此刻的黑纹蛇显然已经受到惊吓,片片蛇鳞倒立,刮划过的地方有规律地排布著血色划痕,此时没有池水的浸染,沁出的血水开始积聚,染红了蛇身,而蛇头与蛇尾不知此时在何处,但是看著男人青白痛苦的神色,想必大多痛苦都来自这条蛇了。利落的拆解了男人的黑色衣袍,饶是抱著看戏心态的阿修罗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只见一条缠在大腿上的蛇此时张开獠牙深深陷入麦色皮肉,而男性特征处也有勾缠著一条蛇尾,将已经被刺激的有些抬头的躯干勒的通红泛紫,随著男人的扭动挣扎,胸腹上的那条黑纹蛇也露出了全貌,只见蛇尾深深的没入男人的後臀,蛇头绕过肩胛狰狞的獠牙嵌入男人的脖颈,应该是刚刚男人试图拔出身後的蛇尾导致黑纹蛇反击时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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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3(美强)肉慎入
随意轻松的动动术法就清除了男人身上作怪的蛇,只留了这条折磨的夜叉苦不堪言的黑纹蛇。只因阿修罗一时的好奇。男人此时无力的侧伏卷缩著,低低的喘息,从背後可以看到男人的背脊水渍未干又沁出细密的一层薄汗。不理会夜叉的羞耻反应,阿修罗坚定地抬高他的腿,露出下身被遮掩住的景色,只见蛇尾在後穴处没入,被蛇身扯大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