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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看着楚烬尧身上还留着昨晚星星点点的欢爱痕迹,御凌季毫不掩饰的露出得意的目光,他轻轻抚上楚烬尧光滑白皙的肌肤,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微喘:“不管看多少次,你的身子永远是那么美丽迷人啊……”
楚烬尧没有说话,他径直的俯下身,双手解开御凌季身上繁琐的服饰。
看着眼前美丽的尤物,御凌季再也受不住了,大汗淋漓,无奈呻吟,仿佛曾经的每个日日夜夜,楚烬尧早已麻木了,他用自己的身子换来短暂的安宁,心里的感觉已经如同遥远的记忆般模糊不清,身上叫嚣着的快感淹没了他的神经,究竟是什么时候,他选择放纵自己的呢……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早已累的沉睡了过去。楚烬尧昏昏沉沉的支起身子,却也体力不支般倒了下去。浑浑噩噩中,遥远的记忆碎片,如同散落的玻璃般,轻轻划开他早已麻木的内心。
“大师兄,大师兄……醒醒啦……”稚气的童声,如同天籁般传进了楚烬尧的耳畔,是谁……在叫我……?
“哈哈,大师兄这个大懒猪……让我来弄醒他……”又一声充满活力的童声传了进来,唔,好痒啊,是谁……?
“莫敛……你呀……当心大师兄起来教训你哦……哈哈”
“嘿嘿,谁让他这么晚了都不起床……邪缨,你也来帮忙啊……”
“唔……”楚烬尧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身边的两个小鬼搂住,猛夹住他们的脖子,奸计得逞般的哈哈大笑道:“哈哈,终于让我抓住了吧,你们这两个小鬼头,看我不好好‘折磨’你们……”
“哇哇……好痒啊,我错了啦……大师兄……”邪缨求饶似得挥舞着小手,嘻嘻哈哈的望着楚烬尧,讨好似地说到。
“哇哇……大师兄好偏心,一点都不心疼我……”莫敛撅着一张小嘴,小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是谁出的馊主意啊,你这个小鬼头……”楚烬尧轻轻捏了捏冷莫敛的小脸,好笑的说道:“只有你这个调皮的小鬼,才会让人这么不省心……”
“才不是呢……”冷莫敛不服气的微微一哼,撅着小嘴,坐到了楚烬尧的身边。
“哈哈,莫敛是调皮的小鬼,又被大师兄教训了呢……”邪缨幸灾乐祸的拍着小手,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这个家伙……”冷莫敛站起身,朝伊邪缨扑了过去,边喊边说:“吃我这一招!”
“哈哈,没打到……!”
霎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这间昏暗潮湿的阴冷牢房……只有十岁的楚烬尧看着身边两个年幼的小弟弟,眼里不禁流露出疼爱的目光。他站起身,轻轻走到牢房边上,抱起还在沉睡中的小婴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
“莫玄怎么样了,烧退了吗?”莫敛停止了和伊邪缨的打闹,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
“嗯,已经好很多了……”楚烬尧摸了摸他的额头,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那个该死的老头,到底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啊……”伊邪缨摸了摸小婴儿肉乎乎的小手,有些愤愤的说道:“至少让我们把莫玄的病治好啊……”
“他不会的,如果我们趁机逃了,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损失……”楚烬尧眼眸黯淡了下来,有些惆怅的说道:“或许,我们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别这么说……大师兄……”冷莫敛猛地抬起头,眼神露出坚毅的目光,他坚定地望着楚烬尧,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三个一定要逃离这里,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定不会在这里被束缚一辈子的!”
“对,没错,大师兄……”伊邪缨也点点头,拍了拍楚烬尧的肩膀,给他打气道:“我们三兄弟要同生死,共患难!”
“呵呵……你们……还真是……”楚烬尧望着那两张稚气却不失坚毅的童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遥远的梦境,是那么美好,楚烬尧的眼角竟缓缓滴落下几滴泪珠,咸咸的泪水,在此刻却变得如此苦涩,如果梦境可以永远不醒来,那该多好……楚烬尧睁开了双眼,眼眸中飘忽不定的眼光,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境。沉默了一阵,楚烬尧微微一翻身,重新回到那遥远却无忧无虑的梦境中……
☆、第八章 花魁选拔?
“唔……真无聊啊……”慕君逸单手支着下颚,百无聊赖的打量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自从伊邪缨走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因为伊邪缨花重金买下了他一个月的身子,所以这些天,老鸨也没有来找他的麻烦,只是一味的放任他无所事事的闲逛,除了离开悦情阁,其余的一概不过问。也多亏了如此,他也才有机会好好的了解这个时代的事,完善自己脑海里的记忆。
“雪魅哥哥,我进来了哦……”郁瞳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稚气的说道。
“嗯,门开着呢……”
“哗——”郁瞳一把打开房门,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拉起慕君逸激动地说道:“雪魅哥哥,雪魅哥哥,太好了,你被推荐参加一个月以后的花魁大赛了呢!”
“哈?花魁大赛?”慕君逸听闻,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
“诶?雪魅哥哥怎么连花魁大赛都忘了?”郁瞳好奇的歪着小脑袋,不可置信的说道:“雪魅哥哥原来可是很期待参加这个大赛的啊?”
“呵呵……这个嘛……”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下,该死的穿越真的很麻烦,慕君逸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随即堆起笑脸,笑着说道:“我不是前一阵子生了一场病嘛,感觉很多东西都忘掉了呢……呵呵……”
“哦……这样啊……”郁瞳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看着面前的小男孩一脸疑惑的样子,慕君逸赶忙岔开话题,问道:“这个花魁大赛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选我参加啊?”
“当然是因为雪魅哥哥是悦情阁最有魅力的男倌喽!”郁瞳望着慕君逸,笑嘻嘻的说道:“花魁大赛是寻情巷一年一度举办的大型宴会,不管是男倌馆还是青楼,都会选拔出最美丽优秀的花魁,以此作为这个店的招牌。当选花魁的选手,不仅可以使妓院和自己名扬万里,甚至还有可能被达官贵人所青睐,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正因为如此,每年各大青楼妓院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挑选参赛的选手……我记得前几年,隔壁的情鸳楼就曾出了一个绝色的美人,好像叫什么倚情,据说她现在可是当今的皇后呢……”
“哈?当今皇后居然曾经是个女妓!”慕君逸闻言大吃一惊,呃……看样子,他是不是离开这个国家比较好啊……
“对了,我差点忘了——”郁瞳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猛地一拍脑袋:“情鸳楼的林老板好像过来了,鸨妈妈叫您过去一趟呢……”
“好吧……知道了……”慕君逸头痛的站了起来,缓缓说道:“刚好,我也有事要跟老鸨说说……”
走进悦情阁的接客室内,只见一位英俊绝美的黑衣男子端坐在座椅上,他的面容精致而美丽,宛如女子般艳丽,可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却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冷漠感。在他身旁,一位散发着阳光气质的白衣俊俏男子,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黑衣男子的英俊侧脸。看见慕君逸走了进来,白衣男子冲着他爽朗地微微一笑,更添了一种神清气爽的美感。
“请问,你们是谁找我?”慕君逸望着他们两人,好奇的问道。
“哇,你长得可真俊俏,跟亦炎比丝毫不逊色嘛!”鸿辰看着慕君逸,嘻嘻哈哈的笑着说道。
“唔……”这究竟是赞美还是讽刺啊,慕君逸嘴角微抽,有些不知所措。他偷偷瞥了一眼黑衣男子,他的表情也显得很复杂,嘴角微动,眼眸下沉,感觉好像有点……生气?
“你就是雪魅?”黑衣男子顿了顿,抬起头望着慕君逸,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嗯……是的……请问您是?”
“我叫林亦炎,是隔壁情鸳楼的老板……”亦炎站起身,望着慕君逸,冷冷的说道。
唔……这个家伙……是冰做的吗……慕君逸看着这个自称亦炎的男子,对于他的冷漠有些反感的,可还是微笑着伸出了手,表示友好的说道:“我叫雪魅,请多指教!”
看着慕君逸大方伸出来的手,亦炎显然有些吃惊,鸿辰也是微微一愣,他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道:“呵呵,这样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有意思啊……”
哇,糟了!慕君逸一惊:差点忘了这是古代,没有握手这个礼节的!正在他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掌心的传来的一阵热量顿时让他安心了下来,亦炎面无表情地握住了他的手,脸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他望着慕君逸,不带任何感情生硬的说道:“你好……请多指教!”
“呵……亦炎这个家伙……还真不坦率啊……”鸿辰看见动作有些僵硬的亦炎,不禁暗自笑了笑,他走上前来,一把搂过亦炎的双肩,霸道的将他环在自己的胸膛内,向慕君逸笑嘻嘻的打趣着说道:“好啦,手也跟你拉过了,接下来这个男人可不准你碰了哦,他可是我的——”
“嘭——”鸿辰话还没说完,只见亦炎冰冷着一张脸,手肘一扭,猛地向后打去,鸿辰的肚子瞬间挨了一击,他痛苦的哀嚎一声,蜷起身子蹲到地上,委屈的解释道:“你出手好狠啊,亦炎,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男——”
“你再啰嗦一句,我马上把你打回你哥那里去……”亦炎难得露出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他怒瞪着眼前的人,手里磨得铮亮的兵器在鸿辰眼前闪闪发光。
看见亦炎真的动了气,
☆、第九章 闇
章节名:第九章 闇
“喂,你干嘛替我答应下来啊……”一离开悦情阁的接待室,慕君逸气急败坏的甩开鸿辰的胳膊,怒气冲冲的说道。
“还真是好心没好报……”鸿辰也有些气恼,生气的说道:“这个悦情阁可是让男人卖身的地方,你以为这个老鸨都是用什么手段让男人屈服的?得罪了老鸨,你恐怕连活着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慕君逸闻言,顿时怔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鸿辰,吃惊的喃喃道:“不……不可能……我来到这里这么久……她从来都没为难过我……”
“哼,那是你还有利用价值而已,我听说那个叫伊邪缨的杀手买下了你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他没有按时回来,你的日子恐怕就不那么好过了……”鸿辰面容严肃地望着脸色有些铁青的慕君逸,冷冷的说道。
正在这时,一声声嘶力竭的悲鸣顿时打破了两人间的谈话,鸿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生硬,他望着慕君逸,严肃的说道:“看样子,又有一个小倌被囚禁起来了呢……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用你的眼睛亲眼去目睹一下吧……”说罢,便拉着慕君逸朝悦情阁的一个不起眼的偏僻小屋走去。
阴冷潮湿的小黑屋,直直的矗立在悦情阁高大的阴影下,和整个悦情阁华丽奢侈的外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即使离它数丈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内传来的渗人的恐怖气氛……慕君逸来到小黑屋的窗边,急急地朝屋内望去,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和淫靡气味交缠着朝他冲来,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反胃,定睛一看,屋内的凄惨景象顿时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只见无数的脚铐手铐洒满了一地,屋子中央正立着一个十字形木桩上,一位浑身血迹的清秀小倌被五花大绑,奄奄一息的瘫倒着,脸色惨白。木桩上渗满了斑斑血迹,有些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渗进了木头深处,露出点点猩红。木屋的角落里,几个浑身赤裸的健壮男人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容,不怀好意的围绕着另一位身上有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