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帮我?“拿去烧了,一根丝都不能留下!”塞外立即去办了,一旁的通儿继续玩着手里的人,拉起他的手,“通儿,跟姨进去!”没走几步我却顿住了步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片刻后,心中一片了然,果然这个宫里最聪明的就是丹夫人了,任他现在只手遮天,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不是没有根据的。
入了夜,我静静坐在烛火前,一旁的通儿已然是昏昏欲睡的额模样,我干脆搂进自己的怀里让他靠着休息,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不一会儿一路小跑的塞外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小姐,果然,王后还是阻止不了那些大臣进来,只能安排入了夜之后,一切好掌控的子时让那些人进来看殿下!”
“子时?”我皱皱眉,“为什么是子时?”塞外摇摇头,我沉了一口气看看通儿,“子时就子时吧!”叹了一口气,“你帮我准备一点醒神的东西,我可不能睡过去了!”塞外即可去准备了。
看看怀里的通儿,今晚不论是发生什么事儿,我必须要通儿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看看哔哔啵啵的烛火,好一个老马将殁,小马必出,欧阳老将军身体已经告急了,而这个就是通儿离开的最合理的借口,若是在众人面前宣之,即便那些老臣不喜欢欧阳家,可是一个孩子、一个老人,大家也不会太过为难不是!想到这里突然心中又多了几分胜算。
“小姐一定要这样吗?”子时一到,宫中就吹气了冷风,宫灯在风中摇摇晃晃,就好像是怪兽的眼睛一样明明灭灭,看上去好不耍槐弑ё磐ǘ娜庖膊蛔跃醯目疾镀鹄矗坪跸乱桓龉战蔷突嵊惺裁炊髅俺隼匆话悖驮谡庵止钜斓钠罩校煌虐咨亩鞔忧缴咸讼吕绰湓诹斯浦拢∫∥舶停偈比砻俺隽嘶鸸猓叩轿颐巧肀叩闳剂艘黄诎担巴及玻俊比饩驳乃担靶〗闶峭及玻∧阏饧一铮蝗徊患耍挂晕桥芰四兀 �
看着眼前这只可爱的银狼,且不说是皇族的圣物,更重要的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讲义气的动物——狼!这是嘉年留给我的,即便是死,它也会伴在我身边,一行三人贴着墙角站着,看着一群群的大臣走进了大殿,盘算着时间,去的一定要足够巧妙,才能引起我想晓得额效应,“走吧!”差不多半刻钟带着他们走进了大殿,大殿上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这子时,贵妃娘娘造访,到底是所为何事?
“参见王后娘娘!”我敬重的跪了下来,一副温良恭谦让的模样。
“贵妃?”他先是一怔,接着恢复正常,“都入夜了,贵妃怎么还不休息?”
“王后娘娘,臣妾惶恐难安,先前殿下康健的时候曾允诺过,要是欧阳老将军身体不好了,即可安排小王爷出宫看看他老人家,现在老将军日复一日缠绵病榻,恐怕时日不多了,还请王后娘娘,准小王爷出宫!”说着一拜。
“这个时候?”他质疑道,“贵妃,众大臣,都是来看殿下的,不如,这事儿明早你到凤栖梧,我们好好聊聊,看看怎么安排!”
又是在拖延吗?“王后娘娘!拖不得了!”我转头看看沉睡的通儿,“今儿一入夜,小王爷就一直哭闹不止,臣妾觉得不对,都说这亲情是十指连心,怕是老将军时日不多了!求王后娘娘即可安排!小王爷自小就没了来玲珑和欧阳默将军的宠爱,现如今唯一的祖父已经不行了,还请王后娘娘顾念天伦,准小王爷出宫见老将军最后一面!”这一句话自然而然引起了周遭人的议论。
他看看四周的人,似乎一切已经了然于胸,对着我阴冷一笑,接着勾起唇,“妹妹担心的有理由!只是这老将军现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若是真的不行了,本宫自然……”
“报!”门外传来了宫人的声音,一个侍卫跪在当地,“参见王后娘娘,贵妃娘娘,列为大人!刚才欧阳将军府来报!欧阳老将军怕是不行了!”说罢一下立即低下头。
我侧目看着他,这是什么?是里应外合,还是,这个时候不能多想了,“娘娘!求您了!看在天伦之乐的份儿上,求求您让小王爷回去看看吧!”原本还在议论的大臣现在把所有的目光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似乎这原本就是应该的,就看这个王后怎么表态了。
他看看四周的眼光,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好!本宫准了,只是看完了要记得早点回来!”
“诺!”站起身微微一拜,心里却乐了,什么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难道你不明白吗?既然通儿出去了,我还会带着他回来?笑话!
“用你的贵妃对牌就够了!”说罢挥挥衣袖,很是轻松的放我们走了。
转身带着塞外他们朝着宫门口疾驰而去,“小姐,您身子受得了吗?”扶着肚子艰难的点点头,之间原本一直安静的图安,一摇身接着对着天空长啸一声,一直白色一人高的银狼出现在我们面前,从来没想过那么萌的图安还有这么英勇的模样,它在我面前俯下身,似乎是要我上去的样子,塞外看看我,立即扶着我坐了上去,她也抱着通儿坐了坐上去,图安即站起来,虽然还是一步步昂首阔步的走着,但也比我们快的多,到了门口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对牌,那些人看到这银狼自然吓得退散四周,很容易的出了王宫,塞外倒是一乐,“小姐,没想到出来这么容易啊!”
“身子出来,自然容易!”我微微一笑,下一秒就看到已经在宫门口骑着马准备接我们的东方策,他看看眼前的图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们出来了?”东方策微微一笑。
“欧阳老将军怎么样了?”我认真地看着他,这一定是他们策划出来营救我们的方案,只是东方策没有说话只是纵身一跃坐到了图安背上。
用手顺顺图安的毛,“图安,好久不见,带我们去将军府吧!”说罢图安似乎是四肢下燃起熊熊烈火,腾空而起朝着将军府的方向飞去。
“你该没跟我说,老将军到底怎么了?”不依不饶。
东方策沉吟了片刻转头看看我说,“不论接下来你看到什么,你都不可以怪熬犬,这是我们大家商量出来,唯一可以救你们的方案!”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这个不需要东方策给我答案,等到图安落地之后将军府门口的白色挽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快步走了进去,在灵堂看见老将军的棺材的时候我靠着门口坐了下来捂住嘴巴,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怎么就……
“皇嫂!”伏湘上前扶起我,“皇嫂,你先坐下!”
“香香!”通儿睡醒了,在塞外的怀里挣扎起来,似乎是在找我,可是转头看到那黑色的棺材之后突然哭了起来,孩子的哭声最具感染力,顿时让所有人的悲痛再次染了起来,通儿从塞外怀里挣扎着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但是他不是朝着棺材的方向,那模样更像是随意的哭,可是此情此情,还有谁会觉得这是随意呢?
“通儿!”老夫人颤颤巍巍上前抱着通儿开始抽泣起来,欧阳拓上前扶着一老一小,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眼神却飘忽不定,是不甘心吗?自然吧?可以号令夏廷的兵马,这个时候却保护不了自己的侄子还有自己的老父亲!
东方策静静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我转头看看一边已经呆坐在那里的熬犬,还有一脸无奈的皇姑,微微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对一旁的伏湘说,“我没事儿,我自己走走!”说罢走了出去。
我在前,东方策就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陪着我、保护着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东方策片刻后才开口,“老将军要见熬犬,两人说了些什么,之后入夜,老将军就自尽了!”说到这儿他也哽咽了,“其实,老将军自己也知道时日不多了,只是这样离开…。”突然冷笑了两声。
深呼吸了一下,压住了眼睛里的眼泪,悲伤的情绪似乎是淡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看惯了这些悲欢离合还是怎样,我觉得我的心开始越来越硬了起来,“我以为,我进将军府的时候,我会生气、暴怒,指责熬犬,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们心里清楚,能让通儿安全离开的方法,只有这样!”鼻子酸了起来,“一命换一命!”冷笑了两声,“没有选择的选择!”
“琳儿!”东方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们走吧!越快越好!我陪你去漠北!只要有我东方策在的地方,没有人可以懂你们母子分毫!”
“谢谢你!”我摇摇头转身看着他,“我不能再拿你们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了!硬闯,几个月前我试过的,那个时候是阿盛陪着我,结果呢?”越说越哽咽,“我出去了,他被或活钉在城门上了!你会说,这次保护我们的人多了!可是,也是在几个月前,”我看看东方策,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我逃出去了,流苏死了!角耳全族被灭了!”摇摇脑袋,“我真的不想这样了!”看着远天的月亮,“其实,你用天灯,陪着我,就,够了!”
一双温暖的臂膀把我搂进怀中,我没有排斥,感受到他不规则颤抖的胸膛,怎么?是在责怪自己吗?可是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谁能把谁保佑……
------题外话------
谁能把谁保佑……
☆、54、营救 下
惨淡的灵堂中,夫人抱着通儿坐在一边,欧阳拓跪在地中央,其他人静悄悄的坐在两边的蒲团上,死寂一片,就好像一直在黑暗中氤氲的真相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开所有伪装的面具喷薄而出,的确,有些东西在所有人心里都压抑太久了,这样一个夜晚,这样一群人……
我缓缓走到了欧阳拓身边,想要缓缓跪下,这样一位老人,值得每一个年轻人下跪,“王妃!”欧阳拓这样叫我,一手扶着我的胳膊转头看着我淡淡的说,“王妃身子不方便,就不必了,塞外,安排王妃去休息!”
“欧阳老爷子值得每一个下跪!”在我的执拗中,塞外拿来蒲团,扶着我缓缓跪下,果然,这个世界上最合适孕妇的动作就是躺着,因为到这个月份不论你是作者还是跪着,不一会儿腿上就没有知觉了,好像是阻断了血液流通一般,可是看看眼前的棺椁,心中的不甘与敬佩流露出来,为了其他人,甘愿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跪跪我有什么好受不了的?
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一整个晚上过去了,通儿打着盹儿,其他人则是眼中布满红血色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好像是有人施了魔法一般,所有人都石化了。
“王妃,您去休息一下吧!”欧阳拓再次开口,“您的心意,阿拓心领了!可是还是要为孩子考虑!”
仔细想了想,打算站起身,可是这个动作于我而言不知道有多困难,漠然身边一袭红色打横抱起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朝屋外走去,我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膝盖疼吗?”我摇摇头,“那就是没知觉了!”说着皱皱眉头,“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久跪!一会儿让塞外给你敷一点活血化瘀的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孩子!”说着绕过几个回廊推开房间,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看看我似乎是想要让我默许什么,片恶客之后隔着衣裙轻轻捏着我的膝盖,“这里,好点没有?”
我点点头只是望着门外,片刻后开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