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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暗呼不好,没想到穆子韩吃起醋来是这样的阵仗,按著以往习惯,穆子韩发脾气揍人都还是小的,反倒是这样人畜无害带著笑,反而让人!得慌。赔了笑脸,连忙换个话头,“收到我的消息了?”
穆子韩扔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白眼,靠在墙上,双手抱臂,偏头看大月亮。一大片毫无防备的侧脸落尽暻允言眼底,带著纯白的月色,忍不住心底暗涌柔情蜜意,只能傻傻看著。
“我这不是来了麽?等巡夜的人马过了我再去探。”穆子韩回过头,暻允言一时心虚,担心掩饰不住几近龌蹉的心思,连忙垂下头。
“那你来早了。”暻允言尴尬地搓了搓手,搓热了就去捂穆子韩冰凉的手指尖,对他又是卖乖又是装可怜。
等穆子韩又丢了一对白眼过来,那木头才反应过来,哭丧著脸。
明明是为了看他一眼,才来的这样早,偏偏遇上这根棒槌。穆子韩扔掉暻允言抓著自己的手,“既然来早了,我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再来。”语气比刚才更凉薄,听得暻允言膝盖打颤。穆子韩甩开他就要借力翻墙,还没起身就被按了回去。来不及反抗,只一声惊呼就被堵了回去。
原来清醒时的亲吻是这样的。穆子韩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那个时候突然变得兽一样的暻允言,有些害怕,堪堪想躲无奈被拦著腰压进怀里。暻允言也仿佛是泄愤一样地咬了自己一口,然後又变得无限温柔。
柔软的唇瓣,津液交换的蚀骨销魂,舌尖相缠,被慢慢的一点点侵蚀,鼻息间就统统变成他味道。软了腰身,多亏暻允言的怀抱,才没丢脸地滑到地上。只似乎一身的血液和气力,脱离了躯干,齐齐奔赴到身体的某处。大脑做不出反应,应激地试图挣脱桎梏,被抱得越紧,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被突然的触碰,穆子韩还没来得及逃窜的理智立刻回来了,连忙推开暻允言,脸上晕开大片的红潮,别过脸,似是斥责又声音绵软地对暻允言,“你,你,你……”什麽都说不出。
暻允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穆子韩回头瞪了一眼,那一抹风情万种让暻允言恨不得舍生成狼。捏著穆子韩的下颌,轻轻啃了一口,“我好想你。”穆子韩被堵得说不出怀来,预备踹他的腿还没来得及抬起,整个人就软进暻允言怀里。
那个最要命的地方,被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松,松开!”威胁变得毫无力度。
暻允言抿著嘴笑,上挑的眼角,一抹邪气看得人心神荡漾。暻允言只是侧过脸,唇沿著耳垂,一点点啃咬,温柔缱绻,手上的动作却快了不少。穆子韩嘤咛地抵触,被化进吻里,只在晕眩的迷离之际,听见暻允言低沈带著情欲喑哑地叹息到,“穆子韩,我好想你,好想要你……爱你……”
那双手,一边捏著臀瓣,作恶地拉开又蹂躏,另一边不知道什麽时候钻进了亵裤里,时轻时重地揉捏,!上了体液,硬得不像话。穆子韩软了身体,倒在暻允言怀里,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甜腻地索吻,一双纤长的腿不知该合拢还是打开,一波波袭来,叹息著主动将唇舌送向暻允言。
指尖隔著亵裤戳弄开口,另一边摩挲几乎丢盔弃甲的铃口,等穆子韩脸上的绯红几乎滴出血来,暻允言才恶劣地刺入,指尖用力,穆子韩咬著唇忍住呻吟,泄了暻允言一手。
发泄之後的人,虚软无力。穆子韩瞪著暻允言的头顶,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净。暻允言笑了笑把手上一抹东西擦在树干上,穆子韩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大概要爆了。暻允言讨饶一般地凑上去,偷香了一口,无赖地砸吧嘴,就又将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等到这些事都告一段落,就给我吧……”
“不是……”穆子韩迟疑地欲说,想起当初瞒他的事,又连忙闭嘴。只是转念道,早就被猜出来了,怎麽可能瞒住他。
“我知道,”拉下穆子韩捂住嘴的手,我知道你已经给了我,只是那时候带给爱人的大概只有狂浪的伤害,暻允言笑笑,摩挲著穆子韩带著残留著嫣红情欲的眼角,语气十足的温柔,“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我想要你,一直都想要。但是不是现在,我可以给你承诺,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发,我们可以比翼,只要你愿意,我想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
穆子韩垂著头,看不清神色。暻允言勉强弯了弯嘴角 ,不自在地叹了口气。似乎想再说些什麽,动了动唇,放开了手。终究还是抵不过暻允!的八年吗?
只是还没到指尖相互抽离的时候,就被狠狠地反握回来,出乎意料地,穆子韩捏了一把暻允言腰间。等到还沈浸於失落中的暻允言反应过来,穆子韩的吻就急促的落在暻允言唇舌,“我,我答应你,不许反悔。我也……我……”穆子韩突然没了勇气,结结巴巴道,语气里满是讨饶。
那人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释然地笑了,反握住穆子韩的指尖,十指交扣,“我知道,你不像我这样厚脸皮,我知道,都知道……”
互相表白过後的人,反而变成笨蛋。穆子韩推了暻允言一下,哑著嗓子说要去探路了,暻允言笑著要把人拖进怀里,反而把人弄成大红脸。
就算被故意欺负了一下,穆子韩还是顺利地避开巡府的卫队,那个紧锁的库门果然暗藏机关。要不是穆子韩曾经在父亲藏的万卷兵书里见到,也不知道要如何破除这机关。其实说来也不难,穆子韩曲起食指轻轻在库门墙壁上叩了几下。耳力向来过人,这点微小的差异辨认自然不在话下。
拽了一下门上的铜狮子,穆子韩就知道了大概。既然了却了这事,人都已经到了这府里,不去探访一番岂不浪费。
再之後就是沿著暻允言画下的地图,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谭少德的书房。竖著耳朵分辨,确实这方圆之内没有别的人,就安心地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翻弄账册,没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东西。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穆子韩泄愤一般,单用食指和麽指一夹,就掰断了桌上上好的玉镇纸,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完全放松警惕的人,丝毫没察觉到,背後的某个角落里,一双鹰隼般阴翳的眼盯著穆子韩离去的背影。阴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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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额,还能爬上来的话,还是会更新的,爬不上来的话。。。就。。。有空到会客室找我玩吧,晚安各位
☆、章十 比翼 第一回
第一回
无论之後谭少德再怎麽逼问,暻允言都一句“待我回家禀告家父一声”搪塞而过。眼见著女儿早就芳心大动,谭少德更不能轻易将暻允言
放走。犹疑间就这麽悬而未决地吊著,日思夜想愁白头。而另一边暻允言才与穆子韩互诉衷情,更是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要不是心
里还多少记挂皇帝的交代,早就撂挑子不干一刻不落地飞到穆子韩身边。
不知道是谭少德耐心用尽,还没来得及等穆子韩循序渐进铺好後路,暻允言就被摁在风头浪尖,上下无路了。
距上次一面,已经过了三天。暻允言几次伺机溜出谭府但都很快被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谭少德起了疑心,护院几乎增加了一倍,还有许多
轮值的生面孔看起来都不简单。暻允言只能安安分分呆在府内,被动地等待穆子韩的消息。
只是今日大不如往常,连一向冷冷清清的後院小径都有行色匆匆的仆役。小子们都站在矮凳上张著灯,左右结著彩。信步前行的暻允言看
起来反而无所事事得突兀。暻允言捉住一个仆役随口问了声,那人也只是慌乱做了个揖说是老爷宴请五方做客就又忙去了。
噢?原来事不关己。暻允言笑了笑,背著手去寻清净的地方窝著。
暻允言原本以为谭家的家宴,自己本不便参与。哪里知道当晚被迫换上华服,不待挣扎就被按在谭少德左边第一顺位的桌後,一副准姑爷
的的堂皇模样。那人面上虽看不出端倪,但心里早就乱成一团,尤其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对桌的穆子韩,脸色立刻青了又白,就想被
抓了现行一样。而穆子韩也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与他对视。
而在穆子韩落座後,一个儒雅男子也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扯著衣摆跪跽在穆子韩旁。穆子韩冷著的脸色放缓不少,看两人攀谈的样子,似是
已经熟络了。暻允言只顾著糟心,没留意身旁也来了一人,大大咧咧地坐下,桌角被压著翘了一下,稍稍踉跄地向後靠了撞上了暻允言。
被猛劲一带的暻允言侧著显然吓了一跳,慌乱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我勒个亲娘咧咋来了头熊!?
看著暻允言一副受惊忙抚胸口的样子,穆子韩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著拳的手挡在嘴前咳咳两声,干脆整个身子背过去,面朝著那
个同桌的儒士说话,忙忙敬酒的样子。
被穆子韩故意无视的暻允言,不知道该哭该笑,撇了撇嘴苦著一张脸,叹一口气,俯身靠了下桌,揉著膝盖。
“啊,这位小兄弟,刚才真是对不住了。”声如洪锺,是身边那头熊,啊不对,那位壮士,毛发硬卷,浓眉虬髯。皮肤黝黑,看来常年在
外游走。
“不必在意,在下姓允,单名一个言字,兄台如何称呼?”暻允言拱手作揖,自报家门。
“哦?原来小兄弟就是谭城主的乘龙快婿?”大汉哈哈哈大笑,自斟自饮了一杯,用手抹了一下嘴,“愚兄不才,姓张单名诚,这边有礼
了。”
暻允言面上笑笑,应承著给张诚添上酒水,心里咯!一下。张诚,别人不知道他暻允言不怎麽能不知道。当初父皇在把闲游在外的暻允言
召回京城在户部当过几回职。手上第一次经手的大案就是倒卖私盐。那是年轻气盛,过了几次招就被绕了进去,之後就再也查不到别的线
索,只知道那里有个大头,就叫张诚。
看著岁数容貌,也差不离了。暻允言出师未捷被人玩弄了一番,现在看到张诚单方面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脸上的表情僵得不太自然,忙
低下头数著碟子里的花生米。心里还是冷不丁打著小九九,四方宴能把盐帮核心之一奉为座上宾还毫不避讳,谭少德的肆无忌惮,就把罪
责一并坐实。现下只要找到谭少德与暻三联手的罪证,就算意料之外的功德圆满。丢了个花生米进口,暻允言换了一张阳光明媚的表情和
张诚天南地北地攀谈起来。
另一边的穆子韩虽然故意不去看他,但那些细节倒是一个没落地收进眼底。不由得笑了笑。
酒过三巡,正是兴起。谭少德给四方敬酒,亲昵地拉著暻允言一起,话里尽是炫耀地说这“允言”准姑爷的事。穆子韩自然是横眉冷目,
暻允言只能在心里苦哈哈地求饶。幸好谭少德早早地放过暻允言。对管家附耳说了什麽,顿时堂前一群莺莺燕燕娉娉嫋嫋鱼贯而入,脂粉
气缭绕。
那歌姬也不言不语,径直在厅正中抱琴坐下,一张口就声音悠扬,略微低哑听来有些难辨雌雄,但胜在!啭。暻允言一时间忘了正在和张
诚说这话,这把嗓子都在梁上绕著,四周的舞姬也都黯然失色。歌姬脸上蒙著面,只有一双上挑凤眼眼神迷离,眉峰紧蹙,在观者看来著
实勾人。
一时对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神,暻允言心一惊。并不是绝美沈迷,暻允言只是没来由的受惊。手脚顿时的冰凉像是被剥开了皮肉,那眼神
就直直剜在骨上一般。慌乱斟酒喝了一大口,才缓过劲。回过神来一曲终了,人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