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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得好生兴旺,我私下自是代你喜欢。又听说你数度坏了契丹人的奸谋,杀过好几个契丹的英雄人物,那么我们先前‘养虎贻患’的顾忌,便成了杞人之忧。这件事原可永不提起,却不知何人去抖了出来?这于丐帮与乔帮主自身,都不见得有什么好处。”说着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大有悲悯之色。
徐长老道:‘多谢智光大师回述旧事,使大伙有如身历其境。这一封书信……”他扬了扬手中那信,续道:“是那位带头大侠写给汪帮主的,书中极力劝阻汪帮主,不可将帮主大位传于乔帮主。乔帮主,你不妨自己过一过目。”说着便将书信递将过去。
智光道:“先让我瞧瞧,是否真是原信。”说着将信接在手中,看了一遍,说道:“不错,果然是带头大哥的手迹。”说着左手手指微一用劲,就要将信尾名撕了下来。
“刷!”可就在这时智光眼前一花,手中却没了信件,赵逸却回归了原位,坐在银杏上,笑着,念道:“剑髯吾兄:数夕长谈,吾兄传位之意始终不改。然余连日详思,仍期期以为不可。乔君才艺超卓,立功甚伟,为人肝胆血性,不仅为贵帮中矫矫不群之人物,即遍视神州武林同道,亦鲜有能及以。此才具而继承吾兄之位,他日丐帮声威愈张,自意料中事耳。”
“修罗施主不可,此人得到望重,不可毁其死后英明。”智光见此立即大叫,企图阻止,赵逸却不管不问,只管念出。
乔峰听到此处,觉得这位前辈对自己极是推许,心下好生感激,继续听下去。
“然当日雁门关外血战,惊心动魄之状,余无日不索于怀。此子非我族类,其父其母,死于我二人之手。他日此子不知其出身来历则已,否则不但丐帮将灭于其手,中原武林亦将遭逢莫大浩劫。当世才略武功能及此子者,实寥寥也。贵帮帮内大事,原非外人所能置喙,唯尔我交情非同寻常,此事复牵连过巨,祈三思之。”
“不可,不可。”智光声嘶力竭,乔峰呆立不语,静静听着,群雄也是安静,赵逸却笑道:“大师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何必如此,至于这署名我暂且保留,等会自有分晓。”
“知人知面不知心!”赵逸说的轻松,智光等人却脸色古怪低头沉思,乔峰期待的看着赵逸。
赵逸笑道:“乔峰,你放心我会将这信给你的,你还是先看看你师傅的信吧!”
说着赵逸站起身来,不理乔峰郁闷的眼神,大声道:“西夏特使已经在上风处五里之外,打算释放悲酥清风,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呢!各位谁愿意去迎接一下他们,记得不要伤害他们,他们对我有用,当然如果办好了,我赵逸也不是小气的人,比如那些没有人认领的武功秘籍,多送几本给你们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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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章:第235章:群情激奋、时间有限Vip
“操!”听到西夏人居然准备用悲酥清风对付他们,顿时群情激奋,喝骂不止,再听完赵逸后面的话。
“秦某愿意效劳………。”群雄顿时相应,数千人只留赵云、段誉等有限几人和丐帮一众在场,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风波恶、包不同当然也在,王语嫣三女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马车,这让留下之人一阵诧异,纷纷惊奇的看着赵逸,五里之外的事赵逸如何知晓。
“誉儿!”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一个手拿浮尘样貌清秀的道姑,向着段誉奔去。
“娘亲!”段誉也是一阵惊喜,扑入道姑怀抱,这道姑自然就是刀白凤,一路追踪鸠摩智而来,听闻赵逸到过燕子坞,于是来赴约碰碰运气,希望赵逸救下段誉,她也是刚刚到来没多久,在数千人中,很难发现段誉的身影,现在人群散去当即就看见了段誉,一时欣喜无限。
赵逸见段誉吸引了众人注意力,顿时不满,催促道:“你们抓紧时间,留给你们的时间非常有限,赶快完事,西夏人来了就没你们办事的机会了。”
“愕!”众人闻言一呆,一脸郁闷,哪有赵逸这样说话的。
徐长老,当下又递过一张信笺来给乔峰,说道:“这是汪帮主的手书,在当认得出他的笔迹。”
乔峰接了过来,只见那张信笺上写道:“字谕丐帮马副帮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暨诸长老:乔峰若有亲辽叛汉、助契丹而厌大宋之举者,全帮即行合力击杀,不得有误。下毒行刺,均无不可,下手者有功无罪。汪剑通亲笔。”
下面注的日子是“大宋元丰六年五月初七日”。乔峰记得分明,那正是自己接任丐帮帮主之日。
乔峰认得清清楚楚,这几行字确是恩师汪剑通的亲笔,这么一来,于自己的身世那里更有什么怀疑,但想恩师一直待己有如慈父,教诲固严,爱己亦切,哪知道便在自己接任丐帮帮主之日,却暗中写下了这通遗令。他心中一阵酸痛,眼泪便夺眶而出,泪水一点点的滴在汪帮主那张手谕之上。
徐长老缓缓说道:“乔帮主休怪我们无礼。汪帮主这通手谕,原只马副帮主一人知晓,他严加收藏,从来不曾对谁说起。这几年来帮主行事光明磊落,决无丝毫通辽叛宋、助契丹而厌汉人的情事,汪帮主的遗令自是决计用不着。直到马副帮主突遭横死,马夫人才寻到了这通遗令。本来嘛,大家疑心马副帮主是姑苏慕容公子所害,倘若帮主能为大元兄弟报了此仇,帮主的身世来历,原无揭破必要。老朽思之再三,为大局着想,本想毁了这封书信和汪帮主的2令,可是……可是……”
他说到这里,眼光向赵逸看了一眼,又向马夫人瞧去,说道:“一来马夫人痛切夫仇,不能让大元兄弟冤沉海底,死不瞑目。二来乔帮主袒护胡人,所作所为,实已危及本帮……”
乔峰道:“我袒护胡人,此事从何说起?”
徐长老道:“‘慕容’两字,便是胡姓。慕容氏是鲜卑后裔,与契丹一般,同为胡虏夷狄。”
乔峰道:“嗯,原来如此,我倒不知。”
徐长老道:“三则,帮主是契丹人一节,帮中知者已众,变乱已生,隐瞒也自无益。”说着又向微笑这赵逸看了一眼,没有在说下去,现在赵逸在众人心中的样子大变,再说只能徒添不快。
乔峰仰天嘘了一口长气,在心中闷了半天的疑团,此时方始揭破,向全冠清道:“全冠清,你知道我是契丹后裔,是以反我,是也不是?”
全冠清道:“不错。”
乔峰又问:“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听信你言而欲杀我,也是为此?”
全冠清道:“不错。只是他们将信将疑,拿不定主意,事到临头,又生畏缩。”
乔峰道:“我的身世端倪,你从何处得知?”
全冠清道:“此事牵连旁人,恕在下难以奉告。须知纸包不住火,任你再隐秘之事,终究会天下知闻。执法长老便早已知道。”
霎时之间,乔峰脑海中思潮如涌,一时想:“恩师的手谕,千真万确。智光大师德高望重,于我无恩无怨,又何必来设此鬼计?徐长老是我帮元老重臣,岂能有倾覆本帮之意?铁面判官单正、谭公、谭婆等俱是武林中大有名望的前辈,这赵钱孙虽然疯疯颠颠,却也不是泛泛之辈。修罗赵逸也有言再先,不管乔某是何种族,这分明就知道乔某身世。众口一辞的都如此说,那里还有假的?”
群丐听了智光、徐长老等人的言语,心情也十分混乱。有些人先前已然听说他是契丹后裔,便始终将信将疑,旁的人则是此刻方知。眼见证据确凿,连乔峰自己似乎也已信了。乔峰素来于属下极有恩义,才德武功,人人钦佩,那料到他竟是契丹的子孙。辽国和大宋的仇恨纠结极深,丐帮弟子死于辽人之手的,历年来不计其数,由一个契丹人来做丐帮帮主,真是不可思议之事。但说要将他逐出丐帮,却是谁也说不出口。一时杏林中一片静寂,唯闻各人沉重的呼吸之声。
赵逸却通过神识观察五里外的情境,群雄各个俱是好手,速度很快,已经和西夏人解除,正在僵持。
突然之间,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各位伯伯叔叔,修罗在上,小女子先夫不幸亡故,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时自是难加断言。但想先夫平生诚稳笃实,拙于言词,江湖上并无仇家,妾身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取他性命。然而常言道得好:‘慢藏诲盗’,是不是因为先夫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物事,别人想得之而甘心?别人是不是怕他泄漏机密,坏了大事,因而要杀他灭口?”说这话的,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这几句话的用意再也明白不过,直指杀害马大元的凶手便是乔峰,而其行凶的主旨,在于掩没他是契丹人的证据。
见群雄不在,又见赵逸有意看戏,马夫人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虽然要杀乔峰以成奢望,但是泼些脏水,还是可以的。
“呵呵!”赵逸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他眼神不断的望向刀白凤,心中电转开来。
乔峰缓缓转头,瞧着这个全身缟素,娇怯怯、俏生生、小巧玲珑的女子,说道:“你疑心是我害死了马副帮主?”
马夫人一直背转身子,双眼向地,这时突然抬起头来,瞧向乔峰。但见她一对眸子晶亮如宝石,黑夜中发出闪闪光采,乔峰微微一凛,听她说道:“妾身是无知无识的女流之辈,出外抛头露面,已是不该,何敢乱加罪名于人?只是先夫死得冤枉,哀恳众位伯伯叔叔念着故旧之情,查明真相,替先夫报仇雪恨。”说着盈盈拜倒,竟对乔峰磕起头来。
她没一句说乔峰是凶手,但每一句话都是指向他的头上。乔峰眼见她向自己跪拜,心下恚怒,却又不便发作,只得跪倒还礼,道:“嫂子请起。”
马夫人起身转头向执法长老道:“白长老,本帮帮规如山,若是长老犯了帮规,那便如何?”
执法长老白世镜脸上肌肉微微一动,凛然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马夫人又道:“若是比你白长老品位更高之人呢?”
白世镜知她意中所指,不自禁的向乔峰瞧了一眼,说道:“本帮帮规乃祖宗所定,不分辈份尊卑,品位高低,须当一体凛遵。同功同赏,同罪同罚。”
马夫人道:“在我接到先夫噩耗之前的一日晚间,忽然有人摸到我家中偷盗。”
众人都是一惊。有人问道:“偷盗?偷去了什么?伤人没有?”
马夫人道:“并没伤人。贼子用了下三滥的薰香,将我及两名婢仆薰倒了,翻箱倒箧的大搜一轮,偷去了十来两银子。次日我便接到先夫不幸遭难的噩耗,那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贼子盗银之事?幸好先地人将这封遗书藏在极隐秘之处,才没给贼子搜去毁灭。”
这几句话再也明白不过,显是指证乔峰自己或是派人赵马大元家中盗书,他既去盗书,自是早知遗书中的内容,杀人灭口一节。可说是昭然若揭。至于他何以会知遗书内容,则或许是那位带头大侠、汪帮主、马副帮主无意中泄漏的,那也不是奇事。
乔峰眉头一皱,说道:“小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