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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不在乎世人的看法……”风夭年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个男人如此轻易便能操纵自己的情绪。
“因为没有值得在乎的事,”重烈俯身抱紧风夭年,“但你不同,夭年。”
“重烈……”风夭年下意识回应这个名字,面前这男人的爱太深沉厚重,让人如若溺水在甜蜜之海,浮浮沉沉找不到自己。
这明明是自己不应该承受的爱情,明日这个时候,便是他们永远分别,重新成为对立的时刻,但心和身体都不由自主接近他,不想离开他。
“相信我夭年,只要你爱我,我定不负你。”重烈亲吻他的嘴唇,温柔不带□的吻,更让人迷醉而丧失理智。
我想相信,却不能相信。
风夭年在心中默默对自己重复这句话,但却知道自己在心底深处早就已经举手投降,白旗相向。
夭年伸手环绕住重烈的脖颈,迎合他缠绵而温柔的亲吻。分别,会让时间变得更加宝贵。
此时此刻,夭年只想放弃一切明日的事情,只想记得这样一个深秋的白日,在这无人敢入的废殿之中,他和自己迷恋着的男人腻在一起,享受世间那叫爱情的美好情愫。
风夭年醒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只觉得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软榻上,却并无清冷的感觉。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躺在一边的重烈望去,却瞧见那双明亮的狼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啊!”风夭年大叫了一声,深更半夜这么一个大活人在旁边不说话安安静静瞧着自己,让他了一惊!
“我有那么吓人?”重烈摸摸自己脸,很是不满,“至于这么大声?”
“你……你老盯着我,能不吓人么!”风夭年喘了口气,瞧着重烈突然就凑了过来近在咫尺距离,让他觉得心跳突然加速。
“半个时辰前刚过子时。”重烈看着风夭年的眼睛,轻抚他的脸颊,“你有觉得不适么?”
“都说了我没事。”风夭年皱眉不想再提这个问题,却猛地想到他竟然一直没睡,等着子夜这个点过去,心中便蓦地温暖起来。
“真好……”重烈长长叹了口气,突然似乎浑身脱了力气一般趴在了夭年的身上。
“你很重哎!让让啊!”夭年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你就不能乖巧地安慰我一下?”重烈咬了一口风夭年的耳朵狠道,“我都担心一整天了,让我抱一下都不成?”
他下口挺重,夭年觉得被咬过的耳垂突突突突疼着,但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而软了下来。
“我让他们燃烟传递疫情的消息,”重烈将头埋在夭年的耳后低声道,“你知道么,奉仙宫已经死了七名宫人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看着你的脸,心想着若是你突然也发作了,我会怎么办……”
“怎么办?”夭年摸摸重烈的黑色长发问道。
“没想出来。”重烈笑了,抬了头看着夭年道,“一直在想,想到方才你醒了。”
他笑的很开怀,从内心深处因为重负放下的微笑,俊美而英武,笑的温柔而动人,却让夭年看着心里酸涩而难受。
七名宫人……这个数字正好是左延一行加上自己的数字。
重烈将自己带离了那方宫殿,可里面的计划仍然不会停止;这个数字,亦是左延在提醒自己这个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机会。
不能错过……也错过不起的机会。
“你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重烈看出来夭年的表情问道。
若是曾经的重烈或许早就将自己这般恍惚看穿了,可到了如今他却仍是这般不设防的表情瞧着自己,便让风夭年突然觉得心痛无比。
他若是凶狠一些、怀疑一些,自己便能更坚强一些,更反抗一些……可现在,面对着这一张温柔又信任的表情,欺骗对自己来说便成为一件让人痛苦不堪的经历。
想和盘托出,只要和盘托出便能放下心中的包袱。但夭年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自己根本无法承担——他是鲜风的王,他必须回去,必须在国家和爱情之间选择前者。
无论……这是多么残酷的决定。
“那些是我奉仙宫的人……此时此刻心情怎能好。”风夭年叹了口气哑道,“我全身而退,只留他们在隔离的奉仙宫中残喘挣扎……”
“你……不会想……再回去吧?”重烈警惕打量着风夭年的表情,生怕他做出什么不明智的决定,“我不会放你走……”
“不是!”风夭年打断重烈的话,“要我真回去了,你也会跟着我一起冲进去的不是么?”
“你……”重烈笑了起来,眨眨眼睛揶揄的表情,“怕我出事?”
要怕的太多了……风夭年扭过头别开重烈的视线,这种视线会让自己更心痛难耐,“我……我想……明早去奉仙宫边的神堂为他们祷告,希望流疫能赶快过去,奉仙宫的人不要再死去……”
“这样会让你心情好一点么?”重烈扭过风夭年的脸双目对望。
“嗯……”
“那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重烈吻了一下风夭年的额头轻声道。
“不用!”夭年心头一惊,生怕重烈跟去还会横生什么枝节,可话刚出口却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接口道,“祈祷要……心绪平静,你送我去,我会……”他咬了咬嘴唇,把剩下来的话吞进了肚子,这分明是欺骗,利用重烈的感情进行的欺骗,他说不出口。
可即便没说,语句已经道了一半,重烈愣了愣,意识到夭年接下来想说的话,便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风夭年脸上绯红瞧着笑得几乎狂妄的重烈。
“笑我重烈也有听到这么好听表白的时候。”重烈挑眉道,“原本听了这么露骨的表白,我也应该好好做出回应,但为了你明天静心祈祷,今天我就忍一忍。”
他话中带话,表情揶揄,风夭年一听便意识到他究竟在暗指什么,脸烧得发烫,却瞧着重烈已经用被子将两人裹好,乖乖躺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他就这么准备睡了?
夭年躺在重烈身边,就这月光瞧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眉眼的轮廓、嘴唇的曲线,睫毛的长度……过了今晚便再也看不见了。
掠过脸颊带着新茶的呼吸,他怀抱的温暖,过了今夜也再也不能重温了。
风夭年突然能体会方才重烈看着自己,忐忑自己是否病发的那种心情,怕再也不能拥有,怕再也不能见的忐忑心情,让人无所适从。
没有办法真正想清楚,离开了他会怎么办,只有等到时间来临的那一瞬间,才会体会到分别的残酷。
此时此刻,夭年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重烈,想让时间流逝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好让他再多看一分,多记得一分,或许分别的时候,便会少痛苦一分。
“你怎么不睡?”重烈突然睁开眼睛瞧着夭年,“换你看着我了?”他嘴角带笑调侃道。
“我在想……”夭年伸手去摸重烈的脸颊,摸他的眉毛、睫毛、鼻骨和嘴唇,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重烈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狼眸微眯,黑发散落,便让他整个人带着一股夜的魅惑和懒散的性感。
“我在想……”夭年吞了口唾沫,轻声道,“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夭年也会主动,恩~~~~~蛮可爱的,摸摸,下一章请好好努力伺候好这个傻男人吧!
48
48、第 48 章 。。。
重烈瞧着身边的风夭年,他看起来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你明白刚刚说了什么?你在引诱我,夭年。”
风夭年当然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心里打鼓,却并未后悔,想到明天一过便再也见不到面前这个男人,他便想要仔仔细细记住他的一切。他吸了口气,忽略让自己几乎眩晕的疯狂心跳,伸手搂住重烈的脖颈便开始亲吻他的嘴唇。
他的吻生涩而紧张,但对重烈来说却是莫大的挑逗,身体的欲望在这邀请之下轰然点燃,不能满足唇舌的纠缠,重烈转过身体褪下夭年的溺袴,将夭年仍然柔软的下方吞入口中,一只手慢慢探入其后甬道,另一只则顺着大腿内侧向脚踝方向抚弄。
腰部以下被如此对待让夭年觉得上身空虚地可怕,快感如浪一般席卷而来让头一阵阵发晕,看着在面前晃动变大的重烈的根茎,吞了口唾沫,便学着他的样子,抬头也含了进去。
“唔……”重烈浑身颤抖了一下,未曾想到夭年会这么做,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停下动作,半晌才回过劲来,“夭年……”他喘息着回头瞧了一眼,那孩子将自己坚硬吞进口中的样子,是一副令人心神荡漾的画面,令他的欲望再也不能受理智的控制,再一次将夭年的坚硬吞入,疯狂舔舐吮吸。
这里是无人踏入的废殿,除了窗外树上停息的乌鸦静静休眠,这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不用压抑喘息和呻吟,空荡荡地殿中回荡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声音,这更催动了快感的攀升,让两人都陷入了亢奋而动情的泥潭。
夭年提起腰臀,将自己的坚硬更深探入重烈口中,渴望找到更多能量的继续,口舌亦不停歇,在本能的引导之下,学着重烈的动作和节奏契合对方的渴望和需求,身体便急速化作了一汪清泉,不断升温几乎要抵达沸点,“慢点,烈……我……”他胡乱哼哼,对方却根本没有顺其意愿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吞吐的节奏,更将大力吮吸着铃口,让快感又骤然急速上升了高度。
“嗯嗯……”夭年扭动了腰臀,再也控制不住的快感便如同巨潮席卷,一波一波从坚硬的顶端喷薄而出,涌入温暖而紧缩的口穴之中。
重烈吞下夭年身体喷出的液体,将自己下方的坚硬从夭年微张的口中抽离出来,重新正过身体将尚未回复意识的夭年抱离床榻,对面坐拥揽入怀中。
夭年快感仍未过去,身体紧张微微抽搐,目光尚未找到聚焦。重烈喜欢他这动情的模样,将他的双手绕过自己的脖颈,一手抱住他的腰肢,向上略提半分,将自己充满欲望的坚硬,在对方柔软火热的甬道外摩擦了几下,便用力挺了进去。
“啊……”夭年大叫出来,却并非因为痛苦,快感刚刚消退的身体极度敏感,他不可遏制地大幅度颤抖,低头抵住重烈的肩膀便只有呜呜呻吟的份。
重烈逐步加快挺进的速度,感觉夭年身体从敏感造成的紧张慢慢放松下来,环绕自己脖颈的双手收紧,身体也贴近自己的,并主动摩擦彼此的皮肤,让彼此的亲昵更加重了些许。
重烈一边去吻夭年的嘴唇,一边伸手抚弄他下方慢慢重燃的坚硬,一手则沿着夭年的脊背上下抚摸。夭年亦动情回应,摆动腰身让自己的快感在重烈的手中和挺进之下,找到最佳节律,口舌交缠之间相互分享空气,贴近让气息浑浊,带来的眩晕和窒息反更是一种强烈的催情药剂。
夜很漫长足够让这两具身体充分释放欲望,放下一切抵抗的夭年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释放了几次,只知道当清晨第一丝阳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的下方仍然是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融合。
夭年微微后退,让两人身体分开,感觉液体从甬道中慢慢滑出来,如同昨夜的回忆一般,慢慢都要从自己的脑子中全部抹去。
“还很早……”重烈惺忪双眸将夭年揽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