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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神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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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夭年清楚记得方才看到的书籍上所写的内容,已经又惊又怕吓得半死,蚊子一般的声音便颤抖着挤了出来,“别……”他带着哭腔哀求。
  
  风夭年以为哀求会无果,毕竟现在自己面对的,是那个叫重烈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跟着自己的内心走,有着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那个男人,没有为了一句哀求而动容的慈悲心肠。
  那个男人,是自己的敌人。
  可他动作停下了。
  虽然身体没有远离,但动作却停下来了。
  能感觉到他热烈的呼吸,起伏的胸膛,有力的手掌仍然按在自己膝盖的下方,但力道却没有再进一分,而是慢慢消退了下去,让他的双腿恢复到平方的位置。
  
  风夭年睁开眼睛,瞧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眸子,深沉的狼眸之中闪烁着像要将人焚烧的神采,即便他未曾做任何动作,却已经透露着某种心知肚明的渴望。
  风夭年没敢说话,也没敢大力呼吸,竭力压抑着想要喘气的欲望,生怕,他与面前这男人之间的那根弦,会突然崩裂——然后便可能是自己无法承担的粉身碎骨。
  
  但危险的气息,还是从重烈的身上慢慢消退了。
  一点一点,但能感觉到安全和平衡的到来。
  重烈笑了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摸了摸风夭年已经满头的汗水,“知道害怕了?”他低声说,像是在威胁一个懵懂的小孩,“那就不要那些无谓的花样。”
  他熟练解开束缚风夭年手腕的腰带,将那核桃挂件丢在了他的头边,“别玩花样企图逃跑,这种用核桃传信的方式,行不通。”
  他发现了!风夭年心头一惊,便瞧着重烈嘴角自信的笑容,“只有鲜风之人才喜好用核桃作为配饰,让玉城公这般大摇大摆带着走,夭年,你真的这么想逃?”
  “所以,方才是你对我的惩罚?”风夭年揉揉有些生痛的手,咬牙瞪着这玩弄他人与股掌之间的重烈。
  无情的男人!
  冷血的男人!
  残酷的男人!
  ……
  但他的唇边在那一瞬间覆了上来,因为方才的轻轻舔舐而湿润和柔软,因为他二十四岁的血气方刚而火热热烈。
  “这才是惩罚,夭年。”重烈微微远离了些许,低语道,“方才,不过是警告。”
  他重新亲吻上了风夭年的嘴唇,比刚刚的点到即止更为热烈,唇舌纠缠、呼吸交换,宁谧的夜色、如水的月光,便让这个吻变成一个让人沉沦的迷醉毒药。
  “只有我这里才是安全的,夭年。”风夭年模模糊糊听见这句含糊的话,唇舌缠绵之间软腻的声音,让他听得隐隐约约,便仿佛那话语不过是来自梦中一般遥远。
  
  风夭年很不幸……再一次陷入了失眠。
  无论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都无法入眠,又因为被重烈抱着而无法辗转反侧,便整个人极为僵硬地感觉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他无法将那个吻,从脑中驱逐出去。仿佛吞下了一股不会冷却的暖流,便保温在自己的胸口,触感停留在唇间,伴随着重烈不紧不慢的呼吸,让这个吻不断反复播放着。
  他知道自己开始走向沉沦的边缘,就如同那被囚禁的白凤鸟一样。
  现在是一个吻,他想要排斥,却并不排斥。
  接下去会是什么?风夭年不敢想象。这个过程似乎无法逆转,只要,仍然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他要逃跑,必须要逃跑。
  而玉城公今日所送出去的讯息,究竟是否能被别人知道?心里却并没有任何的把握。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风夭年瞧见重烈原本安静的身子开始有些动静,原本抱着自己的手臂也开始逐步收紧了力道。
  “母后……”他开始呓语梦话,眉头紧蹙表情扭曲,是旁人无法瞧见的“恐惧”。
  “我是烈儿……我是烈儿……”他的声音慢慢绝望了起来,带着些许软弱的哀求,手臂的力度因为紧张,而让风夭年觉得呼吸困难。
  “我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重烈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仿佛冬天即将被冰天雪地冻死的人一般,牙关紧咬,肌肉因为紧张而抽搐着。
  
  他看起来似乎每个夜晚都在重复同样的噩梦。
  那里,应该有一个叫司马凰的女人,不断侵扰着他的睡眠。
  为什么…… 不仅仅重烈无法释怀,即便是风夭年也百思不得其解,哪个女人会这般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千百种答案都无法为这样的行径脱罪——残忍……是夭年唯一给这暴行的定义。
  据说重烈不会留宿任何一位嫔妃之处,据说他总遣散身边夜晚伺候的是侍从,据说他短刀总放在伸手可及的位置……
  他深受噩梦所苦,在那个自己的理智无法掌控的世界,受着炼狱一般的折磨。
  
  “为什么……”重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似乎总也想不明白,梦语之中一遍一遍……从哀求道绝望,从绝望到威胁……
  风夭年叹了口气,伸出了双臂,将重烈的头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有一种错觉,他现在抱着的,并不是一个叫重烈的男人,而是停留在十六岁年华的少年。
  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一个少有体会母爱的少年,一个在十六岁的时候,比自己还可怜的男孩。
  “你已经解脱了。”风夭年轻抚重烈的黑色长发,在他耳边柔和道,“她已经死了,不会再对你造成伤害。”
  弑母重罪,罪无可恕。但面对重烈这样的情况,风夭年自己都模糊了所谓道德的界限。
  “您还活着……别离开我,即便以那种方式……也请别抛弃我……”重烈缩紧了身子埋进夭年的怀中,“我会照顾您的……”
  
  夭年惊呆了,刹那间连呼吸也忘记了。
  虽说梦话不一定可信,但如此可怕的梦魇之中,重烈说出的话语,却比他清醒的任何时候,都来得真切,发自肺腑。
  司马凰未死——那世间谣传弑母的流言……竟然都是假的!
  原以为以重烈的个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原以为司马凰一定是在伤害了重烈之后,反被他所杀,但现在看来,事情的真相却绝非这般!
  




17

17、第 17 章 。。。 
 
 
  “你……真的没杀她?”夭年无法相信这个如此颠覆的事实,明知不应该刺探,却仍然这般开了口,“那她现在何处?”
  “母后……等我去看您……”重烈开始乱语,并不再应风夭年的话。
  “去哪看她……”夭年再追问一句,那原本沉睡着的重烈,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喘息着将风夭年翻了过来,死死压在床上。
  他沉重呼吸着,汗水布满了脸颊,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便在那黑色的眸子中,反映出了夭年自己的模样。
  那冷峻的表情与梦境判若两人,此时此刻,他便是那二十四岁的重烈,野心勃勃放的敖烈国主陛下。
  “你听到什么?”重烈大声道,因为噩梦喘息的嗓子沙哑着,便更有一种可怕而阴森的迫力,“我说了什么?”
  “梦话罢了。”风夭年吞了口唾沫,“只是梦话。”
  “别回避问题!”重烈手中力道猛的收紧,“给我老实说!”
  风夭年没想到他竟会下重手,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疼痛,似乎筋骨已经错开了半分,便让他不自觉吃痛尖叫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你什么都没说!”风夭年绝望挣扎着,却觉得疼痛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愈加剧烈起来。
  “你很聪明,但若你真聪明,就不应该挑战这个底线。”重烈咬牙道,手中的力气不断加码,“我昨夜已经放了你一马,为何今日你还要继续?”
  “是你自己说的梦话,又与我何干!”风夭年疼得眼泪快掉出来,大声道,“难道要让我眼瞎耳聋你才觉得安心么!”
  “眼瞎耳聋?”重烈冷笑一声,“若你真眼瞎,又如何会仔仔细细瞧了我的伤疤,若你真耳聋了,又怎么会开口询问我的梦话?”
  “你……根本没睡着?”风夭年瞪着他觉得自己掉入了陷阱。
  “不,睡着了,只是恰好我能清晰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你说的话,记得你问的话!”重烈恨道,“你可知道,我的噩梦不单只有母后,还有你。在我梦中的你,会笑、会温柔、会体贴……然后把刀子捅进我心里,就和母后所做的一样。”
  “我没这么卑……”风夭年辩驳,却被重烈的唇堵住了话语。
  他的吻激烈却冰冷,从呼吸传来的挑逗意味让风夭年觉得恐惧。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一把按住了手。
  “你想做什么?”风夭年听出来他话语中的威胁,有一种强烈糟糕的预感瞬间攫住了的心。
  “驯服。”是重烈毫无感情道,一手控制住风夭年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则伸进了他的亵衣,摸至胸前抚弄滑嫩的凸起,“我厌倦你的反抗,我要立刻结束它!”
  “住手……”风夭年没感受过这种奇异的敏感,整个人仿佛被爬满了蚂蚁,一种诡异的酥麻感觉便从脚板底爬上了整个身躯,“住手……我不是鸟……”
  “你如果是鸟,便不会用伶牙俐齿来欺骗我、试探我,我宁愿你啄伤我,也不要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睡在一起!”重烈狠狠道,制住风夭年的挣扎,低头便用嘴唇代替手的抚慰,舌尖挑逗方才的粉红之处,腾出的手则顺势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滑进溺袴之中。
  “别摸!出去,出去!”风夭年夹紧双腿内侧,却无奈对方的手腕力量强大,已经钻进两腿内侧,无论如何用力,只能将那挑逗的手越夹越紧,“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是你让我疯的,风夭年,你够种!”重烈哼笑一声,他的手进一步下探用力,便握住了原本柔软的腿间之物。
  “唔……!”风夭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倒吸一口冷气,耸起了双肩,“别碰,我是真的觉得这对你不公平,对你很残酷……唔……” 
  重烈的身体便顿了些许,因为这句话,坚硬疯狂的心,终于找到了些许理智的方向,头贴在风夭年胸前,蠕动着嘴唇低语,声音之中不可遏止地带着期许,“那告诉我,是否有那么一刻,哪怕一瞬间,你会放下……对我的恨?”
  
  这是一个对风夭年来说,极为敏感的问题。
  夭年会反反复复考虑这个问题,真实的答案却越发让他心惊胆战。他想说没有,嚅嗫了几次嘴唇,却根本没能发出声音。只能把头别到了一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回答算‘有’?”重烈恨道,原本已经停下的手便重新抚动起来,“还是‘没有’?说!”
  “唔……”风夭年觉得身体一紧,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不由自主便哼了出来。
  “不说?”重烈给了风夭年最后一次选择权。
  可惜,这孩子似乎缩回了自己的外壳之中,他咬着牙别过脸,绯红的皮肤看起来楚楚可怜。
  
  重烈明知道自己应该就此罢手,可噩梦早就扰乱了他的理智,夭年触碰了他敏感的底线,消极抵抗的态度更让他无法压制内心的狂兽。
  只觉得在此时此刻的深夜,心中原本为风夭年保留的那个小小的温暖,便就这样噗地吹灭,突然重归黑暗的冰冷,便不再去理会风夭年毫无意义的哀求。手上加重了力度,握住逐步坚硬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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