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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我立即拉起塞外的手,“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再者,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侍箫!可是人不在就是不在了,现如今晓对你这般,你若是跟着晓,晓他自然……”
“小姐,晓适合更好的女人!”塞外咬咬唇,“塞外已经是侍箫的人,自然一辈子都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那表情居然坚决的让我动容。
“好!好!好!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做一辈子的老姑娘!那我也不反对!”说着微微一笑,看看摇篮中的孩子又看看窗外,风卷着最后一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滚,就好像是夏侯旻的命运一般,必须在这个时间有一个合适的了结!“塞外,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儿!不许任何人知道!之后要晓现在来见我!”塞外点点头。
“小姐!”晓站在理我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我的吩咐。
“事不宜迟,就按着我说的安排吧!”盯着门口的方向沉沉的说。
“小姐,一定要这么做吗?如果夏侯将军激烈反抗呢?”晓担心的说。
我看看他,“他若是来真的,那你也就不必隐瞒身手了,务必赶在西宫殿带人离开之前把他带到望帝宫来!”
“属下遵命!”说罢晓立刻转身离开去准备我安排的事儿。
“小姐!”塞外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东西准备好了!”迟疑片刻说,“小姐,你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救人!”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睛盯着木盒子出了神儿。
看着铜镜里面容恢复清丽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了起来,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居然习惯上那种浓墨重彩给我的伪装,现在褪去伪装脸上的任何表情看起来更虚伪了,不知道晓安排的怎么样了,召男子外臣入宫必经的巷道,晓带着人已经埋伏好了,只要夏侯旻从那里过,不论如何,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到我这里,绝对不能让西宫殿再占到任何便宜!
“啊——”脑袋上几根头发好像被扯了一下,“疼!”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塞外连忙开始道歉小心翼翼的说,“塞外已经很久没有帮小姐弄这种发式了,所以真的是不小心的!”
看看垂下来的头发,这大抵就是我当年第一次进十六王府的时候扎的头发了吧!“没事儿!这样就好了!”说罢我从桌上拿起一对素色的耳环戴在耳朵上,“看看,怎么样?”
“感觉回到了五年前呢!”塞外笑呵呵的说。
我微微一笑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想着这过程一定会麻烦,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一个转身看着走进门的夏侯旻,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主了,那吃惊的模样,看来是震惊不小,“塞外,去准备一些茶点!”
房间里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夏侯旻还在原地发呆,我则是已经走到了案几之后,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方向,“怎么?遍寻人间终不得,现在看到了,是不是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夏侯旻干笑了一下坐到我的对面,“怎么今天这副打扮?”
“怎么?”我笑了笑,“十六爷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就是司马玉?”这一句话说罢他的动作也是微微滞,所有的一切似乎是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目的?意义?”他似乎是恢复了状态放下茶杯,等着我的答复。
“说白了你就不肯相信!”我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自己为什这么做,似乎是为了给他一个圆满、有好像是要一个心安。
“为什么一定要我相信!”他捏捏拳头,“要我相信小玉没有死!要我相信我最爱女人嫁给了我的宿敌?之后现在居高临下的控制着我的命运?”说罢他站起身,“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相信,小玉死了!”
那一瞬间,我似乎失去了我这么做的所有意义,一瞬间自己就仿若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站在那里搔首弄姿。夏侯旻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这么多年,就算他不怎么看好我,也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转身就要离开。
“你又知道吗?如若你今日从这个们踏出去,就是必死无疑!”我冷冷的说,他则是回头看看我,“你觉得西宫殿会放过一个对他不利的人吗?”
“我又怎么相信你?”说话间他转身仔细打量着我。
“因为,你我,又可以做交易的筹码!”我沉下气,慢慢的说。
☆、69、最后的王公 下
“哦?”夏侯旻不咸不淡的看着我,我也是对着他微微一笑。
望帝宫的门在背后合上,我转身看看巍峨的宫殿,看看塞外手里的盒子,笑了笑,从今天起,这个地方怕是又要被人重新定义了吧!望帝宫!望帝冢……
拖着长长的衣摆,恢复了平日里的妆容朝着凤栖梧走去,摸摸耳环,“你确定,公子寻欢带着公主现在在凤栖梧!”
“是!我之前安排人去看过了!公子寻欢舍不得十六爷这个将才,也不想没了九月公主,自然就直接去找西宫殿了!”
“他还真是害怕难为我啊!”微微一笑,他怕我难做,可是我偏就做了,只怕连他都不会原谅我吧!“以为这么去找西宫殿,西宫殿就会点头允诺?他以为西宫殿是什么善男信女吗?如若他这么好说话,殿下和丹夫人也不会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凤栖梧的门口守卫着羌国的侍从,门内则是宫里的内侍,只是今日的内侍比往日里多了许多,看上去就好像是在防备什么似的,害怕公子寻欢强行带人?如果他能强行带人走,就不会拖到今天还在这里磨嘴皮子了!
“东宫殿!西宫殿正和公子寻欢在里面谈事儿,怕是您……”
“怎么?这西宫殿的地界,我东宫殿还进不去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我找东宫殿也是为了公子寻欢和九月公主的事儿!这王宫里还没有本宫去不了的地儿!”说罢绕开那个宫女径直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就看着那几个人盯着我,微微一笑迎上前去,只可惜所有人的目光全然被我身后的盒子吸引住了,没有人在意的我的表情,只有西宫的眼神还放在我身上,韵味深长的眼神,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粉丝!“怎么?西宫现在门口都已经不让本宫进来了!这传出去人家会以为咱们俩关系得多坏啊!”
“东宫说的哪里话!不知道是哪个不晓得轻重的宫女,本宫自会重罚!”说罢看看我背后的盒子,“怎么?这东宫是有什么东西送给本宫吗?”
我瞅瞅身后的盒子,九月一脸迷茫,而寻欢和岳睿渊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微微一笑,“今儿本宫见了十六爷!”说罢看看那边的那两个男人,他们眼中都是拒绝接受我要说的话的,可是有些事儿到了这个地步不说又能如何?“十六爷感念公子寻欢的庇护,也知道公子寻欢对九月公主算得上是情深意切了!自然不能断了两人的姻缘,又知道自己愧对夏廷的子民,所以……”看看他们,“自裁了!盒子中的便是十六爷的首级!”说着我坐到了一边的位子上看看西宫殿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西宫殿不信?不信可以打开看看!十六爷再怎么说也是夏廷的王爷,考虑到夏廷的体面,自然不能让十六爷的尸首奔波,所以就只取下了首级!交给西宫殿!还希望西宫殿卖十六爷这个人情,让公子寻欢带着九月公主安然离开!”
还没等西宫殿开口,寻欢一个箭步上前抢过塞外手上的盒子,还没打开盖子就已经看到了塞外手上的鲜血,整个人呆住了,转身看着我,而这一幕收入西宫殿眼中,“你!你!这个毒妇!”说罢手颤巍巍的打开盖子,拿着盖子的手微微一抖,一颗头颅隐约出现在我们面前,九月失声尖叫,他立即合上了盖子,满脸都是悲戚,恭恭敬敬将盒子放在地上,看着自己手里的献血,摸到了腰间的佩剑,疏忽间抽了出来,指向我,“你这个毒妇!我今日绝不放过你!”
“公子寻欢想要不放过谁?”我冷冷的看着他的剑锋,“你当日选着夏侯旻一起来夏廷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当初夏侯旻离开夏廷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你不清楚?如今你带着他来找九月,不就是让他送死吗?到底是谁不放过谁?”说着我慢慢站起身,“夏侯旻怎么说也是夏廷的忠臣良将!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谁又会断了性命!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恶狠狠的说。
“我得了便宜?我得了什么便宜?”他哽咽着说,“你们!”说则会那剑指着我们,“你们不逼他,他会死吗?”
“是我们逼死他的吗?”我上前一步更是咄咄逼人,“这是他为了让你和九月离开必须要走的路!要不然,你们以为你们……”
“东宫殿!”他终于开口了,是害怕我说出什么,说出夏侯旻不死,你们一个人都别想走的事实吗?“公子寻欢,既然事已至此!也只有节哀顺变了!”他和事佬一般说,“既然夏侯将军已经不在了,本宫倒还能做主让您带着将军的尸首回羌国,也算是让将军和公子尽了主仆的情分!”
“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他恶狠狠的说,“我敬重你们是九月的嫂嫂,我才会登门,你们以为凭借羌国的实力还真就没办法直接带走一个公主吗?你们两个毒妇!这个朝廷有你们两个人,还真是绝了!红颜果然祸水!”说罢拉起九月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等……”九月还想说什么,偏回脑袋看着我,我对着她摇摇头,她这才转身跟着寻欢决绝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转眼看看一旁的西宫殿,“怎么样?这样的结局你还满意吗?”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看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岳睿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岳睿渊眼中满满都是敌意的看着我,“岳将军还有事儿吗?”
他摇摇头走到我面前咬着牙说,“我不知掉你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你究竟从哪里知道了那么多,我只是想说,我,不打女人!”说罢一个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万俟冷冷一笑,“怎么?东宫殿如今这么沉不住气啊!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公子寻欢的心腹吗?居然这么做!这是拉仇恨啊!”他慢慢朝着屋内走去,“这女人啊前半生的路是父母给的,日后的路……”深深看我一眼,“是自己修的!”说罢就消失在屋子里。
“小姐!”塞外走到我身边试探的问。
“没事儿!我们走!”看看她手上的献血,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刚走出门,一个人影闪过,接着一巴掌清脆落在我的脸上,一瞬间我都懵了,这,这算什么?
“小姐!小姐!”塞外扑倒我身边扶着我。
转头看着怒不可遏的岳睿渊,“就算我今天不是男人,我也要打醒你!你到底图谋了什么?你到底在图谋什么?你到底借着琳儿的名义想要得到什么?夏侯旻一定要回来就是为了确定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是不是安全!可是你呢?你究竟接着琳儿的身份想要得到什么?那个人的信任吗?”指着凤栖梧,“你以为你能从他手中得到什么?司马玉?”说着笑了起来,“也只有夏侯旻还会相信你!”说罢抽出剑指着我,“我告诉你!你若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要你生不如死!”说罢剑锋一挥,头发散开了,他则是转身离开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塞外哭了起来,“岳睿渊到底要干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摸摸肿起来的地方,“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