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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圣杯战争开始,来到冬木市她便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头了,自己的女儿,伊莉亚,自己已经永远见不到了。
“呜呜呜……”似乎是因为呼吸不畅,樱在爱丽丝菲尔的怀抱中发出了悲鸣声。
“抱歉抱歉。”爱丽丝菲尔一脸微笑的松开了樱。
“大姐姐早上好啊。”樱很有礼貌的对着爱丽丝菲尔说着。
“那个Creator呢?”环顾四周,爱丽丝菲尔并没有看见那个蛮横的将自己俘虏过来的英灵,不由的问道。
“Creator?是说哥哥吗,哥哥的话,应该是在……”
“樱,爱丽,都醒了啊?”樱的话语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早饭都做好了哦。”奈文摩尔一脸亲切的笑容,笔挺的黑色燕尾服,白手套,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靴,银白色的链子垂到腰间,一手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煎蛋。
“这……这……这……”爱丽丝菲尔瞪大了绯红的双眼,指着奈文摩尔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爱丽夫人不用惊讶,其实我身前是一名一流的执事,像做饭这种小事……”奈文摩尔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自己的光辉历史,爱丽丝菲尔则是傻呆呆的坐在床上。
这……这……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吧?恶魔都是这种坑爹的生物?
好吧,其实是因为昨晚使用了力量之后,奈文摩尔又小小的犯病了。
体内的灵魂的激烈冲突导致某主人格之中多了某一种奇特的倾向,比如说此刻的正是执事。
掀开被子,一股凉意袭上了身子,爱丽丝菲尔愣愣的低头一看,旋即一声足以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响起。
“啊!啊!啊!啊!啊!我的衣服呢!!!”抱着被子,缩紧着身子,爱丽丝菲尔泪眼汪汪的看着奈文摩尔,一副你无耻,你下流,你是禽兽的目光。
“夫人想必是误会我了。”奈文摩尔清了清嗓子,“在下是有家室的人,对于夫人的身体,在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在下只是做了一个执事应该做的一切。身为一名高贵的贵族,穿着邋遢的一副不洗漱便就寝是身为一流的执事的我所无法容忍的。所以昨晚我帮夫人洗了衣物,还帮夫人仔细的擦拭了身体……”
“啊!啊!啊!啊!啊!”又是一连串的尖叫,然后奈文摩尔便是被一堆东西砸了出来。
“Master,恕我无法理解,爱丽小姐这是怎么了?”站在门口的奈文摩尔问着穿着一身睡衣走出来的樱。
樱红着小脸,有些吃味的看了奈文摩尔一眼,“大哥哥,你实在是太坏了!”说完不理会站在原地发愣的他,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奇怪?”奈文摩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端着煎蛋回到了客厅之中,然后便是看见了洛天依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天依,你又怎么了?”看着盘子中没有动的食物,奈文摩尔更加的奇怪了,居然会有着什么让洛天依的目标自食物上转移开来?
“主人……你不会突然变身为什么奇怪的生物吧。”抱着自己的身体,洛天依有些害怕的说着。
“奇怪的……生物?”
“比如说……触手……痛痛痛痛……”
无暇关心餐厅之中的动静,爱丽丝菲尔一个人在房间中抱着被子小声的啜泣着,虽然从未离开过城堡,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但是这样子的情况她还是了解的,自己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看光了,自己已经是不洁的女人了。
“呜呜呜……切嗣,爱丽对不起你……”
这个清晨,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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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Saber一个人有些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晃着,她并没有跟随卫宫切嗣一起回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切嗣也没有管他,相比较而言,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切嗣去办。
天微微的亮,街道上甚至看不见什么行人,以至于一身铠甲的Saber就这么走在街道上也毫不在意。
“恭候多时了,圣女殿下”突然响起的无比虔诚的声音,Saber微微一愣,看着突然出现的跪在在自己眼前的身影。
宽大的长袍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常的装扮,狰狞的面孔,突起的双眼像是惨死之人临死前的不甘面貌。一股死寂的气息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弥漫着,让Saber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秀眉。
“你是什么人?我并不认识你,所谓的圣女又是何意?”Saber冷冷的发问,手中的无形之剑指向了Caster,毫无疑问,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Servant无疑。
“哦哦,呜呜呜……”
Caster好像非常伤心一样的呜咽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刚才一直都非常戏剧性的表情忽然非常戏剧性的变换一副异常狼狈的落魄相。只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
“我啊!我是您永远最忠实的仆从吉尔·德·雷啊!我一直都期待着您的复活,一直都等待着能够与您再次相见的这一天,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这里的,贞德!”
“吉尔·德·雷?“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叫贞德。”
听到Saber此的回答之后,Caster加混乱的说道:
“怎么……难道说,您全部都忘记了吗?您生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够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Caster,请你立刻离开!要是再不离开的话,就休怪我剑下无情了!”Saber打断了Caster的话语,面对因自己的失责而让爱丽失踪,Saber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若是眼前的家伙不识相的话,Saber不介意用他来泄泻自己的火气。
Caster眸中那狂热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刚才他因为那激动而扭曲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平静。Caster起头来看这Saber在它视线中蕴含的那种强大的意志力却没有一点衰退的迹象。
暗下决心的眼神,他只是把自己的执著换成了更加坚定的意志而已。
来只是用嘴说是不行的了……妳的心仍然还封闭着吗?贞德”Caster阴沉的声音之中已经没有刚才的叹息。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来有必要对妳进行强制治疗。不管怎么说……下次我一定会为妳做好一切的准备的。”
黑色的长袍一下子向后漂去,与Saber之间离开很大一段距离。重新站起身子的Caster和刚才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红的霸者威风……不只英灵,甚至连暴君都会感觉到畏惧的压迫感。
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敌人——直觉告诉站在Caster身前的Saber这一点,绝对没错。
“我向妳保证,贞德!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妳从神的诅咒中拯救出来!”
叫嚣着,Caster的身子化作了魔力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Saber无力的垂下了手中的长剑,失神的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只是觉得本来冰冷的清晨似乎变得更冷了……
第十六章 讨伐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呢,冬木市的凯悦酒店,一百多层的建筑居然直接被炸上了天了。”早饭时间,樱、洛天依以及裹着一层被子的爱丽丝菲尔正在享用着某人做出来的食物。
“想必这种惊天动地的举动只有你家那一位才做的出来吧。”说完奈文摩尔还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爱丽丝菲尔。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爱丽丝菲尔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冲着正盯着自己看的某人说着。
“洗了,挂在外面晒着呢。”奈文摩尔一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流氓!禽兽!”爱丽丝菲尔一边骂着一边狠狠的用手中的叉子插着盘子里面的煎蛋。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又不是我脱得你的衣服。”奈文摩尔一脸委屈的样子,一边的樱和洛天依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刚刚不知道是谁当着人家的面说我脱了你的衣服,摸遍了你的身子,现在又说不是自己干的……
爱丽丝菲尔低着头,整张脸阴了下来,仿佛有着漆黑色的火焰在她的身后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一般。啪嗒,伴随着一声脆响,她手中的叉子断成了两截。
“去死!去死!去死!”
“这到底是怎么了?”躺在被掀翻的桌子边,头上还挂着带着番茄酱的面条,奈文摩尔一脸的迷茫。
“哥哥大人,那个,作为第三者是不对的,就算你很喜欢爱丽姐姐……那个……那个也是不好的……”樱站起来脸红红的说了一些奈文摩尔听不懂的话之后便害羞的逃走了。
“主人你这个变态……人妻控……”洛天依脸红红的丢下一句让奈文摩尔汗颜的话语之后端着手中的盘子离开了。
奈文摩尔之所以让各路的恶魔头疼,便是因为他的多变,或者说是翻脸不认人。前一秒他还和你好好的有说有笑,下一秒甚至便会取你的灵魂。
通俗点讲,奈文摩尔就是一个多重人格,只不过这个多重人格的数量是以亿来做单位计算的。
比较神奇的是奈文摩尔的副人格有的时候会有主人格的一切记忆,但是行事风格等等会让你跌掉眼球。有的时候则是完完全全的失忆症,忘记自己是谁。但是每当副人格切换回主人格的时候,主人格绝对会把自己副人格时的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
这个特性也在天灾军团引出了一系列鸡飞狗跳的事情出来,而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奈文摩尔则总是一脸的无辜。
比如说现在,对于爱丽丝菲尔为什么会生气奈文摩尔是一脸的迷茫。
“唉,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奈文摩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收拾起来一片狼藉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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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信徒席上盘踞着一片阴沉的气息。
言峰璃正神父看着眼前这浓重的妖气,无奈地苦笑起来。
发出招集Master的信号之后一小时左右。没有一个Master出现在冬木教会,取而代之的是五个使魔在这里齐聚一堂。除了表面上退出战争的言峰绮礼和看不到魔术信号的Caster的Master龙之介以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来了。看来把所有的Master都算上,大家都不在乎表面上对教会的态度。
哦,对了还有那个突然乱入的违规英灵,名为的Creator的Servant不知名的小女孩样貌英灵以及他们的Master。
“本来我还特意准备了寒喧的话,但看样子一个人也没有来,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吧。”
简单的开场白之后,老神父面对无人的信徒席——至少没有“人类”作为听众——继续说道。
“Caster以及他的Master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却是肆意的杀害平民。”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们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内连续杀人案和连续诱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进行犯罪,但是在之后将犯罪现场就那么放置在一边,也不去做隐蔽处理。这种严重违反隐秘规则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明各位也会明白。”老神父说着轻轻的咳了一声,他的话语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