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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族人狂热的视线和震天的高呼声中,擎苍却只是低头满是柔情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宝贝儿子,微笑着问道,“墨儿这一回可是成了族中的传奇人物了呢。”
“爹爹,你还说?!你之前坚持要把冥血分给墨儿,是不是早料到今天会有很多事情发生?!还有刚刚你为什么要答应和二比试?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银墨侧着头,眼中全是不满的一条一条控诉道。
“嘘——”
擎苍一根手指抵在银墨唇边,笑着摇摇头,说道,“墨儿,现在你只需接受大家的祝福和敬拜。其他的,我们晚上回去慢慢再说——”
在擎苍身边的冥血听到擎苍的话,不禁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晚上回去慢慢再说?恐怕是什么都来不及说了吧……呃……
擎苍好像听到了冥血心里偷偷说着的话一般,冷冷的视线扫过冥血,冥血连忙将视线转向一边。
擎苍收回视线,再看身边银墨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禁失笑道,“呵,小东西,你可是在强忍着不让狐尾、狐耳生出来?”
洛贤现出原形,虽然不是银墨自身使用炎火灵力,但是恐怕还是会有所影响吧?
“嗯……”
银墨紧咬牙关,勉强吐出一句话,“爹爹,墨儿好像慢慢有点知道怎么忍住那个大尾巴和两只耳朵了一一”
“呵,好了,小东西,忍不住就不必再忍了。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墨儿一定也累了。我们这就回去。”
擎苍说着,一手揽住银墨腰身,也不对众人交代一声,就展开十二只墨色羽翼,腾空飞离高台,飞出祭坛。
擎苍背后,留下银墨一声“洛贤’走了。”
刚有机会显一显威风的火凤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缩回原先大小,跟着四只羽灵一起飞走,口中还对一旁的洛水碎碎念着,“吾儿,可是见了孤之真身?吾儿,孤可是……”
“啾一一”
“恭送族长、少族长”
高台之上,金阳率先意识到擎苍父子二人的离去,对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拱手作揖,朗声说道。
“啊啊~既然主角走了,咱们也散了吧~”
一边的锦绣撤回放在“前”长老颈边的匕首,甩甩手,无聊的说道。
“唉,永夜我也得快些去洗掉这一身血腥气。”永夜同样笑意吟吟的说道。
“赤玉,我们走。”红炎拉起赤玉的手,有些僵硬的声音响起。
“唉唉~十二的庆生晚宴怎么办啊?”兰琳飞起,口中还直嚷嚷着。
“你看看族长爹爹,今晚不会有庆生宴了。”一旁芬雪跟上,面无表情说道。
“咦?为什么?芬雪~为什么啊?”兰琳一面嚷着为什么,一面跟着不再多说一句话的芬雪渐渐离去。
转眼间,台上已是没有了众人身影,只余下海燎以及另外三名前长老,还有金阳。
金阳再次在心中哀叹一声,只好认命的留下收拾残局。
“今日少族长成年礼毕。各部首领,请自行带领手下部众离去。”
听到金阳的话,台下众人才从狂热情绪中稍稍平定了一些、回转意识。
——
“呼——爹爹,今天累死了。”回到翔天阁卧房,银墨一头栽进柔软的床褥,长出一口气,身后的狐狸尾巴也再也无需忍耐,大大方方的摇晃着。
“小东西,刚才那股威风劲到哪里去了?”擎苍微笑着同样坐到床边,捏了捏银墨头顶上尖尖的狐耳。
“爹爹!”
银墨不满的嘴里哼哼着,却还是不肯从软软的被子中抬起头,只是晃了晃脑袋想要摆脱那只在他头上作怪的魔掌,谁知道,头上那只还没摆脱,另外一只魔掌又悄悄伸向了他。
擎苍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卷三 少年初长成 第一零八章 长夜温馨
“小东西,祭坛高台上漫长的一天是结束了,可是,漫漫长夜可是才刚刚开始啊——”
擎苍俯下身,恶劣的在银墨耳边呼着热气,呢喃着满是暧昧意味的话语,一只手顺着银色的柔软发丝缓缓移动。
五根修长手指深入到发丝之内,轻触银墨脖颈,而后又慢慢下滑,仿佛朝圣者一般,一点一点膜拜着银墨肩背上每一寸肌肤,却又只是浅尝辄止,仿佛在花丛间画着轻快舞步的蝴蝶,并不似蜜蜂停留在娇艳花瓣之中、勤恳采集花蕊的芬芳蜜液。
银墨静静趴在床上,感觉到擎苍一只手隔着发丝若有似无的抚摸,仿佛在每一处被触碰到的地方都跟着窜过一小股电流,痒痒的、麻麻的,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银墨条件反射一般,一下扭动身子,一下又一阵轻颤,随着那只大手蜿蜒曲折行进着的路线,做出最本能的回应。
“爹爹一一”银墨口中迷迷糊糊的呼唤着。
“嗯?”擎苍低低应了一声,手上却是并没有停下动作。
“摸摸,舒服一一”银墨说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入擎苍的耳中,换来一个微笑。
“呵,舒服么?那一一这样呢?”
擎苍带着笑意低语着,另一只手顺着银墨那少年初长成的背部完美曲线来到曲线末端,不轻不重捏了一下狐狸尾巴的根部,成功的让大尾巴上全体茸毛进入点球大战防守状态,一齐立正站好。
“唔一一”
银墨闷闷哼了一声,刚还大字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会儿两只手却是迅速回拢,藏到身子下面。
“咦?小东西,你的防守站位,搞错了吧?爹爹瞄准的,可是这里哦——”
擎苍见了银墨的动作,愈发捉狭的一面说着,一面手上再次使力。
“唔……”
银墨听到擎苍的话,将头埋得更深,口中不知哼哼着些什么,却是怎么也不肯抬头。
擎苍看到银墨白皙的脖颈染上好看的粉红色,怎会不知小东西刚才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却也不去戳穿,捏着大尾巴的手,绕过第一重防线,隔着第二道防线——那层薄薄的布料,探索到柔软白嫩两片可爱菊瓣之间的“禁区”。
“小东西,爹爹来看一看,这三个月来时不时在做的‘准备工作’,有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呢——”
擎苍低笑着,并没有急着射门,而是在球门前面做起了手指体操一一嗯,球门周围的环境不错,球门内的温度湿度,也都很值得期待呢——
“嗯嗯……那里——爹爹……”羽被中,又传来银墨断断续续的嘤咛声,软软的,绵绵的,好似蜜糖。
“墨儿——”手指的圈圈操还在继续,擎苍低声呼唤着银墨的名字。
——
“喂,怎么样?开始了吗?”卧房外墙根下,本来应该“回避”到翔天阁外的四只羽灵、两只火鸟并排蹲着。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出外巡视一周刚刚回来的冥血。
“这个——”舞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疑惑的说道,“算是开始了吗?”
“我听听我听听——”
冥血一把推开舞灵,把耳朵贴到墙上,“啧,听不清声音。这墙壁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吧?还是元诺——你背着我们偷偷的设了结界。”
“……”元诺淡淡瞥了冥血一眼,没有说话。
“嘘一一你们小点声,小心被擎苍发现了一一”瑶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发现什么啊?”
“笨那你,当然是发现我们偷——”
瑶伯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回答着之前的问句,但是说着说着突然觉出不对劲,猛的一回头,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瑶伯,原来你也会偷听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锦绣、芸柳两姐妹。说话的人,正是锦绣。
“你,你们怎么来了?”瑶伯拍拍自己受惊不小的“老”心脏,问道。
“当然是来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啦。”
芸柳和锦绣并排蹲在墙根下,笑意吟吟的回答着瑶伯的问题,并且继续问道,“我们有没有错过什么精彩内容?”
“你们两个丫头精力也真旺盛。白天忙了一整天,现在还有力气来偷听。”冥血在一旁邪笑着说道。
“汝等,为何非要孤一同做这偷听之事?”
洛贤没好气的质问着一一白天好不容易现出真身在洛水面前显了显威风,谁知道晚上就被几只羽灵硬拽着来这蹲墙角儿外带偷听。
“嘘一一大火鸟,你小点声!”舞灵再次压低声音告诫着,还挥舞着小拳头威胁着洛贤。
“哼!”洛贤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说话。
几个人静气凝神仔细听着房内的低语声。
“小东西,只有你一个人舒服,似乎有些不公平呐——”
众人听到房内擎苍有些委屈的低声埋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一这一一这是擎苍(族长爹爹)在说话吗?
“爹爹一一”
卧房内,银墨软软的声音传来,“爹爹,以后不可以让墨儿再为你担心了。”
“担心?”
锦绣、芸柳互相看了一眼一一白天虽然事端不断,但是她们可不认为有什么事情威胁到了族长爹爹。又何来担心一说?
“傻墨儿,便是爹爹当真和永夜动起手来,也未必会落于下风啊。”
擎苍叹息一般的声音悠悠响起,虽是说着银墨太傻,话音中却是带着数不尽的满足与温情。
——是绝对不会落于下风才对吧?锦绣、芸柳心中再次疑惑。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知道的?仔细想想白天族长爹爹说要和永夜过招时十二激烈的反应……
锦绣、芸柳再次集中精神仔细听着。
“可是,爹爹昨天刚刚完成最后一次分享契约的秘术,体力和灵力都消耗很大吧?墨儿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一定要在墨儿成年礼之前将冥血的血契分给墨儿?是不是爹爹早就想到墨儿的成年礼上会有很多人出来捣乱?”
银墨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如果爹爹早就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和墨儿讲?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削弱自己的实力把冥血交给墨儿?爹爹知道你答应和二比试的时候墨儿有多担心吗?那一瞬间,二可是真的起了杀意的啊!要是爹爹——要是爹……”
只可惜,锦绣等人只能偷听,没胆偷看。此时卧房内,已经是满室春光。银墨和擎苍,都已经褪尽身上衣衫,“坦诚相见”。
虽然银墨如此担心自己,令擎苍感到十分欢喜,但是见银墨露出如此难过的神情,擎苍还是觉得心中一阵阵紧缩揪扯着。
于是再容不得他的心头肉露出这般表情,擎苍一面伸手捧起银墨的脸,一面柔声劝慰着,“墨儿,爹爹的好墨儿,让墨儿担心,是爹爹不好,墨儿不气了好不好,嗯?”
“爹爹也知道墨儿会担心吗?!”银墨猛的抬起头半转过身子来恶狠狠的对擎苍说着。
“一一”
随着银墨的动作,擎苍看到了刚刚被银墨护在手里的“小”银墨露出了头,再看到银墨那毫无杀伤力的氤氲雾眼半张半阖,口中又说着会担心的话语——好似听到裁判的哨声,令擎苍忍不住现在就想直接射球入门了!
“墨儿只需记得,爹爹所做一切,皆因你是墨儿,是爹爹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听了擎苍一席话,银墨只觉得全身上下窜过无数到电流,每一茶神经都随着爹爹低沉好听的声音跳动着;心脏内每一滴血液都因为爹爹温柔的笑颜沸腾着;血液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宣告着自己对爹爹说不明、道不尽的爱恋;细胞里每一个因子都在叫嚣着希望得到爹爹更多更多的爱。
“爹爹,墨儿想要——”片刻失神,银墨口中只顺着心意喃喃说道。
“我的宝贝,想要什么?”见银墨收起难过神情,又露出这般诱人模样,口中还嘤吟着足以令他在下一秒就绷断理智一根弦的话,擎苍却还是带着笑意引诱着银墨说出更加挑战他理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