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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白晟皱着眉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摸着她的小脸冰凉,忍不住把自己的脸贴上她的脸。
“放心吧,就是一点我宋氏迷药,睡一觉就没事了。”宋筱竹摇着折扇道。
中山和中元押着同样昏迷的黑衣人。“主子?”中山请示白晟这个人怎么办。
“带回去,严加看管,泼凉水今晚就审,到底是何人!”看着黑衣人白晟脸色阴郁起来。
宋筱竹笑了笑道:“中山,你可要注意了,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手上这狗,可得小心应付着。免得得罪主子。”
宋筱竹这话中有话,白晟当即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也不管身后的人了,抱着刘欣直接往回赶。
落到刘欣院子的时候,利亚也带着人在院子中。
白晟深深地看了一眼利亚,面无表情地抱着刘欣进了房间。
慕容利亚的嘴张了张,话还是没有说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晟抱着刘欣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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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筱竹的话
白晟进屋后,闻着屋子里一股血腥味,床上的被子上还有血迹,不做停留,就把刘欣抱着出来了,往他的院子走
冯妈妈凑上来,想看看刘欣怎么样,看着白晟的脸色,只能拉着中山问。中山说刘欣只是被宋神医的药迷晕了,没什么大事后,冯妈妈的心才落地。
白晟抱着刘欣直接进了他的卧室,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看着刘欣苍白的脸色,白晟的拳头握着紧了又紧。
“来人。”
“主子。”屋外有人应着。
“把人给我好好看着,定要他生不得死不能。”白晟的声音好像是地狱传来的一样。
“是主子。”
“去吧。”
“是。”
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白晟的心一阵阵痛。
“李顺丰,去请筱竹。”白晟对着外头喘气的人道。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可怜李顺丰,没有武功,跟着跑上跑下的,这不,还没喘上一口顺畅的气,又被吩咐去做事,他也不怨主子,这都是奴才的命。
宋筱竹在半路上被李顺才给遇上了。
“宋神医,你还真是神机妙算,这都猜到主子要找你。”宋筱竹悠闲地摇着扇子走着,李顺丰也不着急,跟着他后面慢慢走。
“你家主子啊,跟他说了他心里有人,还不承认,你说他这样叫什么事情,这是脚踏两只船,也不对,其中一支还没有踏上。”宋筱竹压根就不管白晟急不急,他只根据自己的心意做事。
李顺丰自然懂得宋筱竹话中的意思。跟着后面不搭话,只是听他说着。
这宋神医和主子,那是过命的交情,他们之间的事情,这做下人的还是不答话的好。此时无声胜有声
宋筱竹到院子的时候,白晟的屋前跪满了人,都是之前给刘欣守院子的隐卫,其中银杏在最前面。
“啧啧,你们知道我要来,就这样迎接啊?这阵势也太大了,我宋筱竹可经受不起,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都赶快给我走,我要给你们欣夫人治病,这人太多了,影响我的心情,影响我治病救人,这要是耽误了事,让你们欣夫人有个好歹出来,那我可不管啊。”宋筱竹站在屋前指指这个指指那个,大声道。
“李顺丰,让他们都退下。”白晟的声音在屋内传来。
李顺丰看着跪一地的隐卫,也知道今日若不是主子及时赶到,那后果不堪设想,这是大事,但是现在最最重要的是还是欣夫人的身体。挥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隐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就都悄声退下了。
冯妈妈也赶紧过来扶住银杏。之前的情况她也看到了,这银杏树拼了命在保护着刘欣。
宋筱竹进屋后,就到了床前,并不伸手号脉,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啧啧地摇着扇子,大刺刺的坐到软榻上。
“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的夫人没事,你不信。”宋筱竹拿起小几上的茶闻了闻有放下了。
“为何欣儿还不醒来?”白晟真的着急了。
“我这又神丹一粒。”宋筱竹又来到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瓶子,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药,塞到刘欣嘴里。又伸手给她号起脉来。
好一会才放开她的手腕,睁大眼睛看着白晟,那眼神真是什么感情都有,最多的是戏虐。
“你这欣夫人,还打算留给别人做夫人么?”宋筱竹放下刘欣的手腕又坐到软塌上,把玩着杯子。
“何出此言?”白晟问道。
“你这夫人还是处子之身,你这不是打算留给别人做夫人么?”宋筱竹笑得好猖狂。
床上的人睫毛动了动。
白晟的气息凝了一下,看着床上的人,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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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伤之泪
宋筱竹有滋有味的喝完杯子里的茶水,抬头看着白晟道:“你这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你这欣夫人,你也不打算要,你那师兄可是紧张得很,为了你们师兄弟更加和睦,你干脆双手奉上送给他得了,在你这里,你这欣夫人是棵草,在你那师兄凌宇阳那里可能就是个宝咯。”
房间里的气压越来越低了。白晟周围的空气都要结冰了。李顺丰忍不住往角落退了退。
刘欣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抓着被单。
宋筱竹呵呵笑了两声道:“要不了多久,你夫人就要醒来,你赶紧想想吧,是送人还是留着。是当个宝还是当棵草。我还困着呢,先走了。”说完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肆无忌惮的模样,让李顺丰好是羡慕。
白晟在宋筱竹离开后,挥手让屋内的人都退下去,坐在床边,一直坐到深夜。
刘欣醒了,又强迫自己睡着,她不想面对什么,她不期望白晟对她有夫妻之实,也不反对他对她有夫妻之事,毕竟他们是拜过天地拜过高堂,成过亲的。她是他明媒正娶亲自迎娶回来的。
在听着刘欣均匀的呼吸声中,白晟心里很乱很乱。一个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慕容利亚,一个是住进他心坎的小女人。
突然想到在家的那一天,他去刘欣的房间,冯妈妈突然说去有心无心的话题。那时候刘欣就让他选择,他囫囵混过了,没去深究,他不知道怎么选择,就好比今日,宋筱竹说的话让他很生气,但是却不是生宋筱竹的气,而是气自己,如何让自己到了如今的境地。这优柔寡断的性格还是他白子斩吗?
爱一个人就想给她最好的,白晟一方面想着慕容利亚就是他的晟王妃,一方面又希望刘欣这样跟自己白头偕老。
“主子。”
在白晟正在想着从各种思想斗争中抽出头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声音。
“何事?”白晟的声音低沉,他怕吵醒刘欣。
“已经审出来了,还请主子定夺。”
“嗯。”白晟一把接住从窗外飞进来的纸张。
大略看过一遍以后,白晟又陷入了两难。
须臾,才出声道:“放了。”
白晟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多么艰难!
窗外的人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惊讶的情感。应了一声就退下去了。
白晟转过身子,伸手摸着刘欣的脸,这下刘欣真的醒了。
“相公。”刘欣迷离的眼睛看着白晟。
“欣儿,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白晟看刘欣醒了,问道。
“我没事,睡了一觉而已。现在感觉全身都舒畅。”刘欣确实觉得很舒服。
白晟知道这应该是宋筱竹的药起到的作用。面对刘欣,他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个男人。
刘欣趁势从后面抱住他,抱着白晟温热的身体,突然眼泪就出来了。
本来只是想哭,鼻子一酸,眼泪就流出来,之后竟然哭出声音来,最后索性放声大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反正就是想哭。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受。
白晟的身体僵硬着,就任她在自己的背上哭着。
☆、第86章 谈话
他的心如被千刀万剐一样,痛得都快没有知觉了。
忍不住转过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刘欣人白晟把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抱着。她唯一的知觉就是哭,除了哭还是哭。
这哭声传到守在门口的冯妈妈和中元耳中,冯妈妈听着刘欣哭,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流。也是越哭越伤心,最后回到房间大声哭起来。
中元不懂为何欣夫人会哭,女人的眼泪还真是多,哭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停,这样主子怎么受得了?
白晟忍不住把她拉出怀里,低头亲吻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好久,好久,好久,刘欣哭累了,鼻子不通,眼睛肿痛。
在白晟的一个个亲吻中,终于停下来,正视他。
红木核桃的红肿桃花眼,让白晟的心痛了还痛。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刘欣间断的抽泣声。
须臾,白晟拿下刘欣头发上的所有发饰,又脱了自己已经被刘欣眼泪浸湿的袍子。
就这样光着前胸后背抱着刘欣躺进被子里。
两个人已经不算第一次同床共枕,但是这样光着胳膊躺一起还真是第一次。
此时无声胜有声!
白晟抱着刘欣,刘欣窝在白晟的怀里,两个人都不说话,靠在白晟心窝上的刘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音,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中山过来的时候,对着房间对中元使眼色询问,中元做了个嘘的动作。毕竟跟着白晟这么久了,多少也了解主子的性子。两个人都不说话,默默地守着。
“来人。”屋内终于传来声音了。
“主子。”中山被中元推进去。
“我们要沐浴,用大桶。”白晟的话像个震天雷一样传进刘欣耳朵里。
刘欣全身一僵,这“我们要沐浴”,莫不是他想跟自己同木桶沐浴吧?鸳鸯浴?
脸顿时跟烧着了一样,本来因为哭激动脸色就红,现在是通红通红的。
趁中山搞水的时间,白晟的手抚在刘欣瘦弱的肩膀和背上。
“娘子。”白晟在刘欣耳边轻声呼唤着。
刘欣低声恩了一声。
“做我的夫人吧。”白晟这矛盾的话语,在刘欣的耳朵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她本是白晟的夫人,这他这么平淡无奇的话,不就是想圆房的意思么?
“做我真正的夫人。”白晟又在她耳边来了一句,肯定了刘欣的想法。
白晟放下床帐,不让抬水进来的人看到刘欣。
刘欣突然坐起来,吸吸鼻子,深深吸了口气很认真地看着白晟道:“我的男人,不可以三心二意,只能爱我一个人,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只能有我一个妻子,跟我一起白头。你能做到吗?”
白晟愣住了,这是这个看起来软若无骨的刘欣说的话吗?这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因为要嫁给自己而跳崖的刘欣吗?
等不到白晟的回答,刘欣的心也是沉入万年寒冰潭了。
“我知道是我想太多。呵呵……”刘欣有些自嘲的笑着,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晟没有出声挽留,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刘欣打开门义无反顾的出了门。
床着里衣,披头散发,光脚赤足,脸色苍白,摇摇欲坠透着无力,好像一阵风就要吹走,这是中山和中元看到的刘欣。
月光里的刘欣,给白晟留下了长长的影子,很长很长。
中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