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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一番话,的确触及到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也别是那一句我不是角耳为了得到什么的交换品,可是夜白你知道吗?就算我不是交换品,我回不回去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即便是我要离开,也要熬嘉年点头,可是,不知道心里有什么在作祟,以前我干确定他是不会允许我离开他身边的,可是现在,我不确定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点点头。
咳!咳!咳!东方策咳嗽了几声,“不是说有什么从角耳带来的好吃的吗?还不拿上来让我们见识一下!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去过角耳了,有些吃的也是想了好久呢!”
听见这些话,夜白立刻拍拍手,“当然!当然,东方大人救了琳儿的命,你就是角耳族的恩人,恩人有这番要求我们怎么可以拒绝呢!”
说笑中天色暗了下来,东方策看看窗外,“时间也不早了,琳儿,我送你回王府吧!”
夜白看看窗外的圆月,“也是,你们也该回去了!只是以后得多加一点衣服啊!天已经开始冷下来了!”
“知道了!”我点点头,“你们要是想多待几日就多待几天吧!我也好带着你们在夏廷好好转转!”说着我笑着站起身,“反正角耳也没什么事儿,多待几天也就当是放松了,正好我还有些东西送给流苏!”
“知道了!这一段时间恐怕还要让你费心呢!”夜白说着也笑了起来。
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回到了王府,下了马车,“今天的月亮好漂亮啊!”
“嗯!每月十五都是这样啊!”东方策笑着跟在我身边。
“你最近事情不多吧!要不然我把你留在身边,到时候惹得听风楼埋怨就不好了!”我笑了笑。
“你放心留着吧!”东方策说着也笑了起来。
“怎么?有没有兴趣和我再去树上……”
“侧王妃!侧王妃!”一个小丫头快步走了过来,对我们行礼,“侧王妃,您可回来了,王爷等您很久了!”
“王爷!”我皱了皱眉头,“他,他等我干什么!”
小丫头看看我,脸立刻红了起来,“王爷,说是要您……”
“塞外!带着你家主子回去吧!”东方策笑了笑,“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的必要!想去树上唱歌!以后再找时间吧!”说着他先径自离开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这就回去!”看着东方策离开,我打发走了那个丫头带着塞外朝着我休息的地方走了过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盏灯笼,这倒是让我笑了起来,怎么,这是模仿人家皇上去嫔妃院子里的阵容吗?那些人看见我也都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推开门走了进去,直接就坐到了主位上不去看站在一边的人喝了一口水,翻开一边的书看了起来。
“怎么?现在才知道回来!”冷冷的声音。
“嗯!忙着呢!”我敷衍的回了一句,“王爷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不会是因为白天我顶撞了几句,现在要责罚我吧!”
“琳儿!”嘉年走到我身边半天没有说话,我的心倒是跳的扑通扑通的,想着他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什么,你解释啊!你现在解释我就听!“这些东西你看的懂吗?”
“啪!”我合上书,猛地站起身,“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去那个南宫舒那里啊!去啊!我可不会留您的!你走!”说罢我走到门口把门推开,屋子外面的奴才倒是愣住了,都不自觉的朝屋子里望了一眼。
“你居然赶我走!”嘉年上前狠狠关住大门,一把捏住我下巴,满眼戾气的说,“你也不看看你,能不能赶得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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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日快乐!
☆、6、大梦一场(六)
下一秒他的手捆在我的腰上,然后硬生生把我扯进他的怀里,“熬嘉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了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喘着粗气在我耳边急促的说,“我对你如此,你却这样对我!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夫妻之道!”
“啪!”慌乱之中抽出手直接甩了一巴掌在嘉年脸上,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转而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咬着嘴唇,一字一句说,“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王爷!”
“你居然打,本王?”冷冽的眼神,一如初见时一般冰冷,“你居然,说,我们,不是,夫妻?!”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愤怒爆发了,狠狠的将我甩在了床榻上,自顾自的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本王就要你看看清楚,你是不是本王的妻子!”说着就压了上来。
“你走开!走开!走开!”拼命的拒绝着压在我身上的火热的身体,在我昏迷的时候,他娶了南宫舒还和南宫舒有了我最不能接受的关系,想到这些之后,似乎还在嘉年身上闻到了南宫舒的香包味儿,越是这样,对他的抵触就更加剧烈,我不要曾今碰过其他女人的身体再碰我!“你走开!走开!”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拉开,炙热的吻落在肩头,往日柔情蜜意的代名词,现在却让我有种被烙铁烫在身上一样的感受,伸手在床上摸索寻找可以帮我的东西,蓦地摸到了前些日子放在枕头下面的匕首,现在想都没有想就抽了出来。
常年习武的体质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属于兵器的寒冷,下一秒手就被他狠狠攥住,所有让我难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琳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角的泪水滑了下来,“这样难道,王爷都看不出来,妾身要做什么吗?”
“本王不信,你下的了手!”他扯着嘴角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熬嘉年,你吃定了我对你下不了手是吗?可是你知道,一个女人被最爱的人伤害了之后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是吗?王爷这么自信!那您且看好了!”
“呲!”匕首进入皮肤的声音,我从来没有亲手用匕首制造出这么悦耳的声音,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匕首落在他碰过的地方,血溅了出来,那地方瞬间就干净了,心中的戾气也少了许多,我咧嘴一笑,“让妾身好好猜猜,王爷,接下来要碰,哪里!”说着匕首移到了胸口的额位置,嘉年似乎还没有接受瞬间的变故,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手中滴血的匕首,“看来,妾身猜对了!”说着用尽力气刺下。
“够了!”他一把打掉我手中的匕首,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我,“就这么不想要这条命吗?”
“想要!比谁都想要!”我缓缓坐起身一手按在还在冒血的伤口上,“只是妾身更爱干净!”
“干净?”他冷冷一笑,“你是说本王脏?”
“妾身不敢!只是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王爷认为无所谓的事情,却是妾身眼中的头等大事儿!”捡起地上的匕首,映着窗外的月光,森冷、寒凉,“过去的一年,妾身只是为了别人活着,从今以后都不会了!只要是妾身看不惯的地方妾身就要割去,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被血洗干净的吧!”说罢紧紧盯着他,“所以,妾身,是死,是活,全在王爷一念之间!”
“你不让本王碰你?”嘉年冷冷笑了起来。
“王爷!天色不早了,王妃还等着你呢!”说着走到门口缓缓推开门,“这样的日子,妾身自己慢慢就会习惯的!王爷不用因为怜悯妾身,专程来一趟!”不再说话看着他。
“你是在赶本王走!”他的眼神似乎是在等我一个回复。
我微微一笑,“王爷,你可曾正真来过妾身这里?”
“好一个可曾正真来过!”嘉年理了理衣服,“也罢!本王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既然连这点都接受不了!那就算了吧!”说着一挥袖子就走了出去,院子里的人群也全部散开了,看着映在地上冰冷的影子,心中总归还是会痛,曾今那个说不论是因为漠北的礼法还是他自己,他都会只对我一个人好的男人,今天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这人,迟早都是无情的!
“哎?这人呢?”塞外从一边的房子里走了出来,“王妃,这怎么……王妃,王妃,您流血了?塞外这就去找东方大人来!”说罢那影子一溜烟也就不见了。
烛光下,东方策收起药匣子,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把衣服整理好,“你这又是何苦呢?”
微微一笑,“怎么了?”
“他是王爷,纳妾是迟早的!给你这么久的宠爱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你怎么……”
听他说完我笑的更欢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纳妾?东方策,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我就是妾啊!他是给了我专宠的日子,可是我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有今天,如果事先知道了,什么专宠,我才不稀罕呢!”说着拿起药匣子上一个模样不怎么好看的香包,“咦?这是什么?”东方策立即从我手中拿走藏了起来,“哟!还不给看!”我微微一笑,“哪家的姑娘啊?女红那么差劲啊!”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东方策不接话只是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我耸耸肩膀,“清闲来得太突然,我得好好想想我该干点什么!”
“东方大人!东方大人!”屋外响起了陌邳的声音。
“陌邳管家什么事儿啊?”塞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说。
“回侧王妃的话,王妃突然晕厥,王爷请东方大人过去看看!”陌邳语气间已经流露出焦急的样子。
“晕厥?南宫舒还有这毛病?”我这么问东方策,可是东方策却皱着眉毛没有说话。
“琳儿,我先去那边看看!救人要紧,事不宜迟!”说罢转身就向外跑去,跑出去的样子似乎很着急,差一点就用轻功了,我心里倒开始犯嘀咕了,这南宫舒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昏厥?我摇摇头,别人的闲事儿我还是少管为妙,倒是该好好想想明儿要带着夜白在那些地方转转,“塞外,把这里收拾一下你也下去休息吧!我先睡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就找了塞外给我梳头,今天准备的一套鹅黄色的裙子,为了配合衣服的颜色,塞外还特意给我的头发上装饰了鹅黄色的小片羽毛,在羽毛中间缀了一颗南珠,在头发上随着羽毛微微摆动若影若现美极了。
“塞外,你这手艺是越发的好了!”
“那是自然啊!”塞外得意的笑了笑,“以前给侧王妃梳习惯了发髻,现在发现侧王妃还是梳这种盘发好看!不过,这打扮好是要干嘛去啊!”
“陪夜白到处转转啊!人家专程来还等着我康复,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次吧!”说着拿起桌上的耳环自己戴上。
“去这么早啊!”塞外小声嘀咕,给我梳着披散下来的头发。
被塞外这么一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是愣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起来这么早出去,我是为了躲什么?是不想知道什么?昨晚给嘉年下逐客令我不是不难受,可是我难受有用吗?难受南宫舒就会消失吗?难受我们之间就能回到过去吗?想到这里强打起精神,“走吧!”说着就朝外面走去。
说着王府修这么大本来就不合理,原本不想听到什么,一路走来偏就全听到了,走到门口我似乎都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了一遍一样。
“哎!你知道吗?昨儿王爷去了侧王妃那里,硬是让侧王妃赶了出来!”
“哟!是吗?那是自然的吧!以前堂堂首王妃现在居�