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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误穿-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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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维很无语地看着封禛。封禛没打理他,把他丢在一旁,去破解了洞府口禁咒,然后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这个魔修的洞府入口,在一处横倒的巨木树干上。从外面看着,觉得里面很小,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一处极其宽敞的,结构错综复杂的洞府。
    等看清了洞府内的摆设后,欧阳维也顿时明白封禛为什么第一站就选择来这里抄家了!
    乌鸦都是天生的收集癖,尤其喜爱闪亮漂亮之物。这人鸦混血的魔修显然继承了这一部分基因,对各种宝器、灵石、丹药和功法书册的搜集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地步。整个洞府就是一个巨大宝藏的仓库,各种珍贵的宝物塞满了大部分空间。
    “这些我都用不上,却是可以给竹先生送去,收进公帐。”封禛对满地的宝物视若无睹,白寒琴和朱丹得了他的吩咐,开始忙着搜集宝器灵石。
    欧阳维捡了几块灵石,看到封禛孤身一人朝里面走去,他心里好奇,便跟了过去。
    “你想找这个魔修最值钱的宝物?”
    封禛说:“未必是最值钱的,却是我最需要的。玉简上写着,炼制丹药,需要一枚九千年的龙龟骨。那龟骨本是一个散修的传家之物,四十年前,鸦鬼杀人夺宝,将玳瑁据为己有。这龙龟骨是一味药,需要特质的药炉炼化。因为鸦鬼一直没有寻得那药炉,所以应当是把龙龟骨收藏在某处。”
    “我陪你找找吧。”欧阳维还记得封禛之前在自家院子里迷路的事,不是很信任他在这个陌生而错综复杂的地方独自行动。
    “你不去搜集宝物灵石?”封禛问。
    欧阳维很体贴地说:“人家害怕再遇到什么魔物,跟在城主您身边才安心嘛。”
    封禛嘴角轻勾,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罢了。随我来吧。”
    两人在迷宫一般的屋子里绕来绕去,走走停停。欧阳维时不时要给封禛提醒方向。
    “应该走这边。那边之前走过了。”
    “是右边这条路。相信我啦,城主!走错了我把自己的脚吃了行不行?”
    两人寻到了鸦鬼的寝室,封禛在里面大肆搜查了一番,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那张拔步大床的床板下忽然弹出一个暗盒来。两人都以为这里藏着宝贝,忙不迭探头看。
    “竟是这些鬼玩意儿……”封禛嘀咕。
    欧阳维俊脸烧得通红,忙把盒子按回去,“这是人家是私人玩物啦。宝贝不可能藏在这里的!”
    盒子怎么都按不回去,欧阳维急出了一头的汗。他暗骂自己,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害臊个什么劲儿?
    封禛过来帮忙,结果用力过度,咔嚓把盒子给掰了下来。于是里面那一堆大大小小的玉势、金夹、牛眼圈什么的,哗啦滚落了一地。
    欧阳维啼笑皆非,看着滚到脚边的一个儿臂粗的角先生,顿时觉得菊花疼。那盒子里还有一卷春宫图,咕噜噜在地上展开。里面两个人光溜溜地,做出各式各样的姿势。
    欧阳维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心到这鸦鬼虽然是深度宅,却是不缺少美人和他双修呢。瞧这些姿势,有些恐怕得瑜伽专业人员才做得出来吧。
    他顺着一幅幅体位图看去,忽然一愣。
    画卷上最后四张图,分明画的是两个男人!
    欧阳维尴尬得抬起头,和封禛困惑的视线撞上。欧阳维的脸烫得都可以煎鸡蛋了。
    “这是……”
    “这是男人吧?”封禛不解,“下面那个,分明就是男人呀!”
    “别……别看了!”欧阳维有一种自己的艳照上了互联网的羞耻。
    封禛却很是有求知欲,指指点点道,“怎么,男人还真的可以双修?你看,原来用的是谷道……”
    “别说啦!”欧阳维一脚把画卷踢开,“你到底找不找龙龟骨啦?”
    “看一下这个又怎么了?”封禛嗤笑,“瞧你这样,是第一次见这些玩意儿?你爹果真将你护得滴水不漏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养女儿呢。”
    欧阳维一脸尴尬,悻悻地奔出了房。封禛磨磨蹭蹭地跟了出来。两人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封禛继续说:“你要是在云降城里,如今筑基了,你爹没准就要给你安排鼎炉让你双修了。”
    “我才不走那种捷径。”欧阳维红着脸嘟囔,“我子丹师叔独身一人清修,也照样结婴了。这样修炼来的功力格外精纯扎实。啊,应该就是那里了!”
    欧阳维指着一面墙,站住了。
    封禛打量了一下那面墙壁,“十分干净。”
    欧阳维点头,“一路过来,每个拐角都堆满东西,唯独这面墙是空出来的。一定有一间密室藏在后面。”
    “你站在那边别动。”封禛吩咐着,走到墙边。他摸索了一下,便露出了然的神色,而后掰动了一块砖。
    只听一阵咔嚓声,墙上数块砖缩了进去,利箭从空洞里急射出来。
    “当心!”欧阳维大呼。
    封禛从容不迫地伸手一捞,所有的箭全部定在了半空中,甚至有一支箭堪堪停在他鼻尖。他再一挥手,箭矢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墙壁剥落,继而露出了一张圆盘。圆盘分成几圈,密密麻麻地篆刻着天干地支子丑寅卯,和一些复杂的咒符。
    “过来吧。”封禛确认没有危险了,这才将欧阳维叫到身边,“看得懂这个盘么?”
    欧阳维仔细看了片刻,“书上见过,是岁星盘的一个变种。不知道密码,转到死都打不开。”
    封禛得意笑道:“我倒有法子打开它。”
    这么复杂的岁星盘,他居然只看了一眼就能打开?
    这一刻,封禛在欧阳维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变得高大无比,背后金光闪闪,浮现出了“学霸”两个黑体3d大字。
    封禛就在欧阳维充满憧憬和期待的目光中,拔出狼牙刀,一刀把岁星盘连着整面墙壁都劈成了两半!
    墙壁轰然垮落,露出了里面的密室。
    “……”
    欧阳维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不过是个区区凝脉修士的密室,哪里需要本座费心费力地解劳什子岁星盘?”封禛收刀归鞘,讥讽地瞥了欧阳维一眼,大步迈进了密室里。
    这密室比起外面来,就显得整洁有序多了。房间里三面墙边都摆着柜子,放满了各色宝物。丹药、密卷、法器,灵石,琳琅满目,让人看花了眼。
    封禛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檀木匣子,打了开来。欧阳维凑过去,就见匣子里的绸布底子上,放着一块灰扑扑的巴掌大的甲骨。
    这龙龟骨呈梭形,看着和博物馆里摆着的甲骨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光晕特效。
    “居然这么小?不是有九千年么?”欧阳维问。
    “上了千年的灵兽就可任意化形了。”封禛说,“这看似一小块,你猜它实体有多大?”
    欧阳维摇头。
    封禛戏谑一笑,将盒子抛给欧阳维。欧阳维反射地伸手接住,随即被盒子的重力拽得差点跌了个狗啃食。他立刻运功,借助了法术,这才将盒子抓住。
    封禛被他狼狈的样子逗得哈哈笑,道:“上古有龙龟,其首如龙,其身如龟,其抓如豹,其尾如蛇。声如钟,气如风,形如隆丘。竹先生还夸过你学识丰富,还做过一个什么异兽卡,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欧阳维愣愣地看着他的笑脸,半晌才不好意思道:“那是一边翻书一边做的。况且那都是小时候玩的了,早就忘了……”
    封禛将匣子接了过来,收进了储物囊中。他抬头四望,说:“你看看这里有什么你想要的,自己捡了去吧。”
    欧阳维仔细看着那些宝物。有能短期内提升功力,又没有副作用的丹药。还有神兵利器,龙骨宝塔,玉鼎金钟……东西都是好东西,可他修为不高,许多宝器都没法驱使。不过既然封禛要摆大方,欧阳维自然不客气,将许多炼器用的宝器和原材料都收入囊中。
    “你对炼器兴趣不小。”封禛挑眉。
    欧阳维说:“打斗不我的强项,炼丹有炸炉的风险,我一早就决定将炼器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了。况且,修真界里的炼器师是热门紧缺行业,走到哪里都受欢迎。你敢摸着心口说你没有对我的大炮感兴趣?”
    封禛斜睨了他一眼,倒是没否认。
    “这个!”他忽然取了一样东西,丢给欧阳维,“这个你最用得上。”
    这是一件极其轻薄的锁子甲,全由细如发丝的非金非银的东西织造而成,拿在手上只比平常衣服略重几分,散发着微凉之意。
    “出自制甲天师任重楼之手的凤羽衣,是用上万根凤羽中最坚韧的羽管筋丝编织成的,可抵挡大部分的兵器,可谓价值连城。”封禛说着,讥笑起来,“你该庆幸鸦鬼方才没有穿着这衣服,不然你那一炮也伤不了他分毫。”
    顶级防弹衣呀,这确实相当适合欧阳维这种菜鸟。他道了谢,立刻把凤羽衣穿在了外袍下面。
    两人出了密室,寻到了还在大厅里热火朝天地搜刮战利品的白朱二人。欧阳维仗着自己杀红名有功,毫不客气地也搜集了一堆灵石。
    鸦鬼的囤货实在太多,纵使白朱二人用了法术,也一直忙碌到日头西斜,才把整个洞府清空。
    夕阳悬挂在峰林之中,将一座座山峰勾勒得愈发锋利。狂野的山风从山谷上空刮过,觅食归来的食髓鸟吸取了教训,只敢高高地盘旋远观,却不敢接近营地。
    营地上,封禛生起了一堆龙炎火。火光不同寻常的热度瞬间就驱散了山谷里沉积的魔瘴之气。白寒琴和朱丹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欧阳维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觉得暖和许多了。
    夕阳彻底西沉,月亮不见影,繁星布满天空。欧阳维靠着车坐着,点亮了一盏自己发明的悬浮照明灯,正埋头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从鸦鬼的老巢里搜出来的一本炼造宝刀的册子。
    灯光、火光,还有星光的照射下,穿着麻白色便服的少年仿佛浑身散发着柔芒。他清秀的脸庞格外专注,墨黑浓长的睫毛衬得皮肤更加洁白细腻。
    封禛注意到欧阳维认真的时候,嘴巴会习惯性抿着。他的嘴角也不禁微微弯了一下。
    白寒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笑意,目光一黯,嘀咕道:“今日倒是给他捡了个大便宜。主上本来可以补一招的。”
    封禛脸上的笑意褪去,道:“我还未说你呢。你之前怎么让他来赶车?”
    白寒琴讪讪,辩解道:“我哪里知道他有车?他吃咱们的,住咱们的,又还亏欠了您。他自己都说做牛做马来赎罪的,赶一回车又怎么使不得?”
    封禛面色肃然,沉声道:“我将他带来绝云城的时候就吩咐过你,他是客。再不受欢迎的客人,也依旧是客,不能当作奴仆使唤!况且,他欠得是我。怎么拿捏他,我自有分寸。你来做,就太过了!”
    白寒琴脸色阵红阵白,不服气道:“他们父子这般折辱了您,您还对他这么客气。我却看不惯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封禛目光凝重地地注视着她,一字一顿道:“寒琴,他从未推卸过责任。我对他再不客气,他从未有过丝毫抱怨。我憎恶他父亲,却是敬重他的。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折辱他。你明白了吗?”
    白寒琴强忍着泪,缓缓点了点头,哽咽道:“主上,我从未见过您这样。我是担心他会伤害您。有其父必有其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利用您的好心。您确实该把金丹取回来,打发他走。留他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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