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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颜熙沐真的很适合做这份工作,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找到了工作方法,一个月后的今天已经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苏可心曾经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并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职位设置三年,平均一个月换一个助理,我还做过呢,不过只坚持了两个星期就宣布放弃。”
颜熙沐当时是这么说的:“是吗?我不觉得很难啊?感觉就跟做家务差不多,整理五个房间,记住所有东西的位置,用什么拿什么,然后放回原位,在接接电话,安排一下时间,挺简单的,你们就和我刚来时一样,没有找到方法。”
“我们永远也学不会你那种方法,做家务,你真是个天才。”
现在的生活对颜熙沐来说,可说是事业家庭两得意,弟弟的病也预定二个月后也就是明年1月放寒假的时候在美国旧金山做手术,2月初转回卓越附属医院,4月可以出院,其间的缺课只好请家教了。
想到弟弟就想到上次他们三个人一起去和国际知名的室内设计师西雅见面时,颜熙晨脸上掩不住的的羞涩和兴奋在见到西雅的一刹那转为惊讶,西雅竟然是个身高将近1。90米的男人,而且粗鲁的言行举止与温馨典雅的设计风格完全不符,颜熙晨差点儿脱口而出:“你真的是西雅吗?”
相较于颜熙晨的惊怪,颜熙沐的反应只能用见怪不怪来形容,没办法,谁让秘书室那5个超级怪胎已经把他锻炼出来了呢?
你能想象平日不苟言笑的严锡克因为苏可心偷吃了一块他买回来当下午茶的曲奇饼而和人家大战三百回合吗?娇俏可爱的苏可心竟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最后把一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中的长剑抵在了严锡克的喉咙上,一身肃杀之气。然后在严锡克突如其来的哭闹声中收回长剑,这次终于看清楚了,一把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软剑,藏在腰带中,怪不得她连洋装都配一条二指宽的腰带,原来是这样。
说到哪了?哦,她在严锡克的哭闹声中回复了过来,把身材高大的严锡克揽进怀里,温柔的哄了半天才让他止住哭声,然后很贤惠的又帮他买了一份曲奇饼回来。整个过程中,其他3个人就像没事儿似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悠闲地享受着下午茶。
这只是一个月来发生的诸多事件中的一件小事罢了。
好不容易谈成一笔大生意,已经忙碌了一个多月未曾休假过的颜熙沐和安家奇,准备好好在家呆上两天,真是累死了。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没错,安家奇却被颜熙晨硬是拉去陪他看一个室内设计展,颜熙沐没兴趣,就留在家里打扫,并答应他们做一顿大餐。
下午4点,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去买菜了,换上外出服装拿上钱包,颜熙沐边盘算着今晚的菜色边向外走去。
买了2大袋子各种食材从超市出来,反正回家只要两站路,颜熙沐决定走着回去,享受难得的悠闲。
走到半路忽然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在他身边“吱”的一声停了下来,颜熙沐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走。这时从车里走下来一位身材丰满而高挑的美女,大波浪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身着一件火红的紧身皮裙,低胸的设计把女郎的双峰衬托的更加丰满,可以看到胸前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挺俏的臀,修长的腿,真是天生的尤物。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眼光,男的钦慕,女的嫉妒,但其中决不包括颜熙沐。
女郎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孔,立刻听到人群中发出的抽气声和磨牙声。
“天啊!美女。”
“恨啊!身材已经那么好了,脸蛋就丑一点嘛!”
女郎毫不在意四周的注视和议论,似乎还很享受,扫视一眼周围的人,这才发现自己要找的那个根本不在其中,向远处望去,那个目标物正在从容不迫的向前移动着。
当下一脚踹上车门,顾不得什么形象的大步向前追去。
边追边喊:“颜熙沐,你给我站住。”
颜熙沐闻言回头,奇怪,他不认识这个女的啊!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女郎已来到他面前,瞟了一眼他手中的两个超市提袋,轻蔑地哼了一句:“哼!平民。”
颜熙沐不知听见了没有,也不在意,冲她笑了笑,问:“请问小姐你有什么事儿吗?”
“哼,”用手一指路边的咖啡屋,“跟我到那边谈谈吧!”
在一个单间里坐定,颜熙沐有礼貌的开口:“请问小姐尊姓大名,我们应该没见过面吧?”
“听好了,我是安家奇的未婚妻,我叫钟琳。”停了一下,意外地看到颜熙沐一脸神色如常,他不是应该嫉妒、愤怒、摔门而去吗?
定了定神又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让你离开他,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你还不知道的事。”
“请说。”
“你知道家奇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吧?”
“知道。”颜熙沐点了点头。
“那你也应该知道当时家奇父母的车与另一辆车相撞。”
“是,那是一辆出租车。”颜熙沐肯定的回答,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钟琳看着他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发生车祸的时间是××年5月14日下午6点,那辆出租车里坐着一对夫妇。哼,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颜熙沐脸色一变,半天没有说话,女郎也不出声,只是嘲弄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出乎女郎预料的,颜熙沐竟然笑着说:“那又怎样,即便我父母真的是因此而死,那也不是安家奇和他已死的父母的错,我们都是被害人,没有人应该为此负责。”
钟琳为他的坚强感到吃惊,随后又两手支额地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要说的是这个,我当然知道唯一的罪魁祸首是计炎星那只老狐狸。”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安家奇对你和你弟弟的温柔只是因为愧疚,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们,你还真以为他会爱你吗?别笑死人了,他只是把爱和可怜弄混了而已。”
钟琳一席话一时间像闪电一般劈进颜熙沐脑中,他只是可怜自己?是这样吗?
钟琳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撇了撇嘴骂了句:“不过如此,真是没挑战性。”不再理会颜熙沐,付了帐,转身离开。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才发现钟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神游般地走出咖啡店,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家,再没了方才的悠闲。
饭菜做好的时候,出去玩了一下午的两个人也回来了,回房换上家居服,两人没形象地坐下大嚼,席间也是笑语不断。只有颜熙沐一人仿佛置身事外般静静的吃着饭,偶尔搭上一两句话。安家奇敏锐的察觉颜熙沐的反常,碍于颜熙晨也在,不便开口询问。饭后找了个理由把颜熙沐拉回房,落锁,决定和颜熙沐好好谈谈。开玩笑,他还在试用期,如果颜熙沐因为任何原因对他不满意,他会很可怜的。
有问题就要速战速决,这是他一向的原则。
第八章
颜熙沐回到家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安,他知道钟琳是来挑拨他和安家奇的关系的,一分的事情也要说到十分去,他自然不会笨得完全相信她的话,怎么说他也在卓越的权力中心工作了一个多月,如果这么简单就被骗,不是太逊了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近期被自己强压下去的烦躁情绪被钟琳的话搞得再也压抑不住,完全爆发了出来。
近一个多月来,安家奇果然很君子的没有碰他,可是这对安家奇来说一两个星期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一个多月都那么君子,只要认识安家奇的人都会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可事实上,除了每天的早安吻,如果那也算吻,根本只是嘴唇轻轻的接触了一下而已,除此之外,安家奇再没与他有过身体上越界的碰触。
虽然可以理解为安家奇对他的要求的尊重以及弟弟与他们同住的不方便,但晚上关起房门来总没人会看见了啊!以前他拒绝他的时候,他虽然也会放过他,但总是要不甘心的闹他一闹的,哪会像现在这样。
可恶,自己都快变成怨妇了,不知道打个电话到“太太咨询台”会怎么样?想想看那种情景。
“请问这位太太您有什么问题?”
“我老公最近好冷淡喔。”
哎,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安家奇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敢隐瞒我这么多事情,可恶!
晚饭后,颜熙沐被安家奇拉回房。安家奇锁上门,拉着颜熙沐坐进床边的小沙发里,两个人刚好坐下,想往旁边挪一点都没有空间。
安家奇努力忽略从颜熙沐身上传来的体热和一阵阵若有若无的体香,对颜熙沐说道:“熙沐,你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今天晚饭的时候无精打采的。”
颜熙沐摇摇头又点点头,在安家奇急得快死了的时候冒出一句:“回答我几个问。”注视着安家奇的目光甚是严肃。
安家奇也被那份严肃感染,端正的坐着,“好的,你问。”
感觉气氛已经类似于三堂会审了,颜熙沐满意地问了第一个问题:“这一个多月为什么你那么君子?”
“啊?”闻言愣住,“你是欲求不满吗?”满眼期盼。
“笨蛋,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干脆都不闹我?”满脸通红。
“哦。”明白了,“如果看到我睡的很沉,你会因为任何事而叫醒我吗?”
“不会。”毫不考虑的回答。
“所以啊,将心比心,你每天累得沾枕就睡,我怎么忍心闹你呢?看到你那么累我都快后悔死了,当初真的不应该让你去做我的助理,连可心那个怪物都受不了。”一脸怜惜地轻抚着颜熙沐的脸颊,深邃的黑眸中漩出一个温柔的水涡,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深入其中。
一瞬间,像施了魔法般,之前的烦躁如云烟消逝无踪。
“我可是很高兴能做好这份工作,认识那么多朋友,以前只顾着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经营友情,对那时的我来说,那是种奢侈。如果你说你后悔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的工作做得很不到位喔。”
“怎么会,帮了我很大的忙,以前遇到这次这么大的case时,我和那五个可是忙的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经常是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我真的很高兴可以遇到你。”
安家奇说得虽然云淡风轻,但是颜熙沐明白那种辛苦,心疼的抱住安家奇埋进他肩窝的头。
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窝在沙发里,谁都不愿动一下,享受着难得的温馨安逸的气氛。
真想让时间就这么停在这一刻,不去想那些让人烦恼的事,不去回忆那些曾经的伤心,就此逃避必须面对的挫折与困难,就像白天那种事……对了,他还没问完呢!
猛然推开趴在他肩上的安家奇,“安家奇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还敢骗我。”
被推开的安家奇一头雾水的看着暴怒的颜熙沐,刚才还好好的不是吗?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气的一挑眉,“你能告诉我钟琳是谁吗?”
安家奇闻言一皱眉,“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你未婚妻找上门来,她还告诉我一件事。”
未婚妻?她怎么成了我未婚妻了?这个先等一等,她还对颜熙沐说了什么?
“什么事?”
“十年前那场车祸,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吗?”你就装吧!
抬手捂住眼睛,安家奇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放下手看向颜熙沐,神情中透着一种让颜熙沐心怵的阴狠,“她都跟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