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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听到我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接着转头问道我,“什么意思?”。
也是,爷爷才回来,还不知道这些天村里发生的大事,更不知道,陈建国为了对付成立一个什么讨张联盟。
于是乎,我对我爷爷这么说道,我说,“爷爷,你是有所不知,在你你来村子这些天,村里可发生了大事,首先村口李叔家的女儿李蓉儿死了,死像很惨,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妖物在作祟……”。
爷爷听到我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说呢,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村头那么多花圈,我当谁死了呢,原来是李蓉儿呀”。
“这个李蓉儿的死,好像和这个陈建国来我家捣乱是两回事吧?”爷爷说道。
“的确是两回事,不过在李蓉儿的事情,让村里的觉得和你有关,说什么最有可能作案的妖物,便是那只黄鼠狼,而那只黄鼠狼又在爷爷你手里……”。
爷爷还没听我说完,便大怒道,“一派胡言,且不说那只黄鼠狼已经逃走了,即便没有逃走,我怎么可能放她出去杀人!”。
“爷爷,这点我当然知道,不过没多久,这个陈飞宇的带回来的女朋友也死了……”。
“陈飞宇的女朋友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他好像在外地工作吧,还有,那家伙有女朋友了?”。
“他才回来几天,到是带了一个女的回来……”我对爷爷说道。
“十三呀,你看看人家都带女朋友回来了,你呢?”。
听到爷爷这话,我瞬间脸红了,接着便沉默了。
爷爷看着我这样,对我说道,“好了,不说你了”。
“估计,你想说,陈建国那个老家伙,把他儿媳妇的死归结在我头上了?,于是他就找上门来,正好我不在,便进来把我家翻了个顶朝天?”。
爷爷到也聪明,我说了个大概,他便已经猜测出来了。
我对爷爷点了点头。
“那他有证据证明此事与我有关吗?”。
我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
“那怕他做啥,既然他没有证据证明与我有关,那我他干嘛?”。
“孙儿,你看好了,爷爷这就去找那老家伙,给你讨回一个公道来!”。
听着爷爷的说的,我又想了想,好像我们没有什么好怕的吧,既然他们没有证据,那便不可能把我爷爷咋样?
现在我爷爷回来,以我爷爷能耐,说不定还真能好好教训陈飞宇等人呢?
于是乎,我跟着爷爷想陈家走去,我挺着高傲的胸膛,走在大道上,我们可是去找这个陈飞宇、陈建国麻烦的,必须自信有底气。
……
时间追溯到陈建国等人离开我家不久,在陈建国、陈飞宇爷孙两个之间,有着那么一段有趣对话。
当然,这段对话我是不知道的,这是属于他们爷俩的。
离去后,陈建国问道陈飞宇,“飞宇,你要找的东西找到没?”。
“没……,那个老不死,把拿东西藏得挺严的,估计是贴身藏着的,我们可把他家翻了顶朝天,都没有找到,不是随身藏着是什么?”。
“这倒是我们失策了,本来以为这是个好机会,能在他家找到的呢”,陈建国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哎……”。
“爷爷,你说,那老家伙回来后,看到我们把他家翻成那样,回来会不会来我们麻烦呀?”。
“怕什么,难不成你怕他?”。
“不,不,他可老了,我正值年轻,我会怕他?”。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担忧,再说,只要他敢来,我为他准备的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我和爷爷跑到了这个陈家,陈建国带着那帮人才回家不久,还没坐热呢,便听到我爷爷叫阵的声音,“老不死的,有种你给老子出来,只知道趁老子不在的时候,欺负小辈,真T妈的不要脸,我T妈的都替你的列祖列宗感到难过……”。
“诶,诶,骂我可以,你可别问候我祖先,这可不是文明人的行为?”。
只见,陈建国带着他的人,走了出来,看着我爷爷如此说道。
“我今天就还问候了,你能把我咋样!”。
“老不死的,你还是那么喜欢逞口舌之利,有意思吗?”陈建国对我爷爷说道。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咋了?”爷爷笑着对其说道。
“你来我这儿,我想不会是来找我斗嘴的吧?”陈建国淡淡说道。
“当然……”。
“那,你来干嘛?”。
“你问我来干嘛,你说呢?你敢趁我不在,跑到我家里来乱翻,你说我要干嘛!”爷爷拿出了自己的气势,厉声道。
“趁你不在,真是可笑,你可以问问在场所有的人,我去你家,是为了什么,我可是去找你的,谁叫你宝贝孙子说你不在,他的话,我可信不过,我呢,也就稍微冲动那么点,气不过,冲进去找你而已……”。
第25章:便有争斗
从爷爷与陈建国两人看似平淡的话语之中,我已经闻到了浓郁的火药味儿。
针对陈建国那话,爷爷是如此做出回应的,“呵呵,冲动了点,你这那是冲动了点呀,我看是你是想毁了我家才对吧”。
“你说你冲进去是为了找我,怎么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一家一片狼藉,好像别鬼子洗劫了一番呢?”。
爷爷开始发起进攻了,他开始质问这个陈建国了。
“这个,我承认是冲动了过头了点,要是你觉得我这么做不对,你大可以把我家也搞得天翻地覆呀,我不介意的……”。
爷爷听到陈建国这话,冷笑道,“是吗?我真的可以进去随便乱搞,砸锅卖铁都可以?”。
“可以,完全可以!”
陈建国越是这么说,爷爷便越是觉得不对劲,这可不是陈建国这只老狐狸的作风。
而且看上去,这个陈建国笑得那么阴险,绝逼藏着后手,因而,爷爷犹豫了一番。
爷爷试探性问了句,“我可真的进去诺,到时候,把你重要的东西搞坏了,你可别叫我赔……”。
“放心好了,你进去大胆的砸吧,想怎么砸就怎么砸……”陈建国说完,对着我爷爷,脸上一直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很阴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进去砸个天翻地覆,好像对不起你呀”其实,爷爷这话也是一句试探语。
陈建国不语,只是笑着。
事情发展到这份上,爷爷觉得,自己不进去,好像不行了,但进去吧,又害怕这个陈建国有埋伏……
爷爷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得进去。
于是,便见爷爷向着陈府迈了一步,就在这时,陈建国开口了,“慢着?”。
爷爷停了下来,转身对陈建国说道,“怎么,你反悔了?”。
“反悔到不至于,但这毕竟是我家,你就这样进去,好像有点不妥呀”。
“你这是何意,之前还叫我顺便进去,随便砸的呀”。
“是没错,我是同意你进我家随便砸,不过我还有个前提没说”。
“前提,什么前提?”。
“你要进去也可以,正所谓一码事归一码事,你进去砸我家的东西,是因为我砸了你家的……”。
“但是,我们还有件事没有搞清楚,得把这件事搞清楚了,你才能进去”。
爷爷听到陈建国说的,顿时怒了,指着陈建国说道,“你T妈的耍老子是不?”。
“耍你,我可不敢……”。
“快说是什么事!?”爷爷不爽道。
“我既然你之前好像说过,就是你说要放那只黄鼠狼时,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爷爷说道。
“记得就好,你叫我们给你一个面子,你可以担保,但是,现在这个黄鼠狼又出来兴风作浪,危害乡民,你做何解释?”。
听到陈建国这些话语,我知道事来了,陈建国一定会咬着此事不放,找我爷爷麻烦的。
“做何解释?我又什么好解释的……”。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首先,你作为本村村长,本村有人因为妖孽作祟,一个个鲜活生命,死在了妖孽手中,你说你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再就是,我们强烈的怀疑,凶手就是那只黄鼠狼,你曾经向我们保证过的,你说你需不需要解释!”。
陈建国摆出的这两条缘由来,无论那一条,都主要让我爷爷‘死无葬身之地’,全是针对我爷爷来的。
针对这些点,爷爷是这么说的,“的确,我作为本村的村长,本村死人了,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几天我由于私人的事情,出去了一趟,没能第一时间,调查此事,是我错,这点我承认……”。
“不过,你说的第二点,我就不敢苟同了,你们也只不过是怀疑,凶手是黄鼠狼,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黄鼠狼所为,就说我与此事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我看你是诬陷我吧?”。
“诬陷你,真是可笑,我需要吗?我们村到目前为止,总共死了两个人,一个是李蓉儿,一个是我未来孙媳,这两个死像都极其难看,一看就知道,他们别吸干鲜血而死的”。
“好像,我们之前抓住那只黄鼠狼时,它就在吸鸡血,既然它能吸鸡血,为何不能吸人血呢?在就是这些年来,我们村出现过的妖魔鬼怪,也就只有它,不是它还能是谁?”
陈建国说完,爷爷直接对他说道,“这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推测而已,据我所知,由于这次大地震的缘故,山中很多精怪都被震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很有可能是其他精怪所为诺?”。
“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说的……”。
“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想要包庇那只黄鼠狼,现在,我怀疑,这事很有可能是你在背后指使那只黄鼠狼干的,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陈建国直接把杀人凶手的盆子往我爷爷脑袋上扣,可真行呀!
我爷爷听后,自然愤怒不已,大怒道,“你才一派胡言,居然说我是凶手,亏你想得出来!”。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说不定,你是看到我快有孙媳妇了,而你没有,指使这个黄鼠狼杀了她呢?”。
陈建国说着,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啊,我苦命的孙媳妇呀,真是苦了你,要不是我,你就不会死了……”。
当然,这些都是陈建国装出来,目的很简单,博取周围群众的同情。
一些不明事理,不知实情的村民,听到他这么一哭,很有可能就相信他说的了。
“陈建国,你T妈的别乱说,我T妈的何时嫉妒你有孙媳妇了,饭可以乱吃,这个话可不要乱说!”爷爷怒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你机会,证明你的‘清白’”,陈建国清白二字说得很重。
“既然这也,那你敢不敢把这个黄鼠狼交出来,和我们大家对峙一番呀,你把她叫出来,这个真相不就自然大白了?”。
听到陈建国这话,我看了看他,他好像知道这个黄鼠狼已经逃跑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话来?
这话,让爷爷犯难了,交出这黄鼠狼来,谈何容易,这黄鼠狼早跑了,要我爷爷如何把她交出去?
陈建国见我爷爷面露难色,淡淡的笑道,“怎么,这很困难吗?我记得好像,那只黄鼠狼你是把她带回家的?现在叫你把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