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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从什么起我们已经这么生疏了?”丁靖欲言又止地看着轩辕魂,那苍凉的眼中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似的。
轩辕魂顿时笑得妖异而明朗,“丁先生身为星甍教的教主,才高八斗德高望重,巫蛊术更是天下第一!我可是一直视你为前辈,尊敬得很呢!”
丁靖眼中顿时一黯,“主上抬举老朽了。”
“轩辕绝呢?他有什么行动??”轩辕魂冷冷地问,似乎不想再跟丁靖客套下去。
“没有。”
轩辕魂一听不禁皱起了眉,“怎么可能没有行动,让孙明去看看,说不定是婉儿做了什么!对了,孙明的伤没事吧?”
“主上请放心,老朽可是连死人都变活的医鬼,那点伤不成问题!”
轩辕魂邪魅的眼中浮起一抹冷笑,“既然你对自己这么自信,那让你做血煞的解药,你怎么做不出来?”
丁靖一顿,“这。。。。。。。天下之毒我都有解,唯独这血煞。。。。。。。”
“好了!”轩辕魂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你派个活丫头给婉儿解解闷,免得她一个人又想出什么难缠的计俩,记住!我是要你派个活的!别又弄个巫尸出来!”
“是。”丁靖应着,见轩辕魂头也不回大步离去,冷漠的双眼一时间复杂不已,艳娘,他们兄弟终究还是走到这步,我该如何是好?
……………………………………………
次日,山间小屋,昏迷的众人纷纷醒来。
“师兄,她的迷药究竟哪儿来的?!”轩辕绝深沉的眼中愤怒不已,婉儿,为什么你要自作主张?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样信不过吗!
王逸一脸愧疚,“是我疏忽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娘娘她一定是不想拖累我们,自己一个人换出薛姑娘了!”晴儿焦急不已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娘娘,你为什么又这样把我排挤在外啊!
轩辕皓满心懊恼,如果那时自己再多注意下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其实以月儿的性情,会这样做也是意料之中,是我们太大意了!”
“可是就算她去了,以我对轩辕魂的了解,他也不会放出薛姑娘的!”灵希满是担忧的开口。
轩辕绝紧握双拳压制着自己心中的烦躁与怒火,如果自己没把暗鬼派到维蛮国,以他的追踪术一定会事半功倍。。。。。。该死!轩辕绝暗自咒骂一声,“暗风和暗魅还没回来吗?!”
“京都城这么大,一时半会儿想找到恐怕不太容易啊!”王逸满是忧虑的开口。
轩辕皓若有所思地看着一旁的灵希,“灵希姑娘,难道连你都不知道轩辕魂会把月儿藏哪儿吗?”
见众人都纷纷看向自己,灵希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我呆在轩辕魂身边,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轩辕绝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冷静下来,“灵希,他身边还有哪些人,你也不知道吗?”
“这。。。。。。。”灵希犯难地想了想,“高飞喜已经死了,除了孙明应该还有一个人!只不过那人挺神秘的,我从来没见过!”
轩辕绝深邃地双眼满是沉思,看着灵希似在想些什么,“他叫什么?”
灵希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好像挺听孙明说过,他好像是叫什么丁先生!”
“丁先生??”几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迷惑,只有这么点线索怎么找??更何况京都城里姓丁的人多了!
轩辕绝却是眼一沉,“姓丁,听说京都城里有一座很奇怪的丁府,可以先去打探一下!”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能放过!
“你指的是那座鬼屋?!”轩辕皓眼前突然一亮,“现在想想那里倒是最为可疑的地方!”
“主人!”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暗魅大声喊道,不一会儿便见暗魅和暗风拖着一个断了手臂的男子走进来。
王逸顿时惊呼,“孙明!你从哪儿找到他的?!”
暗魅得意地嘿嘿一笑,“我和暗风在回来的路上见他鬼鬼祟祟的,就设计把他逮到了!对了!我看到城门有张皇榜,那个轩辕魂要迎娶丁府丁老爷之女丁婉儿,还要立她为后呢!”
众人一听顿时惊愕不已,“丁婉儿??该不会是。。。。。。。”
轩辕绝“砰”一声猛的站起,一时间整个充满阴沉暴怒的气息,轩辕魂!你休想!!
☆、162。哑巴与巫尸
轩辕皓见状,不由得心生一阵欣慰和苦涩,婉儿,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轩辕皓收了收心神,看向轩辕绝,“你想怎么做?”
轩辕绝目光冷厉,“师兄,你先到京都城那间怪异的丁府打探!为了谨慎起见,暗魅、暗风,你们到其它几个丁府查探!”
“是!”暗风冷声应道。
“主人,交给我暗魅就对了!”说着,暗魅对满眼担忧的灵希咧嘴一笑,便和暗风疾步离去。
王逸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晴儿,投去一抹安抚的笑,“晴儿,乖乖等我回来!”
见几人纷纷离开,轩辕皓终是忍不住开口:“你究竟想做什么?!”
轩辕绝扫视了眼轩辕皓,深沉的眼中冰冷不已,“为了婉儿,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明白轩辕绝的用意,轩辕皓一时语塞,自己现在身中血煞,如果在城里发作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自己又怎么能眼看着月儿身陷险境而无动于衷?!
“那我呢?皇上,我。。。。。。。”晴儿看了看大门,焦虑不已。
看到晴儿,轩辕绝冰冷的双眼顿时缓和下来,“晴儿,你和我一起审问孙明就行了!”晴儿,雨儿已死,我又怎能让你再去为她冒险?婉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的生存对我们究竟有多重要?!婉儿。。。。。。。
…………………………………
与此同时,丁府,钟婉儿房中。
一张红木床,一张云雕桌,一张文殊台,一把厩伲约耙幻婢碌耐担闹苊糯敖舯詹患凰垦艄狻�
钟婉儿静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雨儿如木偶般拿着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长发,触及那呆滞而死气的模样,钟婉儿的心已是泪雨滂沱,转身便一把抓住雨儿冰冷无比的手,“雨儿。。。。。。。”
门吱一声打开,钟婉儿连抹去眼中泪花,警惕地看着一个身着翠花裙的清秀少女端着一盆水走进来,乌黑的眼珠左看右看,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钟婉儿眼一冷,“你是谁?!”
少女笑嘻嘻地放下手中水盆,手舞足蹈地似乎在说什么,钟婉儿不禁满心疑惑,“你想说什么?”
少女愣了愣顿时会意地走到文桌前拿过纸墨笔砚,看了眼钟婉儿,提笔便写到:我叫喜鹊,是来伺候你的婢女!我舌尖被剪了,说不了话。
一见喜鹊写的,钟婉儿不由得惊愕住,“我来以后遇到的仆人都没说过话,难道都被剪舌尖了吗?”
喜鹊对钟婉儿笑着点点头,又写到:恩,丁府里除了丁老爷和你,都不会说话。
见钟婉儿满眼心疼看着自己,喜鹊顿时朝钟婉儿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似乎是明白喜鹊的想法,钟婉儿微微一笑,“谢谢。”
本以为只是府里规矩太严他们才不敢说话,没想到竟是被剪了舌尖?!轩辕魂,你真是太没什么人性了!那。。。。。。。钟婉儿看了眼一旁毫无生气的雨儿,雨儿会变成这样,难道也是他们搞的鬼?!
喜鹊顺着钟婉儿的目光看去,顿时叹了口气,又写到:她是巫尸,只是会动的死人,没有思想只听命令,丁府里还有很多。
钟婉儿一愣,巫尸?这不是星甍教长老级以上的人才懂的秘术吗?!话说回来,这丁府里里外外都是那么诡异,难不成这丁靖和轩辕魂真是星甍教的人??
钟婉儿看着雨儿眼中一瞬间充满寒意与愤怒,轩辕魂!丁靖!!
喜鹊微有担忧地拍了拍钟婉儿的肩,钟婉儿掩去自己的悲愤,露出一抹温柔地笑,“放心好了,我没事!对了,你在这丁府多久了?真的只有我和丁靖能说话吗?”难道薛柔也被剪了舌尖??
喜鹊偏着头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才提笔写到:我来这只有三个月,这里除了你还有一位会说话的姑娘,不过她昨天就被红衣大人带出府了!
钟婉儿一看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薛柔没事!只是,红衣大人?难道是轩辕魂?他们究竟把她藏哪儿去了?!钟婉儿半眯起眼想着,心中已是万分愤怒,轩辕魂,你这只变态的狐狸!!
喜鹊疑惑地看了眼钟婉儿,继续着:你认识那个姑娘吗?
钟婉儿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她,但她是我丈夫的救命恩人,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喜鹊,放心好了,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喜鹊一脸笑得灿烂,拿着笔又写:姑娘,以后我就跟着你了,等你出府一定要带上我,这府里的下人们不是哑巴都是死人,再呆下去我就闷死了。
钟婉儿顿时沉默了,迟疑地看着眼前少女,现在时局混乱,自己连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如果让她跟着自己,恐怕也会被卷入这场是非,可是。。。。。。。
钟婉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对喜鹊温和一笑,“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但带出去以后,喜鹊,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喜鹊顿时面露欣喜,钟婉儿不禁轻笑,这丫头,“你为什么不跟那位姑娘出去?如果真跟着我,说不准会丢了你这条小命喔!”
喜鹊一听连摆了摆手,指了下一旁的雨儿,拿笔便写:我听丁老爷说那个巫尸以前是你的婢女,她死了你到处找,她变成这样你还会为她难过,你是位好姑娘。。。。。。。而且,我不喜欢昨天走的那个,她。。。。。。。
喜鹊正要写什么,钟婉儿却一把按住喜鹊地手,一脸严肃地对喜鹊轻摇了下头,“喜鹊,不要在人后道人长短,更何况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钟婉儿转眼看着满眼漠然一动不动的雨儿,惨白的一笑,“你知道吗?其实她是因为我才会被人害死的,而她死了,我却连她的尸体都找不到,害得她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喜鹊,我其实是这天下最不称职的主子。。。。。。。。”
喜鹊一把握住钟婉儿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钟婉儿,钟婉儿淡淡一笑,却是无比苍凉,“喜鹊,即使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吗?”
喜鹊镇重地点点头,放下手正要写什么,却见钟婉儿盯着门口眼一冷,低声道:“有人!”
☆、163。像贼似的散心!
喜鹊背对着钟婉儿,拿起桌上写有字的纸便塞进嘴里,手脚更是无比利落的将纸墨笔砚收起来。
门打开,丁靖面色阴沉地走进来,钟婉儿顿时冷笑,“你来干什么?!”
丁靖没有理会钟婉儿,满眼讥讽地拍了拍手,只见一个接一个女婢端着火红的嫁衣、以及各式的金银首饰来到钟婉儿面前。
钟婉儿隐忍着心中愤怒,深吸一口气冷眼看向丁靖,“婚礼在哪一天?!”
“明天寅时一刻进宫(凌晨三点半)!从今以后你就是丁婉儿,别忘了淑妃钟婉儿已经死了!”丁靖不屑地说完便拂袖离去,竟是这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让那两兄弟反目成仇,艳娘,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杀了她的?!既然如此,那我。。。。。。。
钟婉儿一愣,没想到时间既然如此紧促,轩辕魂他定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可是。。。。。。。钟婉儿看了眼一旁的红嫁衣,只觉得是那般刺目,钟婉儿满眼酸涩地闭了闭眼,“东西放那儿,你们下去吧。”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只剩下钟婉儿、雨儿和喜鹊三人,喜鹊看着钟婉儿一脸忧虑地拉了拉钟婉儿的衣袖,姑娘。。。。。。。
钟婉儿转眼脸色惨白的笑了笑,“喜鹊,你不知道那个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你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