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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好不好!要不是我,你早就没了!”他说。
“这次角耳家宴不是你们听风楼要派人来吗?为什么你不来?”这小子让我极度不爽。
他鬼魅的一笑,抬起我的下巴,“你不会告诉我,你想我了吧!盼着我来吧!”
我搬下他的手,把药碗放在他手上,“东方公子,你多虑了!”
“我就知道!我自作多情了!”他起身放下药碗,“谁不知道,官家小姐耿菲琳马上就是夜夫人了!”他的话里倒是充满了一股不知名的味道。
我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昭告天下了?”
“我听风楼都知道了,天下还能不知道吗?”东方策转过身看着我,“你在角耳有没有什么仇家啊?”
“仇家?我怎么可能有仇家啊!”我用手拍拍脑袋,“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在家宴的时候,中毒了!”他把手盘在胸前,“这个毒还不是一般的毒!是西陇独有的毒草——暗若香!如若不是慕灵快点找到我,恐怕你现在也无力回天了!”
“暗若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家宴上中毒啊?家宴上我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没有喝!我就只是坐在那个位子上!我怎么可能中毒?”我很不理解的看着他大声的质问着。
“这就是暗若香最最高明的地方,它不用入食更不用入水!只要把它放在想要毒害的人的可及之处,就好了,只要它的香味就足够了!如果那个人再把它佩戴在身上,它就可以通过渗入你的皮肤,毒害你的五脏六腑!通常中了这种毒的人,都不会知道,因为没有人可以想到,自己会在闻什么或者佩戴什么的时候中毒!”东方策又慢慢坐在我的床边,“回忆一下,你有没有闻过什么什么?或者有带不同往常的香囊?”
“闻过什么什么?或者有带不同往常的香囊?”我慢慢的回忆着,突然,“我想起来了!在去家宴的时候,塞外给我了一个香囊说是她小姐妹洛儿亲手为我做的!”我爬到床头柜的地方抽出了一个抽屉拿出了那块香囊,“就是这个!”
东方策看看我,接过我手中的香囊,很不温柔的将香囊撕开了一个口子,把香囊中的东西倒在了手上,片刻之后他抬头看着我,“你,确定是这个没错?”
“没错啊!就是这个!我每次带的香囊都会收在这里!”
“可是,这个不是暗若香!”东方策小声的说。
“怎么可能!我在家宴的时候只闻过这个啊!”到底是那里出了错?难道是……
“你想到了?”东方策看着我说,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跟我交流看我想的和他是不是一个人。
“绝对不可能是她!她对我怎么样我最清楚!”
“此一时,彼一时啊!不如我们……”
就在东方策要和我统一什么意见的时候,门外跑来了一个和塞外年级相仿的女子,“小姐!塞外姐姐不行了!”
“你说什么?”我坐了起来。
“也不知道塞外姐姐怎么了,刚才要给小姐准备吃的的时候,就和小姐一样晕过去了!”那个女孩儿着急的说。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说。
“你先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要去!我去看看就回来!”东方策就快步走了出去,如果不出我所料塞外已经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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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策回来了哟!难道是有转折点了?
☆、36、叛逆的小野性(五)
东方策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又在床上坐了好一会,虽然喝了东方策准备的解药精神好像是好了很多的样子,可是全身上下还是没有力气,只能坐在那里兴叹一下,真是天妒红颜啊!你穿越就让我穿越呗!你说你弄这么东西折磨我,你是为了哪桩啊?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已经有多少次被人陷害了,你说说这个耿菲琳你说你做点好事成不成别让我到这儿代替你受罪好不好!提起耿菲琳我的脑袋倒是有了一片空明,似乎是脑袋里一切都有了顺理成章的说法了,虽然看不懂那些零零碎碎走进脑袋的记忆,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耿菲琳和流苏最大的心结可能就是他的父亲了吧,十四年前耿菲琳生了一场恶疾,族里的郎中都瞧不好的时候,是流苏的父亲顾昶孤身一人前往桃花庵请来了那颗敛韵丹,可是在回来的路上遭了伏击,不知何时已经被啐了毒药的箭矢射中,耿菲琳是因为这颗稀世珍宝敛韵丹活了下来,可是流苏的父亲顾昶在流苏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她,流苏打小就没有母亲,就只靠着父亲生活,虽然说顾昶去世之后流苏就寄养在耿菲琳家,但是失去父亲的伤痛不是说笑一笑就过得去的,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她心里滋生了浓浓的仇恨吧!
“芷兰!”我轻声的叫道。
“小姐!”一个和塞外年纪相仿的女孩儿走了过来,她是妈妈身边的丫头,也许是因为塞外病倒了的缘故,妈妈就把芷兰送到我这里了,“小姐,你不舒服吗?”小小的脸上还写满了生涩。
我笑了笑,“没有,你不要担心我了!我好了许多!只是……”我低头想了想,“塞外那边怎么样了?东方公子有没有交代什么?”
芷兰摇摇头,“没有,今个儿晌午东方公子去了塞外那里之后,就有几个夫人也过去瞧了,还有好些伙计进进出出的熬药,看样子塞外病的紧呢!”
我皱皱眉头,果然不出我所料,绝对不可能是塞外联通外人给我带暗若香的!“芷兰!我这里不用服侍了!你去塞外那里瞧瞧,要是东方公子有什么要求或者是药材之类的,你就说是我说的,要什么药材就给什么,绝对不可以吝啬!”
“是!”芷兰听完我的话,眼眶就红了一圈,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开心的往门外跑,刚走的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着我一笑,“小姐!你和夫人一定会有好报的!”说着就跑了出去。
“这丫头!”嗨~好报?是吗?好人终有好报,是定律吗?我看那只是概率吧……芷兰走了之后我动动手脚似乎是可以下床了,我就拉过搭在一边的雪纺外衫,披在了肩上,摸到这雪纺外衫的时候,蓦地想起了那个在桃花庵遇见的人,还记得那天我也是穿了一件雪纺外衫,不过那是被他的血染红了的,我慢慢走到窗前的书桌上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他走的时候留给我的那一块锦帕,看着上面的“若”字,不禁开始发起呆来了,“是吗?若?是如若还有机会的意思吗?”我正看着这块锦帕发呆的时候,窗外响起来鸽子扑扇着翅膀飞过的声音,我望着窗外渐渐凝重的天色,“这么晚了还有人放鸽子啊?”说道放鸽子我自己笑了笑,是有多久没有听见那个世界的语言了,我放下手中的锦帕带着凑热闹的心情走了出去想看看这鸽子到底是谁的,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讨一只漂亮的回来养养打发一下无聊的生活,说着我就走出了院子,依着断断续续的鸽子飞过的痕迹我绕过了许多回廊,本来身体就没有怎么恢复好,这一追倒是让我不禁有些吃力了,干脆就先依着一个柱子坐在一旁的横槛上,打算休息一会再去寻那些鸽子的踪迹……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啊!”从一旁的院子里传来了大声的吵嚷声,听这声音大概可以判断出来大概是流苏吧!我支起身子走到了那个敞开的庭院的门口。
“请你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一个冷清的声音飘了出来,红色的衣袖,那个人不是慕灵吗?
“好啊!好啊!我是看清楚了,你就……”流苏本来是要说什么的,可是再一转头的瞬间就和我打了一个照面,所有的话就戛然而止了,她轻轻撇过头,一旁的慕灵迎着我走了过来。
“小姐!”到我身边之后只是微微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她依然是板着一张脸,一身的冷冽色彩。
慕灵走了之后,院子里就只有我和流苏了,她漫步走到了一旁的石桌旁,“怎么,站在那里干什么有话可以进来说啊!”她的语气就好似她才是官家小姐一般。
“不好意思啊!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和谁去吵架,我只是想赶快离开,我可再也不想和这个流苏呆在一个地方了。
“今天,菲琳小姐很开心吧!”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昨个儿夜里你的叔父大人把你许配给了夜白!马上就要和夜白成亲了!开心吧!”
“我没有答应!”我淡淡的说。
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流苏那里传来了被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的身影,她转过身满眼充血的看着我,“不要在演了!你们叔侄俩就不要再骗我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那边刚刚宣布了婚讯这里就来跟我说你不要!真是他方唱罢我登场啊!”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刚要离开,一只手的手腕就被流苏狠狠地抓住了。
“我告诉你!只要你敢上他的轿子!我就敢让你的尸体第二天从落晖将军府里抬出来!”她几乎是在用最后通牒的口吻跟我说。
我轻轻挣开了她的手说:“我再说最后一次!不论你信不信!这个根本就没有我什么事儿!我不嫁!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这个丫头还不是一般的难缠啊!难道真实的安安是这样的吗?我快不就要离开。
“暗若香好闻吗?”我的步子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机械的转过身看着她,“你说什么?”
她好像很是满意我的表情,慢慢的走了过来,“我说啊!暗若香还真是香薰草里的佳品啊!不是吗?菲琳小姐!”
原来又是她!“又是你!”我难以相信,她居然恨我恨到这种程度。
“怎么?还没习惯啊!那你以后怎么办?”她哂笑着说。
“暗若香!就为了对付我,你连暗若香都想到了啊!真是煞费苦心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仇恨居然有这种力量,更可怕的是,仇恨的种子在女人的心里发芽了,那种力量足以摧毁整个世界!“暗若香这种东西只有西陇才会有,你,是怎么得到的?”我真的开始惧怕这个女人的能力了,什么东西她都得得到。
“暗若香,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只是你记住,夜白是我的!你如果继续要和我抢的话!还有很多香在等着你!”她说罢挥挥衣袖就离开了,伴着漆黑的夜幕,她的身影都有种让人畏惧的力量……
我轻轻的坐在了一旁,现在我该怎么办?那个时代只教过我们热爱和平啊!可是现在我要面临的是和一女人的斗争,更可怕的是,我觉得憎恶我的不仅仅只有流苏一个,还应该有一个为她提供暗若香的人……
“小瑾!小瑾!”身后传来了东方策的声音,这个名字大概也只有他现在还在用吧!
我慢慢起身,“怎么了?”东方策一路小跑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又出事儿了呢!”东方策抓着我的肩膀说。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出事儿呢!”我笑笑看看他。
“有个好消息!塞外醒了!而且她也跟我说了那个叫洛儿的人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只要找的洛儿就可以查出来暗若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东方策开心的说。
是吗?洛儿……暗若香是流苏下的,洛儿只是个幌子,就算真的有这个人,谁还能保证她还活着,流苏做事儿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