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Ш熳┌子裉ń椎拇蟮疃ィ丛谔と氪蟮钅且凰布溧渖挥铩�
国主风夭年坐在高高的玉阶之上,金龙藏蓝色华服在身,远远望去周身便透露着一股不言自威的王者之气,王座四周白色水晶制成的奢华摆设在灯火之下灼灼生辉,便让王座之上的君王看起来如若神明下凡一般。
他明眸皓齿,不言自威,微透的皮肤如若玉琢一般,仿佛赤帝神殿之中供奉的神像,让人心中感慨其俊美之下亦心生威仪,不由得低头垂目,默默前行,以示遵从。
“土纳族族长送来白羊三百只,黑牛一百只,锦缎一百匹,恭祝鲜风主大婚之喜!”
“迷境宫宫主送上千年人参十条,十年金蚕六枚,洞顶雪莲十朵,祝鲜风主大婚之喜。”
“……”
风夭年端坐在冰冷的王座之上瞧这下面恭敬奉上礼物的使者,他微微笑着礼貌而不失威严地表示着自己的感谢,心中却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蠕动。
他在等待,等待正殿的明亮大门之处走来的人穿着熟悉的衣着,即便不是自己日夜梦中所见的面孔,亦有一丝半缕的消息可供自己慰藉。
明明知道这是一种无妄的等待,整整五年了,那个人的生活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未曾收到过任何一封文书,没有接见过任何一个来自那人的使节,有时候走在鲜风都城的路上,看着来往异国的商旅,幻想着可听到分毫谈论他的消息……可连来自那北国的商人亦极为罕见。
那个国家,犹如一扇完全关闭的大门一般,成为了自己梦中才可抵达的世界,如同离世异域一般,成为了自己再也无法触碰的地盘。
他重新迎娶了皇后,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退居在曾经叱咤风云的朝堂和战场之后,仿佛慢慢隐淡在众人和自己的视线一般。
那曾经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刻骨爱情、锥心疼痛、欲死耻辱……
没有任何解释,只有自己在五年的日日夜夜里苦思冥想,亦无从知晓任何答案。
“敖烈国国主送上金冠一顶,祝鲜风主大婚之喜。”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阶下有使节叩首恭敬,双手奉上礼物呈现,熟悉的国名令夭年浑身一震,便觉得心头如若被重击一般,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敖烈与鲜风的一段前尘往事不少在场的外族亦有耳闻,可五年前的一场悄无声息的营救和政变,使得敖烈国守军以奇怪的颓势撤出鲜风,几乎是拱手相送一般将国土归还给鲜风一族,更让整件事情扑朔迷离。
但敖烈和鲜风已有整整五年未有任何往来,甚至商旅亦不互通,如今突然出现在鲜风主大婚的庆贺场所,怎能不让人窃窃私语?
“天下人皆知鲜风主未束冠,要金冠又有何用?”有大胆的使者出言讥讽道,毕竟敖烈和鲜风关系如此讳莫如深,想来就算不是对立也非友好。
“就是,敖烈主莫非是讽刺鲜风主未行弱冠便谈婚配,有悖常理?”另有使者附和道,“敖烈主弑母在先,篡位在后,更暴虐凶残,又有何资格谈论鲜风主之事?”
风夭年原本只觉得恍惚激动,听使节们如此评说,终猛的惊醒过来,开口阻止道,“谢敖烈主所赠金冠,只怕今生我亦用不上了。”
“国主何出此言?”敖烈使者抬首诧异道,“少年束冠亦示成年本是常理之事,敖烈主亦是希望鲜风主早日行成人之礼,以了却陛下心愿。”
了却他的心愿……
夭年无法不心如波澜,想到曾经耳鬓厮磨,温情脉脉之时,他哀求为自己束发的日子。
如此温柔的表情亦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清晰可见,真诚又恳切的表情,那年那时那刻,并非两个国主的交谈,而是至深爱人的密语,却随着这时光的流转,化作了尘土一般的回忆,轻轻拨开甜蜜之中却是苦涩,滴落在心头变成微痛的惆怅,让人扼腕得无法呼吸。
“何出此言……”风夭年苦笑道,终换上了君王平素的表情道,“只因束发之人不在,束发之事便不再。”夭年挥挥手道,“劳烦使节将金冠送回,亦将方才的话捎给敖烈主。”
说着便站起身抬手道,“下午封后大典之后,会在正殿之前的花园中举行夜游赏灯之会,为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接风洗尘,如若在鲜风国境内逗留些日子的朋友,不妨前来欢聚。”
“谢鲜风主款待!”见鲜风主有退朝之意,众人叩拜诺诺,无不对下午的封后大典与夜游赏灯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让那敖烈使节入后殿见我。”下了朝堂转至僻静厅堂,夭年低声嘱咐身边近侍道。
近侍诺诺,刚准备低头出去,却被一戎装威武之人挡住了去路,“下去吧,这事情我自会处理。”
“左大人……”近侍瞧着来者,瞧了一眼冷眼不语的陛下,只得默默退下。
“你想召见那使节做什么?”左延走进问道,“金冠已经退回,还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你应该好好休息,为晚上养精蓄锐,怎么还一身武装,到处闲逛?”夭年瞥了一眼左延,斜靠在软榻上道。
“人多杂乱,万一有人意欲行刺怎能让我放心?”左延软了口气道,“夭年,他若真要与你解释,五年之中大有时候,又何必乘着现在大婚找人送来金冠?不如忘记……”
“断根之痛怎能忘记?”夭年打断左延的话道,“不明不白便让我受如此之苦如此之辱……”他紧捏双拳恨道,“你可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
“夭年……”左延喃喃瞧着夭年俊美的脸颊,他已经不是当年靠在自己胸前痛不欲生的少年,一张熟悉的脸庞却满是自己再也不熟悉的表情,“你找那使节来又怎可能是询问当年之事……不过……是对敖烈主念念不忘罢了……”
夭年不语,握拳的双手只是微微颤抖着。
“你要恨便恨,要爱便爱,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左延伸手想握住夭年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左将军管好自己的事情便可,今晚的事情不容有任何差池,若你有心思,不如放在那上面为好。”夭年起身而出,根本没再看左延一眼,走的决然而冷淡。
左延瞧着风夭年的背影,觉得心若冰冻。
这五年来眼见着他逐渐关闭了自己的心,仿佛一个陌生人一般站在了君王的宝座之上。
曾为挚友的风夭年,曾为天真无邪的十二皇子,都陨灭了;如今的他冷漠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自我放逐一般,孑然一生走着自己的路,如此艰难亦不要任何人的搀扶直到今天。
有人说,爱一个人至深便会变成他。
夭年,你是否因为过于思念那个叫重烈的男人,而慢慢从心底变成了他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老子居然在……
加班,捂脸……就拖文了,5555
要尾声了,老子也要生了,哎哎哎哎,要赶快完结!!不能拖了,一刻都不能拖了!!!
81
81、第 81 章 。。。
鲜风主大婚在下午吉时举行,龙凤金雕玉砌随处可见,上缠天蚕红锦缎,如若红彤彤祥云连成一片,地面由染紫厚丝绒铺设,上绣龙凤呈祥画面,低头仔细端详发现颜面几十里皆图案不同,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鲜风之富饶令人咋舌,众人皆信赤封山脉之中藏有宝藏之说,而那敖烈主统治鲜风近两年,将整个山脉翻了个遍却无法寻得宝藏,更令众人感慨天赐之物果不可侵犯,对这仅二十三岁的神嗣国主增添了一份神秘的羡慕之感。
大婚礼仪开始,天边突降祥云,红金镶嵌大片大片而来,如同织锦花纹一般,更有天赐迷幻之壮丽;鼓乐声中,侍女侍从华服而至,金象白马随后而来,接着方为国主四十人巨大金辇,紫色纱帐挑起便让众人得以瞻仰神嗣之容貌,令人感慨神之造物玲珑完美,辇中之人若神君下凡一般俊美绝伦,一见便再难忘却他的美丽。
其后则是二十人抬着的凤辇,纱帐落下,更难见其中红盖头遮面的皇后模样,但众人亦知凤栖国十七公主乃国色天香,只是各人心中都明白,天下再美的美人亦难以敌过这神嗣风夭年的容貌,即便不瞧这未来皇后的容颜,只看着国主风夭年亦觉得心旷神怡,不虚这千里迢迢之行。
繁琐礼仪共持续了约两个时辰,直到天色昏暗礼毕,国主手持金樽从正殿而出,站在高高玉阶之上瞧着正殿前广场中聚集持酒杯恭祝的使节群臣,依照礼仪敬酒饮下,瞧着天色已晚已是夜游花园的时分,刚想从正殿偏门而出离开,却瞧着皇后盈盈端着一玉碗而来。
“凤栖国有传统,新婚礼毕,新娘需为新郎奉上羹汤,亦表日后忠诚顺从、以夫为重。”一边凤栖国随行侍女轻声道。
“有劳皇后。”夭年微微一笑,端起玉碗抿了一口,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而下,一股熟悉的味道冲脑而上,想吐出来却已经来不及,只觉得心头一阵恶心,便突然眩晕难耐,手中的玉碗啷当落地,整个人便只能扶着一侧朱红色的宫门剧吐起来。
“陛下!”皇后大惊想要扶住夭年的身子,却只觉得他沉沉难以扶持。
“不……不要紧……”夭年想忍住心头强烈恶心的感觉,却怎么也没办法止住,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似纠结在了一起,从心头反上来的那种抵触感觉,令身体无法自控。
“来人!来人!快送陛下去后殿休息,快点!”皇后吓得花容失色,瞧着地上那一碗被打翻的羹汤,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风夭年不想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可身子的反应却不由控制,只知道一边侍从搀扶了他的胳臂将他扶进昏暗的殿堂,余光所及之处瞧着阶下众人混乱一片,而目光一闪而过之处,角落似有一人身形熟悉,他一身白衣,头发似雪,面容苍老却目光锐利,直直瞧着这边看得夭年心头一震,可在想仔细去瞧却无力睁眼,只知道天旋地转一般难受,整个人都昏厥过去。
殿前之人并未想到这番变故,开始只瞧着鲜风主喝了一口皇后送上的羹汤,却不想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有人窃窃私语是否凤栖国十七公主并不愿嫁给风夭年为后,可瞧着那皇后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却又不似强娶,便骚乱疑惑起来。
人群之中那白衣白发老者上阶凑近那被打翻在地的羹汤,沾了沾准备放进嘴里。
“别吃,你够胆大的,刚刚国主成那样你居然还敢尝?”有人喝止着拉住老人,却觉得根本抵不过对方的力气,他根本不像个耋耄之人,身体之中到似酝酿着巨大的力量,让人无法反抗。
“核桃羹……”那人喃喃道沉下了声音,就这样蹲坐在地上,无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却只知道那原本高大的身体突然显得身形颓然起来,如同风烛残年一般,轻风一过便能摧毁似的。
“你怎么能让陛下吃核桃羹?”左延一边怒叱抽泣的皇后,一边紧张地看着太医为风夭年催吐急诊。
“我……我……”皇后嘤嘤哭了起来,“我听说……鲜风核桃有和合之意……却没想到……陛下他……”
“不管她的事,”夭年睁开眼睛招了招手,让皇后坐到自己的身边,“我有不少禁忌,既然已与你结为夫妻,便应该坦诚相告。”
他说的陈恳又动容,那张俊美非凡的容貌带着如此表情便让皇后心头不由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