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是僵硬的站了起来,“本王陪你去!”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王爷要去尿尿啊!”
“耿菲琳你给我闭嘴!”夏侯旻没好气的说,我捂着嘴被夏侯旻扶着往楼下走,刚一下楼便看见一楼有许许多多的人在喝酒,我闭了闭眼仿佛看见了那个世界自己的朋友正在我面前喝着酒,一切就跟真的一样,我好像看见了老爸、老妈、明荟、豆莎、楚洛还有赫连,不知不觉中眼睛湿湿的,我用力的挣开夏侯旻的手,“喂!这边!”
我转过头对他哭着大叫,“我不要尿尿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说着就往外跑去。
“耿菲琳!”夏侯旻叫了一声追了出来,我晃晃悠悠的跑了几步就被夏侯旻拉住了,“唉!本王不知道你酒品这么差哦!耿菲琳!”他晃了晃我。
“夏侯旻!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看着他,而夏侯旻眉尖微蹙,我知道他不可能送我回去,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一个人可以送我回去!我挣开他的手向另一边走去,蓦地不远处出现了一撇紫色,慢慢的眼睛睁不开了脑袋就往地上撞了过去,本以为会头破血流的的,结果居然触碰到一片软绵绵的感觉,只是耳边有个声音让我非常不舒服,可是又是那么熟悉的舒服的感觉。
“放手!”
☆、91、金石秘案(十一)
挣扎着挣开眼睛,只是觉得脑袋一阵抽痛,手不自觉的按到了太阳穴上,看样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吧!我坐起身掀起了身上的棉被只是呆呆的坐着,全身没有力气,好像昨天跑了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我伸手捶捶后背,“我的天哪!这酒的劲儿怎么这么大啊!”我走下床向门口走去,推开门一阵风吹过,好似吹走了我身上的几分酒气倒是让自己舒服了许多。我在门口坐了一个扩胸运动,就迈开步子向屋外走了出去。
“良娣早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头看了看是陌邳,我笑了笑:“陌管家早啊!”说着就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头唉!我蓦地转身看着我身后的房间,“葳蕤?”我在口中念了一句,“摄政王府?”我小声的说,我怎么在这里啊?我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端亲王府吗?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我好像跟夏侯旻说要回家,然后,那家伙就把我送回摄政王府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这不科学啊!
“良娣,早餐准备好了,您可以去吃了!”这个时候念奴对我毕恭毕敬的说。
“啊?哦!”我很不自然的看了看他们,这个,也太尴尬了吧,昨天我可以义愤填膺的把摄政王府所有人都骂了一顿,现在我莫名奇妙的就回来了,在这里吃饭一定会让我呕死吧!算了先去端亲王府看看塞外那边怎么样了吧!“哦!我不吃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你们就别管我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说罢我悻悻的快步走出了摄政王府,一路上还因为昨天奇怪的事儿纠结到不行,我到底怎么了!真是的以后一定要戒酒!一定要戒酒!这帮老干尸的酒还真是出乎意料啊,本来那么甜跟橙汁一样,怎么一转眼就让人醉生梦死的!酒神杜康都没办法解释吧!我快步走进了端亲王府,昨天我不在这里,也不知道塞外怎么样了,有没有掉包。
“官家小姐金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哦!”我刚没走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唉!老伯!”我叫住了那个昨天把我误认成司马良娣的老伯,“老伯,王爷呢?”
“王爷啊!上朝去了!”他随意的说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没事儿了,我走了!”说着就离开了老伯向燕子坞的方向走了过去。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侍卫拦住了。
闲杂人等!我成了闲杂人等?我人品好不跟你计较!“我只是来取我的大箱子,取完我就走!”
“您昨天的那个箱子在昨天傍晚的时候烨磊统领已经给你移回你休息的地方了!”一个侍卫说。
“烨磊动我箱子了!”我大叫了一声!NND!他是想闹哪样啊!都说了他不可以碰!“唉!烨磊在……”
“小姐!”就在我要纠缠的时候塞外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她快步上前拉着我向后退,然后对那几个侍卫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走下台阶。
“我交代你的事儿,你办的怎么样了!”我看着塞外说。
塞外笑了笑说:“我什么时候让小姐失望过啊!都做好了!我还害怕被查出什么就拜托烨磊把箱子搬了回去呢!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夏侯旻看出来了!”
我刮了一下塞外的鼻子说:“塞外你太聪明了!”
“反而是小姐!小姐,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昨天看见十六王爷一个人回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姐被王爷给杀了呢!”
“怎么可能!杀我!我借他个胆儿,他都不一定敢呢!”我笑着说。
“是吗?那你借本王个胆儿试试啊!”身边传来了夏侯旻阴冷的声音。
我和塞外慢慢转过头看见夏侯旻冷的可以冻死万物的眼神,“王爷回来了!早朝下了?”他没有理我,我向他身后看了看,果不其然其中有个人手里捧着几卷竹简,看样子他今天是把那些东西带给殿下看了,怪不得会是这一副表情呢!看样子这下我真的凶多吉少了!
“爷!让我杀了她们吧!”烨磊拔出了剑走上前。
“杀了她们?”夏侯旻看了看我,我不自在的躲开他的眼神,“哪有那么简单!来人!”他手一挥“把她们给本王抓起来,关到地牢去!”
“喏!”身后立刻涌上来了几个侍卫,接着我和塞外也被他们扭绑起来。
“夏侯旻!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故作镇定的看着他。
“本王在干什么!”他走到身边那个侍卫跟前拿了一卷竹简走到我身边,“掉包?”他冷笑了一下,“对啊!本王怎么就忘记了呢?耿菲琳!狡黠的不可一世的官家小姐,摄政王府的良娣,怎么会好到跟本王合作扳倒熬嘉年呢!都是本王自己失策了!”
“你既然知道是你自己的错!还不放了我!”我对他镇定的说。
他冷冷的一勾唇角“是!是本王的错!本王不想让其他人再犯和本王一样的错!所以……”他把竹简摔到我的面前,“关起来!”
“喏!”那几个侍卫拉着我和塞外就要走。
“小姐!小姐!”塞外带着哭腔叫道。
“夏侯旻,你不要忘了!我是殿下钦定的摄政王良娣!”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真的害怕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废话了,看到塞外就应该立刻离开的!
“那又怎么样!红颜祸水!”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带走!”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本王的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类似神灵的声音。
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袭紫色就跟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王爷!”对!一点都没错,我口中的王爷,熬嘉年来了……
------题外话------
吼吼!羽然会加油滴!不断更!是我的目标!耶!
☆、92、金石秘案(十二)
“王爷!”我的声音中满满都是喜悦,终于那个可以救我的人出现了!一袭紫袍的熬嘉年慢悠悠却步步有力的走了过来。
“摄政王!”夏侯旻促狭着眼睛冷冷的念到。
“本王说呢,怎么一下朝就不见十六弟了?原来……”熬嘉年瞄了我一眼,顿时我就觉得心虚,可是,我心虚什么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他好好不好!“原来本王的娇妻被十六弟‘请来’了啊!”熬嘉年似有深意的说。
“娇妻?”夏侯旻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看看我然后就笑了起来,“如果摄政王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就不会这么说了吧!”夏侯旻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我,好似是在说你这个悍妇!
“夏侯旻,你什么意思!”我沉不住气对着他大叫了起来。
“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夏侯旻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是啊!本王的良娣和十六弟的良娣比起来的确用不了‘娇妻’这个词儿!”熬嘉年一句话就戳中了夏侯旻的痛楚,夏侯旻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那本王就不叨扰了,塞外服侍良娣回府!”说着就转身要走。
“且慢!”夏侯旻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耿良娣是自愿跟着本王来端亲王府的!这祸也是耿良娣闯的,今日摄政王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走了,这是不是在告诉本王,是摄政王放耿良娣来端亲王府捣乱的啊!”这男人的心思怎么比女人还细啊,不对!
“喂!端亲王!你用词不要太过分啊!什么叫放啊!你以为我是狗啊!”我再次对他叫了起来。
“来人!堵住这个悍妇的嘴!”夏侯旻的眼睛因为怒火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这个时候的他真的是自我认识他以来最吓人的瞬间!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熬嘉年没有转身只是不怒自威的说道,慢慢的转过身用一只眼睛盯着夏侯旻让人感觉那被头发遮住的另一只眼睛散发着摄人的怒气好似在他面前如有造次一定会没有好下场,这气场充满了王者的气息就连夏侯旻也有了丝毫的怔忪,他一步步的走进夏侯旻,“十六弟,本王现在还叫你一声十六弟!”夏侯旻偏过脑袋好像很不稀罕这个称谓一样,熬嘉年蓦地冷笑了一下,“本王跟耿良娣是殿下赐的婚,就算她现在只是一个良娣,也算得上是你半个嫂子,悍妇?你是在说殿下钦点的耿良娣吗?再者,十六弟在早朝上呈上的‘奏章’本该出现在本王的王府吧!怎么会在你十六王爷的手里呢?莫不是十六王爷在本王不在的时候强入摄政王府?”夏侯旻转眼盯着熬嘉年,眼里满是怒气却不敢发作,的确熬嘉年说的句句都是致命的要害,先是污蔑圣驾,又是僭越之罪,条条都够诛杀他了。
“嗯嗯!就是的!”我在一旁已经笑开了花儿,甩开了两边侍卫的手,我妈真的说对了女孩儿学的好不如嫁的好啊!
熬嘉年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眨了眨眼睛“其次,十六王爷说耿良娣是自愿来你的端亲王府的,本王倒不这么认为,本王回王府的时候可是听百姓们说昨天早晨耿良娣是挥泪离开摄政王府的啊!而且还是十六王爷你拉着进马车的!十六王爷怎么解释啊!”哦?那天我在王府门口哭只是让夏侯旻看到我的决绝却没想到还有第二重功效啊!
“就是啊!当时奴家难受死了,王爷你又不在,奴家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主意,奏章被抢走,奴家已经满是愧疚了,第二天十六王爷又来了,奴家如果不跟王爷来王府,奴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保全王府呢!”蓦地我就安妮海瑟薇上身了,影后的光辉再次照亮了我的人生,我一步步走到了熬嘉年的身侧,还时不时的摸了一下眼角,情真意切的啊,我自己都在心疼我自己了。
“耿菲琳!”夏侯旻看着我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吼了我一声。
“王爷!”我一下就紧紧抱着熬嘉年靠近我这侧的手臂,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让熬嘉年手臂一僵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
“好了!”熬嘉年的语气转和,“时间不早了,本王就先带良娣走了!”熬嘉年说着我还不忘朝夏侯旻吐了吐舌头,顿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