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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路过-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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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唔……」吐掉口中薄雪,原来已经这么北了啊……   
    「快了。」冷,已经这么冷了,说话不可再热情些么?   
    「哦。」她也玩惜字如金。   
    她握把雪在手中搓,不一会儿搓得两手通红。   
    「做什么?」   
    「自虐,然后你就会疼我。」   
    沉默。   
    于是她又俯身抓把雪往脸上搓,左搓搓右搓搓上搓搓下……嫌不够把衣服撸下一截在寒风中烈烈悲壮,脸上是英勇的就义表情,嘴唇哆嗦双目盈泪。   
    白衣冻脸纹丝不为所动,不知她还要玩出什么,一掌按在马鞍上内劲突发,柴洛槿就感觉到全身温暖甚至有些热起来,扁起嘴看着连碰都未碰她便解决她连篇攻势之人,准备用嚎哭法时,他停下了马。   
    萧萧立在那里,看着前方。   
    这是千里冰原么,一望无际的纯白,呼吸之间都好像气息成冰,若不是浅浅的喘息声,柴洛槿几乎要把自己弄丢了。   
    「哥只来看冰海么?」   
    这是一片雪川冰海,第一次见到这有异自然的景,柴洛槿深为所撼。   
    他专注地打量冰海,从望不见的尽头一直到脚边,忽而回头看看,神似丈量。   
    柴洛槿心头一震,难道……寒风割面,她却额前微汗,连哆嗦也忘了打。   
    「哥……我们跳舞吧。」   
    他回头看她,莫名其妙。   
    柴洛槿下马,一个冲刺扑上了刺骨冰原,她当然不是寒中发求浪漫,趴在冰面向下看,绝对深厚的白,这里温度并不能死人,却可以冻海千里,她想起某种可能便心头突颤。   
    天要亡她……   
    这下可糟了,完全糟。   
    她在冰上坐起,有些打滑。不远处的人审视着她忽晴忽雨的脸,心中亦戍鼓大作,难道如此便被她瞧了去,她实在聪明太过了。   
    缓步往前走去,脚步既沉且实,浑不费力打滑,「看到什么了?」   
    声音清冷中透出些不寻常,柴洛槿抬头看他,果然。   
    「看到山水渡千蹄拉驾,破、海、运、冰!」   
    与冰海一的脸上出现细微缝隙,眸中精光突现,又暗了下去。   
    「不过大辅座的主意刚刚酝酿中,且难成行,所以只身先来看看,收获想必不大。」   
    他紧紧锁住那双鹿眼,脸上忽然凝重起来。柴洛槿看到某人破功的脸非常之暗爽,不过脸上无波,大约因为太冷把下巴给冻上了。   
    「粹里运去尞城,虽近,但是对于山水渡想做的事情全无意义,到时候,冰还是冰,等到化成了水也殊无可用,对于哥的这个想法,还是要——路!」   
    他心里的犄角旮旯都被她点中,终是有些不好受,天下不多人注意得到北偏西的这片奇异的冰海雪原,他本来也只是灵机突发来看看,并未当真,如她所说,没有路还是无用,然知她连这点念想都能堵到,小财神盛名不虚。   
    柴洛槿此刻心中大比V字,她哪里那么神,不过他们郎情意想到一起了而已,她比他高明的,不在主意,而在运气!他并不知道,他做不到的她却可以做到,这是她敢夸口借道给山水渡的砝码,她会让他们有路难行,而自己财兼收财兼收啊!   
    「呀啦索——哈哈哈哈!!!」   
    他看她突然插腰站起来边打滑边挣扎着仰天长笑,越笑越滑,最后整个人在冰上左扭右歪边滑边笑,于是方才心中对她的赞誉烟消云散——定是错觉。   
    「其实,」突然冷静下来转脸道,「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你的后宫……」   
    他一怔,别过脸去。   
    「你想用冰运货,我当然会借道帮你……」柴洛槿狼眼扑闪,抬头开始想像神仙哥哥为了山水渡大计,咬牙躺倒在上,半撩起衣摆滑下领口,以男计惑她,宽肩长腿平滑小腹肌,冰冷惯常的脸上不自的红潮,羞怯地在她的注视下别过脸去……「噶?」她突然觉得嘴边有些疼,一看居然挂了很长一根冰柱,惊道,「这是什么?」   
    「口水。」白衣人看她抽抽搐搐拿不下来,伸手点在上面冰柱立融,柴洛槿口舌哆嗦感动地说,「亲爱的,你居然融化了我的口水……」   
    白衣人脸一紧,低头看看指尖,神非常不一般。   
    「哥,我们什么时候圆房啊?」   
    「哥,我们生男孩还是孩?」   
    「哥……」   
    归途上呱噪又起,白衣人策马在前冷面如霜。   
    不过柴洛槿雀跃得一路往树边扔东西折腾草,至少她有几大收获,第一,他默许她叫情哥了,虽然情字要暗地里加;二,发现他也不是全然冷酷之人,只是与他不熟之人非常生分;三,他刚才用热情融化她的口水时(内功好不好……),碰到她的嘴角了哟;四,最后这点收获最正经,现在却懒得去想,回府再说吧——   
    今日看到留言的baliya问男主,我望天说,都是男主的话,柴洛槿吃得消,大概我也谢消……所噎…   
    看着就知道了吧   
    鼠窜ing          
二十四、宝器冰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左右一起等,不来还是不来。   
    柴洛槿不耐起身在丞相府内穿梭,吓唬小婢们她是未来丞相夫人,于是没人敢忤意跟着她。   
    「小草啊,你究竟进宫调戏哪个娘娘去了,还不回来……」她在月下诗意地盘坐间,摘片叶子放在口中,想像自己轻轻抿唇,流畅的音律便会在唇与碧叶间飘飞盘旋而出,间人清韵……她于是咬住叶子憋气噗嗤良久,却除了一个屁什么也没有憋出来,于是怒把叶子往前一扔,「质量太次!」   
    叶子往前悠悠飘转,落在一点灰白突起上,柴洛槿爬过去看,突然一惊往后连退几尺。   
    坟墓唉……   
    「小草,」柴洛槿回头仰面看着正在微笑的人,「什么时候来的,不要弄鬼装神。」   
    宫雪漾撩衣摆与她并肩坐下,「先闲话还是先……」   
    「闲话!」柴洛槿坚决地肯定了闲话这一方案,于是两人起身非常兴奋地去拿水果瓜子茶,在月下围着摆一圈,一起跳进去开始唠嗑。   
    「喂,那个那个,什么啊。」柴洛槿边剥瓜子边目指小石板突起。   
    「坟啊,一看就知道。」宫雪漾吐出一个坏的,骂道什么楠州贡果。   
    「永远不要挑战老大的耐!」柴洛槿杏目一正开始咯吱小草的腰,宫雪漾左右挣不过伏地讨饶。   
    「我爱人的衣冠冢。」宫雪漾把领口解开一点随意躺下,有些热了……   
    柴洛槿爬去瞄两眼,碑上就刻了『小叶』两字,「你也太吝啬了,改日我差人给你精装一下,一定要气势恢宏,啊,干脆在京城门口捐一座庙,把她贡进去,上书……草叶娘娘,你看怎么样!快画个人像出来,我好叫工匠做像!」   
    宫雪漾撇嘴笑,不说话。   
    柴洛槿在那边哼哧计划许久,见他个正主儿都不积极,遂爬过来也躺下道,「情啊,都是凉薄的——你看你只在这杂草地立个衣冠冢,说捐庙也不热心,果然已经情随伊人逝了……」   
    他仰望今不多的几颗星子,依然只是笑。   
    忽然启口道,「死人并不需要坟墓,墓地这种地方,是留给活人的。因为活着,还要思念,还要一个凝望的方向……」   
    柴洛槿被他突然正经的眼神骇到,在他眼前挥手道魂兮归来被一掌拍下,遂也敛容道,「说正事吧,你今天唠嗑不在状态,完全没有正常功力。」   
    小草抬首笑,「偶尔也诗意一把,我京师第一才子的誉可不是虚妄。」   
    「第一才叔叔,不,伯伯……」   
    宫雪漾不变的倜傥笑脸突变猪肝,一拳捶下来,这死丫头又引他内伤。   
    整整许久未穿过的行衣,宫雪漾收起袖箭,臂刀暗藏,背上轻巧的紧背装弩,往乾坤袋里丢金钱镖、如意珠、乾坤圈、铁鸳鸯、铁蟾蜍、梅针、镖刀、吹箭、喷筒……   
    「你干什么啊?」柴洛槿从他头上肩侧腰旁探脑袋数次他都没有理,狮吼一声瞠目道。   
    「不是说要去东西么?除了男人你还会什么,不就是央我放倒你的神仙哥哥,我明的打不过暗的还是勉强,我流血在前,你把他扑上在后,我以血肉之躯在帷前挡住山水渡门徒的刀风剑雨,你在上努力嘿咻,然后吃完提裤子把我在边的尸身踹开走人,是吧。」宫雪漾撇嘴谐谑笑,一副了然神情。   
    柴洛槿瞪圆眼睛点头,不错不错,忽然摇脑袋吼,「是你头!」   
    宫雪漾边笑边牵马过来,「不管你去那儿什么,准备齐全些好,我从不打无万全准备之仗。」   
    出门前柴洛槿一脸惊醒忽然道,「把瓜子零嘴带上吧!」   
    宫雪漾立马点头,「唔唔唔!」于是把一袋零嘴也塞进乾坤袋,两人边嗑边放马办正事去了……   
    身子一贯健康的山水渡大辅座是喷嚏大作,蹙眉暗道难道有不详,却一无恙,只是隔天柴府上丢了一只毛驴,看着府上人找得破脑伤风,他偏偏头对柴洛槿养毛驴做心头宠的癖好,再次皱眉。   
    「它?只要它,出动我武林人称玉面神风手的当朝宰辅?!」宫雪漾提着平安的两只耳朵晃荡,平安哭号不断。   
    柴洛槿一喷那个玉米面什么什么手,竖起食指认真道,「少废话,为了让与我一般绝顶聪明貌与智慧并存的神仙哥哥不起疑,我是不能牵着毛驴去找你玩的。」   
    思忖良久,宫雪漾依然认为她干什么都不会让人惊疑。   
    月升日落。   
    「交通就是不方便啊。」柴洛槿捶捶背感叹一番,下马呕吐一脸倜傥与平安眼神交流含情脉脉的小草,然后伏在在路边树根嗅来嗅去。   
    「你在这里撒尿做了记号吗?」宫雪漾认真地问。   
    柴洛槿一怒解裤子作势去他头上尿,「我留了富贵的老工特制的雌迟,你不用嗅,只有母的闻得到。」   
    一路向北崎岖行走,日升月落。   
    「瓜子没了,都没了……」小草怨念的嘟囔,五脏庙要祭,咕咕声不断,柴洛槿不理他,忽然理解了神仙哥哥懒得搭理她的意境,于是感觉与他又靠近一步。   
    柴洛槿紧了紧披严实的衣服,嘲笑小草凉爽的紧身行衣。   
    「小草,其实你青衣之外,又是一种味道呢。」柴洛槿眼微眯,摸下巴打量。   
    「雪!」宫雪漾转移话题,雪不是飘飞的,而是宁静陈邻地,仿佛没有经历一个纷飞落地的过程。   
    所以说很蹊跷。   
    拐弯偏西走。   
    「这就是冰原啊……」   
    「冰海。」   
    柴洛槿鞋底包上厚布,提过平安解下它脖子上的黑项圈,用衣袖狠狠擦拭,华光渐希   
    「这是……」宫雪漾俊眉紧锁,喃喃道,「冰玦?」   
    「你认识?」   
    「唔,大陛宝物,取于大陛的玉原天端,以内劲催动可冻定万物,这么一小块力量可是非常大,主子如何得的?」   
    「大草身上扒下的,他知道,默许了的!」柴洛槿强调。   
    不同意也要同意吧,小草暗道,「你便把它挂在这儿,驴脖上?哀哉。」   
    柴洛槿走上冰海,回头对小草道,「现在就要看运气和眼力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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